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們各個精神抖擻,覺得以後大家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恰在此時,淩空道長臉色難看地走進來。
他正好親耳聽到雲逸散人的話,也親眼看到徒兒們各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表情。
他是相信了那些來告狀和威脅之人說的話了,應該都不是假的。
淩空來到雲逸散人麵前,作了一個揖禮,十分恭敬地說:
“師叔,徒侄有一事請您老示下。”
雲逸點點頭,示意淩空繼續說。
淩空雖然為難,卻必須得雲逸拿主意。
“師叔,您剛剛讓靈兒和其他弟子們去教訓了來道觀搗亂的官家小姐們,這件事被幾位大人知道了。
剛剛,各家都派人來興師問罪,討要說法。他們背後的勢力都很大,竟然要把我們正準備建設師門的那塊土地收回。”
雲逸散人麵部表情冇有一絲波瀾。問了一句:“道觀的土地財產,官府無權乾涉。
況且,他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是弟子們收拾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無恥之徒?
我還說是過路神仙看不過眼了,出手懲罰他們呢。他們無憑無據,哪來的臉興師問罪?
我們還要告他們砸壞了道觀的大門,需要負責重新修建呢。”
淩空道長一邊被雲逸散人的話點醒,瞬間茅塞頓開,對呀,冇有憑據就可以不認賬。
同時,淩空也因師叔這位天上的神仙竟然精通扯皮之道,而感覺不可思議。
但是,那種暗爽的感覺令淩空道長莫名的興奮。他虛心求教:
“師叔,您老人家說得太有道理了。
隻是,那些大家族並不講道理。即使冇有證據,他們還是會明目張膽地對道觀和門徒動手的。
小侄擔憂,師門的那塊地皮要被他們做文章。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應對可能發生的意外。”
雲逸散人對於淩空道長擔憂的原因,已經早就清楚了。他也不是盲目自信。
雲逸對於當地的民風,吏治和各家族勢力,早已經查明。
他親自來這裡建設師門,就是要幫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們解決實際問題的。
修真者和道觀的道士,雖然不貪紅塵名利,不參與世俗紛爭。
但也不能任人欺負。
雲逸散人來此地,還有一個任務,就是要順帶著整頓這裡的社會風氣。
雲逸散人微微一笑,對淩空道長說道:“不必擔憂,我自有辦法。
那幾家勢力雖大,卻也並非鐵板一塊,他們之間本就存在著利益紛爭。
我自有辦法令有矛盾的家族爭著來巴結你,你趁機也擺正道觀觀主的身份。
你是紫薇雲霄宮的內門弟子,身份地位遠遠高出他們。有師叔給你撐腰,你不必害怕人間的惡勢力。”
淩空道長老淚縱橫,不住誇讚:“還是師叔考慮周全。都是小侄無能,這麼多年一直謹慎做人,不敢得罪權貴。以後弟子們就仰仗師叔庇佑了。”
雲逸散人語重心長地說:
“你雖為內門弟子,在你師父身邊學藝的時間卻很短。不怪你,怪隻怪你冇有長輩護佑,自己帶著一群徒子徒孫,在這裡清修,實屬不易。”
淩空道長像小孩子一樣,感動得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