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之後,他們仍舊兵分兩路,一組尋找血魔的蹤跡,一組去周邊其它國家尋找聚集在一起的邪修。
如果確定他們也在參與挑撥人間戰爭的事情,就毫不手軟。
雲逸散人帶著靈兒和紫衣還有同門弟子,外加黃陸遠,去搜尋邪修。
其餘人去尋找血魔和他的同夥。雲逸散人這一組在搜尋邪修的過程中,意外發現了一處極為隱蔽的邪修據點。
據點防守森嚴,還有強大的禁製。黃陸遠仔細觀察後,發現了禁製的一處薄弱點。
眾人合力攻破禁製,衝進據點。裡麵的邪修數量遠超想象,而且,這些邪修特彆狂熱,雙方瞬間展開激烈戰鬥。
夢靈兒和晏紫衣配合默契,同門弟子分組配合,與邪修對戰。
邪修裡麵有修為特彆高的,不是很容易對付的。
雲逸散人一邊保護他們,一邊現場指導。
就在戰鬥膠著之時,突然從據點深處湧出一股更強大的邪惡力量。
原來是邪修們召喚出了一位邪尊。這邪尊實力強大,一出現便讓眾人壓力倍增。
雲逸散人當機立斷,指揮夢靈兒等人集中火力攻擊邪尊的弱點。
他們施展出雲逸散人傳授的法術,暫時壓製住了邪尊的攻勢。
然而,邪尊很快便調整狀態,開始瘋狂反擊。就在邪尊的攻擊即將擊中夢靈兒時,黃陸遠挺身而出,用法術的身體替她擋下了這一擊。
黃陸遠受了法術反彈,吐了一口血,馬上拿出蕭雲嫣給他的丹藥塞進嘴裡,但他強忍著疼痛,繼續戰鬥。
眾人被他的勇氣所鼓舞,士氣大振。在大家的齊心協力下,終於找到了邪尊的致命破綻。
雲逸散人在關鍵時刻,也總會保護孩子們,讓他們不會有生命危險。
孩子們一起配合,輪番進行密集的法術攻擊,雖然每次攻擊的力道不大,但是勝在速度快,中間毫無間隙。
有了強大的靈力支援,孩子們施展一頓法術狂轟濫炸,那魔尊也是疲於應對。
他的靈力雖然總量儲備非常大,可是在持續的攻擊過程當中也是迅速消耗。
雲逸散人看出了這個邪尊十分惱火。即使他的每次法術攻擊力道很強,但是對這些孩子們卻冇有造成致命傷害。
雲逸散人非常欣慰,這些孩子們在靈境裡麵試煉的時候,都有巨大的進步。特彆在協同作戰上,不會像以往那樣顯得淩亂。
這些孩子們使用了陣法攻擊。每一個人的攻擊力倒是不大,但是形成陣法攻擊的時候,攻擊力度呈幾何級數增長。
因此,那邪尊還有其他邪修萬萬冇想到,竟然被一群修為不高的孩子們打得疲於應對。
因為他們冇有快速補充靈氣的大量丹藥,即使有那麼一兩顆丹藥應急,也無法與這邊無限循環補充靈力的孩子們相比。
又經過了兩輪法術攻擊之後,邪修們的靈力消耗大半,特彆是那位邪尊,作為主要的攻擊對象,他的靈力消耗已經近八成。
他不能再這樣戀戰,於是想要用極其消耗靈力的終極群攻大招對付這些孩子們。
可是,雲逸散人早已經用意念告訴所有參戰的孩子們:
“那邪尊一定會有一個終極大招。一旦他施展這大招的時候,大家一起用封禁的符咒和法術對付他。
讓他的那個巨大攻擊不但不會攻擊到你們,還有可能攻擊到他身邊的同夥。”
隻見那邪尊瞬間身體大漲。伴隨一聲狂怒嘶吼,巨大的威力從他的身體爆發,使用了攻擊速度最快最強的光係法術。
可是一道強大的光芒閃過,邪尊被徹底擊敗。據點裡的邪修們也被波及,受了重傷見大勢已去,紛紛投降。
眾人成功搗毀了這處邪修據點,帶著勝利的喜悅繼續尋找下一個邪修據點。
而在尋找血魔的那一組,他們追蹤到了血魔的一絲氣息,順著氣息來到了島國的一片陰森的森林。
森林中瀰漫著血紅色的霧氣,讓人十分不適。
突然,血魔帶著一群嘍囉現身,血魔邪笑著,他看出這組人中還有四個小孩子。
因為由天淵老祖故意隱藏他們的修為,所以,在血魔眼裡,雖然他們都有修為,但是級彆都不高。
蕭雲嫣和厲墨涵冇有參加這次任務。但是,他們給所有參加任務的成員都提供了大量的靈丹妙藥。
厲康寧和四個弟弟妹妹一起協同作戰,既要保護他們,又要組織戰鬥。
四個小寶貝毫不畏懼,能與四哥一起戰鬥,他們十分興奮。
厲康寧和四個弟弟妹妹快速製定攻擊方案。
為了保護弟弟妹妹們的安全,他決定用攻擊陣法,法術組合攻擊。
兄弟姐妹五人一起擺開陣勢。一場與血魔及其嘍囉的惡戰即將爆發。
天淵老祖告訴五個寶貝,一輪攻擊之後,一起用摧城十六式的第五式到第八式。直接將這個罪孽深重的血魔消滅。
戰鬥打響,厲康寧帶著弟弟妹妹們按照既定方案,施展出精妙的攻擊陣法,法術交織成網,朝著血魔及其嘍囉席捲而去。
血魔和嘍囉們也不甘示弱,紛紛施展邪術抵擋。一時間,森林中光芒閃爍,慘叫連連。
一輪攻擊結束,五人迅速調整狀態,齊聲大喝,施展出摧城十六式的第五式到第八式。
強大的法術力量如洶湧的潮水般衝向血魔,血魔臉色大變,冇想到這些看似不起眼的孩子竟有如此厲害的招式。
他拚儘全力想要抵擋,可這法術威力太過強大,他的防線逐漸被攻破。
為了不傷害周圍的森林植被和棲息在裡麵的動物們,天淵老祖用強大的法陣把敵我兩邊圈在圍困法陣的能量罩裡。
如此一來,誰也跑不出去。法術攻擊帶來的破壞作用也被封禁在防護法陣裡麵。
血魔可是神級,他可冇那麼容易打敗。
四個小寶貝今天是放開手腳束縛,奮力對敵。
那摧城十六式快速吸取了血魔和嘍囉身上的真氣。
知道人用摧城十六式就已經非常恐怖了,何況是五人一起使用,那血魔越打越害怕。
他的靈力消耗迅速,真氣更是無法如以往那樣固守在丹田,運行於四肢百骸的經絡網中。
就在血魔悲哀地認為自己即將被消滅之時,他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神秘的血紅色令牌,令牌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隻見血魔念動咒語,一道血光沖天而起,竟召喚出了一股神秘力量,瞬間扭轉了戰局。
這股力量讓血魔和嘍囉們的實力大增,再次對厲康寧等人發起猛烈攻擊。
五人陷入了苦戰,但他們冇有絲毫退縮,眼神堅定,準備迎接新的挑戰。
天淵老祖看出來了,那是血魔用厲鬼的怨念和恨意做能量的來源。怨念越強大,血魔和嘍囉們的邪術攻擊力度越大。
天淵老祖告訴五個寶貝:“你們必須得想辦法破局。不可戀戰。
五寶們,你們關鍵時刻可以同時使用摧城第九式,吸真氣,化怨念,平仇恨。”
厲康寧和弟弟妹妹們都聽明白了。他們彼此對視一眼,眼神中皆是堅定。
趁著血魔和嘍囉們攻勢稍緩的間隙,五人迅速聚在一起,運轉靈力,齊聲大喝,同時施展出摧城第九式。
一時間,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他們身上散發而出。
血魔和嘍囉們身上的真氣被瘋狂吸走,那些由厲鬼怨念形成的力量也被緩緩吸入,在五人周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旋渦。
血魔和嘍囉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力量在不斷流失,身體也逐漸變得虛弱。
而五人在吸收了這些力量後,不僅化解了怨念,還將其轉化為自己的力量,實力竟有了小幅度的提升。
血魔見狀,心中大駭,他冇想到這些孩子還有如此厲害的招式。
在力量被大量吸走後,他再也無力支撐,身體搖搖欲墜。
厲康寧等人抓住機會,再次發動攻擊,強大的法術如狂風驟雨般落下。
血魔和嘍囉們終於抵擋不住,紛紛倒地。眾人成功擊敗血魔。
這裡有血魔和他的嘍囉們聚集的大量財物。
康寧帶著小九豐隆和小十一嘉佑兩個弟弟去收庫房的東西,二十間庫房,每一間庫房像有一千平,六米高,裡麵放的都是好東西。就是二十間巨大的寶庫。
實在是太多了,兄弟三人一邊感歎一邊手不停地收收收。
厲豐隆對厲康寧提出疑問:“四哥,你給我和六弟說說,平時去執行任務清剿邪修鬼修的時候,每次也有這麼多寶貝嗎?”
厲康寧對這兩個好奇寶寶笑了笑,不回答卻打趣地反問:“五弟和六弟是不是覺得清空惡人的庫房很爽?特彆喜歡這總感覺?”
厲豐隆和厲嘉佑一起點點小腦袋,像兩個福娃一樣,露出可愛的小表情,並一口同聲地回答:“爽,太爽了。”
厲豐隆追問:“四哥,你說說嘛,是不是每次都能收回來這麼多寶貝?”
厲嘉佑也好奇地問:“四哥,這次任務中,我感覺自己實戰經驗迅速提升。
特彆是吸收了那麼多邪修的真氣,雖然還有好多冇有變成自己能駕馭的真氣,我已經感覺自己的法術攻擊力大幅提升了。
哥哥姐姐們執行任務總有機會吸收邪修真氣嗎?”
厲康寧先是回答可厲豐隆的問題:“五弟喜歡收壞人的財富,以後做任務,清剿財富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這可是任務當中的苦差事,清剿過後,還得記錄清剿物資的清單。以往可冇人願意做這個事兒。
五弟,四哥看好你。”
厲豐隆撓撓頭,感覺自己是不是北四哥套路了?不過,上一世他就是在天界管理慶祝聚會活動中所用各種器皿的管事。這物件入庫出庫的記錄事宜,做得倒是輕車熟路。
厲豐隆冇有覺得很麻煩,也就冇推脫。見到這麼多寶貝入庫,滿足感爆棚,喜歡,太喜歡這感覺了。
然後厲康寧又回答厲嘉佑的問題:“六弟。修煉不易,若不是十惡不赦的邪修鬼修,我們是不會用摧城十六式這麼殘忍的招式對付他們的。
我們這次任務對付的,是在暗中挑起人間戰爭的邪惡修真者。這樣的邪修人人得以誅之。
他們為了一己之私,使千千萬萬的普通常人陷入家破人亡的境遇。
參戰的貨架耗費大量的金錢財富,武器裝備。不僅如此,戰爭中,每個參戰國的士兵就會死傷。
這些戰士都是精心挑選,大力培養的年輕人,也是一個國家最強壯健康的勞動力。他們本該好好地活著,成為家庭的頂梁柱成為社會的生力軍,可是,因為戰爭,年輕的生命在戰爭中瞬間隕落。
損失的不僅僅是國家的一個個士兵,同時破碎的是一個個家庭。父母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回來時變成一張黑白照片和一盒骨灰。那種痛苦你可能不太明白。
但是,六弟,你明白四哥的意思了嗎?
這些邪修是最殘忍的。我們見到這樣的邪修的時候,如果無法令其放下屠刀,真心懺悔受刑,我們就得成為手執屠刀的神,把他們的所有修為搶走,讓他們變成冇有攻擊力的普通人,併爲曾經放下的錯贖罪。”
厲嘉佑眨了眨眼睛,認真地點點頭,“四哥,我明白了,我們是為了正義才使用這樣的招式,對付這些邪修是應該的。”
這時,負責去檢視周圍情況的厲裕欣和厲團圓跑了回來,“四哥,周圍都檢查過了,冇有其他危險。
不過剛開我們發現了幾百個各國的年輕人被監禁在地牢裡。老祖讓我們問問你,這些人怎麼安排?”
厲康寧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那我們一起把這些東西快速收人空間,然後就去看看那些人,估計他們都得需要治療,正好你們試試自己的醫術。”
四小隻特彆聽話,開始忙碌起來,將庫房裡的寶貝分類整理。
後來又一起整理血魔的住處,他們還發現了一些關於邪修計劃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