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真實歷史遊戲:隻有我知道劇情 > 第二十九章 正軌(感謝「書友3505」的兩張月票)

陳默知道張飛說的是實話。

在這亂世之中,自身武力也是安身立命的根本之一。

他很清楚,這遊戲裡的屬性點加成極為有限。

而且若無精妙的武技配合,徒有些許屬性,也終究隻是個空架子。

「我曾聽聞一個『庖丁解牛』的典故。」

陳默笑著說道:

「說的是一位技藝高超的庖丁,解牛之時,刀刃所過之處,皆應聲而解,如土委地。

究其原因,不在於其力大,而在於其刀法順應牛之筋骨脈絡,依其天然肌理,以無厚入有間。

是以十九年來,刀刃仍如新發於硎。」

陳默這一番話,說得是抑揚頓挫。

可張飛聽完,卻把一雙環眼瞪得溜圓。

他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打斷道:

「二哥,停停停!你說的這是啥?

什麼『如土委地』?什麼『如新發於新』?

文縐縐的,聽得俺老張腦袋都懵了。

還講什麼殺牛?殺牛跟俺殺豬不就是一個道理?

一刀捅進去,血放乾淨,完事了!哪來那麼多講究!」

陳默見他這副模樣,啞然失笑。

他知道自己說得過於晦澀了,連忙擺手道:

「三弟莫急,是我的不是,說得太繞了。

我換個說法。」

他耐心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同樣是殺豬,有的屠夫一頭豬要叮叮噹噹地砍上半天,斧頭刀刃都砍捲了,還弄得一身狼狽。

但有的老師傅,他知道哪裡是骨頭,哪裡是關節,哪裡是皮肉的縫隙。

他下刀又輕又巧,不用費多大力氣,就能把一頭整豬拆得乾乾淨淨,骨是骨,肉是肉。

這其中的差別,三弟你明白嗎?」

「哦——!」張飛一拍大腿,

「俺懂了!二哥你的意思是,光有蠻力瞎砍的是蠢蛋,懂得找竅門下刀的纔是好手!」

陳默欣然點頭,這下纔算說到點子上了。

他看著張飛手中的短刀,誠懇道:

「三弟,我看你剛纔的刀法狀似大開大合,實則精妙入微,想必也深得此道。

我如今便是那用蠻力砍骨的尋常屠夫,一身力氣卻用不對地方。

還望三弟與大哥不吝賜教,教我如何找到那牛的『筋骨脈絡』,如何讓這身力氣也能『遊刃有餘』。」

張飛聽得一愣一愣,雖不儘解其意,卻也聽出陳默是真心求教,且話裡話外對他頗為推崇。

他不由得嘿嘿一笑,撓了撓頭道:

「二哥說得總是在理的!

俺也不懂什麼大道理,但大哥的劍法沉穩,俺的刀法霸道,你若想學,俺們傾囊相授便是!」

於是,從次日開始,陳默便正式向劉備與張飛請教武藝。

大哥劉備所傳,乃是其恩師盧植門下的「武道基礎」。

這套功夫講究以文馭武,氣定神隨,一招一式皆有章法,注重氣息的調動與力量的控製。

核心在於「以意領形,以心控力」,能為日後修習高深武藝打下堅實基礎。

而三弟張飛所教,則完全是另一番感覺。

冇有什麼繁複的理論,都是純粹的沙場搏殺之術。

「二哥,你記著!刀不是死掄的!」

張飛瞪圓著眼,唾沫橫飛道:

「出手要狠、要快、要準!

跟人動刀子,猶豫一瞬就是死!

別管他什麼招式,砍中要害就是好招!」

晨曦之下,陳默手持短刀。

按照劉備所教的調息法,再用張飛所授的發力技巧。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最基礎的劈,砍,撩,刺。

汗水浸透了衣衫,順著臉頰滴落在泥土裡,很快便匯成一灘水漬。

【在名師正統的指點下,您已領悟:盧門武道基礎(一階)】

【通過持之以恆的艱苦訓練,您已習得:殺豬刀法(一階)】

看著樸實無華到有些過分隨意的技能名,陳默忍不住搖頭。

尤其是那個「殺豬刀法」,也太接地氣了點吧。

這個世界的張飛,要麼是還未練成演義中那神乎其技的武技......

要麼其武藝本就大巧不工,純粹是依靠超凡的戰鬥直覺與突破天際的神力。

「可惜了,我這具身體武力根基不差,卻無高級武技可學。」

他一邊喘著粗氣繼續練習,一邊心中暗嘆,

「若是趙子龍在此該多好。」

在他記憶中,趙雲師承槍神童淵,乃是正兒八經的科班出身。

而演義中的劉關張三人更多是憑藉天賦,在亂世中摸爬滾打,自行悟道。

後世所謂的關羽「春秋刀法」,劉備「顧應劍法」,大多都是後世傳說裡以訛傳訛。

眼下,也隻能先將這手樸實的「殺豬刀法」練到極致了。

練武間隙,陳默倒也冇有放鬆警惕。

他時時刻刻都在提防著張家覆滅後可能出現的連鎖反應。

尤其是對那位身在公孫瓚帳下,自稱名叫田衡的青衫文士。

陳默對此人尤其警覺。

這是一種來自現代人的第六感。

那田衡雖然行止從容,言談也滴水不漏,身上卻總感覺有種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疏離。

陳默暗中託付了幾個新招募的鄉勇,讓他們去打探訊息。

數日後,訊息傳回:

「田衡田從事,似是漁陽郡雍奴縣人。

其弟名豫,字國讓,兄弟二人在當地皆幼有才名。」

田豫的兄長?

陳默的心底的疑雲更重了。

田豫他是知道的,三國殺裡的「狄獲懸野,秋風掃之」那位嘛。

而歷史上也確有田豫此人,幽州漁陽出身。

此人早年曾追隨劉備,劉備對他極為器重,分別時甚至涕泣道:「恨不與君共成大事也。」

後來田豫因母親年邁回家,輾轉歸於公孫瓚,最終在曹魏陣營大放異彩。

以其智勇兼備,鎮撫北疆的功績聞名於世,是曹魏一位被低估的方麵大才。

可歷史上,卻從未聽說田豫有過一個叫「田衡」的兄長。

若當真「幼有才名」,史書上不該寂寂無名,除非是早早夭折了,又或者......

此人根本就是個變數!

「一個歷史上不存在的聰明人,還站在了公孫瓚那邊……」陳默心中凜然。

無論對方是不是玩家,自己都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力,小心提防此人。

至於範陽張氏覆滅的餘波,是否會影響到之前與己方有過交往的人。

比如...大馬商張世平?

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便被陳默否定了。

根據陳默所知的歷史,張世平雖然也姓張,但他本是中山國人,和被滅的範陽張氏冇有什麼親族關係,隻有生意上的往來。

要說歸屬,張世平的商隊反倒是與隔壁中山國相張純的漁陽張氏家族有所關聯。

然而,一想到「張純」這個名字,陳默的眉頭便不由自主地皺得更緊了。

這又是一個未來的大反賊!

陳默的記憶中,張純此人乃是現任中山太守,又稱中山相,心懷野望。

就在兩三年後,也就是公元187年,他將與同郡的前泰山太守張舉一同發動叛亂。

他們勾結烏桓首領丘力居,聚眾十餘萬,寇掠青、徐、幽、冀四州,殺害官吏,聲勢浩大。

叛亂中,張舉自稱「天子」,而張純則自封為「彌天安定王」,意圖裂土封王,其野心可見一斑。

這場叛亂將會在幽冀兩地掀起巨大動盪,而劉關張飛三兄弟正是在平定這場叛亂時立下赫赫戰功,才真正走上了歷史的舞台。

「一個公孫瓚已經夠讓人頭疼了。

這邊剛解決掉一個私通黃巾的範陽張氏,隔壁還藏著一箇中山張純……」

陳默不禁感到一陣頭大。

這麼說來,自己這也算是被各式各樣的「張家反賊」給包圍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張姓本就是幽冀一帶的大姓望族。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倒也不足為奇。

更重要的是,危機之中也蘊藏著機遇。

張純之亂,對別人是災難,對如今的劉備集團而言,卻是一個刷聲望,攢功勳,擴充部隊的絕佳機會。

但前提是,他們得有足夠強大的實力活到那個時候,並在這場亂世洪流中站穩腳跟。

眼下的當務之急,還是擴充實力,招攬人才。

陳默將幽州,乃至整個北方的人物在腦海中仔細篩選了一遍。

「涿郡本地的大士族和豪強子弟是指望不上了。

這些人多半眼高於頂,瞧不上我們這草台班子。

即便有人來投,也多是首鼠兩端之輩,不可大用。」

「江東猛虎孫堅麾下的韓當,程普,這二人好像都是幽州右北平人。

隻是可惜了......

算算時間,公元184年黃巾之亂爆發時,他們應該早就被孫堅收服,南下追隨他征戰沙場,此刻怕是正在中原。」

「呂布麾下的第一大將高順也是北方人吧?好像是隔壁幷州出身。

其人忠勇無雙,一手『陷陣營』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絕對是夢寐以求的大才!

不過……幷州現在是丁原的地盤,未來更是董卓亂政的漩渦中心。

更別提中間還隔著巍巍太行和諸多勢力,遠水解不了近渴。」

一番思索下來,陳默發現。

那些名聲在外的英雄豪傑,要麼已經「名草有主」,要麼遠在天邊。

眼下能為己所用的人才,竟是寥寥無幾。

「白手起家,果然是地獄難度啊。」

陳默輕嘆一聲,握緊了手中練習用的短刀,目光卻愈發堅定。

既然冇有人才,那就繼續打出威名,讓天下英才自己來投!

……

與此同時,幽州與冀州的交界之地,風雪初歇。

蜿蜒的商道上,一支規模不大的駝隊正踏著殘雪,艱難前行。

積雪覆蓋了道路,也掩蓋了潛藏的危險。

護衛這支商隊的,是十幾名勁裝結束的漢子。

他們時刻警惕地掃視四周,腰間兵刃不敢離身。

而在商隊之中,另有一名搭伴而行的騎馬大漢,卻顯得尤為不凡。

此人身長九尺,體格雄壯,即便裹著厚實冬衣,也難掩其魁梧身形。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張如熟透紅棗般的麵龐,配上一雙狹長的丹鳳眼,開闔之間精光四射。

這人雖衣著樸素,身上卻自有一股令人不敢逼視的凜然之氣,如一頭猛虎蟄伏,擇人而噬。

不多時,駝隊行至一處狹窄關隘。

突然,山壁的亂石後呼啦啦衝出幾十個手持兵刃,麵帶凶光的漢子。

為首的一個獨眼賊人揮舞著手中大刀,攔住去路,

「識相的,把貨物和錢財都交出來,爺爺們說不準還能饒你們幾條狗命!」

商隊主事嚇得臉色煞白,十幾名護衛也開始匆忙去拔兵器。

但麵對這夥人數占優,而且明顯是亡命之徒的遊賊,護衛們臉上也滿是緊張神色。

然而,還未等賊首叫囂聲落下,

商隊中那紅臉大漢已冷哼一聲,拍馬而出。

隻見他右手隨意向後一探,反手拔出腰間佩刀。

眾人隻見一道銀光掠過,森寒刺眼!

人馬交錯,獨眼賊人的頭顱沖天飛起,血濺白雪。

電光石火,一擊斃命!

待那無頭屍身轟然倒地時,兩旁驚魂未定的護衛,手纔剛剛摸到刀柄。

「好……好快的刀!」

商隊眾人無不駭然失色,他們甚至冇看清那紅臉大漢是如何出刀的。

對麵那些遊賊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手中的兵器「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一個個屁滾尿流,四散奔逃,恨不得爹孃多生兩條腿。

紅臉大漢卻看都未看那些逃竄賊人一眼。

他手腕一翻,佩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弧線,精準歸入鞘中。

「雕蟲小技,何足掛齒。」

他淡淡地吐出四個字,並未回首。

商隊的主事此刻才從驚駭中回過神來。

他連滾帶爬地跑到紅臉大漢的馬前,深深一揖:

「多謝壯士救命之恩!若非壯士出手,我等今日怕是性命難保!

敢問壯士高姓大名,欲往何處?在下願奉上紋銀百兩,以作酬謝!」

聽到「酬謝」二字,那紅臉大漢的臥蠶眉微微一蹙。

他居高臨下地看了那商人一眼,而後重新將目光投向了北方天際。

「金銀非關某所求,主事且收回去罷。」

他頓了頓,語氣裡寫滿了對沿途所見所聞的失望與憤慨:

「天下將亂,大丈夫當擇明主而事,建功立業。

關某本欲往冀州投軍,奈何沿途所見。

黃巾餘孽為禍,官匪沆瀣一氣,多是不平之事,實在令人齒冷。」

說罷,他一抖韁繩,戰馬向前踏出一步:

「聽聞幽州遼西有公孫伯圭將軍,屢破鮮卑,威震塞外,乃當世真英雄也。

關長生一身武藝,願往投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