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10 一路都流著精液回去吧【3pHH】
“嗯哼……”
上下兩張嘴都被填滿,餘煙發現自己居然越來越習慣這樣的狀態,非但冇有不舒服,反而放鬆了喉嚨將熱騰騰的性器吞得更深,雙手還情動地愛撫著露在外麵的囊袋,讓霍巡顧不得這是在“情敵”麵前,反而有些丟臉地發出低吟。
人妻頸間的蕾絲在掌心摩擦著,生出一股酥麻的癢意,霍巡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性器頂到了哪個位置,濕熱的口腔不斷收緊,而她的舌頭也靈活地來回舔弄著,叫他幾乎想再度頂入,真把嬌嫩的喉嚨當成小穴用。
“都吞進去了?”薑斂揚了揚眉毛,手指撥開她茂密的捲髮,將雪白的脊背徹底暴露出來,她的每一次扭腰和顫抖都那樣明顯,在他伸手往前去握住兩隻飽滿的乳團時,更是猛地弓身,嘴裡發出模模糊糊的嗚咽。
敏感處都被褻玩著,她的身體已經敏感到極點了,更何況是在隨時可能會被髮現的情況下,餘煙雙腿抖得厲害,眼尾也泣出了淚花,但這不能阻止薑斂將她的乳貼給揭下來、露出兩隻早就硬挺的奶頭。
細碎的呻吟聲迴盪著,好似潮水的泡沫那般易碎,而她顫抖的脊背就如即將掙脫出繭的蝶翼,那樣的柔滑,甚至月光撒上去也隻會如珍珠似的滑落,霍巡不由自主看呆了,性器也亢奮地突突直跳。
“夫人舔得你舒服嗎?”薑斂抬眼問霍巡,吸血鬼貴族似的麵容即使帶著微笑,瞧著也頗為滲人,更何況那雙藍眼睛裡是惡劣的笑意。
霍巡冇想到自己會被搭話,他先是無措地攏了攏餘煙的頭髮,才低喘著道:“嗯,舒服。”
“冇想過這樣夫人會難受嗎?”薑斂當然不爽了,畢竟餘煙從未給他含得那麼深,甚至現在還因為顧著嘴巴裡的肉棒,而放鬆了下半身的動作。
濕軟的穴肉立刻夾緊,帶著可憐兮兮的求饒意味,可薑斂抽出又肏入,慢悠悠的完全不受她的影響,隻是每次都要故意在宮口磨蹭幾下,好讓她抖著屁股泄出淫液。
“我……”髮絲在指間纏繞著,霍巡低頭時,恰好撞見她仰起頭投來的目光。
長長卷卷的假睫毛讓那雙眸子愈發水盈盈,他瞧不清裡頭到底是什麼意思,隻是慌亂地想要撤出來,未曾想人妻頓時就擰起眉頭,嘴角也溢位模糊的幾聲:“不嗯……不用嗚……”
餘煙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將肉棒緩緩吐出來之後才低哼著:“沒關係嗯……這樣不難受的……”
可霍巡說什麼都不肯再頂得那麼深了,每次她要把龜頭給吞到喉頭,他便會往後撤,推拉之間口津自然滑落,她隻好又低頭往下舔去,仔細品嚐著這根生機蓬勃的肉棒。
這次餘煙當然不會忘了扭屁股、主動吞吐薑斂越來越漲硬的性器,細密的肉褶紛紛緊縮著親吻莖身,就連暴起的青筋也冇有落下,可憐兮兮緊縮著的穴心當然也要叼著龜頭吮吸了,這般的主動熱切才叫薑斂的心情稍微好轉。
“嗯哼……好粗嗚……太深了嗯嗯……”明知可能會被聽到,可她還是小聲低吟著,用可憐又可愛的顫聲安撫著身後愛吃醋的男人。
嬌軟的聲音裡含滿了水汽,夾帶著吸舔肉棒發出的水聲,與她穴裡發出的“咕啾咕啾”聲應和著,讓路人聽見了,都毫不懷疑是林中的女妖在吸食精液。
薑斂被吮得後背發麻,雙手也情不自禁地抓緊,嬌俏的奶頭從指縫間跳出,讓他一擠更是硬得發燙,而嫩滑的乳肉也早就蓋章似的泛起了紅痕。
“夫人不就喜歡這麼深的嗎?”他故意款擺著腰肢,蹂躪著最為敏感的宮口,“這樣不才能把精液都吞進去嗎?”
“今晚夫人就含著我的精液回去吧,嗯?”薑斂意味深長地瞥了麵色已然通紅的霍巡一眼,下身惡狠狠地撞過去,又被嬌軟的人妻撞得啜泣不止,乳團晃得都要掙脫他的手掌了。
餘煙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唯有嗚嚥著道:“會唔……流出去的嗯……”
“流出去?有絲襪擋著,應該看不出來吧?”薑斂越頂越用力,都把蜜汁給撞成了粘膩的白沫了,而嬌豔的穴口也萬分配合他的進出,哪怕被帶得翻出穴口也瑟縮個不停,緊緊握著才撤離一半又頂回來的巨龍。
“嗚呃……可是嗚……”
上下兩張嘴都被攪動著,理智也跟著被攪成一團亂麻,餘煙還冇想出答案,就聽他道:“把手給我。”
她乖乖照做,可這樣隻會讓自己更加被動,雙手被男人拉到了後腰,整個人也被擺成了淫蕩的直角,拚命蠕動著的舌頭在另一根肉棒上舔舐著,換來霍巡的低哼。
“還是說,你有什麼辦法,不讓精液都流出去?”薑斂吸著氣,揚起嘴角看向霍巡,他正無措地用雙手捧住她的臉,大概是被關鍵詞刺激得頭腦空白了,就連腰也忘了挺。
“我……”被髮現了,不僅是第一次做愛,而且她夾著精液回家這件事,全都被對麵的男人知道了。
傘端傳來的濕熱讓霍巡無法思考,隻是任她哼吟著吸舔,把馬眼溢位的苦澀汁液通通舔走,如女妖似的要吸食更加濃鬱的精液。
他已經舒服得背後冒汗,眼裡的淡漠也融成了濃濃的情愫,若不是對麵的情敵在,霍巡也想把她拉到懷裡、將性器頂入那張更加濕軟的嫩嘴,釋放他積攢了好一段時間的精液。
“夫人恐怕會被乾得穴都合不攏呢。”因為劇烈運動而再也無法維持平穩的語氣,可薑斂低低笑起來,臉上是帶著些許倨傲的笑容,先前被吻得花掉的唇妝讓他彷彿剛吸完血的吸血鬼,藍色的瞳眸裡也儘是嘲弄。
“既然你也冇辦法的話,那就一路都流著精液回去吧。”
“嗚嗚……好過分唔……”屁股已經被撞得發麻了,若不是被男人握著手腕,餘煙真要被他乾得軟倒下去。
小穴也開始掙紮著痙攣,可惜著隻會增添更多歡愉,被拍得紅腫的肉蒂也一跳一跳的,離高潮越來越近,而她隻能束手就擒,被惡劣的吸血鬼乾得渾身發抖,繃直了的雙腿也止不住打顫,蒙著的那層黑絲早就被淫汁給弄濕,在月光下顯得濕漉漉的。
“可以唔……用麵紗堵住。”喉結上下滾動著,霍巡的手指往下滑入鬆開的領口,總算握住了那對豐滿滑膩的乳團,在她愈發淫浪的呻吟裡揪著奶頭揉搓。
麵紗要是吸滿了水,照樣兜不住淫汁,甚至蕾絲還會不斷折騰敏感的媚肉,也許真的會如薑斂說的那樣,隻是走路就噴汁高潮……
“但是我們都覺得可以,夫人就試試吧?”
話音未落,薑斂就狠命挺動起了腰肢,每次都直直鑿到了最底,本就嬌嫩的宮口被乾得一陣發麻,而甬道也狂熱地緊縮起來,儼然預示著高潮的來臨。
被灌注的穴心一陣滾燙,即使竭力收緊了也要被龜頭惡狠狠地撐開,而高潮的快意也洶湧至極,如同一個巨大的浪頭將她擊上高空,餘煙渾身都繃緊了,兩眼一翻揚起了頭,那副淫亂的表情全都落入霍巡眼裡。
濕熱的蚌肉都不住地抽搐,在男人低哼著再度往前挺進時,都被壓得好似一灘花泥,高潮中的穴道禁不住一星半點的摩擦,立刻就痙攣得更厲害了,而她還對著麵前的肉棒撥出甜膩的氣息,豔紅的舌尖也探了出來,完全就是在勾引新鮮年輕的精液。
霍巡被刺激得眼眶發燙,右手幾乎是本能地握住了性器,對著那張淫蕩又嬌媚的麵龐急切擼動著,在她似痛苦似歡愉的呻吟聲中終於交代出來。
餘煙眼前一片模糊,卻下意識張開了嘴巴想要接住年輕人的精液,可霍巡抖得厲害,精液激射著落到她的鼻尖唇上,一道道地濺開,彷彿要為她抹上白濁的麵紗。
“唔哼……嗯……”舌尖不由自主遊動著舔走唇邊的精液,下身也收縮著吞吃另一個男人射來的濁精,濃濃的雄性荷爾蒙完全矇住了感官,餘煙喘得厲害,裙襬袖口也都搖曳著。
粘膩的精液沿著唇角滑落,被舌尖再度勾走,還留下濕漉漉的水痕,而她睜著水濛濛的雙眼,甚至連抿唇嚥下都忘了,真如不知足又不知羞的女妖,勾著男人把所有的精液都獻給她。
煙煙:唔……是顏射……
阿巡:把妝都射花了……【自閉
薑斂:這回該堵著我的精液了吧
┓( ´∀` )┏醋缸子連這種醋都要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