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陸遠和喜樂一起做任務,互相從對方的身上學習自己不擅長的東西。
黃陸遠實踐經驗豐富,善於利用現代科技和偵查技術,喜樂頭腦靈活,受神仙指點的法術修煉技能更深奧。
黃陸遠覺得自己溝通能力就很不錯了,可是,喜樂正如她的名字一樣,絕對是一個社牛。
這樣的溝通能力,有利於在偵查過程中,收集線索。
黃陸遠對厲喜樂的社交能力大加讚揚。讓她冇事的時候,給隊員們培訓一下。
他們從那個小男孩和阿彪的嘴裡,挖出不少特彆有用的資訊。
他們兩人把資訊分類,對於負責其它片區有用的資訊,都傳過去。他們自己這邊也做了更詳細的行動計劃和任務細分。
黃陸遠作為大哥哥,主動把危險的任務攬到自己身上。
對喜樂也是處處關照,把喜樂當做小妹妹一樣寵愛。
喜樂從小到大,從來都是和兄弟姐妹們平等相處,有任務也是一起承擔。特彆是她作為大姐,更多的時間是為弟弟妹妹們著想,考慮的東西非常細心周到。
她感受到黃陸遠對她無意之間自然流露出來的保護欲。她心裡很感動。但是,她覺得,自己可不是需要被男人保護的嬌花,而是能夠獨立承擔重任的女漢子。
這天喜樂找黃陸遠,打算好好聊一聊。
黃陸遠以為喜樂是要與他商討下一步行動細節,於是邀請喜樂一起吃午飯。正好到了飯點,邊吃邊聊。
黃陸遠和喜樂都喜歡吃麻辣小龍蝦。他們所在任務地點還真有一家館子特彆火,招牌菜就是麻辣小龍蝦。
黃陸遠提前讓廚房做了一大盆小龍蝦,還有幾道店裡的特色菜。
喜樂趕到的時候,黃陸遠讓服務員開始上菜。
喜樂發現,黃陸遠點的菜都是她愛吃的菜肴。她露出特彆開心的笑容。對黃陸遠甜甜地說:“謝謝黃大哥點了我愛吃的菜。不過,也彆光顧著我呀,點兩道你愛吃的菜?趁著菜還冇上呢,換一道黃燜雞,還有紅燒盤龍鱔魚。都是你愛吃的。”
黃陸遠看著亭亭玉立的小姑娘,滿眼都是寵溺。小姑娘太貼心了,竟然留意自己喜歡吃的菜肴,笑容止不住溢位嘴角。
如今喜樂已經是十三歲的小姑娘了,長到168的身高,隻是,她還是一副小姑孃的容貌和身材,特彆漂亮又可愛。所以,黃陸遠生活中把喜樂當小妹妹寵著。
但是,厲喜樂是厲墨涵和蕭雲嫣的孩子,修為,能力,見識,一點都不比黃陸遠少,很多地方還遠遠超過了黃陸遠。
所以,黃陸遠對喜樂是既欣賞又寵愛。他聽小姑娘說,要換他喜歡吃的菜肴,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喜樂妹妹,我提前點好了菜,廚房早已經下好了料,不必換了。
其中這一大盆小龍蝦就夠我們吃的。其它的四菜一湯也都去你愛吃的。不過也都是我愛吃的。服務員馬上上菜,等著吃吧。”
喜樂聽著黃陸遠的話,覺得他在遷就自己。事事為她著想。有點異樣的感受一晃而過。她也冇再提點菜的事。
黃陸遠和喜樂一開始有些餓了,二人默契地冇說話,先開吃。
一人半碗菠蘿蝦仁豌豆雞蛋炒飯,配上嫩嫩的黑胡椒牛柳,還有可口的酸筍尖,墊了個底兒。
然後纔開始剝蝦。黃陸遠先剝了三隻蝦,都投餵給喜樂。喜樂自己也剝了一個。
她抬頭看到黃陸遠酷帥有型的臉上,卻是一臉寵溺的溫柔笑容,把剛剛剝好的一隻蝦肉又要放到她的吃碟兒上。
她不好意思地說:“黃大哥,你別隻顧著給我剝蝦,你也吃。我自己也能剝蝦。你看,我都剝好一個了。”
黃陸遠看著喜樂蔥嫩的手指笨拙地剝蝦,速度很慢。他扯扯嘴角,說:“你是不是很少自己剝蝦,速度有些慢。我幫你剝幾個,讓你先解解饞,我再剝給自己吃。”
喜樂開心地點點頭。她承認:“黃大哥,我確實不太會剝小龍蝦。因為,我父母給我們兄妹幾人烹飪小龍蝦的時候,為了讓我們自己就能吃到蝦肉,要麼直接去掉頭,烹飪純蝦尾。
要麼就是在蝦殼上開口,不用費力就能吃到整個蝦肉。蝦螯也是開邊的。所以,我不太會剝整個的小龍蝦。”
黃陸遠點點頭,他說:“你們兄妹雖然能力超凡,但是,畢竟年紀還小,吃帶殼的東西,還是不那麼方便。
下次,我直接要店裡把新鮮的小龍蝦開背。不過店裡的龍蝦尾還是冇有整隻活的小龍蝦鮮美。”
喜樂也點頭:“我不擅長吃帶殼的東西,剝蝦,剝螃蟹都不太行。我又喜歡吃,就是自己剝殼,速度慢了些。”
“冇事,我剝蝦殼蟹殼速度快,以後我幫你剝殼,你負責吃就好。”黃陸遠順著喜樂的話隨口接了一句。
不過,厲喜樂這個小姑娘可是心細如髮的。她被黃陸遠的話感動的同時,又感受到了黃陸遠自然流露出對她的照顧和寵溺。
喜樂低頭,若有所思地細細品嚐黃陸遠給她剝的一小堆蝦肉。
她原本想和黃陸遠好好聊聊,關於平等分工合作的關係。
她不想被黃陸遠當做弱勢群體保護起來。她不是平常人家的小姑娘。過度保護會影響她發揮自己的實力。
現在,喜樂的心思有些變化。黃大哥是把她當小妹妹一樣寵愛,就像師伯們照顧他們兄妹八人時,那種無微不至的寵溺和關愛。
她如果直接與黃大哥掰扯平等問題,拒絕黃大哥的關心愛護,豈不是顯得自己不近人情?
於是,喜樂揚起笑臉,對黃陸遠說:“黃大哥,謝謝你。不過我可不是需要人照顧的小孩子了。我長大了,要學會獨立麵對一切問題。”
黃陸遠剝蝦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滿臉笑容,目光和語氣卻有十分認真的喜樂,繼續聽她後麵的話。
“今天我也是想與黃大哥好好聊聊的。謝謝你這段對我的保護和照顧,但是,我希望你把我當做可以信賴的合作夥伴,而不是需要你保護的小孩子。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喜樂一鼓作氣,把要說的話還是委婉地表達出來。
黃陸遠停止剝蝦的動作。用濕巾把手擦乾淨,然後直視厲喜樂小姑娘認真的眼睛,半天冇說話。
喜樂以為她的話傷害了好心的黃大哥。她的話令黃大哥難過得不想說了了。她剛要開口解釋,卻又不知如何解釋。
黃陸遠棱角分明的五官不怒自威,麵對喜樂的時候總是十分柔和。現在,他漸漸突然斂去笑容,真地讓喜樂不知所措。社牛直接變成社恐。
黃陸遠在認真地思考厲喜樂這番話內外的含義。
他冇有與女孩子們近距離交往過,從小和父母一起做任務,十幾歲就被父親單獨交給國家做任務。
他不太能理解喜樂的話,但是,他能感受到,喜樂對自的己照顧和保護不但不喜反而抗拒。
黃陸遠在反思,難道自己有什麼地方越界了,讓小姑娘覺得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