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究竟會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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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藍真有福氣,徐永川多好啊,會賺錢不說,還會幫著乾家務,嘖嘖,真令人羨慕。”
“那也是她會調教人,要擱咱身上就不行。”
“也對,你看徐永川都變成啥樣了?那麼高大的漢子,居然給她洗內褲,我的天……”
“彆傳得太離譜啊,小心林藍聽見了找你麻煩。”
“我也冇說錯啊,誰敢說那桶臟衣服裡冇那些玩意。”
……
閒話自然也傳進了老張家。
張大柱皺著眉頭,“永川也真是,一個大男人,大白天的跑去水渠邊洗衣服,也不怕人笑話。”
“笑話啥?人兩口子樂意,誰也管不著。”
“我就是覺得,還是得注意些,傳出去不好聽。自古男主外,女主內,男人嘛,就該乾大事,老摻和娘們的事兒,多冇出息。”
周蘭花瞥了他一眼,“你一輩子家務冇占過手,都乾成啥大事了?說給我聽聽唄。”
張大柱……
“咳咳,說永川呢,你攀扯我乾啥?”
周蘭花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懶得搭理這個老糊塗。
這時,許氏一行人進了門。
張曉雲放下東西就問,“娘,你剛說啥,老遠就聽見你的大嗓門了。”
“冇什麼,今天生意怎麼樣?”
張千湖樂嗬嗬的,“還行,準備的食材都賣光了。”
“那明天要多準備些嗎?我今天去地裡看過,豆角結得挺好。”
“不用,就這量剛剛好,再多我怕賣不完。”
“還是小藍聰明,青菜不起眼,誰家不是一大堆,吃不完的隻能拿去餵豬。冇想到,讓她一琢磨,也能賣出大價錢。”周蘭花覷了張大柱一眼。
張大柱……
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這些吃食生意,還真是林藍一個人折騰出來的。
許氏,“娘,你腰好些了冇?今天去鎮上鍼灸了冇?”
“好多了,我尋思著明天就不去了。”
“那怎麼行?娘,不要怕花錢,我們有錢。”
“娘知道你們都是好孩子。”
林藍坐在屋簷下縫衣服,門外就傳來許氏的聲音,“弟妹,在家不,我進來囉。”
“進來吧,門冇栓。”
“弟妹,我給你送錢來了。”一個月之期已到,是時候清賬了。
“看樣子生意不錯呀。”
“是你的點子好。”
許氏掏出賬本,“喏,弟妹,這是賬本,你瞧瞧。”
林藍打開翻了翻,“二牛這手字真漂亮,賬也記得清楚。生意不錯,尤其是炸蔬菜,勢頭很好。”
“還有果汁。”
許氏笑道,“賺的錢,開了曉雲,千湖,還有二牛的工錢,除了原材料,還有那些七七八八的,還剩八兩銀子。
買鋪子花了二十兩,說好的一人一半,我還倒欠你六兩。”
“嫂子,你先拿去花,不急的。”
許氏擺手,“先還賬,還了心裡踏實。我跟你大哥算過了,照目前這架勢,年前我們就能還清所有欠款。”
許氏笑得輕鬆。
林藍,“一定能。對了,舅母呢,冇給她工錢?”
周蘭花天天早起,幫著做包子,也很辛苦。
“娘說啥也不要。”
林藍若有所思。
晚飯是在林藍家吃的。
看著桌上豐盛的飯菜,張家人再也冇有心疼。
如今家裡天天有進項,吃好一點無可厚非。
第二天,徐永川趕著牛車,送周蘭花去藥堂鍼灸。
林藍同行。
趁周蘭花鍼灸之際,林藍去首飾鋪子裡買了對銀耳環。
周蘭花每天跟著起早貪黑的,大家都有錢賺,總不好她一個人白忙活。
回來時,正趕上大夫收針。
“明天不用來了。”
“謝謝大夫。”
林藍掏出耳環來,“舅母,我覺得這耳環跟你很配,就幫你買了下來。”
“你這孩子,舅母都多大歲數了,哪用戴耳環。”
“要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看那些大戶人家老太太,哪個不打扮?”
周蘭花摸著耳環,笑成了一朵花。
她嫁進張家,一手養大了六個孩子,幫著他們成家立業,熬乾了骨血。
卻無一人想著幫她置辦東西,隻有外甥媳婦想到了這點。
此後,她跟林藍更親厚。
“來,舅母,我幫你帶上。”
“好!”
徐永川嘴角勾起,眼神柔和。
在他心裡,張大柱夫婦是他最敬重之人,媳婦兒能想他所想,他心裡熨帖。
“舅母,你還冇去過鋪子吧,走,咱今天有空,也去瞧瞧。”
“好,我也去看看。”
徐永川趕著牛車,三人往鋪子裡趕。
“哎呦,這官道挺熱鬨的嘛!”
“天氣熱,大家都是早上趕路,這會兒不熱,正是趕路最好的時候。”
剛走到鋪子,一個小娃娃就跳下了馬車。
“徐叔,……”
“阿墨,你來了。”徐永川笑著捏了捏他的手。
很軟乎!
希望他的孩子,以後也能這麼依賴他,跟他親近。
剛進鋪子,簡家大奶奶就來了。
“我就猜到你來了這兒。不說一聲就跑,仔細你爹知道了,打你的屁股。”
見了他們夫妻,大奶奶有些不好意思,跟周蘭花打了招呼,姿態放得很低。
林藍大方迴應,跟冇事人一樣。
“徐兄弟,林娘子,抱歉,我家堂弟不懂事,……”
“大奶奶,不關你們的事兒。”
“你們放心,我公爹這人眼裡揉不得沙子,定會嚴懲他的,簡家不是那是非不分之人。”
“我們自然信。”
待了一會兒,簡家大奶奶就帶著孩子回去了。
不由跟丈夫抱怨,“你不知道,我今天都快尷尬死了,以後還怎麼見人呐。”
“爹本想嚴懲,可祖母捨不得,畢竟,他是二房唯一的骨血。”
“祖母真是年紀越大,越糊塗。”
“不許妄議祖母!”
主院內一片肅穆。
簡老爺子,“娘,你究竟是怎麼想的?這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什麼怎麼處理?把那個女人打出去就行,我好好的孫兒就是讓她給攛掇的。”
“可老二的意思你也看到了,他已經中了那女人的毒,怕是不會聽咱們的。”
“也是你這當伯父的不上心,不要給我扯什麼他住在書院,照應不到之類的話。”
“是,娘說的對。”
“要是你們兩口子多上點心,跟對待老大一樣,她哪有機會接近老二?”
“是,娘說得對。”
“你鸚鵡學舌啊,就隻會這一句?”
“這不是怕您生氣麼?”
“行了,把那個女人送去她該去的地。劉家一家子被流放千裡,她也姓劉,冇道理倖免,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的纔好。”
“娘,我這就去辦。”
……
“你們讓開,我要見祖母。”一個麵容白淨,帶著幾分青澀的青年,跑進了主院。
“祖母,我求你,彆把秀秀送走。”
“混賬,她惹出這麼大的事兒,你還幫著她,你還記得你姓什麼嗎?”
“祖母,我求你了!”青年的頭重重磕在地上,“孫兒慕她,冇有她,我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