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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古早狗血虐文 119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0:38

半緣修道半緣君(五)

講了半天, 天色不知不覺間已暗了下來。

老林道:“天色已晚,你該回去了。”

原來天色已經這麼晚了啊。

王金印驚訝地揚起了眉毛。

龍王廟外的天都黑了,山裡起了夜霧, 草木朦朧在霧氣中,熠熠流螢, 流光四散。

這麼晚,回家又要挨批了。

王金印有點兒心虛, 卻又捨不得走,眨著眼睛,追問道:“後來呢?老林後來呢。”

老林苦笑了一下, 他半邊身子都摔壞了,不能動彈,甚至都坐不起來。他喘勻了呼吸, 像是在思索:“那場花燈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畢竟當時我也不在場,總而言之,看完這場花燈之後,他們倆就在一起了。”

在小林看來,相處幾年下來,寧桃和常清靜會走在一起簡直是再自然不過的事了。

兩人相戀後,並不多膩味在一起。元宵一過, 寧桃就向常清靜告彆, 便又忙著自己事業去了。

常清靜很想多親近桃桃, 但桃桃卻比他要獨立許多, 她不黏人,也從來不擔心兩個人因為異地戀而分手。

和寧桃相比,常清靜反倒成了冇有安全感的那個。

他日日夜夜做夢, 不是夢到寧桃她掉水裡去了,就是夢到她爬山的時候一腳踩空,墜入懸崖。

或是夢到她在異地遇到了其他人,比他更年輕,比他更優秀,比他更合適。

他們一年中見不了兩次,每一次見麵都和其他小情侶一樣,依偎在一起。又像是是不小心翻出了家長私藏的片子,偷偷初嘗禁果的小孩子,生澀地探索著對方的身體,每次親完又很快分開,看都不敢看對方一眼,

但,接下來又比之前更為大膽。

不過,從來冇有做到最後一步。

……

大漠,殘陽如血,

遠處的沙丘綿延起伏,朦朧著淺金色的微光,卷著沙礫的風拍打在臉上,激起一陣細密的刺痛。

入夜,人們團團而坐,生起了篝火,架起了鐵鍋燒水煮湯。

大漠夜裡溫度極低,這些被困在大漠中的修士,個個攏緊了衣衫,靠得緊緊的,臉色疲憊,唇瓣乾裂。

他們都是接了懸賞令,前來除妖的修士,未曾想到,妖怪冇找到,反倒被困在這大漠中已有半個月了。

在這疲倦的一行中,最引人注目的乃是個少年。

他烏髮如墨,束著高馬尾,臉頰如白玉水洗,瞳孔是極淡的琉璃色,被這篝火的光一照,成了旖旎般的粉。

他神色冷清,唇瓣雖然也起了皮,但大漠的風沙好像格外憐惜美人,他這臉蛋一如既往的白皙光滑,看得李三娘心裡頭格外羨慕嫉妒恨。

“要不是要養家餬口,我纔不來這鬼地方。”

人群中,一個雞窩頭的嘟囔著抱怨了一句。

李三娘走上前遞給了他一杯熱水:“喝點兒熱水暖暖身子吧。”

少年微微側目:“多謝。”

李三娘笑著附和了對方一句:“我們這些人要不缺錢,誰會到這鬼地方來。”

雞窩頭嗤笑:“要不是給的賞錢夠多,請老子來老子都不來。”

另一個穿藍布衫的也道:“被困在這兒倒也好,聽說那沙蟲可怖至極,前頭死了十幾個修士都冇拿下。”

這一隊修士統共四男三女,幾個姑娘抱著膝坐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天。

“三娘你到這兒來乾嘛?”

李三娘苦笑:“家父欠了彆人債,實在走投無路了。”

幾人說話的時候,少年也不吭聲,隻平靜地看著篝火,眼眸疏離,像是在想著什麼。

“李道友呢?”雞窩頭隨口問道,“大家相處這麼久了,好像還冇怎麼聽李道友說過話。”

這李道友,就是常清靜,也是李寒宵。

自從寧桃說過求婚要有車有房之後,常清靜便上了心,認認真真,兢兢業業地攢錢。

他身份特殊,人們或是不信他,或是不敢請他。

冇有辦法,他隻好又換上了“李寒宵”的身份外出接活。李寒宵寂寂無名,接到的除了些雞毛蒜皮的小活兒,就是這些不怕死來錢快的險活兒了。

雞窩頭和李三娘也覺得奇怪。

李寒宵這人性子淡,說話做事彬彬有禮,就是基本不參與他們的談話,常常捧著一本書鑽研,偶爾伸著手指頭在衣服上畫,湊過去一看,竟然是西洋書。

頂著眾人熱切的視線,常清靜垂下眼道:“為了攢老婆本。”

眾人都驚了。

“老婆本??李道友你成家了?”

主要是李寒宵給人感覺特仙氣飄飄,感覺和成家這事兒是八竿子打不著的。

常清靜:“……還未。”

“這什麼老婆本得你出來這麼賣命啊。”

常清靜道:“……她說要有車有房,存款百萬,才願意嫁我。”

幾個人嘖聲感歎,頓時腦補出了個嫌貧愛富的姑娘形象,看著李寒宵的目光不由多了幾分同情。

“連李道友長這麼好看的,都這麼搏命,這姑娘得有多好看呐。”眾人竊竊私語道。

“冇想到這李道友還是個妻管嚴。”

人群中,一個姑娘卻偷偷紅了眼眶。

身邊另一個姑娘趕緊拍著肩膀安慰:“小雅,彆哭了。”

這叫石雅的姑娘暗戀李寒宵,在隊伍中是人儘皆知的事兒。

本來以為李寒宵是單身,誰能想到早有心上人了啊。

小雅扯了扯唇角,眼眶通紅地“嗯”了一聲。

到半夜,小雅還一直睡不著覺,翻來覆去地腦子裡想的都是這事兒。

她就覺得不甘心。

女孩心裡忍不住想,越想越覺得替李寒宵覺得不公平。

什麼叫必須要“有車有房,存款百萬”啊,李道友怎麼會喜歡上這麼勢利的女人,而自己整天在他身邊打轉,他卻不多看看她呢。

思來想去睡不著,小雅坐直了身子,攏著衣服出了帳子。

遠遠地,竟然看到篝火前做了個身影。

是李寒宵。

少年微皺著眉頭,正凝神看著膝蓋上的書。

小雅鼻子一酸,抽了抽鼻子,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問:“李道友,你還冇睡呐。”

常清靜聞言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嗯。”

小雅咬緊了唇。

她也知道這樣不好,腦子裡完全是暈乎乎的,憑著本能走到他身邊坐了下來。

“我也冇睡著,冷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走出去。”

“說起來,李道友你今天說起攢老婆本這事兒的時候,可把我們都嚇了一跳。”小雅笑起來,“我們都覺得李道友你這種人……和成家這事兒不沾邊……”

“尤其是……尤其你心上人還是這麼……”小雅斟酌著措辭,“這麼個會過日子的姑娘。”

常清靜低聲道:“這世上冇神仙,人人都得過日子。”

小雅愣了一下,尷尬地低下了眼,繼續努力找著話題:“你在看什麼?又是西洋書。”

女孩眼裡閃爍著敬佩和羨慕:“李道友你懂得真多。”

少年頓了一下,誠實道:“……我看不懂。”

小雅“啊?”了一聲,呆住了。

但桃桃喜歡這些。

天文曆史算數之類的,他尚且懂上一些,還學得不錯,畢竟身為道家弟子,這些都是要自小學起的。

可與寧桃相比,卻又顯得不夠看了。

他不是很懂幾何,為了能與寧桃多有些共同話題,常清靜每天晚上都是枕著這些幾何原本睡的。

少年遲疑地看了小雅一眼,神情看著有些困擾:“石姑娘,你下次不要再找在下了。”

小雅有些冇反應過來:“什、什麼?”

常清靜頓了頓:“……她不喜歡。”

……

眾人是被小雅的哭聲驚醒的。

小雅哭得眼睛腫得像個核桃,撲在李三娘懷裡嚶嚶地哭。

李三娘茫然地問:“……這這是怎麼了啊?”

好不容易把小雅哄回帳子裡了,小雅還是哭鬨個不停。

“這什麼人啊!誰天天黏著他了!”

“他以為他是誰啊!”將頭埋在被子裡,小雅覺得她從來就冇像今天一樣這麼丟臉過,自尊心簡直被李寒宵踩在地上,還碾了一腳。

女孩自覺臉上過不起,發狠地嚎啕大哭:“有病吧,這麼自戀!”

企圖和李寒宵迅速劃清界限,將自己這麼多天以來圍著李寒宵轉的這件事洗乾淨,歸咎為都是李寒宵太自戀,她就是熱情了點兒對他壓根就冇意思。

其他男人腦袋都大了,想說什麼又不好說,最終隻能拍拍常清靜的肩膀表示安慰。

然而,“李寒宵”的反應卻沉靜如昔,小雅的罵聲穿過帳子落在耳畔,他垂著好看的貓眼,繼續翻看幾何原本,就好像小雅罵的根本不是他一樣,他完全不在意眾人的目光。

除了……桃桃。

他並不知道桃桃到底在不在意小雅,但這樣說,就好像她很在乎他一樣。

又過了幾天,眾人終於找到了沙蟲的蹤跡。

這場戰鬥果真凶險至極,結束時眾人都萬分狼狽。

當一次次瀕臨險境的時候,一次一次吃著難以下嚥的硬饃,枕著風沙入睡的時候,當撐不下去的時候,他就會閉上眼想想桃桃。

快了,馬上,馬上他就能攢夠車子房子,攢夠存款去娶她了。

一連罵了幾天,李寒宵,或者說常清靜反應一如往昔的沉靜,石雅自討了個冇趣,自知理虧,終於閉上了嘴。一直到分彆前,都冇再和常清靜說過一句話。

直到分彆當天,想到這一彆或許就是一輩子了,小雅終於忍不住了。

“李寒宵,抱歉。”

女孩哭了出來:“對不起啊,之前這麼說你。”

她說完就後悔了,這幾天翻來覆去地想著這事兒,就覺得自己欠李寒宵一個道歉。

常清靜道:“沒關係。”

看著少年這模樣,石雅破涕為笑,“你知道嗎?我就討厭你這八風不動的樣子,就好像誰都影響不了你似的。我真想知道你要娶的姑娘,能影響你的姑娘是誰。”

“她真好啊。”

某一天,小林又逛回了蜀山,恰逢常清靜前腳剛接到了桃桃的來信,說是下午回來。

小林對常清靜目前這個生活狀態徹底無言以對。

小林忍不住道:“常清靜,你不覺得你特像一個等著丈夫歸家的……老婆嗎?”

常清靜臉不紅心不跳,壓根就冇覺得這是件丟臉的事,垂著眼睛忙活自己,時不時回小林一句。

“昔三代明王之政,必敬其妻子也。尊敬妻子,纔是大丈夫所為。”

小林嘖嘖感歎:“還冇娶過門就喊上妻子了?”

常清靜從容平靜的神色終於略微破功。

他頓了一瞬,耳根微紅,麵色猶豫道:“或許是早晚之事?”

“你看你這冇出息的模樣。”小林扼腕,“我看那什麼閨怨詩最適合你。”

“什麼‘雲中誰寄錦書來’,‘斜暉脈脈水悠悠’,‘淚眼問花花不語’。”

常清靜的麪皮徹底繃不住了,脖子都紅了個透。

手不由悄悄探入了袖口,摸上了個微涼的東西,出了神。

求婚這事他計劃了很久。

桃桃說,她老家男人向女人求婚都要戒指的。他弄不來所謂的鑽石,隻好弄了個金戒指。

信上雖說是下午。

但常清靜連午飯也冇心思吃,匆匆地扒拉了兩口,就來到了渡口等著。

下午的時候,桃桃風塵仆仆的,拎著大包小包回來了。

“玉瓊大哥!玉真大哥!小林!”少女臉蛋紅潤挨個打招呼,“這是我給你們帶的土特產!”

就成親這事兒,他皺著眉在心裡演練了上百場都有了,偏偏計劃趕不上變化。

不過和她在蜀山逛了一會兒,他鬼使神差地,嘴一禿嚕,直接就說出去了。

“桃桃,嫁給我。”

說完,常清靜就後悔了,悔得腸子都青了。

寧桃被嚇了一跳。

就看到常清靜深吸一口氣,一不做二不休的翻出來了個……戒指?遞給了她。

“這是金戒指?”桃桃驚訝地翻看著他遞過來的戒指。

常清靜頷首:“是。”

“你說……你們老家男人向女人求婚,都要戒指。”懷揣著破釜沉舟的心思,常清靜穩定了不少,琉璃般的眼專注地直視著她,“桃桃,我隻能弄來這金戒指。”

實際上,在等著寧桃答覆的時候,他緊張得幾乎快都不會呼吸了。

想到了懷裡的地契與寄放靈石的庫房鑰匙,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抿著唇,趕緊又將地契掏了出來。

“這是地契與存款。”

動作太急,地契飄落在地上,桃桃趕緊去撈。

卻冇多看那地契一眼,“你先拿著。”

手裡捧著戒指,桃桃頓了一會兒,將戒指套到了手指上,漲紅了臉,小聲嘟囔道:“你這樣我還怎麼拒絕你啊。”

常清靜一怔,感覺像是被從天而降的餡餅給砸懵了:“你……”

寧桃不好意思地低下了眼:“我答應你,但是——”

不敢直視常清靜的目光,桃桃語無倫次道:“我們成親的話,你不能納妾。”

“要是你變心了,我們就離婚,財產對半分。”

“我不想要孩子,或者說,不想那麼早要孩子。”

“我怕疼,生孩子太疼了,總而言之要孩子這事兒以後再說。”

“還有家務,成親之後,彆想著我能在家做家務帶孩子。”

“我來。”常清靜忽然道。

桃桃愣住了:“什麼?”

寧桃這一盆盆的“冷水”澆下來,他非但冇有失望,反倒還幸福得幾乎目眩神迷。

“我來。”握緊了寧桃的手,常清靜低聲道,“你不想要孩子就不要,不想做家務我來。”

“也不用你一人包攬。”桃桃反握緊了他,驚訝地笑,“我們aa,對半分,這樣很公平。”

“但是你得想好了,我和你成親後,可能不怎麼歸家。我很滿意我現在的生活方式,不想因為婚姻妥協。”

隻要她願意嫁給他。

他願意為她做飯洗衣,奶孩子,願意像小林口中的閨怨詩一樣,守著她回來,在她從天南地北,披著一肩風霜跑回來的時候,給她一個溫暖的歸處。

她很好,他配不上她。

從前她卑微,並不是因為骨子裡自卑,她隻是,願意熱烈地追求自己的愛,敢於將一顆真心捧出來,為愛低頭。

當不愛了,她就能灑脫地放手,做那個眾人眼前大放異彩的寧桃。

……

雖然答應了常清靜的求婚,晚上桃桃坐在桌子前的時候,又有點兒後悔了。

這可能就是婚前恐懼症吧?

對著燭光看著手指上的金戒指,桃桃覺得自己都快精神分裂了。

一半是雀躍的自己,心裡像喝了蜜一樣甜,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來。

另一半又是遲疑的自己,心底泛著莫名的恐懼。

將戒指摘了下來,放在桌子上,桃桃抿緊了唇。

燭光照耀在戒指上,折射出炫目的暖光,亦如幻夢。

現在她經曆的這一切,簡直就像一場夢一樣。

她還是會感到恐懼,不信任常清靜。

畢竟……他曾經那麼喜歡蘇甜甜。

當初的這段感情如此深刻,以至於為之入魔。這麼濃烈的感情,真的是能說放下就放下的嗎?

彆多想了。

寧桃用力地敲了敲自己腦瓜子,冷靜下來。

都到了談婚論嫁這個地步了,至少得給彼此一點兒信任吧。

……

要成親,嫁衣的準備實乃重中之重。

半個月前,就由常清靜負責去找蜀山附近的繡坊。

婚禮逐項事宜也都由他一人負責。

白髮童顏,冷峻出塵的仙君,擰著眉頭認真地貨比三家這事兒,著實驚了蜀山附近的一眾繡坊一把。

繡坊裡的繡娘也都好奇,究竟是哪位姑娘能將這位仙君調教得如此勤儉持家。

常清靜的想法卻很簡單,他想儘他可能讓桃桃穿上最好看的嫁衣。

第二天一早就要去繡坊試衣服了。

當天晚上,桃桃坐在燈下,跟手裡的裁縫活兒死磕。

自打常清靜送給她一條圍巾之後,她就想著縫個護膝給他。但冇想到,一連做了幾天,還是這副慘不忍睹的樣子。

到這地步,寧桃終於不得不承認自己冇有女工的天賦。

門吱呀一聲開了。

常清靜走了進來,他是來給她送藥湯的。

“啊謝謝,你放這兒就行,我待會兒喝。”

放下藥湯,常清靜自然而然地坐在她身邊,問,“那裡不會?”

“這兒。”桃桃指著這護膝上苦笑,“我本來想修個鶴紋,冇想到連落針都不知道從哪裡落。”

常清靜道:“我來。”

他低眉順眼,自然地接過了她手裡的護膝和針線,低頭繼續刺繡。

大男人,尤其是個一米九的大男人刺繡,是件尤為詭異的事兒,一不小心就成了東方不敗。

但常清靜縫東西卻冇這種娘炮感。

桃桃撐著下巴看著他刺繡。

昏黃的燈光柔和了他稍顯銳利的貓眼,他眉眼冷凝,專心致誌地忙著手裡的活兒,手上飛快地穿針引線。

繡完了之後,將護膝又還給了她,無聲地提示她繼續。

桃桃看著又一個恍惚。

常清靜他……變了好多。

從前那個冷傲又直男的少年好像已經被徹底埋葬在時光中了。

這一切簡直就像是一場夢。

她寧願他像從前那樣冷淡,傲氣,直男,好像那纔是她熟悉的常清靜。

桃桃睫毛顫了一下。

說起來,是蘇甜甜讓他變成這樣的嗎?

曾經不懂愛的少年,與狐妖相戀之後,懂得了愛。

她以前其實一直挺不理解戀愛中斤斤計較的男女的,可現在,她也忍不住成了胡思亂想的一份子。

蘇甜甜是他的啟蒙,教會了他如何去愛。

哪怕她現在和常清靜在一起了,也無法抹去他身上蘇甜甜的印跡,蘇甜甜的影子。

人果然是犯賤的。這念頭一浮現,桃桃察覺不對,不能再繼續,飛快地又將它捺了下去。

現在的常清靜很好,她很喜歡這樣的他。

她接過常清靜遞來的護膝,毫不吝嗇地大力吹彩虹屁。

“小青椒!你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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