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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救世黎明 第252章 雪原(23)

作者:小曉白K 分類:科幻靈異 更新時間:2026-03-15 18:12:11

黑鬆林邊緣的晚風帶著鬆針的清苦氣息,捲過新搭起的木質柵欄。

柵欄的木刺還泛著新鮮的白茬,幾處介麵用麻繩緊緊勒著,在暮色裡顯出幾分倉促的堅韌。

愛國者拄著那柄比他還高的巨戟站在柵欄內側,鏽跡斑斑的盔甲縫隙裡凝著霜,呼吸時頭盔下騰起的白霧比旁人濃重三倍——他已經在這裡站了整整四個小時,靴底的積雪融化又凍上,在木板上結出層薄冰。

“你們…回來了……”他的聲音像兩塊凍土在摩擦,視線掃過塔露拉身後那些裹著繃帶的戰士。

有人胳膊上吊著夾板,有人瘸著腿被同伴扶著,但冇人垂頭喪氣,沾著泥汙的臉上都亮著野火似的光。

塔露拉抬手抹去臉頰的血痕,露出光潔的額頭。

她那柄黑色長劍的劍鞘磕在皮甲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路上遇到礦場的私兵伏擊,他們藏在黑渡河的冰洞裡,打了場夜戰。”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柵欄後那些正在加固木柱的身影,“但我們把冰洞炸塌了,一個活口冇留。”

“回來就行。”愛國者的巨斧在地上頓了頓,震落幾片積雪。他轉身時盔甲關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工坊的鐵匠們新打了二十把鎬頭,明天就能送去東邊的采石場。”

“現在我們可以說,整個黑鬆林都乾淨了。”塔露拉握緊劍柄,指節泛白。

她身後的戰士們開始卸下行囊,鐵製的水壺碰在石頭上叮噹作響。“黑渡河沿岸的七個保留地,還有那三座吃人的礦場——我們把監工的頭掛在礦架上了,那些被關著的感染者正在收拾東西,明天就能搬進新營地。”

西邊的天幕裂開道橘紅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剛鋪好的木板路上。“你看到南邊那片剛翻好的地了嗎?安德烈說下週就能種土豆。”

她忽然笑起來,“我們在造一個國家,愛國者先生!一個真的能讓感染者活下去的地方。”

“塔露拉!”

清脆的呼喊穿透暮色,阿麗娜提著裙襬從營地深處跑出來。

她那件灰布裙子的袖口還打著補丁,是塔露拉去年冬天給她縫的。跑近了纔看見她左邊額角貼著片草藥,青綠色的汁液洇透了紗布。

“慢點跑。”

塔露拉伸手扶住她,指尖觸到少女胳膊上未愈的傷口,眉頭立刻皺起來,“安德烈說你為了救人受傷了?”

“是凱文先生先救了我!”阿麗娜仰起臉,眼睛亮得像浸在水裡的星子。

她手腕上還纏著新繃帶,上麵印著圈淡淡的藥香——是凱文帶來的藥膏,比營地裡熬的草藥管用多了。

“而且他的醫術很高,把我以前老犯的腿疼都治好了!”

“下次不準再這麼冒失。”塔露拉的聲音軟下來,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

指腹擦過那片草藥時,阿麗娜瑟縮了下“我不是怪你,隻是……”

“我知道的!”阿麗娜用力點頭,馬尾辮掃過塔露拉的手背,“下次我會先想好辦法的!”

晚風突然轉涼,捲起地上的雪沫子打在柵欄上。

塔露拉抬頭望向營地深處那片剛搭起的木屋,煙囪裡升起的煙被風撕成碎片。

…………

廢棄鐘樓的齒輪早就鏽死了,風穿過齒輪縫隙,發出嗚嗚的聲響,像誰在哭。博士縮在鐘樓頂層的破窗沿上,銀髮垂到膝蓋,沾了幾片從外麵飄進來的雪。

她麵前的虛擬螢幕亮得刺眼,把那張寫滿狂喜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支線任務:雪原事變】

【完成度:100%】

【評價:展現出了較高的領導能力,與另外兩大感染者反抗組織建立了較深的聯絡。但情報蒐集存在明顯短板,未製定合理的逃脫預案,對敵方戰略意圖判斷失誤。】

“我他媽一個學士木的,能把這群感染者擰成一股繩就不錯了!”

她對著螢幕齜牙咧嘴,唾沫星子濺在冰冷的玻璃上。

穿越過來三個月,她從連血都不敢看,變成能麵不改色地給傷員做手術,還得抽空跟切爾諾伯格鬥智鬥勇——那幫玩了幾十年權謀的老狐狸,哪是她這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能比的?

【係統評分:85(及格線:60)】

【支線任務:已完成】

【主線任務:感染者的黎明】

【完成度:38%+10%!】

【獎勵:指定人員詞條抽獎機會x1】

“凱文!必須是凱文·卡斯蘭娜!”博士幾乎是吼出來的。

螢幕上的文字像水一樣流動,很快聚成個巨大的轉盤,紅的金的紫的詞條在上麵飛速旋轉,看得人眼暈。

她至今記得第一次見凱文的樣子……

後來才知道這人不僅會打架,醫療技術超高,善良不聖母,長得也超帥,甚至能在冰天雪地裡種出蔬菜——這種六邊形戰士不拐回自己的島,簡直是天理難容。

轉盤漸漸慢下來,那些閃著光的詞條一個個清晰起來。

【已抽取:領袖氣質(紅)、崩壞能適應性(紅-金)、崩壞能固態塑形(紫)、一縷毀滅命途(紅-金)、穿衣品味(綠)、廚業能力(白)、信念堅定(金)、戰鬥技巧+武器運用(紫)、帕凡提基因(紫:可選擇融合)】

“臥槽!”博士差點從窗台上掉下去,手忙腳亂地抓住旁邊的鐵欄杆。

欄杆上的冰碴子硌得手心生疼,可她顧不上——紅金詞條!還是兩個!這運氣,簡直比她抽卡歪了七次還離譜!

“凱文啊凱文,”她摸著螢幕上那個虛擬的人物剪影,笑得像隻偷到雞的狐狸,“這下你想跑都跑不掉了。等老孃把你綁上羅德島,看誰還敢說我是隻會躲在後麵的花瓶。”

【叮——緊急任務釋出】

突然彈出的紅色視窗把她嚇了一跳。博士眯起眼,看清上麵的字時,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任務:請在三天內阻止即將爆發的戰爭!】

“啥???”她下意識地喊出聲,聲音在空蕩的鐘樓裡盪出迴音。

風好像更冷了,卷著雪沫子灌進破窗,打在螢幕上,卻穿不透那層虛擬的光膜。

戰爭?跟誰打?

博士猛地站起來,銀髮掃過螢幕邊緣。她看向窗外——營地的篝火已經點起來了,一圈圈的火光在雪地裡鋪開,像朵正在綻放的花。

塔露拉和阿麗娜正站在篝火邊說話,阿麗娜手裡拿著根樹枝,在雪地上畫著什麼,塔露拉彎腰聽著,側臉在火光裡顯得很柔和。

愛國者在檢查柵欄,他的巨斧在月光下閃著冷光。

遠處的工坊裡傳來打鐵聲,叮叮噹噹的,敲碎了夜的寂靜。一切都那麼平和,平和得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可係統從不會開玩笑。

博士咬著下唇,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滑動。她調出最近的情報記錄——整合運動和附近的村落交換了糧食,和另一個感染者組織簽訂了互助協議,甚至連一直敵對的礦場主都冇了動靜。哪裡有戰爭的跡象?

“三天……”她喃喃自語,視線再次投向那片篝火。

塔露拉好像察覺到了什麼,忽然抬頭望向鐘樓的方向。

隔著那麼遠的距離,博士彷彿還能看見她眼裡的光——那是對未來的憧憬,是對“新國度”的期待。

如果戰爭爆發,這裡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剛搭起的木屋會被燒塌,種下的土豆會被踩爛,那些好不容易活下來的感染者,又會變成槍下的亡魂。

博士的心臟猛地一縮。她關掉螢幕,抓起角落裡的外套就往樓下跑。

木樓梯早就朽了,踩上去咯吱作響,好像隨時會塌掉。

她跑得太急,在最後幾階摔了一跤,膝蓋磕在結冰的地麵上,疼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可她顧不上揉,爬起來繼續跑。雪地裡的腳印很快被新落下的雪填滿,就像她此刻混亂的思緒。

必須找到凱文。

這個念頭無比清晰地冒出來。那個男人好像什麼都知道,他看雪原的眼神,總帶著種洞悉一切的冷靜。

也許他知道,這場即將到來的戰爭,到底藏在哪個角落。

篝火邊的人影還在晃動。博士深吸一口氣,把圍巾拉高,遮住半張臉,朝著那片溫暖的光跑過去。雪在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像是在替她倒計時。

三天。

她隻有三天時間。

………………

另一邊……

黑鬆林的雪被夜風捲成旋,在凱文靴底碎裂成齏粉。他抬手擋住麵前吹來的風雪,視線越過霜星的肩,落在隊伍末尾那幾個揹著傷號的雪怪隊員身上。

他們剛從討伐崩壞獸的戰場上回來每個人的防寒服上都結著冰殼,呼吸時噴出的白霧比來時稀薄了許多。

“還有三裡地就能看見營地的篝火了。”霜星的聲音裹在風裡,帶著點冰晶碎裂的脆響。

她指尖無意識地蹭過腰間的冰棱匕首,刃麵映出身後隊員們疲憊卻安穩的臉,“安德烈說今晚燉了肉湯,用你上次獵的那隻雪熊。”

凱文冇接話,隻是忽然抬手示意隊伍停下。

雪怪隊員們瞬間繃緊了神經,動作整齊得像一塊被凍住的冰,隻有傷號壓抑的咳嗽聲在林間迴盪。

“怎麼了?”

霜星的瞳孔泛起淡藍,寒氣順著她的靴底往地麵滲,在雪層上結出細密的冰紋。她看不見任何異常,隻有鬆濤卷著雪沫掠過樹梢,投下斑駁的影子。

凱文的目光鎖定在左前方那片最濃密的陰影裡。

那裡本該是幾棵老鬆樹的位置,此刻卻像被墨汁潑過,連月光都滲不進去。更詭異的是風——周圍的雪都在往那個方向旋,卻在靠近陰影的瞬間消失,彷彿被什麼東西吞噬了。

“帶著他們走。”凱文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冰層下的暗流。

他往前走了兩步在雪地裡拖出刺耳的聲響,“直走,彆回頭。”

“那你——”

“走!”

最後一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霜星甚至看見他耳後泛起的淡金色紋路——那是動用力量的征兆。

她咬了咬下唇,揮手示意隊員們靠攏:“列陣,交替掩護撤退!卡佳,把醫療包給我!”

“隊長!”一個年輕隊員想爭辯,被霜星冷冷一瞥堵了回去。她的冰棱匕首已經蓄勢待發,寒氣在刃尖凝成細碎的冰晶:“這是命令。”

黑鬆林的風雪驟然收聲,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雪怪小隊撤退的腳步聲已融進遠處的鬆濤,最後一聲傷號的咳嗽被風雪揉碎,隻剩下林間死一般的寂靜。

凱文的目光鎖死左前方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陰影,那裡本該是三棵老鬆相擁的角落,此刻卻像被潑翻的墨汁浸透,連月光都被吞噬得乾乾淨淨。

更詭異的是空氣裡的流動——周遭的雪粒明明在往陰影方向旋,卻在觸及邊緣的瞬間憑空消失,彷彿被什麼東西悄無聲息地嚥了下去。

“出來。”

凱文的聲音撞在鬆樹乾上,震得枝頭積雪簌簌墜落。

那些雪塊砸在凍硬的地麵上,發出細碎的碎裂聲,卻冇能穿透那片死寂。

陰影猛地沸騰起來,邊緣的黑暗像活物的舌頭般伸縮,三個人形輪廓從裡麵浮出來時,連林間的溫度都驟然跌了幾分。

黑色作戰服的布料泛著啞光,在雪地裡勾勒出利落的線條。

修身的剪裁裹著緊繃的肌肉,每一處接縫都透著常年磨礪的乾練,腰間懸著的長刀更添了幾分肅殺——刀鞘上嵌著銀絲纏繞的花紋,在陰影裡若隱若現,刀刃邊緣泛著冷冽的光,顯然是常年飲血的利器。

最醒目的是他們臉上的麵具,黃銅鑄就的表麵佈滿細密的刻痕,十幾根透明的管子從麵具邊緣探出來,蜿蜒著接入背後的揹包狀裝置,管內淡紫色的液體隨著某種機械嗡鳴輕輕搏動,像被馴服的毒火在血管裡流淌。

凱文的視線掃過那些管子與揹包的介麵,金屬咬合處泛著冷硬的光澤。他忽然想起在礦場廢墟見過的老式蒸汽機,那些鏽蝕的鐵管裡也曾流動著滾燙的能量,隻是眼前這些管子裡的東西,比蒸汽更危險,更像某種被強行鎖在容器裡的暴怒。

“彆緊張,朋友。”

領頭的內衛開口時,聲音像是從生鏽的風箱裡擠出來的,帶著機械摩擦的質感,卻異常清晰。!他抬手按住腰間的刀柄,不是威脅,更像某種習慣性的動作,“我們靴底的冰碴還冇染上血,就說明冇必要拔劍。”

凱文的喉結動了動,認出對方胸前那枚幾乎磨平的徽章——鷹首銜著權杖的圖案,邊緣的鎏金早已褪成啞銀。

那是烏爾薩斯內衛獨有的標記,古老得能追溯到百年戰爭前,比現在市麵上流通的任何勳章都更有分量。

“內衛。”他吐出這兩個字時,撥出的白霧在麵前凝成細小的冰晶,“我以為你們早就成了博物館裡的傳說。”

“傳說也會被凍土下的異動驚醒。”左側的內衛往前半步,麵具上的管子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與揹包連接處發出細微的氣流聲,“就像冬眠的熊,總會被春天的雪崩拽出洞穴。”

風又起了,這次帶著鐵鏽般的腥氣。凱文注意到最右側內衛的手套破了個洞,露出的手腕上佈滿細密的黑色疤痕

“長話短說。”領頭的內衛抬手按住麵具側麵的旋鈕,背後的裝置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管內的紫色液體流速快了幾分,“亞空間的裂縫在滲血,就在這片大陸的北邊。”

“亞空間?”

凱文想起之前在北冰洋沿岸見過的景象——冰原上裂開的黑色縫隙裡,流淌著能讓鋼鐵融化的粘稠液體,接觸到那些液體的雪,都扭曲成了黑色的荊棘。

當時隻當是極端天氣的異變,此刻才驚覺,那些荊棘上跳動的紫色火焰,分明和內衛管子裡的液體是同一種光澤。

“你們叫它們邪魔。”中間的內衛接過話頭,聲音比同伴更沙啞,“它們啃食現實空間的邊緣,就像蟲蛀木頭。”

他抬手往北指去,那裡的夜空比彆處更暗,連星辰都像是被墨染過,“極北境的凍土已經淪陷了三成,那些黑色鑽進土壤後,連永久凍層都開始融化。”

凱文的呼吸頓了半拍。他想起阿麗娜昨天還在營地南邊翻土,說要種些耐寒的蘿蔔;想起安德烈帶著孩子們在冰河裡鑿洞捕魚,說開春就要修引水渠。如果那些藤蔓真的蔓延到這裡……

“最近幾周,裂縫出現的頻率增加了七倍。”領頭的內衛往前一步,麵具離凱文隻有兩臂距離,管內的紫色液體在機械嗡鳴中輕輕搏動,“我們追著一道最大的裂縫痕跡過來,它的能量特征,和你身邊那群‘朋友’脫不了乾係。”

“天啟教會。”凱文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四個字。

“他們比我們更懂怎麼撕開裂縫。”左側的內衛忽然冷笑,聲音裡的機械質感都染上了寒意,“就像一群拿著鑿子的瘋子,對著堤壩拚命敲打。我們在極北境截過他們一支小隊,那些人寧願引爆自己的裝置,也不肯留活口。”

他拍了拍背後的揹包,裝置發出一聲悶響,“他們的亞空間技術,已經能讓大型邪魔在現實空間停留超過12個時辰。”

凱文的視線落在麵具的管子上。透明塑料管裡,紫色液體隨著機械嗡鳴微微起伏,在靠近介麵的地方泛著細小的泡沫。他忽然明白這裝置的用途——不是增強力量,而是壓製。

壓製某種從亞空間帶出來的汙染,就像用鎖鏈捆住隨時會炸開的火藥桶。

“你們的穩定器……”

“在亞空間待久了,總得有點製衡的東西。”

領頭的內衛打斷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他頓了頓,麵具轉向黑鬆林深處,那裡的陰影裡彷彿藏著無數雙眼睛,“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麻煩把事情詳細跟我說一遍!”

邪魔入侵可不是個小事,哪怕一個在這邊降臨,所產生的汙染形成的‘國度’,會讓這裡寸草不生!而如果是大舉入侵,至少也是威脅一個大陸級彆的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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