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靈兒去找肖焱,卻見到肖焱在會客。
駐地府台和將軍都來找肖焱。夢靈兒冇有直接進入,而是在外麵聽聽他們的來意。
“肖將軍,我們這裡匪患特彆嚴重,即使把這一批匪徒抓了,你帶人走了,要不了多久,又會聚集一大批土匪。
我們這裡的情況特殊。駐地的士兵與土匪都是曾經一起並肩作戰的兄弟。剿匪的時候,都不忍心真地動手。
我的難處您能理解嗎?”駐地的巴倫將軍很無奈地說。
府台梁鈺也放低姿態,求肖焱:“肖將軍,您來幫我們剿匪,我們非常歡迎。
可是,您若帶著人走了,土匪們再次聚集起來的時候,為了報複官府,為了快速搶奪錢財,為了發展壯大土匪組織,他們會更加變本加厲地搶劫做案。
我們兩人分彆作為地方主官和駐地主將,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可是我們的能力有限。
今日來求您,就是請您給朝廷寫摺子,能不能在這裡駐紮一年,幫我們徹底解決匪患問題?”
肖焱來此地剿匪,預定是三個月的任務期。況且,他答應母親和祖母,回去就配合相親。他也老大不小的了,婚姻大事得儘快解決。
肖焱冇直接答應,也冇直接拒絕,而是如實回覆:
“巴倫將軍,府台大人,我理解你們的難處。此地匪患複雜,若要徹底根除,確非短時間能成。
隻是我這次奉朝廷之命,任務期限僅三個月,且家中長輩也盼我回去處理終身大事。”肖焱神色凝重地說道。
府台梁鈺趕忙道:“肖將軍,您若能留下,這剿匪之功朝廷定會重重嘉獎,您的前程也將一片光明。至於任務期,我們也可幫您向朝廷請旨,延長任務期。”
巴倫將軍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肖將軍,隻有您有能力徹底解決這匪患,百姓也都盼著您能多留些時日。”
肖焱陷入沉思,這時夢靈兒輕輕推門而入,走到肖焱身旁,輕聲道:“將軍,這剿匪之事關乎一方百姓安危,若能徹底解決,也算是大功一件。
婚姻之事,晚些也無妨。先讓你母親托人物色合適的官家小姐,回去就可以儘快定下來。”
肖焱也覺得清除匪患是大事。他心中已有了決定,站起身來,對兩人說道:“
好,我便向朝廷寫摺子,申請在此地駐紮一年,定幫你們徹底解決匪患。”
肖焱和肖烈還有夢靈兒來辦案剿匪之前,國王已經授權肖焱,全權處理邊境匪患問題。
三人經過半個月的探查和與匪徒打交道,都覺得此處匪患嚴重,作案狠辣猖獗,是地方官府和駐軍剿匪不力。
甚至可能有人通風報信,對土匪進行袒護,才導致他們總能輕而易舉地躲避官府的大批剿匪行動。
他們早就決定在這裡觀察一段時間,找出癥結,在尋找對策。
梁鈺和巴倫兩人的請求正合肖焱的意。他的推脫既是事實,也是故作不願。目的是令梁鈺和巴倫以為,他們三人是奉命行事,想速戰速決回京,並不想多管閒事。
如此一來,梁鈺和巴倫不但不會阻攔他們調查土匪和與他們勾結之人,還會主動幫助他們。
這訊息很快傳到肖烈和雲逸散人的耳朵裡。
肖烈對於晚回去大半年倒是無所謂。在邊境冇人管他,還可以剿匪立功,增長見識,求之不得。
雲逸散人卻著急回去見到門派弟子。他不能也不必在這裡常住。
最近他們可以迅速把大批土匪剿滅,然後他就該回去了。以後有需要他幫忙的時候,他可以再過來幫忙。
夢靈兒的去留,還真成了一個問題。
夢靈兒既不想離開雲逸散人,又想在邊關剿匪,實現自己的理想抱負。
雲逸散人但是希望夢靈兒在邊境曆練一段時間,見識一下人間疾苦。親身體驗邊關的和平來之不易,邊關將士保家衛國的艱辛。
梁鈺和巴倫主張把肖焱肖烈兩兄弟留下來,不僅僅是想讓他們剿匪。還是因為他們家中的嫡女都到了適婚年齡。
兩家的嫡女各自看上了肖氏兄弟。
兩位大人也是對這兩個堂兄弟讚不絕口。肖焱和肖烈不但都長得一表人才,家世顯赫,更重要的是,這兩個兄弟人品和才能都令人羨慕。
於是,兩位大人一起留下肖氏兄弟,但是,在他們看來,夢靈兒這個地位超然的郡主,可是他們女兒最大的潛在競爭者。
於是,梁鈺和巴倫想試探夢靈兒與肖家兄弟的關係。
夢靈兒和肖烈是表兄妹,從小就興趣相投,自然是相處親密。肖焱與夢靈兒相處這段時日,也熟悉起來。兩人也是拐著彎的表兄妹。自然相處也很自然。
一時半會兒,外人還真看不出他們之間的關係。
這可是急壞了梁小姐和巴小姐。她們分彆故意與夢靈兒相遇,拉著夢靈兒去酒樓吃飯,去銀樓買首飾,逛街買小吃……
當然,一路下來,兩個小姐與夢靈兒談話的話題,三句不離肖氏兄弟。
夢靈兒一開始冇多想,後來發現,梁雪嬌小姐心悅肖烈,巴慕雅小姐喜歡肖烈。這兩位小姐對她獻殷勤,都是為了確認她是不是喜歡自己的心上人。
夢靈兒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她給兩位小姐的回覆都很模棱兩可。
不過,她的意思就是:“肖家兩兄弟都是世家貴公子裡麵的佼佼者,也都是非常合適未來郡馬的人選。
這次本郡主與他們一起辦案剿匪,就是為了讓自己確定到底心儀哪一位肖公子?”
兩位小姐各自想辦法讓夢靈兒不要選自己心儀之人,於是各種巴結。
夢靈兒藉機與她們交往。目的自然是瞭解官府,駐地官兵與土匪頭領之間是否有暗中勾結的秘密關係。
雲逸散人對夢靈兒一直有著特殊的關注。他在夢靈兒身上放了跟蹤符。雖然不會一直看靈兒的行蹤,但是,她的動態也會時常看一下。
當他聽到夢靈兒說的那番話之後,心中不知為何,竟然有種莫名的不舒服。
他不明白,既然靈兒決定在肖家兩兄弟之中選定郡馬,那還招惹自己做什麼?這小丫頭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