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兌換五個成建製千戶,投放到禁衛軍大營」
【叮,花費12萬5千兩,成功兌換五個錦衣衛千戶,觸發衛指揮使司編製,請問是否升級為滿編衛?】
確定!朱由校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點擊確認。
【扣除升級費用1萬兩】
詳情:衛指揮使司編製包括指揮使一人、指揮同知兩人、指揮僉事四人、正千戶五人、副千戶十人、鎮撫五人、百戶五十人、總旗一百人、小旗五百人,正兵五千六百人。
「我靠,賺麻了!」看完編製,朱由校直呼係統厚道!一萬兩就匹配完整的指揮係統,朱由校現在就缺可以帶兵的將軍。
「再兌換200個商隊,暫時安排在南海子城鎮中」
【叮,花費4萬兩!】
考慮到在山西,那些個奸商與當地邊鎮肯定有勾結,必要時候還得帶兵彈壓,而且這次出擊一定要狠,順便還能震懾朝臣。
「再兌換五千蒙古鐵騎,100隊蒙古鐵騎,投放到禁衛軍大營」
【叮,花費二十萬兩,成功兌換100個蒙古小隊,觸發明軍三千營衛指揮使司編製,請問是否升級為滿編衛?】
「確定!」果斷選擇確定。
【扣除升級費用1萬兩】
詳情:衛指揮使司包括指揮使一人、指揮同知兩人、指揮僉事四人、正千戶五人、副千戶十人、百戶五十人、總旗一百人、小旗五百人,正兵五千六百人。
報復消費後,朱由校心滿意足的合上麵板,他終於體會到爆兵的快樂了,兵營雖然也不慢,但是始終給不了他這種大手一揮,就能擁有千軍萬馬的感覺,現在唯一限製他的就是窮了。
「搞錢!搞錢!搞錢!到時候兌換個十萬八萬的,橫推建奴、草原、西域....搶他們的錢,造自己的兵」
「皇爺,許顯純和吳蒼到了」劉若愚躬身進來。
「進來吧」
「臣許顯純參見皇爺!」
「臣吳蒼參見皇爺!」
身著嶄新飛魚服的兩名將領,在光潔的金磚地麵上深深俯首,姿態恭謹而利落。起身後,皆是垂手肅立,頭微低,目光微垂,保持著禦前應有的恭敬。
禦座之上,朱由校的聲音平和卻帶著無形的威壓:「起來吧。這段時日,錦衣衛整頓得如何了?」
許顯純立刻上前半步,神色沉凝,聲音清晰而穩重,帶著一種多年曆練形成的務實:
「回稟陛下,」他語速適中,吐字清晰,既不拖遝也不急促,「托陛下洪福,借禁衛軍整肅之威,衛中上下不敢懈怠。臣等自領命以來,全力篩閱積檔,核校人馬,汰除冗員老弱。」他報出關鍵數字,篤定無疑:
「現京內,實有可戰可用之錦衣衛六千五百一十七員;暗樁七百二十五名。暗探已布於朝堂諸司與京畿市井之間,耳目漸備,動靜可察。」
他稍作停頓,話語中帶上一分對皇權的感念:
「兵仗一事,多賴陛下前瞻,倚仗南海子兵工廠源源供給新銳器甲。現已添置甲冑三千副,火銃一千五百杆,弓弩二千具,其餘刀槍矛戟五千餘件。」他冇有誇張武備,而是強調了成果:「各衛所操演日勤,戰力初成。」
他微一躬身,聲音沉穩有力,帶著無可置疑的忠誠與決心:
「凡陛下鈞旨所向,臣與全體錦衣親軍,必蹈鋒飲刃,肝腦塗地,以死報效,絕不負命!」
匯報完畢,許顯純垂手侍立,目光微斂。皇帝陛下的突然召見,又有這位深得聖眷、氣質迥異於舊日袍澤的吳蒼同列,讓他心頭警醒,知道必有非常之任降臨。
他不是懵懂的新人,在錦衣衛摸爬滾打多年,已將此番情境視為常課—身為天子鷹犬,秣兵厲馬,時刻準備撲向聖意所指之獵物,這本就是他的立身之本。他無需刻意準備什麼「機會」,每一次麵聖,本身就是一道必須通過的生死試煉。
朱由校將眼神投向一旁的吳蒼,論信任,他更願意相信這些係統訓練的死忠士兵。等到得到吳蒼肯定的眼神後,朱由校也是對許顯純的效率頗為滿意,能夠在這麼短時間,就將勢弱的錦衣衛整頓出來,不愧是歷史上留名的人才。
他的目光最後停留在許顯純身上,緩緩開口:
「許顯純,你做得不錯。能在短時間內理清頭緒,整肅出幾千可用之兵,朕很滿意。」
許顯純聞言心中一喜,叩首道:「全賴陛下洪福,臣定當竭儘全力,不負聖恩!」
「起來吧。」朱由校抬手虛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而深邃,「然,爾等可知錦衣衛之根本何在?」
許顯純略一思索,謹慎回答:「為陛下耳目,偵緝不法,監察百官?」
「對,也不全對。」朱由校站起身,踱步到殿中,聲音清晰有力,
「京師重地固不可輕忽,然朕之大明,四海之廣,藩國如星羅棋佈,北有建奴虎視眈眈,西有諸部心懷叵測,海外更有諸多未明之國度。」
「僅把目光囿於北京城,甚至隻是朝堂這彈丸之地,便是坐井觀天,自縛手腳!」
他猛地轉身,目光如炬地盯著許顯純和吳蒼:「錦衣衛是朕的利劍,豈能隻用於院內剔骨?它更應該刺向遠方,刺入敵人的心臟!
朕要的不是一個隻會抓幾個貪官、盤查百姓的衙門,朕要的是一個真正能夠洞悉天下風雲、掌控萬裡之外動靜的無雙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