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各自拿了一件半袖,兵分兩路去賣貨。
莫豔芳準備找個批發衣服,去外地賣的經銷商。
這種人,現在在廣州特彆多。
唯一的難度就是,現在已經入秋了。
半袖不好賣了。
廣州還好,還有人會穿半袖,可是大家已經買新式的秋裝了。
而如果賣到北方的話,根本賣不出去。
北方秋天還是有些涼意的!
不過她戴著墨鏡,隱藏著自己身份。
寧光的出現,算是給她平靜的生活徹底打破,所以她有些害怕,擔心大半天的在外麵跑被髮現。
而劉夢則是選擇去各大商場,找個體戶,分批次的賣。
如果一個個體戶批發幾十件都可以!
起碼可以賣出一些!
如果真要壓倒第二年,那更不值錢了。
畢竟留下的一萬件不是隻做了一萬件。
兩人忙碌的狀態下,已經忘記了時間。
趙堅強則是在傍晚時分,回到了天上人間。
外麵還在裝修。
裡麵已經停業。
因為需要停業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員工是不給發工錢的。
已經有很多員工不乾了。
趙堅強冇吃飯,特地讓三平去店裡打爆了不少好吃的。
廣州美食還是特彆多的!
不過趙堅強就想嚐嚐豬腳飯,前世時不時就吃一次豬腳飯。
一桌坐著七個人。
小雪三人也來到了會所。
她們三人逛街逛累了,想要來按摩按摩,卻發現會所關門了。
“一會兒南江還會來,聽說要帶他姐來!”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想,我們聚會,為什麼要帶他姐!”
趙堅強大口吃了一大塊米飯,又吃了點兒豬腳,很是舒坦,還是記憶中的味道,甚至比自己經常吃的更好吃。
“可能是她姐想要見見你!”
“畢竟你在陳氏賣了很多古董,在東北又救了他,陳南江肯定誇了你!”
“強哥,我可是聽說過他姐姐的,在廣州的名氣比他這個陳大少都火熱!”
王玲笑著開口道,她不介意彆的男人看上趙堅強。
她覺得優秀的男人,就不可能獨屬於任何一個女人。
所以看著餘飛飛三女,王玲冇有半分吃醋的感覺。
她隻相信自己的魅力!
“哦?他姐是什麼來路?”趙堅強喝了口水頗為好奇的詢問道。
“他的姐姐叫陳南星,她冇有參與進陳氏的任何一個行業。”
“她從小就是男孩子性格,長大後更是女王氣質。”
“從小練習跆拳道,已經是跆拳道黑帶。”
“現在又進修了泰拳,在廣州地下黑拳比賽中,她已經九連勝!”
“可能是她自帶的氣場,加上足夠豪爽,手底下有五百人,而五百人都是女人,有高中生、大學生、上班族!”
“她創建了一個組織,名叫南星社!”
“是三大四小中勢力的一個。”
王玲頗為認真的介紹著,這位廣州擁有響亮名氣的陳南星。
陳南星!
四小勢力之一!
有點意思!
昨晚剛纔遇到了四小勢力的寧家太子爺。
今天就要見到創建南星社的陳南星。
自己是來做買賣的,不是跟混社會之人每天交集的。
顯得自己也是個混社會的,這樣傳出去著實不好。
“她不會來找強哥麻煩的吧?”
“她有五百人,如果都帶過來,強哥跟阿東再能打,也冇用啊!”
“她要真動手,強哥你就跟我去福建吧!”
“廣州有些可怕,還是福建安全,而且我和小玉的家族都可以保護你。”
餘菲菲急忙開始勸說著。
崔玉認真點點頭。
小雪卻是有些興奮。
她知道自己哥哥的能力有多強,遇到熊瞎子、猛虎都弄死,就是來幾百人又怎麼樣?
而且阿東這傢夥,就是個怪物,你說他是頭熊都行。
“強哥,真要來動你的,我一定打的他們頭破血流!”
阿東板著臉的說著。
“阿東你這暴脾氣,誰說我姐是來動強哥的!”
“我強哥那是什麼人,熊瞎子都打不過的存在。”
陳南江的聲音突然響徹起來。
眾人都是扭頭看去。
趙堅強卻是不緊不慢,繼續吃著豬腳飯。
在混社會的女人麵前,必須要有逼格一些。
“強哥,你怎麼吃起豬腳飯了?”
“早知道我早點兒來,咱們去吃大餐了!”
“讓我姐請客,狠狠宰她一頓!”
陳南江興奮的走到趙堅強身前,他現在對趙堅強更加佩服了,也不隻是恩情那麼簡單了。
而且三叔讓他多跟趙堅強接觸,即使不來陳家當副總,未來自己也可以闖出一片天,畢竟有戰略的人,眼界就會特彆寬闊,任何行業都會他的一席之地,隻要他願意去踏入這個行業。
“你來的太晚了,大家都快吃完飯了!”
趙堅強抬頭淡淡說著,不過眼裡的笑意也是十分濃鬱。
“強哥,我的錯!”
“不過我去接我姐了……”
“我姐可是聽說你的事蹟了,在老林裡殺熊除虎,野豬野狼都是你的箭下亡魂!”
“我姐最喜歡這種蕩氣迴腸的事情了,所以特地過來認識認識你。”
“強哥,這位就是我姐,陳南星!”
“你們兩年紀應該差不多!”
陳南江指著走過來的陳南星,給趙堅強介紹著。
其他人此刻也是觀察著,這位在廣州大名鼎鼎的地下勢力老大。
三大四小中唯一一個女老大!
這種含金量不多說了。
趙堅強站起身看向陳南星,眼前不由得一亮,但他還是保持淡然神色,微微一笑道:“你好!”
他伸出了手,很有氣場。
“你好!”陳南星呆滯片刻,那雙明亮猶如星星的眼睛,掃視著趙堅強,然後伸出纖細玉手跟趙堅強握在一起。
兩人稍微接觸一刹那,各自分開。
趙堅強感受到了片刻的溫柔,但是看她的模樣、身材、穿著。
那都是處處透露著強勢女王的氣場!
而且她的眼睛也是高冷範兒的,有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
陳南江在她身側,就像是個小孩子,在那嘿嘿直笑,像個蠢貨。
“我弟弟可是把你誇出花兒了,所以我要來見見你!”
“是不是真如他所說那樣,值得讓他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