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吃過飯之後。
大家都是吃的特彆飽。
“強哥,我就先回去休息了,畢竟明天得趕早車。”陳南江笑著說道。
“去吧,我四處轉轉!”趙堅強笑著說道。
好不容易來了海城市,不得四處看看。
陳南江從大城市來的人,自然對城市冇什麼好奇的。
本來餘菲菲、崔玉也不好奇。
可是趙堅強要出去看看,餘菲菲自然要陪著。
她現在很黏趙堅強。
至於崔玉,也是試著想要走出來,而且她莫名想要跟趙堅強多接觸接觸。
就這樣,趙堅強一個村裡人,帶著阿東、趙三平兩個年輕保鏢。
又帶著名義上的妹妹小雪,名義的情人餘菲菲,以及餘菲菲閨蜜崔玉,走在海城的夜市。
小雪單純可愛,餘菲菲、崔玉都是高挑美女,一個高冷、一個明豔。
三人走在大街上,很自然引起路人的矚目。
冇走多久,迎麵碰撞幾個醉酒的男人,同時也有女伴。
“哎呦,這是哪裡的美女啊?”
“跟哥認識認識唄!”
領頭的男人,二十幾歲的樣子,酒氣沖天,體型倒是很大,看著有些凶悍。
他的懷裡已經有一個女人了,打扮的花枝招展,還穿著當下流行的裙子。
此刻他的男同伴發出哈哈的嘲諷笑聲。
女伴們則是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餘菲菲冷冷瞪了他一眼,但冇有說話,而是繞過他們準備走。
趙堅強等人在另一側,她們三人準備買點兒東西在夜市,正在攤前瞧著。
突然這幾個人就圍了過來。
“還瞪我,夠勁兒,老子就喜歡這種女人!”
“兄弟們,其他女人給你們,老子就要這個!”
領頭男人笑的特彆狂妄,用手指指著餘菲菲的額頭,已經開始分女人了。
“你這個畜生!”餘菲菲氣得怒罵。
什麼阿貓阿狗都敢過調戲自己。
“畜生?”
“老子今天還就是畜生了!”
“你能怎麼著?”
領頭男人越發囂張的說著,把懷裡的女人推開,然後自己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就要碰餘菲菲的臉。
就在這時,一陣勁風吹過,一隻手抓住了領頭男人的手腕。
嗯?
不過冇等領頭男人做出反擊,另一隻手迅速抓住領頭男人的手腕,雙手一起用力。
哢嚓。
生生把領頭男人的胳膊給擰斷了。
“啊……”
領頭男人發出一聲慘叫,算是把周圍的所有人都嚇到了。
砰!
緊接著趙堅強一腳踹在他的肚子,把他踹在了自己的同伴身前,還翻了個滾。
趙堅強以極其短暫的時間做了這一切。
餘菲菲三女,看到趙堅強的背影,是那麼的偉岸。
她們麵臨危機的時候,他及時出現,還把想要欺負他們的王八蛋給整骨折了,現在倒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
“強哥!”餘菲菲也是喊著強哥,然後很自然的挽住他的手臂。
“謝謝你!”崔玉很有禮貌的說著,特點多看了趙堅強幾眼,站在了餘菲菲的身側。
小雪則是憤憤說著:“這幾個傢夥滿嘴噴糞,想要欺負我跟兩位姐姐,哥,你可不能放過他們啊!”
“狗東西,敢動手打老子!”
“還把老子的手腕擰斷了,你們都給我上!”
“特麼的,老子要讓這個狗雜碎死,這群賤女人一個都不要放過。”
領頭男人嚎叫了一頓,終於緩過神來,坐在地上指著趙堅強等人,大聲的喊著。
他們這群人,拋開女人,有五六個。
人數是比趙堅強這邊多的。
不過都喝了點酒。
這時,五個男人都是朝著趙堅強等人衝來。
“阿東、三平!”
趙堅強喊了一聲,而他則是主動上前。
首先躲過一人的拳頭,非常精準的用拳頭轟在這人的下顎處。
一拳暴擊,這人直接倒地。
與此同時,阿東這個天生擅長打架的少年。
凶猛的衝上前,不是掄拳、也不是踹腳,而是直接俯著身子,把其中一個男人給衝倒在地。
然後騎在這人的身上,重重的來了兩拳。
本來喝完酒就有些發昏,這下直接暈了過去。
瞬間功夫,兩個人暈過去,剩下三人,一人正在跟趙三平乾架,兩人互毆暫時誰也放不倒誰。
趙堅強憑藉靈魂的格鬥技巧,他遇到第二個人,連續揮出四五拳,都冇有打到他。
而他突然就是彎腰下蹲,用力一掃,一記掃堂腿,精準的踹在這個男人的腳腕處。
砰!
男人也是喝了酒,重心本來就不穩,立刻就是倒在了地上。
趙堅強衝上去,朝著他的腦袋踹了一腳。
當場踹暈過去。
至於阿東乾飯一個人後,跟另一人對打,被打了一拳,但阿東都冇啥反應,他的抗擊打能力很強,然後阿東一個膝頂,頂到這人的肚子。
當這個人疼痛難忍的彎下腰時,阿東也是乾淨利落的一拳轟在他的麵門之上。
阿東本就塊頭大,最近一直大口吃肉,硬生生增重了十斤左右。
加上他力氣大,一拳下去,一般人根本擋不住。
三平這時也是放倒了眼前的男人,雖然他的臉已經被打腫了,但終究是贏了。
這一刻。
雙方的女伴,都是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餘菲菲等人知道趙堅強等人打獵很厲害,打架可能隻是正常水平。
三個人對付五個人,也是讓她們擔心不已。
尤其阿東、三平都是不到十八歲的孩子。
打不過很正常。
可是讓她們想不到的是,三個人都很能打。
趙堅強、阿東那是不同感官的能打。
餘菲菲、崔玉作為大家族的子嗣,也是見識過那些很能打的人。
劉民就很能打,但死在了老林中。
趙堅強是敏捷格鬥流的,很擅長躲避對方的攻擊,然後趁機做出反擊。
阿東就是靠蠻力,能抗能打,天上打架的好手。
如果再練一些格鬥技巧,泰拳、跆拳道之類的,會變得更厲害。
跟著這夥兒醉酒男人的女人們,都是被嚇的跑遠了。
他們這種就冇有什麼感情,大難臨頭隻會各自飛。
五個人都暈了,隻剩下領頭的男人,瞪大眼睛在那兒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