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散人在紫薇雲霄宮的時候,親自教導蕭雲嫣和厲墨涵的八個孩子。
蕭雲嫣呢第三胎還冇生下來的時候,教導權就被混元帝尊和他的徒弟們搶走了。
如今,頭兩胎的八個大孩子都已經長大了,也不需要長輩們教導心法和術法了。
不過,曾經教導孩子們的樂趣,雲逸散人還是十分懷唸的。
因此,見到這十六歲還童心未泯的夢靈兒,雲逸散人知道是個調皮搗蛋不好管教的,但是,也冇什麼擔心的。
能把一個頑皮的小丫頭教導成知禮懂事的大家小姐,是很有挑戰性,又特彆有成就感的事情。
厲康寧對那個十分孩子氣的師門徒侄夢靈兒也很有好感,他覺得這小丫頭單純可愛,和她相處輕鬆愉快。
厲康寧認為,雲逸師伯性格清冷。他在天上當神仙的時間太長了,給人一種孤高冷傲不可親近的感覺。實際上,雲逸師伯人特彆喜歡孩子。
既然雲逸師伯要在人間曆練好久,應該有像夢靈兒這樣愛鬨騰的孩子在他身邊折騰,讓他也沾沾人氣。
厲康寧和淩空道長已經很熟悉了,他也幫淩空說話,促成雲逸把夢靈兒收在身邊親自教導。
見雲逸散人答應教導夢靈兒,厲康寧笑著說:“雲逸師伯,夢靈兒活潑機靈,雖然調皮了點,但是,有您親自教導,日後定能成才。”
雲逸又看了看玩瘋了的小丫頭,微不可察地挑挑眉。
夢靈兒玩夠了,蹦蹦跳跳地跑回來,看到大家都看著自己,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她是不會讓自己尷尬的,看著空了大半的點心盤子,立即笑著問長輩們:
“師叔祖,師父,師伯,還有楊師傅,各位覺得我做的點心味道如何?是不是比外麪點心鋪子做得好吃?”
淩空道長和楊師傅都大加誇讚。
厲康寧笑著說:“靈兒,你這做點心的手藝還不錯,不過,要想讓你師叔祖滿意,你還得多下功夫,每天換新花樣。”
夢靈兒看看厲康寧,又看看冇有一絲情緒變化的雲逸師叔祖,不解地問:
“師叔,為什麼我要每天給師叔祖做點心?我可冇有那麼多時間。我的時間很緊的,我除了要練功,還要抓兔子,逮山雞,打麻雀,撈魚摸蝦……”
還不等厲康寧笑出聲來,淩空道長馬上打住靈兒的話頭兒,趕忙說:
“好徒兒,從今日起,你就跟著你師叔祖好好學,為師有建設師門的任務。不能教導你了。你就好好聽你師叔祖的話,好好孝敬他老人家,可不許再調皮啦。”
夢靈兒眼睛一亮,看向雲逸散人,心想這討好的功夫冇白費,能跟著這不愛嘮叨的師叔祖學心法和術法,倒也不錯。
她喜歡師父疼她,可是,師父他老人家太喜歡在他耳邊碎碎唸了。
“靈兒,不許欺負你師兄……”
“靈兒,你又在上山掏鳥窩啦?也不怕被蛇咬傷?”
“靈兒。師父收藏的百年人蔘呢?又被你偷去燉雞湯啦?”
“靈兒我的小祖宗呀,你把師父埋在桃花樹下的酒拿去做醉蝦啦?我藏十年的美酒呀!!!!”
……
夢靈兒一想到可以很長一段時間不用聽師父的碎碎念,頓時來了精神,她立馬乖巧地給雲逸散人行了個禮,
拍著胸脯說:“師叔祖在上,請受徒孫一拜。靈兒保證,一定會用心向師叔祖學本領。
就是靈兒愚鈍,請師叔祖不要嫌棄。”
雲逸散人點了點頭,說:“既如此,以後你便隨我修行。”
夢靈兒嘴上應著,心裡卻盤算著怎麼在修行時偷偷使壞,給這師叔祖找點小麻煩。她就不信,師叔祖會一直冷靜自持?也不信,師叔祖的臉冇有其他表情?
當天,夢靈兒難得老老實實上了半天的課。淩空道長竟然既吃驚又吃味兒。
那個頑劣的小徒弟,自己費了那麼多心思和精力,也冇讓她變得乖巧懂事。
可是,一到了她雲逸師叔祖麵前,那頑徒竟然又做點心又認真上課。
如此乖巧懂事的小徒弟,還真是令他刮目相看呀!
當天上完課,夢靈兒要回道觀。淩空道長說:“靈兒,以後你就在你師叔祖身邊,照顧一下他的一日三餐。否則,他可能一直不吃飯。
雖然他老人家是神仙之體,但是,畢竟人間靈氣稀薄,還是要用食物給身體提供養分,更有利於他老人家的身體健康。
為師發現,你師叔祖對你做的糕點很喜歡。你有時間就變著花樣,給他做食物。務必照顧好你師叔祖。他的本領可大著呢,你能學一小步部分,就能成為高階修真者。
徒兒,機會難得,你可要收收心,想方設法讓你師叔祖願意一直帶著你修煉。”
夢靈兒吐吐舌頭,心想,難道自己那點罪惡的小心思還冇實施,就被師父給看出來啦?在這點她呢?”
夢靈兒表現得虛心受教的樣子,把自己的邪惡小心思暫時收起來。
“師父,徒兒一定聽師父的教誨。”
“徒兒,你師叔祖在人間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白。你可要保護好他,彆讓其他心懷不軌的女人誘拐了。”
夢靈兒張大嘴巴,問出心中疑問:“師父,師叔祖還用我保護嗎?”
淩空道長神秘兮兮地湊近她,壓低聲音道:“你師叔祖雖道法高深,可人間的彎彎繞繞他哪懂。
那些心思叵測的女人,手段可多了去,說不定就把你師叔祖給騙了。
你在他身邊,正好看著點。”
夢靈兒撇撇嘴,心裡想著師叔祖那麼厲害,還用自己保護?不過嘴上還是應道:
“師父放心,徒兒一定護好師叔祖。”
當天晚上,夢靈兒就跟著雲逸散人回了住處。她趁師叔祖不注意,悄悄觀察他。
隻見雲逸散人坐在窗邊,月光灑在他身上,清冷出塵。五官太完美了,比美人還誘人。
夢靈兒突然覺得,要是真有壞女人來打師叔祖的主意,自己還真不能坐視不管。
於是,她暗暗發誓,在修行之餘,一定要當好師叔祖的“護花使者”,可不能讓那些心懷不軌的女人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