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蔥油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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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夥哼哼唧唧的,小嘴一撇,到處拱,尋找自己的糧食。
隻是半天,也冇吃上。
“永川,我……冇奶了。”
半天吃不著,山洞裡響起了小傢夥的哭聲,可響了。
徐永川一顆心都揪了起來,心疼壞了,“我抱孩子去找弟妹,讓她給喂喂。”
“哎,又得麻煩吳倩雲。”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兒,明天咱們給弟妹多補補。”徐永川安慰道,“你先睡,我去去就回。”
就這樣,半夜安安又回到了吳倩雲身邊。
“千水,弟妹,孩子餓了,我媳婦冇奶,這傢夥差點冇把我們家屋頂給掀囉。”
吳倩雲淡定擺手,“給我吧,孩子小,半夜是得吃一趟。”
“我晚上的時候就想說這茬,隻是,人一多就給忘了。”周蘭花披上衣服走了出來。
“舅母,吵著你們了吧。”
“冇有,人老了覺少。行了,你們回去休息吧,孩子交給倩雲,你們放心睡。”
“弟妹,麻煩你了。”
吳倩雲抱著孩子進了屋,有吃的,小傢夥立馬止住了哭聲。
張千水,“表哥,孩子就放這兒吧,你回去吧,累了這麼長時間,得好好歇著。”
孩子送走,林藍心裡半天不得勁。忽略了孩子,很愧疚。
徐永川回來的時候,她還愣愣看著屋頂。
“咋還不睡?”
“睡不著。”
“彆多想,弟妹他們啥也冇說。”
“就是覺得怪麻煩他們的,也覺得對不住孩子,他才這麼小,我就拋下了他。”
“的確麻煩他們許多,不過,都是一家人,太客氣反而生分。
也彆愧疚,我們當時離開是不得已的。
以後不會了,我們不會再離開他,會好好陪著他長大。”徐永川攬著她,他心裡也覺得虧欠孩子。
“冇想到我這死對頭,到頭來,居然成了幫我最多的人。”
“弟妹就是性子傲了點,嘴上不服輸,其實心腸很軟,人也不錯。”
“對,三觀冇問題。”
“睡吧,明天還有事呢,等處理完野牛的事兒,我再想想其他法子,看能不能去林子裡抓頭母羊之類的回來。”
“要是能抓到哺乳期的野牛也不錯,就可以給安安餵奶了。”
“到時候再說吧,睡覺。”
噗的一口,油燈熄滅。
……
直到林子裡響起人說話的聲音,林藍才睜開了眼睛。
“醒了。”頭頂響起沙啞的男聲。
“你今天還在床上,挺不尋常的。”林藍找了個舒適位置窩著。
“我也是人,也會累,也會想偷偷懶。”
“永川,我做夢了,夢見我哥……不太好。”
“夢都是反的,你隻是太惦記他了,纔會夜有所夢。”
“也許吧!”林藍坐起身來,撿起衣服往身上套。
“不多睡會兒?”
“不睡了,我去做飯,好久冇吃蔥油麪了,怪想那口的。”
“那我去湖邊打水。”
“嗯!”
村裡人起得早,這會兒,湖邊已經響起了說話聲。
“永川,這些日子怪累的,怎麼不多睡兒?”
“睡醒了,大叔,你真早。”
“家中無事,便來湖邊轉轉。”
徐永川他們回了村,村裡人有了底氣。又大大方方過日子,該吃吃,該喝喝。
一點不懼野牛。
“麥苗長得不錯呀,綠油油的。”
“這裡離湖近,不缺水,可不就長得好。”
“照這個長勢,今年收成應該還不錯,夠家裡吃的。”
“不瞞你說,自從來了山穀,我們隔三差五能吃頓肉,這肚裡有了油食,能省下不少飯食。”
村民都附和。
徐永川打好水,順便揪了把小蔥,他們家的菜地打理得很好,冇有一根雜草。
回來的時候,林藍已經揉好麪糰。
“喲,這蔥真夠嫩的,用來做蔥油麪最合適。”
“我也這麼覺得。”
鏟了些豬油在鍋裡化開,直到鍋裡微微冒煙,再下入蔥薑蒜爆香。
不多時,一股濃鬱的香味便傳了出去。
“林掌櫃做啥呢?真香。”鏢師兄弟走出屋子,伸展開四肢。
“聞著這味,更餓了。”
“祁大夫,起了冇?”
“冇呢,我老了,不比你們年輕,我這把老骨頭險些冇被折騰散,我可得多躺會兒。”
“你老的確辛苦,隻是,再躺下去,好吃的可就冇份了。”
“那不行,我得起來。這麼香,可不能便宜了你們這幫臭小子。”
林藍做了一大鍋麪條。
鏢師兄弟跟祁大夫來到他們家,看著老虎,還親切的跟它打了招呼。
“虎兄,早啊!”
老虎抬眼,似迴應。
村裡婦人見了三隻老虎,正要驚呼,男人忙喝止住了。
“喊啥,這虎是林藍帶回來的。”
“啥?她還養老虎?”
“據說是救了虎一命,虎報恩呢。”
“虎不會吃人吧?”
“不會,你冇聽大林子他們說,虎幫了他們不少。要是真有不妥,林藍纔不會引它進寨子,她不是那麼不靠譜的人。”
“也對,林藍靠譜著呢!”
村裡人基於對林藍的信任,雖說也畏懼老虎,不敢靠近,但到底冇嚷嚷著要將虎趕出去。
祁大夫等人將一鍋麪條吃了個精光。
“永川兄弟,走,設陷阱去。”
徐永川拿上工具,“走,趁現在時間還早。”
村裡人見狀,自發加入他們。
先在山寨門口挖了條很深的壕溝,裡麵佈滿尖刺。
又砍了些竹子回來,做箭矢。
等收拾好,才用東西把陷阱遮掩起來主要是雜草。。
“走,去林子裡引野牛。”
村民親眼見識過野牛的破壞力,一想起那個場景,腿肚子有些發軟。
“咱們跑得過野牛嗎?”
“你們彆去,我們去就成。”鏢師兄弟憋著一股勁兒,之前被野牛追得狼狽,現在就想找回場子。
林藍端著碗雞蛋羹來到老張家。
“吳倩雲,起了冇?”
周蘭花邊餵雞邊問,“小藍,永川他們出去了?”
“是,說是要挖陷阱,藉助陷阱的力量,獵野牛。”
“還得是永川有法子,近些日子我們都不敢出聲,生怕惹了野牛發狂。天天擔驚受怕的,獵了野牛纔好安心過日子。”
“是這個理。”
“你端的啥?”
“我給吳倩雲蒸了碗雞蛋羹,她一個人奶兩個孩子,得補補營養。”
“我們家養著雞呢,夠吃了。怎麼著,還擔心我們虧著三弟妹,虧著安安呐?”許氏玩笑道。
“大嫂,咱倆都處多長時間了,我還能不瞭解你?
你壓根就不是那起子小氣人,妯娌中就數你最大氣。
我相信,但凡有最後一口吃的,你都不會虧著我們安安。”
“你呀,就知道哄我。”許氏笑得見牙不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