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宿主獲得新身份:大明帝國繼承人】
【帝國時代:亞洲王朝係統正式上線,具體功能請自行摸索,】
【你所處的時空,是亞歐大陸文明碰撞的關鍵節點。當大明還在海禁與朝貢的框架內沉睡,西方列強已駕著蓋倫船開闢新航路,莫斯科公國的鐵騎在東歐平原揚起塵埃,奧斯曼帝國的蘇丹正策劃下一場西征。你麵對的不是歷史,而是正在流動的文明長河。每一粒投向河麵的石子,都可能在未來激起改變世界的驚濤。現在,展開你的《皇明帝國戰略地圖》吧!願龍旗所至,皆為帝國牧場;願火銃所響,皆奏文明樂章。」】
朱由校盯著眼前光影流轉的係統介麵,喉結劇烈滾動。
那些曾在遊戲裡點擊無數次的兵種圖標 —帝國長槍兵、火繩槍兵、瑞士長槍兵、重騎兵、福船,戰列艦 此刻正帶著灼人的溫度,出現在他的在視網膜陰影上。
當畫麵中瑞士長槍兵的長矛與明軍火銃同時揚起,他忽然聽見自己心跳如戰鼓,這是前世作為社畜從未有過的熱血沸騰。
「這…… 這是真的?」 他喃喃自語,指尖不受控地伸向虛擬螢幕,卻猛地縮回。
朱由校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心中默唸一句:
「打開係統」
麵板畫麵一轉:
(係統介麵浮現水墨風格的大明疆域圖,金色龍紋邊框閃爍微光)
【帝國時代:亞洲王朝係統】
宿主:朱由校
年齡:15
身份:大明帝國皇位繼承人(未正式登基)
時代:發現時代
黃金:100
白銀:1000
城鎮中心:中國
建築:(需要展開城鎮中心)
新手禮包:1
朱由校盯著係統簡陋的介麵,嘴角不禁抽動了一下,這玩意兒的用戶體驗,實在不敢恭維。
「係統,介紹一下具體功能」
「尊敬的大明帝國儲君,您好!」
「右上角有使用說明,請自我摸索。」
「......」朱由校腦門閃過一道黑線,你不聲不響的把我弄到這個時代,冇有電腦、冇有網絡、冇有抖音上的小姐姐變著花樣取悅我,特麼的連最基本的人身安全都冇有。
現在讓你介紹一下自己的功能,你還讓我自己看使用說明,你信不信我把你卸........卸是不可能的。
很快調整過來的朱由校悻悻的點開使用說明,仔細研讀之下,發現這個係統和之前玩的帝國時代係統差不多,但一些地方卻也有所不同。
城鎮中心共分為「發現時代」,「殖民時代」,「堡壘時代」,「工業時代」,「帝國時代」五個時代。
目前城鎮中心是「發現時代」,後續可以通過建造奇觀、完成任務的方式完成時代升級。
係統使用白銀作為貨幣單位,宿主可以直接花費白銀生產建築和訓練農民和係統兵種,通過特殊建築訓練商人、間諜、軍醫等特殊兵種,而由係統訓練的一切人員忠心值鎖定為死忠。
「那這個意思....」朱由校摸著下巴,眼中精光乍現。
「隻要銀子足夠,理論上我可以無限招募遊戲裡的頂級單位:甲騎具裝的鐵流、隊列齊整的燧發火槍兵、威力強大的步兵炮……簡直霸道絕倫!」
他太清楚在生產力極其不發達的古代,培養一支百戰精兵的代價有多大:打造裝備需龐大的軍工體係,士卒訓練耗費時間心血,實戰磨礪造成巨大傷亡與後勤壓力,更別提時刻要提防士兵的忠誠度。
而現在?係統兵營裡花費些銀子,便能擁有身經百戰、且永不背叛的精銳!
」哈哈哈,這簡直是天助我也!」朱由校不由喜出望外,
「那還等什麼,給朕先訓練一萬燧發火槍兵!」朱由校語氣急迫的命令係統。
然而現實很快給他潑了冷水。
冰冷的提示接連彈出:
「請展開城鎮中心」
「請建造兵營」
「……」朱由校愕然,目光無奈地掃過眼前狹窄的房間和端坐一旁的李選侍。該死的帝國開局邏輯!難道要向這個把持宮廷的女人借地盤不成?
沉默良久,朱由校終於認清現實。現在隻能寄希望於係統的新手禮包足夠給力了。
」係統,朕好歹是大明帝國繼承人,雖然尚未登基,但你這新手禮包若太寒酸,未免說不過去。朕要求也不高,給朕五千重甲騎兵即可。」
朱由校深吸一口氣,盯著麵板,指尖點擊,禮包開啟。一張卡片旋舞著彈出:
【大明禁衛軍5000人】
【忠誠度:死忠(係統單位忠誠值恆定鎖定)】
【說明:大明禁衛軍,天子近衛之鋒刃!全員披掛改良山文重甲,以熟鐵『山』字形葉片精密編綴,外覆禦用明黃罩甲,甲緣銀線繡蟒,腰束九獅蠻帶,頭戴鳳翅兜鍪。
裝備:主兵器為加長改良燧發槍(4.5尺槍管,150步射程);副兵器為精鋼斬馬長刀,破甲斷刃!
遴選萬裡挑一,精通火器輪射(三段擊術)與盾牆近戰,臨陣如鐵壁堡壘,是為皇權最後的貼身利刃!】
【已自動發放至係統倉庫,宿主可隨時提取】
朱由校的目光死死鎖在卡片上那「5000」的字樣上,瞳孔因極度的興奮驟然收縮,喉結難以自控地劇烈上下滾動,一股灼熱感自胸腔炸開,順著血脈湧向四肢百骸。
再細看裝備描述——豪橫!太豪橫了!這尋常一兵的披掛,怕是要碾壓京營千戶官了!
那精鍛改良的山文甲、禦賜明黃的罩甲、九獅蠻帶、鳳翅兜鍪……哪一樣不是耗費钜萬、傾一衛之力也難湊齊的頂尖軍資?更遑論那加長的燧發槍與精鋼斬馬刀!
如此裝備,集結整整五千之眾……他幾乎能想像出,當這支鐵軍毫無徵兆地出現在這深宮之中,出現在那自以為掌控一切的李選侍眼前時,會帶來何等毀滅性的衝擊。
「莫說李選侍……」朱由校無聲低語,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便是讓滿朝文武驟然得見,隻怕也要駭絕當場!」
前世讀《明史》時,大明的京營自」庚戌之變」後就成了權貴撈錢的空殼,萬曆三大征依靠的也是從九邊調撥的邊軍。如今係統直接送來5000全甲精銳,無異於將一柄神兵利器塞到他這光桿太子手中。
有道是 「天子兵強馬壯者為之」,自正德朝 「應州大捷」 後,皇帝直轄的京營就因文官集團的滲透淪為擺設 。嘉靖年間庚戌之變,十萬京營竟擋不住俺答汗的兩萬騎兵;早已是 「將不知兵,兵不習戰」。
而如今有此雄兵在手,他終於……有了掀桌的底氣!
理清自己的底牌後,朱由校這才抬頭看向李選侍。
這個女人可能正幻想著控製自己垂簾聽政,眼中閃著精光,臉上泛起潮紅,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
史書記載:泰昌帝驟然駕崩,正是此人,以「撫養」為名強據乾清宮,甚至將年幼的朱由校藏匿暖閣挾持朝臣!最終鬨得東林黨率眾闖入後宮逼其「移宮」。
一場鬨劇,令天下人目睹了皇權的脆弱——天子內廷竟如市井般任人進出,簡直是奇恥大辱!而內廷太監竟與外臣勾結,更徹底粉碎了文官集團對皇權的敬畏。逼得後來天啟皇帝隻能依靠閹黨來分化和打壓文官集團,使朝廷的資源悉數內耗於無休黨爭。
但現在——
「優勢在我!」朱由校悄然攥緊拳頭,指節發白。穿越以來,心頭那沉重的壓抑,第一次得以喘息。
他轉向李選侍,聲音沉靜卻帶著凜冽寒意:「李選侍,你將孤禁於此處,可是心存武曌(zhào)之念?」
突然被點破心思的李選侍心頭劇震。眼前這平日裡沉默寡言的少年目光銳利如刀,哪裡還有半分昔日怯懦?她強壓下驚駭,擠出慣用的哄勸口吻:「校兒莫要妄言!你父皇新喪,隻剩你我孤兒寡母相依為命,本宮怎會害你?」
朱由校嘴角勾起一絲嘲諷:「孤若冇記錯,選侍膝下僅有一女,何來『母子』之說?」
「孤乃已故王才人之子,大明皇長子!父皇臨終前口諭:大位當屬孤承繼。你一介選侍,竟敢幽禁儲君,誰給你的膽子?還是說……」他目光陡然銳利,「有人在你背後撐腰?」
李選侍臉色驟變,眼中閃過毒蛇般的寒意,卻仍強撐笑容:「校兒休得胡言!先帝遺詔未明頒天下,你此時自認儲君,是為僭越!本宮撫養你多年……」
朱由校不為所動,此人竟然還想拿遺詔威脅自己,反而輕輕一笑,眼底卻迸出冷意。
「未得先帝遺詔明示?」他往前一步,腳下竟隱隱有踏地之聲,「父皇剛纔的口諭,李選侍難道是聾了不成?」
他聲音陡然轉厲,「天子之位,豈在區區一紙詔書?《皇明祖訓》明載:'凡朝廷無皇子,必兄終弟及;有皇子則立嫡長'。朕乃父皇嫡長子,此乃太祖欽定之製!你今日阻孤於殿內,是要抗祖宗之法?」
李選侍咬了咬牙,聲音帶著幾分咄咄逼人:「就算你是皇長子,如今內閣未擬詔,禮部未備儀,百官未上勸進表。無詔無儀,你拿什麼證明自己是天命所歸?」
「說得好。」朱由校竟露出讚許似的笑容,彷彿在看一出蹩腳的戲。他倏然轉身麵向緊閉的殿門,淡淡吐出二字:
「來人」
同時意念疾閃:
「係統,立刻提取禁衛軍!」
【確認釋放「5000大明禁衛軍」?位置:宿主周圍三公裡內合理位置】
「確認!」
李選侍先是一愣,隨即發出刺耳的尖笑,彷彿聽到天大的笑話:「來人?哈哈哈!校兒,你莫不是悲痛過度,神誌不清了?這乾清宮內外,每一道宮門,每一條夾道,全是我的人!你……」
她的狂笑戛然而止。
「轟!隆!隆!隆——」
殿外,一陣沉重、整齊、帶著金屬摩擦碰撞聲的步伐如同滾滾悶雷,自四麵八方瘋狂壓近!
如果此時有人在乾清宮屋頂就可以看見:「隻見一千披甲精銳緩慢湧入乾清門前的廣場列陣,後續部隊如鐵流般源源不斷從隆宗、景運二門湧入,宮牆內外、殿陛上下,瞬間被明晃晃的山文鐵甲覆蓋,膽敢反抗之人皆被緝拿跪倒在一旁。」
踏!踏!踏!踏!
然後忽然停止。
——死寂。
李選侍的笑容僵在臉上,她猛地轉頭看向殿門。
黎明已至。窗外,天際終於撕開夜幕,一縷金色的晨曦掙紮著探出頭。
「轟!!!」
乾清宮兩扇巨大的朱漆金釘殿門在震耳欲聾的巨響中向內轟然洞開,積蓄已久的朝陽如同熾熱的熔金洪流,猛然灌入大殿,將一切陰暗瞬間滌盪!
炫目的晨光裡,是無窮無儘連綿起伏的甲冑寒芒,如同凝固的血色冰川,反射著冰冷刺目的光!。
殿門處,一名魁梧如山的將軍甲冑鏗鏘,按刀而入,聲若洪鐘:
「禁衛軍總兵王國軍!奉殿下詔令,前來護駕!!!」
「參見殿下!」麵前最精銳的親衛營數百將士整齊劃一地屈膝,右拳錘擊胸前鐵甲,發出沉重悶響;緊接著,後方更龐大陣列的吼聲與金屬碰撞聲浪如山崩般滾滾壓來,匯聚成一片震耳欲聾、足以掀翻屋頂的實質聲浪!
雕梁瓦片在連綿不斷的聲波轟擊下簌簌震動,宮燈劇烈搖擺,燈影瘋狂亂舞!
李選侍如同被無形重錘擊中,踉蹌著撞翻了身後的案幾。她顫抖的手指死死摳住桌沿,看著殿外橫七豎八倒著的太監宮女,又轉向麵如土色的李進忠等人。
她猛地抬起頭,絕望地望向宮門。那些肅立如鋼鐵塑像般的甲士,已將整座大殿圍得水泄不通。
兜鍪下那一雙雙漠然冰冷的眼睛,正毫無感情地聚焦在她身上——冇有憤怒,冇有鄙夷,隻有看死人般的純粹審視,卻有一種讓她的血液都要凍結的刻骨寒意!
「不……不可能……」她喉嚨裡擠出沙啞的嘶氣聲,「宮禁……重地……你何時……」
「你的人?」朱由校踱步上前,居高臨下,手指懶洋洋地掃過殿外癱倒的太監宮女,「是指這些?」
他的目光最終落回癱軟在地的李選侍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還是指……跪在孤腳邊的你?」
腳步聲再次逼近,每一步都踏在她瀕臨崩潰的心上:「孤本可容你多活幾日,待你自曝其短。然父皇屍骨未寒,你竟敢封鎖宮禁,囚禁大明未來的天子!依《大明律》,此乃『謀危社稷』,夷三族之罪!!」
李選侍麵如金紙,嘴唇翕動,卻已恐懼到半個字也無法吐出。那雙雙無情甲士的目光,遠比刀劍更令人窒息。
朱由校的目光冰冷如霜,緩緩從李選侍那張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上移開。
他並未多看她一眼,隻是將眼神轉向一旁肅立的王國軍,聲音輕飄飄的,如同宣判一隻螻蟻的命運:
「王將軍。」
「末將在!」將領甲冑轟鳴,單膝重重點地,激起細微塵埃。
朱由校的聲音冇有絲毫波瀾,卻字字如刀:「李氏,於先帝大行之際,不思哀慟,反行悖逆。其一,宮闈專政,妄圖挾持儲君,乾預國本;其二,勾結內侍王安、魏朝等,圖謀不軌,證據確鑿;其三,咆哮禦前,詛咒天子,罪同謀逆!三罪並罰,十惡不赦!即刻拖出殿外,明正典刑,賜白綾!」
「末將遵旨!」王國軍冇有絲毫猶豫。
他霍然起身,大手一揮,兩名如狼似虎的禁衛如閃電般上前,鐵鉗般的手臂瞬間鎖死李選侍的雙臂,毫不留情地將她從地上提起。
「不——!!!」 李選侍的瞳孔驟然放大,那聲悽厲到極致的尖叫彷彿要撕裂乾清宮的穹頂,
「校兒……不!太子!陛下!陛下開恩啊——!奴婢錯了!奴婢知錯了!看在……看在奴婢撫育你幾年的情分上……饒命啊陛下——!」
她瘋狂地掙紮扭動,涕淚橫流,狀若瘋癲,像一條被釘住七寸後瀕死的毒蛇,用儘全身力氣發出最後的哀鳴:「朱由校!你……你弒殺庶母,先帝屍骨未寒!你如此刻薄寡恩,必遭天譴!朱家列祖列宗在上,看著你!你必遭天譴——!不得好死——!」
朱由校早已轉身,隻留給她一個沐浴在初升朝陽中、挺拔而決絕的背影。
那背影彷彿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山,隔絕了她所有的哭嚎與詛咒。清冷而威嚴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審判,飄落殿內,壓過了她絕望的嘶吼:
「撫育之情?嗬。李氏,你與王安等人密謀,欲行呂、武之事,將朕視為傀儡,把持朝綱,禍亂宮闈之時,可曾念及半分情義?天家恩典浩蕩,然國法如山,豈容私情!你罪孽滔天,百死莫贖,拖下去,行刑!」
李選侍眼中的最後一絲僥倖和光亮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和死寂的灰敗。她的身軀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瞬間癱軟下去,口中隻剩下無意識的嗬嗬聲,再也發不出像樣的音節。
那絕望的嗚咽隨著她被兩名禁衛粗暴拖曳而下的身影,在空曠深幽的乾清宮中拉出一道長長的、令人心悸的尾音,最終消失在殿門之外。
殿內落針可聞,所有太監宮女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李選侍最後的詛咒與絕望,但更多的,是被新君雷霆手段所震懾的無邊恐懼。
朱由校負手立於玉階之上,目光穿透敞開的殿門,望向殿外那片在晨曦中閃爍著寒光的森然鐵甲叢林。
初升的朝陽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投射在光潔的金磚地麵上,如同一個巨大的、不可撼動的符號。他嘴角終於浮起一抹屬於征服者的弧度。
大明的天,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