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新增的兩座城鎮中心,顯然與「征服國家數量」掛鉤。若真如此,那日後要征服的國家多了……他目光微動。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福建水師、廣東水師在南洋橫掃了那麼多土邦小國,係統卻沒半點動靜,原來得是「具有一定影響力的國家」纔算數。
不過也不必擔心,這個世界上,有影響力的國家還少麼?
尤其是歐洲那些正在逐步崛起的「白皮」們,個個野心勃勃、實力漸強,盤踞一方、積累了豐厚的財富與資源,日後皆是他征服的目標,屆時必然能解鎖更多獎勵。
不過這係統倒也雙標,征服朝鮮,僅給了10萬人口上限的提升,而征服倭國,卻給了高達30萬的人口上限。
那照此推算,日後那八個名額湊齊,加起來豈不是近百萬?
若是真能如此,朱由校可就不會客氣了。
日後每滅一個國家,便設係統基地鎮守,以係統建築為根基,推行大明律法與教化,同化其民眾,擴充大明版圖。
這簡直是完美搭配,既能鞏固統治,又能解鎖更多係統獎勵,一舉多得,何樂而不為? 追書神器,.超好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再看其餘獎勵,精製顆粒火藥廠、新型前裝線膛火帽槍製造廠、迫擊炮製造廠、後裝線膛野戰火炮廠、基礎化工廠,隨便哪一個,都是目前大明急需的技術。
其中,精製顆粒火藥介紹,更是讓朱由校眼前一亮,這種火藥,乃是黑火藥的巔峰之作,威力、穩定性,都遠超普通的粉末狀黑火藥。
前世穿越之前,他曾在不少歷史書籍中看到,不少學者斷言,大明的黑火藥皆是粉末狀,戰前需要臨時攪拌調配才能使用,威力有限。
可他穿越過來之後才發現,大明早在嘉靖年間,便已出現了顆粒火藥的雛形,《武備誌》裡就寫得清清楚楚:
「製火藥,以硝、硫、炭三物和勻,搗萬杵,篩為細末,復以少許水拌濕,入篩中擦之,成粒,曬乾用。」這分明就是顆粒火藥的製法。
還有戚繼光在《練兵實紀》裡也提到過「製合烏銃藥方」,強調火藥要「搗至極細,復以水拌濕,曬乾復搗,如此數次,方成細粒,威力遠勝無狀火藥。」
可見大明工匠早就摸索出了顆粒火藥的製法,隻不過沒有形成規模化生產,技術也不夠穩定罷了。
朱由校甚至有些懷疑,後世轟動一時、成因成謎的王恭廠大爆炸,其根本原因,便是數十噸顆粒火藥意外引燃爆炸所致,畢竟若是普通的粉末狀黑火藥,即便數量眾多,也難以產生那般毀天滅地的威力。
更不要提其他幾座軍工工廠的詳細引數,每一項都讓人驚喜:
【前裝線膛火帽槍製造廠】
建造費用:50萬銀元
人員編製:廠長、副廠長 5人、研究匠師 50人、技術工匠 500人、熟練工人 1200人、學徒 3000人、護衛 400人。
功能:生產新型前裝線膛火帽槍,配套生產火帽、定裝紙質彈及槍械零部件;負責槍械日常維修、磨損零部件替換;改良槍械工藝,適配大明新軍製式裝備需求。
產能:月產能2000支新型前裝線膛火帽槍;配套月產火帽50萬枚、鉛彈200萬發。
【迫擊炮製造廠】
建造費用:30萬銀元
人員編製:廠長、副廠長 3人、研究匠師 20人、技術工匠 300人、熟練工人 1500人、學徒 2000人。
功能:生產 100mm、80mm、60mm三種製式迫擊炮,配套生產迫擊炮彈、炮架、炮盾及迫擊炮零部件
產能:月產能 100mm迫擊炮 150門、80mm迫擊炮 200門、60mm迫擊炮 300門;配套月產殺傷榴彈 5000枚。
【後裝線膛野戰火炮廠】
建造費用:80萬銀元
人員編製:廠長、副廠長 7人、研究匠師 200人、技術工匠 500人、熟練工人 3000人、學徒 3000人。
功能:生產 155mm、122mm兩種後裝線膛野戰火炮,配套生產炮彈、炮架、牽引部件及火炮核心零部件;改良火炮炮管材質、膛線工藝,提升射程與殺傷力,適配大軍野戰推進、攻堅破城需求,提供遠端火力支援。
產能:月產能 155mm野戰火炮 20門、122mm野戰火炮 40門;配套月產爆破彈 6000枚、穿甲彈 500枚。
【基礎化工廠】
建造費用:60萬銀元
人員編製:廠長、副廠長 5人、研究匠師 100人、技術工匠 300人、熟練工人 800人、學徒 1500人。
功能:提供核心原材料,主要生產火藥、硝酸、硫磺、焦炭、鉛錠、銅錠等,研發改良火藥配方,提升火藥威力與穩定性。
產能:月產改良版顆粒黑火藥 50噸、月產硝酸 30噸、硫磺 25噸、焦炭 80噸;月產鉛錠 40噸、銅錠 30噸;配套化工產品月產量可滿足軍事工廠滿負荷生產需求。
至於後續解鎖的【鐵路學堂】與【蒸汽機車製造廠】,價值同樣不可估量:【鐵路學堂】僅需花費 50萬銀元,便能直接提供近千人的專業鐵路技術培訓講師,批量培養火車司機、排程員、養路工等各類鐵路人才;
【蒸汽機車製造廠】則隻需 60萬銀元,月產能便可達到 10台機車頭,配套生產車廂及零部件。
可以說,隻要大明能吃透這兩座建築的技術,有充足的人才與裝置支撐,大明未來二十年實現五萬公裡鐵路線路的目標,便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呼——」朱由校深深撥出一口氣,強行平復下心中翻湧的狂喜與激動,將目光從係統介麵上挪開,端起一旁係統錦衣衛遞來的熱茶,抿了一口,指尖仍有些微微發麻。
若不是殘存的理智強行壓製著他,他真的想猛地站起身,放聲大喊一聲「還有誰?」,宣洩心中的極致暢快。
也不怪他這般不淡定,要知道,如今大明新軍裝備的,說歸到底,還屬於燧發槍,射速緩慢、精度極差、裝填繁瑣,一旦遇到風雨天氣,更是故障頻發、難以使用;
而這座新型前裝線膛火帽槍製造廠一旦投產,明軍將直接跨越到火帽槍時代,而且還是線膛槍,戰力的提升,乃是天壤之別。
這般描述,或許仍不足以體現這份獎勵的震撼之處。
但是要知道,當年第二次鴉片戰爭,英法聯軍憑藉堅船利炮入侵華夏之時,所用的主力步槍,便是恩菲爾德 M1853前裝線膛火帽槍。
那款槍由恩菲爾德皇家兵工廠製造,量產約150萬支,是前裝線膛火帽槍的巔峰型號,直到十九世紀後期才逐漸被後裝槍取代。
而這款兩百年後才會大規模普及的槍械,他朱由校,現在便能憑藉係統獎勵的工廠,批量生產、大規模裝備新軍。
除此之外,迫擊炮製造廠、後裝線膛野戰火炮廠、基礎化工廠的出現,更是讓大明的火炮實力實現了質的飛躍。
如今大明軍中裝備的佛朗機炮、紅衣大炮等,在這些新型火炮麵前,都將逐步退居二線。
尤其是迫擊炮,體型輕便、機動性強、可曲射,恰好適配西南戰場。
西南多崇山峻嶺、溝壑縱橫,重型火炮難以運輸、部署,而迫擊炮則可靈活部署在山間、溝壑之中,精準打擊敵軍城池,正是西南戰場上最急需的戰爭利器。
有了迫擊炮,大明平定西南叛亂、開拓西南疆土,必將事半功倍。
而後裝線膛野戰火炮廠的出現,更是預示著大明火炮進入了「後裝時代」,讓炮彈填充速度實現了飛躍,徹底擺脫了前裝火炮填充繁瑣、速度緩慢的弊端,讓大炮真正成為主導戰爭的「戰爭之神」;
更重要的是,後裝線膛火炮的核心技術,若是能夠吃透、消化、改良,未來製造出屬於大明的後裝步槍,便指日可待,到那時,大明王師的戰力,必將再上一個台階,橫掃天下、無人能擋。
燧發槍到火帽槍,是擊發方式的飛躍;滑膛槍到線膛槍,是精度射程的飛躍;前裝槍到後裝槍,是射速的飛躍;而黑火藥到顆粒火藥,是威力的飛躍。
現在,他一次性拿到了火帽槍、線膛槍、後裝炮、迫擊炮、顆粒火藥……這等於將大明軍隊直接從十七世紀,拽到了十九世紀中葉!
更別說還有鐵路、化工這些配套體係。
「係統啊係統,」朱由校端著茶杯,在心底喃喃自語,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你這真是……一年不開張,開張吃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