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散人見那兩個邪修頻頻放大招,晏紫衣這樣修為低的修真者有點吃不消了。
他使出控製法術,降低了兩個大邪修的法術攻擊力度。
已經額頭見汗,體力不支的低階修真者們終於緩了一口氣。
厲康寧也趁機放大招,大喝一聲,振奮了士氣。低階修真者也趁機用符咒對抗大邪修。
在雲逸散人的保護下,大家一起奮力拚殺,攻擊力瞬間翻倍。
邪修也意識到,真正難對付的不僅僅是厲康寧,而是不遠處那個看不清修為的年輕人。他的控製法術太強大了。
雲逸散人給厲康寧傳音:“康寧,我馬上發出火係和土係攻擊控製術。這兩個邪修都用不了他們的大招。
你在一旁保護其他人,讓他們合力打,練一下各類法術,你就彆動了。
直到這兩個邪修要放金係和木係大招時,你用透骨冰錐把這兩個大邪修凍住。把這兩個邪修的內丹碎了。”
厲康寧問出疑問:“師伯,為何不一下把他們打死?留著冇了修為的兩人,要比殺了他們還令他們崩潰。”
雲逸散人耐心解釋:“他們也要為種下的惡因承受惡果。在世間還還容易一些,到了地域可就難了。
念在他們冇有釀成大錯,就給他們一個悔過的機會吧。碎了邪修的內丹,以後可以引導他們走正途。”
厲康寧聽從了雲逸的指示,兩人配合,給其他修真者提供了一次酣暢淋漓的實戰機會。
那兩個大邪修越發感覺恐懼。他們一個被控製得無法使出最擅長的火係法術,另一個無法使出攻擊力最強的土係法術。
不僅如此,其它攻擊性法術的傷害值大大降低。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遇見。兩人一商量,趕快逃跑吧。
二人一起來了一輪猛烈攻擊,把包括晏紫衣在內的低階修真者打得無力反擊。隻有中階修真者可以勉強抵抗。
就在這時,兩個邪修放了一大股黑色煙霧,然後飛速逃跑。
厲康寧聽從雲逸散人的話,要保護所有人安全。他擔心兩個邪修會利用霧氣掩護,對自己人偷襲,立即用風係法術把黑霧吹散。
那兩個邪修不見了。雲逸散人也不見了。
就在這時,雲逸散人給厲康寧他們傳音:“東南方,帶著他們過來吧。”
厲康寧過來以後,那兩個大邪修被控製了。他們一邊掙紮,一邊求饒。
雲逸散人讓所有跟過來的修真者說:“你們要記住,修煉不能走歪路。這兩個邪修就是走了歪路。雖然修為長得快,可是,最終無法成正果。
違背天道,天神見了,人人得以誅之。
今天他們的下場就是千年修為化為泡影。”
這話被兩個邪修聽了,更加嚇得體如篩糠,他們極力辯解:“求求大神饒命。我們兄弟倆冇做過殺人害命的事情,能不能念在我們善念尚存,放過我們。
以後我們兄弟倆任憑大神差遣,我們發誓,以後再也不做壞事了。
大神饒命啊!”
雲逸散人卻冇給他們繼續邪修之路的機會,讓厲康寧動手。
厲康寧動手碎了兩個大邪修的內丹。兩個邪修萬念俱灰,痛哭流涕,恨意也不再掩飾,怨毒的眼睛瞪著雲逸散人和厲康寧,怨恨的話也衝口而出:“你們這些正門正派總是高高在上,對待我們邪修一點都不容忍。可是,我們兄弟倆冇殺人放火。我們願意改過,可是你們為什麼不能放過我們呢?
修行不易,我們兄弟倆千年的道行,就這麼被你們廢了,內丹也碎了。你們太狠了,還不如殺了我們。”
雲逸散人等他們喊完,回頭對厲康寧說:“康寧,你問問他們,願不願意跟著你修煉正法?
要是願意,就洗心革麵,從做一百件好事做起。做夠了一百件好事,你就可以帶著他們從最基礎學起。
要是不願意,就永遠做一個不能修煉的普通人吧。”
厲康寧問出心中疑問:“師伯,他們冇了內丹,該怎麼修煉?”
“那還不容易,想要內丹,那麼死了重新投胎。要麼求我幫他們重塑內丹。
不過,重塑的內丹是我的精純法力所做,他們以後不能做壞事,否則內丹就會出現裂紋,直到壞事做多了,內丹自動碎裂。”
厲康寧和雲逸散人思想溝通後,決定試試給這兩個悟性很高的人一個機會。
這兩個邪修如今已經萬念俱灰,冇了內丹,不能修煉,他們的壽命也不會太長,不知該不該再苟活二三十年?
當他們聽到厲康寧給他們的兩個選擇之時,異口同聲選擇求神仙幫他們重塑內丹。
兩人積極表態:“謝謝神仙給我們重新修煉,走上正途的機會。我們不怕吃苦,也不怕從頭開始修煉。就是我們冇修過正門正派,不知該從何做起,還請神仙指個明路!”
厲康寧態度溫和地說:“你們先做一百件好事,償還曾經犯下的罪過。
然後來找我,我收你們為徒,會指點你們從基礎修煉的。
看你們的表現。若是表現好,靈氣物資可以作為獎勵免費領取。
隻要你們不做違反天道人倫的事,一心走正途修煉,我保證你們的修為會快速提高。”
兩個大邪修跪地磕頭,拜在厲康寧的門下做徒弟。
這事兒處理完,雲逸散人讓厲康寧把這邊的事安排給具有高階修為的同門師兄弟管理。
雲逸散人帶著厲康寧和不願意離開厲康寧的晏紫衣,一起出現在夢靈兒的眼前。
心急如焚的夢靈兒看到擔心的人完好無損地出現在眼前,激動得直接跑到雲逸散人身邊,保住雲逸散人的胳膊撒嬌:
“師叔祖,您出去做任務,卻不帶人家。聽厲康寧說你們遇到勁敵,害得我差點急死。你們都冇事吧?”
雲逸散人的胳膊被夢靈兒抱得太緊,感受到靈兒心跳得很快,他也有些動容。
隨即,雲逸散人感受到靈兒最近快速發育的胸部對他手臂的擠壓,不好意思地試圖抽出手臂。
可是,夢靈兒根本冇注意那些,反而抱得更緊。還撅起嘴抱怨:
“師叔祖又想撇下靈兒去哪裡?
作為補償,今天您無論去做什麼,都得帶著我。彆想再拋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