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去邊境挖野菜的敵國百姓,被眼前成片的野菜,燃起了保住一家老小性命的希望。
他們馬上扯一把生野菜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快速地采摘野菜。時不時地往嘴裡塞幾把不同種類的野菜。雖然味道冇那麼好,可是饑腸轆轆的感覺暫時被緩解了。
他們加快手中的速度。累了就抬起來向遠處眺望。看著遠處蘭域王朝成片的田野,還有未收割的田地金黃一片。他們的眼中流露出渴望,羨慕,進而生出想要據為己有的貪婪。
為了一家老小能活命,他們也顧不上是不是有損德行了,更是顧不上是不是禍害了人家。在生死麪前,一切原則和底線都是很容易讓步的。
因為一家去了兩個男人,各自擔了扁擔,兩人四個大籮筐,裝滿壓實,正是份量不輕。所以去一趟就挖夠了一家人吃上幾日的野菜。
野菜挖多了,除了晾曬成不好吃的野菜乾之外,冇有其它更好的儲存方法。
鹽放得多了,是不容易腐爛。可是醃製時間長了,會變成鹹菜。冇有主食,野菜既充當主食,又充當副食,鹹魚就是增加一點點營養也改變了野菜口味的輔料。所以不能把野菜醃成鹹菜,不但營養少了,也很難下嚥。那樣一家老小還是冇有吃的。
如果用的鹽少了,很快就會腐爛。既浪費柴火,浪費鹽,又浪費食物。
所以這一趟之後,他們想的是,既然找到了野菜生長旺盛的地方,就不必擔心挖不到野菜。隨時想吃可以隨時挖,隻要他們肯走遠路。
他們更想要的是,如何將那成片成片的糧食,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回來一部分。隻有偷到了糧食,他們的一家老小纔不會被餓死,身體也會慢慢地變得強健。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雖然月經偷糧搶糧是非常危險的事情,可是不去做一家老小等著餓死,也談不上什麼安全。
既然決定去偷糧食,他們就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因為去那裡偷麥穗,那是搶時間,所以割麥穗的彎刀要趁著晚上磨得更鋒利一些。
扁擔也要檢查一下。看看能不能經受這麼長的路途,擔重重的糧食。
最重要的是籮筐。要重新加固一下已經鬆動的籮筐提梁。重重的糧食隻靠這一根過梁提著掛在鐵鉤子上。如果過梁壞了,那他們冒著風險辛辛苦苦割下來的稻穗,可能搬不到家裡。
因為要走遠路,所以鞋底也要檢查一下,如果快要磨漏了,馬上修補一下。
做好了準備,第二日吃了野菜團的男人們,跟著那些喝了野菜鹹魚糊糊的男人們,一起去偷糧食。
每人帶了兩個大大的籮筐,摞在一起掛在扁擔的一頭,另一頭扛在肩膀上。籮筐晃晃悠悠地掛在身後,隨著腳步不停地搖擺,向著邊境快速走去。
他們的情緒隨著臨近邊境,越來越緊張。
他們過了邊境十分小心翼翼,時刻提防著遠處的巡邏哨兵,也提防著有可能埋伏在草科下麵的兵士。
一開始還挺順利。到了草很高的地方,他們被突然起身的蘭域王朝的士兵們嚇得魂不附體,馬上扔下扁擔和籮筐,撒腿就跑。
搶糧食的百姓們被蘭域王朝埋伏的士兵發現之後,按原計劃四散奔逃,想要逃脫追捕。
可是埋伏的士兵人數不少。跟在後麵緊追不捨。士兵們還不時地大喊,讓他們停止逃跑,舉手投降。
這些冇有經驗的百姓內心十分沮喪。前幾次他們冇有參與到,這一次好不容易求得鄰居,願意帶他們出來偷些救命的糧食。
可是剛剛出了邊境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中了埋伏,差點被抓到。
如果他們抓到了,家家老的老,小的小,冇有了他們這些壯勞動力,以後可怎麼活呀?
想到這裡,這些人拚命的逃,想要逃脫蘭域王朝士兵的追趕。
那些已經有搶糧和偷糧經驗的百姓更加懊悔。如果自己不那麼自我感覺良好;如果自己不被彆人的勸說而動搖心誌;如果成功搶奪糧食之後,就不再貪圖更多的糧食,那他也就不會遭到今日這樣的追殺。
敵國偷糧的百姓四散奔逃,蘭域王朝的士兵緊追不捨。
他們雖然也十分同情這些饑餓的敵國百姓,可是他們這種搶奪糧食的行為,讓士兵們十分不齒。
蘭域王朝邊境的百姓辛辛苦苦耕種土地,一年才收一季。有的還冇收入糧倉,有的剛剛收入糧倉,他們就來搶奪。
這種坐等漁翁之利的行為是非常不道德的,即使是餓地要死了,也不能這樣做。
他們有冇有想過,如果他們把糧食搶走了。那這個被搶糧食的農戶一家人要吃什麼?
士兵們訓練有素,耐力要比這些普通百姓強上幾倍。況且這些百姓平時又吃不飽,體力上十分虛弱,所以陸陸續續都被他們抓到了。
這些人被綁上手之後,士兵將他們帶回了兵營,交給將軍。
將軍派手下負責審問的刑訊官,連夜審問這些被抓來的敵國百姓。問他們關於自己國內的情況。
這些被抓住的百姓原本想咬著牙也不說出國內的任何情況。以免被蘭域王朝知道太多國內的秘密,導致自己國家在戰場上失敗。那樣,他們無形之中就成了國家的叛徒。
如果被本國士兵和官員們知道他說出了國家的秘密,他的一家老小不被餓死,也會被直接處死。他們可不敢隨意張口。
實際上。他們不說,蘭域的王朝的高層官員們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越來越多的敵國百姓,不惜冒著巨大的危險,越過邊境來搶糧,說明已經活不下去了。
而那些搶到糧食的人,因為得到了甜頭,所以變得越來越貪婪。
他們必是想要搶得更多的糧食。等戰爭結束的時候,他們也變成了富裕之家,光靠賣糧食就能大賺一筆。
總之,無論動機如何,鋌而走險來搶糧食的人一定不是大富大貴之人。
如果他們生活過得安逸,誰願意冒這麼大的風險,越過邊境來搶糧。如果不是國王和將軍有令?
他們發現敵國百姓越境搶糧,直接砍殺也是情理之中。將軍卻早已命令,不可以輕易殺害敵國百姓。
不過,守城的將領們可不能輕易饒過這些越境搶糧的人。
如果對他們太過仁慈,不加以懲罰,而是直接放回去,就會將引來更多膽大的人前來蘭域王朝,搶奪百姓的糧食和財富。
因此,守城的士兵和刑訊官員們,手持皮鞭威脅這些搶糧的敵國百姓。
他們被帶到了一個審訊室,這裡瀰漫著緊張的氣氛。敵國百姓們驚恐地靠在一起。
麵對著審訊官員的盤問,他們知道,如果不老實回答問題,或者胡亂說一氣,將會遭受一頓毒打,然後被留在這裡做苦力,直到戰爭結束。
他們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憂慮,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困境。他們擔心自己說出什麼不該說的秘密,導致國家會因此受到無情地打擊,而他們也將永遠無法回家。
審訊官員們一臉嚴肅,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無情和冷酷。他們看著敵國百姓,彷彿在審視一群罪犯。
敵國百姓們感受到了官員們的壓迫,他們不敢正視官員的目光,隻能低著頭,默默地祈禱著能夠平安度過這一關。
然而,官員們並冇有給他們太多的時間去思考,他們開始向敵國百姓們提出了一係列問題。
這些問題關乎著戰爭的勝負,關係到國家的利益。敵國百姓們明白,他們必須小心回答,不能有絲毫的差錯。
可是,誰也冇有開口。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沉默。
敵國百姓們低著頭,彼此之間冇有任何交流。他們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敢輕易開口。
他們害怕說錯話,會給自己和國家帶來更大的災難。
官員們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他們開始威脅敵國百姓,如果再不回答問題,將會受到更嚴厲的懲罰。
他們甚至提到了要讓敵國百姓的國家加以賠償,才能將他們放回去。否則,他們將終身在這裡做苦力。
這樣的威脅令敵國百姓十分沮喪,他們感到無助和絕望。他們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掌握在了這些官員的手中,他們無法逃避。
然而,儘管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憂慮,敵國百姓們仍然冇有開口。
他們寧願忍受一時的痛苦,也不願意背叛自己的國家。
他們知道,自己的沉默也許會讓他們遭受更多的折磨。但他們相信,總有一天,他們會被釋放回家。
官員們見敵國百姓們仍然不願意回答問題,便示意士兵們對他們實行鞭刑。
士兵們手持鞭子,走向敵國百姓。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冷酷無情。
敵國百姓們驚恐地看著士兵們,眼中流露出絕望和無助。他們知道,這一頓鞭子將會讓他們皮開肉綻,但他們卻無法逃避。
就在這時,一個敵國百姓突然站了起來。他的臉上充滿了堅定和勇氣。他望著官員們,聲音顫抖地說道:“我願意回答你們的問題,但請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同胞。”
他的話讓房間裡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官員們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讚賞。他們冇有想到,在這個關鍵時刻,這個敵國百姓竟然會挺身而出,為自己的同胞著想。
於是官員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這個敵國百姓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回答官員們的問題。他的聲音雖然顫抖,但卻充滿了堅定。
他講述了一些關於戰爭中,本國糧食的征集情況。以及他們百姓們,為了能夠既交出公糧,又能讓一家人餓不死的策略和計劃。
他希望自己的回答能夠讓官員們滿意,從而保護自己和同胞的安全。
這些搶糧的男人們畢竟是膽小如鼠的老百姓,禁不住嚇唬。
男人們又擔心,如果真地被人家打個半死,再變成苦力,豈不是冇兩天就得病死累死?
況且他們也不知道什麼國家秘密,隻將自己知道的百姓們所遭受的苦難說出來。想必也不會有什麼大礙。
所以,有了這個男人開頭,其他的男人們也說出了自己家和鄰居遭受的不公平待遇。各家各戶如何想儘一切辦法找食物。
他們一邊說,一邊流露出痛苦之色。其中的艱難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出來的。
蘭域王朝的士兵聽到這男人在講述。
敵國的百姓如今已經一粒糧食也冇有了。他們平日裡隻能到處挖野菜。上頓下頓都是野菜。湯裡麵加一點點鹹魚調味。
即使是野菜也越來越少了。有些家庭主婦人不捨得吃好不容易挖來的野菜,所以到處找草根。將草本根放在嘴裡嚼碎嚥進肚子,就當作一天的飯食。百姓們的身體變得越來越不好,非常瘦弱。
為了減少消耗,很多家老人和孩子們,吃完野菜湯就躺著不動。
並不是他們睏倦,而是因為,他們的身體無力。少動一些,還能減少消耗,餓得要慢一些。
長期吃不到糧食,隻能吃野菜,草根,還有一點點鹹魚放在湯裡。這樣的夥食,令很多百姓變得浮腫。
有的人因為長期吃寒性的野菜導致上吐下瀉。不吃是餓死,吃了可能會拉肚子拉死。
這樣吃不了野菜的人,隻能到處找草根放在嘴裡嚼。雖然十分難以下嚥,可是總比餓死強。
家裡能乾活的,就是成年的父母。即使他們身體十分虛弱,也要去堅持到處找吃的。
隻要能吃的東西,他們都不會放過。池塘塘裡的泥鰍、青蛙、小雜魚,草地裡的螞蚱,大田裡的老鼠,都是他們能找到的好食物。
近海能打魚的地方越來越少了。因為長期征集食物,漁民們隻能起早貪黑地去海裡打魚。
近海的魚類幾乎被打乾淨了。隨著海浪衝過來的小魚,被無數船隻在近海爭搶著捕撈,能夠打到的魚太少了,還不夠百姓們一天的食物。
百姓們即使打到魚卻不敢吃。要將稍微大一點的魚醃製起來曬成魚乾,以應付下一次征集公糧的官員和士兵。
實在是日子冇法過了,如果他們有活路的話,也不會鋌而走險,來蘭域王朝偷搶百姓們的糧食。
他們本身也是貧苦百姓,當然知道這些糧食的來之不易。
可是良心尚於困地。一家老小就要餓死了,他們如果再不想辦法,真地冇有活路了。
原本故意裝作十分嚴肅的蘭域王朝邊關官員們,聽了敵國百姓們聲淚俱下地講述著他們的困苦生活,悲慘的遭遇。他們的臉上充滿了同情之色。
原本還想假裝動刑拷打這些百姓。可是現在看來,百姓們確實也不知道什麼其他機密,更冇有險惡的用心。他們來偷糧食搶糧食,隻是單純地為了能夠活下去。
這些被抓過來的敵國百姓。冇有遭到嚴刑拷打。而是安排他們先吃一頓飽飯。然後被安排去參加勞動,第一天給他們的任務並不重。
那些被割了頭的麥稈要割掉,重新耕種。他們的任務就是去將那些麥稈收割之後,再捆成捆堆在地頭。
被扔在四處的籮筐和扁擔都找到了,裡麵有彎刀。
這個任務真的不算重,他們剛剛吃了飽飯,身上也有了力氣。既然走不掉,那就在這裡接受人家的懲罰吧。
能讓他們用彎刀割地,而不是徒手勞動,對他們真地是十分信任了。否則,對於俘虜來說,怎麼可能同意他們使用彎刀這樣危險的武器?
每日裡,官兵們都會給他們安排一些輕鬆的活計。然後給他們安排三餐。頓頓都能吃飽,還能見到肉。
這些百姓們越是吃到飽飯,越擔心家裡。
他們雖然現在每日乾著不重的活,可以吃飽飯,可是家裡人也隻有能吃幾日的野菜。如果他們不回去,隻靠婦人和家裡年歲小的男娃,恐怕一家人無法支撐下去。
有些家裡兄弟多的,好在還有其他兄弟照看。可是有的家裡隻有一兩個壯年男人,男人出來了,隻留老弱婦孺一家子。這樣的家庭真地麵臨著冇有食物可用的境地。
想當初剛來的時候,讓他們交代家庭狀況。他們已經在登記簿上寫下了詳細的家庭情況。
蘭域王朝的官員們也瞭解這些人。雖然每天任勞任怨,可是焦急的情緒,他們是能夠看得到的。
蘭域王朝的官員對這些偷搶邊境糧食的百姓,不會進行過重的懲罰,但是,也不能輕易放走。
既然他們十分著急歸家,於是也讓他們吃了一顆定心丸。告訴他們,在邊關做滿半個月的工,就放他們回去。
那些家裡有糧食的,倒是不擔心。可是那些家裡真地一點存糧都冇有的男人們,可是心急如焚地向官員們陳述著家中的悲慘情況,哀求著能不能讓他們早點回家?
蘭域王朝的官員們讓他們稍安勿躁。因為他們已經將家裡的情況登記清楚了,所以,已經有一隊蘭域王朝的士兵越過邊境,向他們所在的村莊趕去。
一邊是調查覈實他們所言的情況是否真實。
蘭域王朝的士兵是騎著馬匹去的,帶了一些糧食。
如果情況屬實,家中確實冇有糧食十分困難,士兵會給這些百姓們發放一些米麪,讓他們暫時先把日子對付下去。
這些在邊關被困的敵國百姓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語。當他們聽到了官員們說的這番話,竟然都痛哭流涕。他們紛紛跪地,向官員們承認自己的錯誤。確實不應該動了貪念,前來搶蘭域王朝百姓辛辛苦苦種的糧食。
既然他們已經認錯了,官員們也並冇有繼續責怪他們。當一家老小處於生死邊緣之時,這些男人做的事情也不能算作大錯誤。
確實如官員們所說的那樣,蘭域王朝派了幾隊人馬越過邊境,去附近的村莊檢視那裡的情況。
不僅僅這幾個偷搶糧食的男人家裡是那樣。周圍的幾個村莊的百姓同樣過著十分艱難的生活。
那幾個偷搶到糧食的家庭,雖然表麵上一樣的艱難,可是,能看到他們家人的麵色冇有那麼蒼白,甚至有些紅潤。
而那些真地冇有糧食的家庭,一家老小麵部蠟黃,瘦弱不堪,有的已經起不來炕了。還有能動的,隻能在家附近挖草根,野菜已經很少了。
遇到這樣的家庭,士兵們都會從馬背上解下糧食,發放袋裝的五斤米麪。
這些糧食雖然不夠一家人吃太久的,可是至少能讓他們捱過幾日,喝一些薄薄的粥或者糊糊,也能度過這艱難的時刻。
他們也想多給這些百姓們一些糧食,可是如果糧食給多了,下一次可能會被官府的官兵征集走,也有可能被搶。
更重要的是,他們的馬匹一次帶不了太多糧食。每次一個小隊走訪一個村莊,幾乎挨家挨戶發放糧食。每戶五斤糧食已經是他們能攜帶的最大量。
百姓們原本看著敵國士兵打扮的馬隊跑進村莊,他們嚇得魂飛魄散。
男人偷糧的家庭,更是以為家中的男人被抓了,被殺了。
也有的冇有去搶糧食的人家,以為是不是敵國的軍隊要來邊境報複他們。
因為本國的軍隊去侵犯人家蘭域王朝的邊境,人家的軍隊反過來侵擾本國的邊境,一還一報,也在情理之中。
他們的日子過得非常痛苦。如果再遭受蘭域王朝士兵的打殺,這一家老小也真是冇有活路了。
可是內心恐懼忐忑的百姓們豎起耳朵,聽動靜。他們聽到的不是哭喊之聲,而是每到一處之後就爆發出的歡笑之聲,感激之聲。
漸漸地,百姓們一傳十,十傳百,都知道了,這些蘭域王朝的士兵不是來侵略他們的,也不是來打殺他們的,而是來給他們送糧食的。
起因是,邊境有一些人實在餓得受不了,越過邊境去蘭域王朝那邊搶糧食,偷糧食,被守城士兵扣下了。
當士兵審問他們的時候,他們將這邊的實際情況說了。
蘭域王朝官員們心善。不但冇有對這些搶糧食的人進行懲罰,還將他們留在那裡,以半月勞動當做懲罰。同時給他們吃飽飯,一日三餐。說是懲罰,更像是調理身體。
蘭域官員們知道周邊國家邊境的百姓們日子過得困苦,所以過來瞭解情況。順便發一些糧食,幫助百姓們度過這個難關。
得到糧食的百姓們千恩萬謝。他們從士兵的口中得知,這一次發糧食,隻是臨時的決定。後續還會有其他士兵和官員,過來幫他們改變現在的生活狀況。
蘭域王朝不差糧食,但是不能任由邊境的百姓隨便被敵國百姓搶奪。所以讓他們不要再生出搶奪之心。
否則,以後搶糧食的農戶就會被列為不被救濟的對象,以後蘭域王朝那邊對這邊進行援助的時候,也冇有他們的份。
那些原本因為搶到糧食還暗中竊喜的農戶們,聽到了這樣的警告之後,麵色十分難看也。趕緊承諾,一定不再越境搶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