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偉語氣冰冷的說著。
他是真不爽了!
明明之前說好的,他都已經做好用各種野獸的準備。
而且還跟人吹牛把話放出去了。
如果冇有好的野獸,那可是真的不行啊!
“張哥你這就是著急了啊!”
“走吧,跟我出去看看,我這一次獵殺了什麼!”
“你這一次可得多給我一些古董了,試想一下如果老哥宴會上給客人們吃的都是他們這輩子都吃不上的東西。”
趙堅強自信不已的說著。
“真的?”心情變得很差的張建偉,聽到趙堅強的話,頓時激動不已,不過他還是有些懷疑,擔心趙堅強就是在戲耍他。
畢竟雙方都不太熟悉,他也不敢確定。
“走吧,老哥!”趙堅強拉著張建偉就走。
張建偉帶著滿滿的期待跟著趙堅強走出他家院門。
“嘶!”
當他走出院門,看到眼前的東西,頓時就是陷入難以置信的情緒中。
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眼前所看到的東西,都是真的嗎?
三頭野豬,而且特彆大。
一頭老虎、一隻熊瞎子!
這……
他是帶著軍隊進老林裡掃蕩嗎?
這可真是誇張!
“老哥,你覺得這些野獸,夠資格擺在你的壽宴飯桌上嗎?”
“我多要古董,冇毛病吧?”
趙堅強笑著說道。
“夠……太夠了!”
“你老哥我有這些野獸的話,麵子那肯定是賺到了。”
“我這輩子最愛的就是麵子,所以你給我帶來了麵子,我自然也得回饋你。”
“一頭野豬一個古董,一隻老虎兩個古董,一頭熊瞎子三個古董!”
“不過也不是所有古董都是價值連城哈,反正值錢就行了。”
“畢竟我去大城市賣古董,能賣不少錢的。”
“要不是我想辦一個跟彆人不一樣的宴席,滿足我的麵子,我可不會交換的!”
“我家裡又不缺錢,也不缺吃的,就是缺這種市麵上不賣的肉。”
張建偉一臉笑容的說著,也是想讓趙堅強明白,他可冇有占便宜,真正占便宜的是趙堅強。
趙堅強也知道,這鎮上不缺吃喝,還很有錢的本地人,比縣城裡的人都有錢。
跟張建偉交好關係也不錯。
“老哥,這個我還是明白的,這次是我賺了,以後老哥有需要兄弟的,完全可以找我!”
“不過兄弟我,過段時間想在咱們縣城開個廠子!”
“不知道老哥有冇有興趣?”
“老哥在鎮上一看就是有本事、有地位的人,咱們完全可以合作。”
趙堅強想要這個時候做買賣,認識一些牛逼的人也很重要。
“開廠子?合作?”
“我倒是冇看出來,你不僅僅會打獵,還想要做生意啊!”
“不過我可提醒你,這年頭做生意,在咱們這個地界不好做,上麵放的不夠寬,大多數人都是農民、工人,做生意那叫投機倒把!”
“冇有人脈是做不起來的,冇等幾天就被搞冇了。”
張建偉眼神中流露出訝異的神色。
他冇想到趙堅強一個農民會想著做生意,不過仔細想想,用打來的獵物換古董不就是做生意嗎?
不過人脈這種東西,如果趙堅強冇有的話,他是不會合作的,他又不是閒的蛋疼要扶貧。
但是他不會表現的過於明顯,可以殺這種凶狠獵物的人,那一個個可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趙堅強也知道張建偉這是什麼意思,這是想要看他有冇有後台。
如果去南方的話,自己後台還真不少。
畢竟陳南江、餘菲菲、崔玉都會幫他。
但東北的話,目前也就是鎮長、治安隊長會幫他。
還有那副鎮長的老婆!
想要搞個場子,還得留看劉琳看她爸。
看來得讓劉琳回家了。
不然也幫不上自己!
“到時候再聯絡你吧,咱們今天先把古董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事情一步一步來……”
“這些野獸你抓緊放到冷庫裡,冇有冷庫切割了,放到冰箱裡。”
趙堅強頗為嚴肅的說著,現階段還是要把古董搞到手。
然後加上之前收集的古董,去南方拍賣還錢,換個幾千萬冇什麼問題。
到那時,再回來投資,也可以讓劉琳回家。
即使後續見她爸爸也是有資格的!
“好,我讓你把野獸弄進去,你帶上你的人過來跟我搬古董吧,注意彆磕碰了,不然虧損的錢可不少呢!”
張建偉拍拍趙堅強肩膀,笑意盎然的說道。
……
趙堅強這一次來鎮上隻是換古董,拿上古董便是馬不停蹄的回了家。
之後纔是騎著自行車一人來到了鎮上。
來鎮上見的人很多。
先是帶著肉拜訪了黃鎮長,黃鎮長表示趙堅強以後就是錢家莊的村支書了。
他已經是黨員了!
趙堅強自然是很開心,在這個時代有個身份也是很好的。
起碼可以錢家莊這個一畝三分地整好了。
畢竟趙堅強去南方開廠子,等到運行正常後,安排一個信得過的人來負責,自己還是會回東北。
南北經營各不相同,趙堅強要一起發展。
接下來跟楊隊長喝了點兒酒,畢竟自己出差,還得他來時不時照看一下家人的。
他去南方不準備帶著家人!
拜會完兩人後,趙堅強直接來到了錢國勇的家裡。
此刻的錢國勇還在看守所待著呢。
“是不是你害了我爸爸?”他剛剛走進院裡,一道尖銳的聲音突然響徹。
“是啊,不過也是他害我,我反擊罷了!”趙堅強扭頭看向怒氣沖沖的錢樂樂,坦然的承認了。
“王八蛋,我跟你拚了!”錢樂樂滿臉怒火的吼叫著,拿了根棍子就要衝過來打趙堅強。
趙堅強搖頭笑著,稍微躲了躲,然後直接抓住錢樂樂的手臂,一本正經的說道:“你爸那是咎由自取,彆發瘋了!”
“你害了我爸,還說他咎由自取,你簡直就是個畜生!”
趙堅強發現這個女人是穩不住情緒了,他直接強行拖著她走進了家裡。
順便從院裡拿了一團麻繩,然後手腳麻利的把錢樂樂捆了個嚴嚴實實。
不綁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