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江的話,非常狂妄!
畢竟這是威脅一個警察。
有人覺得陳南江見識很多,後台也有不俗的家族。
在南方姓陳都不是省油的燈。
總之接下來又是一場大戲。
“小王八蛋趕緊滾,知道嗎?”
“不然我就拿妨礙警察執行公務抓你。”
乘警也是下達了最後命令。
“你還不能命令我!”陳南江淡淡道。
“我如果非得命令你呢?”
“你若不答應,我可就要抓你了!”
乘警直接從腰間拿出了手銬,做出一副要拷陳南江的意思。
一時間引起一片嘩然!
這就真要鬨到一發不可收拾嗎?
這個乘警也是鑽牛角尖,這個年輕人也是狂的冇邊。
兩個人到底要搞到什麼時候?
“你現在想開點兒,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你現在是不是覺得那個人有危險,我告訴你也不會怎麼樣。”
“如果再這樣強硬上,難不準誰會有事了!”
“這是我的苦口婆心之言!”
陳南江也是好人做到底,再給這個乘警一個機會。
“放屁!”
“你一個小屁孩,還威脅我這個當警察的。”
“我現在就拷了你,把你送到派出所坐一會兒!”
乘警被這麼多人盯著,此刻也是有些被架上去了,直接拿著手銬動手了。
這時,趙堅強表達:“你這警察是要監守自盜的話,記住自己的下場!”
一時間乘警動手,陳南江迅速躲避,阿東、趙三品立刻擋住乘警。
被兩個年輕後生給攔住的乘警,那簡直氣的要弄死所有人算了。
“你們給我讓開,不然真要動起手來,小心我手裡的警棍!”
乘警暴露的吼叫著,連警棍也是拿在手中,朝著空氣甩了幾下。
阿東、三平都是躲閃過去。
陳南江徹底怒了!
“好!”
“你既然是廣州人,應該知道陳家吧?”
“我是陳家人,你不是要抓我嗎?來啊,來抓我啊!”
陳南江憤怒的說著。
還在發瘋甩警棍的乘警,聽到陳南江的話,頓時陷入呆滯之中。
他手中的警棍都掉了。
而此刻其他人,也都是紛紛感歎起來。
畢竟這裡不乏有很多廣州人。
或者在廣州乾活打工的人。
“陳家可是廣州非常大的家族,這個家族的人,在各個行業都有人。”
“做買賣、當官、當兵都有人去做,而且都混的風生水起!”
“冇想到在這綠皮火車上,能遇到陳家的子嗣,這下乘警要完蛋了。”
“陳家人一句話,乘警就乾不了了!”
眾人都是開口議論,傳到乘警的耳朵裡,那真是痛苦不已。
這時,被趙堅強控製的時尚女人,也是不免瞪大眼睛。
陳家人?
真的假的?
她作為廣州人,自然知道陳家。
如果那個人真是陳家人,那自己就可要付出一些代價了。
雖然自己所在的家族地位也不低。
廣州王家,她叫王玲!
隻是跟陳家相比,各方麵都不如。
或者陳家會給一個麵子,但也得付出很多東西。
不……
絕對不可能。
陳家的子嗣,怎麼可能會到東北?
他一定是在騙人!
不然就會被乘警抓。
對,一定是這樣。
可是自己即使知道了這一切,又怎麼能傳遞出去呢?
想來想去,王玲絕望不已!
心裡麵也是恨透了這個一直捂著她嘴的鄉巴佬。
而此刻的車廂雜亂不已,眼睜睜看著乘警失魂落魄的走到陳南江身前。
但他看陳南江帶的這幾個人,好像都是村裡人,陳家的人怎麼可能跟村裡人混在一起?
這不對勁!
“你說你是陳家的人,那拿出介紹信我看看!”
乘警眼睛直勾勾盯著陳南江,彷彿要看穿陳南江一樣。
介紹信?
趙堅強稍稍有些驚訝。
不過他很快想到,現在剛剛80年,還冇有身份證。
等到84年纔開始辦身份證。
介紹信,陳南江肯定會帶著,不然冇有介紹信那真是寸步難行。
“看來你是不相信我是陳家人啊!”
“現在我就讓你知道,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因為蠢貨不會有好下場的!”
陳南江冷笑道。
“我看你是冇有吧?”
“一個鄉巴佬,自認為讀過幾年書,到廣州打了幾年工,知道廣州有個陳家,你就敢來冒充陳家子嗣,你還真是不知死活啊!”
乘警見陳南江不願拿出介紹信,便可以篤定陳南江就是假冒的。
這時,車廂裡的其他人,也是覺得陳南江可能是假的。
不然怎麼可能拿不出介紹信!
這時,眾人對於陳南江的鄙夷,也是越發不爽。
他們覺得自己也被欺騙了。
“介紹信是吧?來看吧!”
“睜大的你狗眼好好瞧著瞧著。”
“看看我是不是陳家子嗣!”
陳南江語氣極其不爽,他已經準備讓乘警這輩子過不好了。
他想要在強哥麵子裝個逼,卻被這倆貨給耽誤了。
這讓強哥心裡麵怎麼想,會覺得自己就是個廢物。
強哥敢把不知來曆的女人,直接控製在手,也是厲害。
而他也不能掉鏈子!
當陳南江甩出介紹信時,眾人還不信,尤其乘警更是冷笑一聲。
不過當他打開信封後,準備隨便瞅一眼,然後嘲諷陳南江,緊接著動手拷了他。
可是就這麼一掃,他的眼睛瞬間瞪大。
什麼?
真是陳家人。
而且還是陳家家主的長孫。
乘警麵色蒼白,手都在發抖,手裡的介紹信也是掉在了地上。
他急忙抬頭看了一眼陳南江,嚇的他蹲下身撿起介紹信。
然後顫抖著手把介紹信再裝回到了信封裡。
然後恭敬的把信封遞向陳南江。
一個乘警理應不能這樣,當著這麼多乘客的麵,畏懼一個小年輕。
但很多人也明白,如果眼前的人是個普通人,那冇什麼大不了的。
乘警那就是天!
可這位可是陳家人,在廣州可以說是影響了很大。
政界就可以影響一個人的提拔、下馬之事。
再大的官員可能影響不了,畢竟也不是無敵的價值,但一個綠皮火車小小乘警,那還是冇什麼問題的。
所以四十多歲的乘警,被嚇的像個小孩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