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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34 帶著煙味的親吻
“薑斂……？”
終於找到他了。
餘煙小心翼翼地將門打開，寒風立刻鑽進屋子裡，她縮了縮腦袋，還是跨過門檻，裹著厚襪的腳胡亂套進靴子裡，小步挪到獨自抽菸的薑斂身邊。
三個菸頭正和雪一起乖乖躺在他腳邊，而在發現她之後，薑斂想也冇想就將手中燃著的香菸丟到地板上，並且踩著碾了幾腳，那縷薄弱得被風一吹就散的煙氣徹底熄滅。
“夫人。”
薑斂頓了頓，後撤半步才繼續道：“我會掃乾淨。”
“沒關係的……”餘煙躊躇一會兒，雙手撒嬌似的伸進他的衣兜裡，鑽到他並未合攏的掌心，“我不介意。”
可薑斂還是彆開頭，“嗯”了一聲便沉默下來，目光也看向不遠處的兔子雪人。
早上十點的陽光裡，一塵不染的雪反射著漂亮的淡金色光芒，他仔細捏過的兔耳朵甚至都半透著光，宛如水晶。
而她的手十分柔軟溫暖，聲音也是：“還是……很難受嗎？”
“冇有。隻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說話時不看著對方這一點，並不符合薑斂所定義的禮貌，可他還是避開了她柔軟的目光。
“唔……我一開始……隻是想讓事情簡單一些的。”餘煙徑自解釋起來，仰頭瞧著他弧線堪稱完美的下巴，淺色的唇輕輕抿著，似乎什麼都不打算迴應。
“所以纔沒有告訴你……我老公不介意的。舒寞他也不知道這件事……”
說話時撥出的白氣都落在他的胸前，餘煙緊了緊手指：“你當時說，我們隻有身體上的關係……”
“我們現在也是。”薑斂的聲音極為僵硬，連語調的起伏都消失不見，猶如被均勻壓實了的雪，冰涼美麗卻無情。
“……不是的。”餘煙牽著他的右手放在臉上，麵頰輕蹭著他的掌心，“我不想看你那麼……”
“那麼蠢。”
“纔不是。”鼻尖掠過淡淡的菸草味，可餘煙並不討厭，她閉上雙眼，仔細感受著他掌心的紋路，“一點也不蠢。”
“我確實是在出軌……要說蠢，應該是我吧？明明有那麼好的老公，還是想要做愛，哪怕是跟彆人做愛。”
掌心變得濕潤，薑斂反射性低下頭，卻見她再也忍不住淚水，淚珠一滴一滴往下墜，又因為偏頭而全都落在他的手中、鑽入指縫裡。
“要是能像你說的那樣，隻有肉體關係還好一點……”餘煙哽嚥著，像是喉頭堵了一塊濕棉花，“但是做不到……我們都做不到。”
“確實和你無關，夫人。”薑斂想抽回手，可手腕就如昨天那樣，隻是被她輕輕握著，就戴上了無法掙脫的枷鎖。
“你冇有傷害任何人。我和老公都冇辦法有孩子，這輩子都不可能，你不用擔心那個孩子會……發現媽媽在和彆的男人偷情。”
“我和老公……也都不會變心。如果，如果偷情的時候，冇有人會痛苦，那這樣的偷情……”
她直直望進那雙琉璃似的藍眼睛裡，視線堅定而柔軟：“一點錯都冇有。”
薑斂想笑，想一巴掌把她打醒，想告訴她出軌就是錯的，徹頭徹尾的錯誤，可心底卻冇能給出讓他自己也相信的理由。
若要說有人痛苦，也隻是他這個不知不覺對她產生感情的情夫痛苦罷了，而這是罪有應得。
餘煙將手指一點點扣入他的指縫，分享著她的淚水，還有他的顫抖：“我知道你不是這麼想的，可是，這樣隻是在折磨你自己……我不想看到你這樣。”
薑斂深吸了一口氣，隻有這樣才能沖淡鼻咽處的濕潤：“……夫人，彆對我太好。”
“可是薑斂，你值得我這麼做。”餘煙乾脆將他的另一隻手也牽出來，捧住她的臉，讓他能清清楚楚看到她的淚水。
並非做愛時無可奈何溢位的生理性淚花，而是單純的、在乎他的淚水：“試一試好不好？不要再討厭你自己了，也不要……在意對錯了。”
“我會貪心的，夫人。”
拇指內側，再到掌心、手腕，她的淚水太多了，又太暖了，他胸口的冰被一點點侵蝕、融化。
“沒關係，那就貪心。”
“可以……親我一口嗎？”
他的拇指忍不住來回摩挲著，抹開淚痕，又劃過她輕勾的嘴角：“有煙味。”
“輕輕一口就好啦。”
到這裡就完結好了！
煙煙：？？？
薑斂：？？？
開玩笑的┓( ´∀` )┏總之收服了第一大醋缸~
來點豬豬慶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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