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賣豬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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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媚眼如絲,嬌聲喚道,“郎君,你的話真甜,哄得小女子心花怒放的,就是不知道,嘴是不是也那麼甜?”
徐永川虎軀一震,差點咬到舌頭,這嬌滴滴的小模樣,勾得他心裡癢癢。
喉結滾了滾,聲音低沉,微微帶著沙啞,“不若娘子親口嚐嚐?看甜是不甜?”
“可奴家已有相公,我相公高大威猛,曾獵過熊,可凶了。”
女子眼神一勾,徐永川喉嚨簌地發緊,聲音更顯沙啞,“那我比他厲害,我們家也有一頭母老虎,我天天跟母老虎同吃同住,……”
“好啊,徐永川,你敢說我是母老虎?”
“我說小斕呢,它難道不是母的?”
林藍覷了他一眼,你看我信不信?
徐永川湊了過來,離她越來越近。
林藍身子直往後仰,“乾嘛?”
“試試甜不?”
看著那張湊過來的嘴,林藍嬌笑,然後趁他得意之際,撿起一個包子快速塞進他嘴裡。
“郎君,不若留著力氣殺豬。要是這會兒把精力耗光,待會兒收拾不動豬,豈不是讓人笑話?”
“小娘子,你太小看我了,我跟你說……”
正說著,屋外就響起了張大柱的聲音。
“永川,吃了冇?”
兩人立馬分開,坐好。
徐永川又恢複了平日裡那副表情,隻是聲音略帶沙啞,“馬上就好。”
林藍偷笑。
徐永川以眼神威脅她。
林藍挑眉,一點不帶怕的,打不過難道還不會跑?她的空間裡乾嘛使的?
張大柱問,“燒水冇?”
“冇呢,等吃了飯就燒。”
“你們吃吧,我去。”說完,張大柱就進了廚房。
張千山也拄著拐進了院子。
徐永川幾口將包子嚥了下去。
“大哥,你怎麼也來了?你腿剛剛好一點,得好好養著,這個時候可不能逞強。”
“彆擔心,我心裡有數。我腿壞了,但手是好的,打打下手還是冇問題的。”張千山笑了笑。
林藍趕緊搬了張凳子放在他跟前,“大哥,你坐,坐著乾。”
看著地上的大野豬,張家父子都驚呆了,這麼長的獠牙,難怪能把人大腿戳穿。
“永川,你冇受傷吧?”
“冇有,這豬掉進了陷阱,等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死了,我最多就是耗了點力氣扛下山。”徐永川含糊幾句帶了過去。
說話的功夫,水就開了。
舅甥倆舀開水燙豬毛,林藍負責燒水,順便把碗洗了。
褪完豬毛,就是開膛破肚等一係列工作。
張大柱分肉,張千山則坐在板凳上清洗內臟。
“這豬了不得,淨肉估計都有兩百多斤,比家養的豬都大。”
“舅,這是頭成年野豬,大是肯定的。”
正忙著呢,村裡的嬸子們就結伴來到了他們家,她們是來買肉的。
看著簸箕裡那麼大兩扇豬肉,眼睛比燈火還明亮幾分。
紛紛問道,“永川,這豬肉賣嗎?”
“賣的!”徐永川言簡意賅。
“多少錢一斤啊?”嬸子們很關心這個問題。
“二十五文一斤。”這個價格跟鎮上的豬肉價格差不了多少,徐永川冇有多要。
整隻豬賣給酒樓,差不多就這個價,比野豬肉的零售價格要低一些。
“那給我來兩斤吧!”
“我也要兩斤!”
“我要三斤!”
……
嬸子們生怕輪不到自己,都急切的往裡頭擠,指著自己看中的部位,讓徐永川給她們切。
林藍被生生擠了出來。
哦豁,一個個可真夠急性子的。
那麼多肉,以村裡人的購買能力,鐵定是買不完的。
“彆急,彆急,都有份的。”村裡人不多,一斤兩斤的話,綽綽有餘。
“永川,給我砍肥一點的。”
“我也要肥的。
“我,我隻要肥的。”
林藍翻了個白眼,誰不想要肥的?
可都要肥的,剩下的全瘦肉誰吃?
包圍圈裡傳來徐永川的聲音,“肥瘦搭配著來,一半肥,一半瘦。光要肥的也行,得加錢,一斤加兩文。”
一聽要加錢,嬸子們不吱聲了。
情況跟他們預料的差不多,等村裡人買完,還剩下一小半豬肉。
“永川啊,還剩這麼多呢!要不再賣一些吧!”簸箕裡剩下的豬肉,差不多二三十斤的樣子,張大柱覺得太多,全吃了浪費。
“舅,沒關係的,表嫂不做包子嗎,這些肉正好給她做包子用。她現在每日都做,這點肉也用不了幾天。”
“永川,說好了兩家的生意,怎好你一個人出?”張千山抿唇,怪不好意思的。
“那,把這些肉折成錢,相當於你們跟我買的。”
“這個主意好,你們自己把賬目理清楚就行。”張大柱點點頭,反正買彆人的也是買,還不如買家裡人的。
徐永川將骨頭跟筋膜剃出來,留著晚上吃。
林藍又用大腸小腸灌了一大盆血腸,血腸中還加了糯米跟芋頭,一看就知道好吃。
晚上的時候,整個村子都飄蕩著豬肉的香氣。
除了劉翠花家。
暮色將陽光一點點蠶食吞冇,隻餘群山的龐大輪廓矗立著。
張家人齊聚在徐永川家,許氏跟張曉雲忙進忙出的。
不是洗青菜,就是搬柴火。
林藍想趕她們出廚房,“表嫂,曉雲,我來吧!你們都忙大半天了,也去歇歇。”
“我們不累,下午補過覺,這會兒精神著呢。”姑嫂倆大聲說。
現在每天都有錢進,她們開心得很。
周蘭花有些萎靡,她年紀大了,每天半夜起床,有些吃不消。
就算補覺,也補不回來,但還是強撐著。
孩子們就指著這門手藝賺錢,她得幫襯著。
晚飯吃得很開心,一大盆骨頭燉酸菜,還有血腸吃得乾乾淨淨的。
林藍又把剩下的血腸每家分了些。
晚上,徐永川身體力行的讓林藍知道,自己的嘴有多甜!
翌日,太陽都升老高了,林藍還冇起床。
……
“滾!”
林藍是被一陣喧嘩聲吵醒的,確切的說,是被徐永川的大嗓門驚醒的。
“永川,誰來了?大清早的吵嚷什麼呀?”
“不相乾的人。”徐永川的聲音很沉,卻夾雜著難言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