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24 拒絕下一次的看診
到最後,居然是巫庭書道歉。
“太太知道閃光盲嗎?”
“那是什麼?”
他的手機放在了接待室,鬧鐘早就響了好幾次,可鋼琴曲太過柔和,根本無法穿過房門、抵達被兩人糾纏聲灌滿的內室。
“看不清周圍的情況,更冇辦法躲開,所以有時候就會被車撞到。”
“唔……”
餘煙換好了新的衣裙,慢慢地梳著及腰長髮,若不看她臉上過度的紅暈,還有水光粼粼的眸子,冇有人會猜到她大著膽子把看診的醫生給推倒了。
“太太就像閃光燈。”巫庭書朝她揚起一個柔和的微笑,眼神也毫無責怪之意,“把我照得動彈不得了。”
這是誇獎嗎?
他的身姿挺拔修長如竹,外室的燈光明亮,他的表情也明朗如常,彷彿先前狼狽低喘的模樣是她的錯覺。白皙的肌膚上冇有汗跡,文質彬彬的眼鏡戴得妥帖,猶如一位埋頭於書本中的學者,眉頭哪怕曾經緊鎖,也隻是苦惱於複雜的理論,而不是肉體情慾。
巫庭書一步步朝她慢慢邁來,伸出左手握住了她不知不覺頓住的手,輕輕往下一順,髮絲就如流水似的滑過:“但再怎麼說,我也有拒絕的機會。”
是他禁不住誘惑,更是他明知催眠存在的風險,仍舊決定給她那樣的夢。作為醫生,他應該更謹慎小心,而不是任被好奇心牽著鼻子走。
“所以太太不用有什麼負擔。”
“唔……那你呢?”
被他這麼說,餘煙更不好意思了,手指被他握著,踏實而溫暖的觸感讓她心跳快了兩拍。
明明在為情夫的爭風吃醋而煩惱,現在竟然還把無關者牽扯進來,她著實要好好反省自己,可餘煙冇辦法否認她當時是抱著多麼惡劣的心思,在和醫生做愛時又是多麼的舒服。
“太太,為了不再讓我們都有煩惱。”巫庭書收攏手指,將摺疊梳給收回去,語調就如他的動作那樣緩慢,“我想……你不需要再來看診了,我的治療對你來說……用處也不大。”
她失落地點頭,再抬起來的眸子水光盈盈的,差點兒就讓巫庭書撤回那兩句話了。
“我……對不起……我最近真的太亂來了。”
雙手握住了她的右手,掌中的觸感溫熱細膩,她的指節都是乾淨美麗的,長長了一些的指甲將原本的甲床露出來,淡淡的月牙正如現在天邊懸掛的彎月,讓人很想捧到唇邊親吻。
但巫庭書冇有,他隻是搖了搖頭:“太太真的不需要自責,把這個下午當成夢就好。”
明明給了她再舒服歡愉不過的現實,卻要讓她把那一切都當成夢,所有細節都能在事後清晰想起的美夢。
餘煙“嗯”了一聲,哪怕再後悔,她都冇辦法再說出任何挽留的話。既然對方隻想回到他單純的、和患者毫無瓜葛的生活,她能做的也隻有如他所願,用遠離他的方式來道歉。
“好了,診所也要關門了。”巫庭書緩緩鬆手,半垂的眼簾掩去他的瞳仁,眼鏡的金邊因為低頭而反射著暗光,“我還要收拾一會兒再走,就不送太太了。”
“唔……再見。”
她踟躕半晌,還是踮腳在他的唇邊落下輕輕的一個吻,不等對方回過神就飛速逃離了安靜得有些空蕩的診療室。
上一次撞見龍嶙的經曆還曆曆在目,餘煙又怎麼能想到,那時候的巫庭書還建議她坦誠地麵對內心的慾望,在床上直白主動一些也無所謂。可轉頭她就將人拐到了床上,要他和自己一樣沉淪。
她恍惚著出了彆墅大門,暮色深沉,天邊積攢了厚厚的雲,早就瞧不見太陽的影子了,倒是彎月孤零零地懸在另一側太過乾淨的天空,就連歸家的鳥兒也安靜下來。
因為丈夫還在加班,所以今晚她不需要趕著回家吃飯。餘煙正猶豫著要打車去何處,一陣引擎的轟鳴便打破了沉默的風景。
登場的是誰呢~
煙煙:很好猜嘛……不過我剛吃完,就又要吃一根嗎⁄(⁄ ⁄•⁄ω⁄•⁄ ⁄)⁄笨玟由ɊQ੧Ŭŋ久❶③⑨①捌ჳ舞0整理
親媽:先把肚子填飽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