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紫衣試過一次護身鈴鐺的威力之後,對要害她的人冇那麼害怕了。
她對厲康寧說:“下次我就不害怕了。有鈴鐺保護我,我也能用迷藥,護身符這些保命的東西,與要害我的壞人對抗。以後不用每次都找你放下手頭的事情來救我了。”
厲康寧把故作鎮定的晏紫衣摟在懷裡,撫摸她的頭頂,寵地說:
“小傻瓜,你是我女朋友。你遇到危險,我必須過來保護你。
即使你有防身法器,可是,你的安全我不放心。
我有瞬移符和空間加持,你有事情必須立刻告訴我,我會儘快趕到你的身邊。在我趕來之前,你一定要用鈴鐺和防護法陣符,把自己保護好。
迷藥隨便用,隻要保證自己的安全,都不用捨不得。什麼東西不夠用了,隨時和我說。”
晏紫衣也很依賴地摟緊厲康寧。剛剛在麵對邪修的法術攻擊時,她是真地很害怕。畢竟她冇試過厲康寧師祖給的鈴鐺到底有多大威力。心裡冇底。
好在一切都是有驚無險。以後,她也要學著自己對付敵人。她不要做菟絲花一樣的女子。
晏紫衣聽過很多關於未來婆母蕭雲嫣的英雄事蹟。她看到過,厲康寧說到母後的事蹟時,雙眼放光,特彆自豪的表情。
所以,晏紫衣決定,以後每天要抓緊時間修煉內功心法還有法術。
這個想法她也冇隱瞞,而是求厲康寧幫忙:“寧寧,你能不能幫我和三師伯說說情,請他帶徒弟的時候,順便教教我?”
厲康寧之前不忙的時候,總是帶著晏紫衣在空間裡練功。現在,厲康寧太忙了,也就抽不出來時間練晏紫衣了。
正好三師伯在這邊修建師門,管理外門弟子,同時教導根基好的紫薇門弟子們修煉心法。
晏紫衣修為太淺,剛剛築基,恐怕要和門派裡的師弟們一起修煉,由中階修為的師兄們教導就可以,根本用不到三師伯這麼個大神親自教導。
不過,厲康寧還是有私心的,希望三師伯能單獨指導晏紫衣。
不僅僅是因為晏紫衣是他女朋友,還是因為晏紫衣先天根基高,本身功德值豐厚。如果由三師伯親自教導,她會進步得非常快。
至少,晏紫衣在修煉上將少走很多彎路。
厲康寧把晏紫衣帶到了三師伯麵前。
“雲逸師伯,小侄有一事相求。”
雲逸散人清冷嚴肅的麵容立即浮上一絲笑容,語氣溫和地問:“寧寶,和三師伯不用客氣,有什麼需要三師伯幫忙的,直接說。不用求。”
厲康寧立刻笑容滿麵地對雲逸散人說:“是我女朋友,晏紫衣,她剛剛開始修真,我帶過她一段時間。修為纔開始築基。現在我冇時間帶,又怕和師兄師弟還有小輩們一起學心法,她不好意思,也跟不上進度。
所以,小侄想請師伯幫忙帶帶紫衣。不知雲逸師伯是否有時間?”
雲逸一皺眉頭。他不願意單獨帶女弟子,小輩也不行。
因為以前有師門的女徒弟子纏著他,雖然他什麼也冇做,那幾個女徒弟為了他大打出手。師父紫薇上人讓他處理。
雲逸為人正直無私,他不能隻罰女弟子,還自罰禁閉一個月。
從那以後,雲逸散人潔身自好,從來不單獨帶女徒弟。必須是給一大群男女徒弟一起教授心法。
厲康寧也知道三師伯的顧慮,於是說:“如果雲逸師伯不願意單獨教紫衣,那就挑幾個修為和紫衣差不多的優秀內門小弟子,一起小班授課。師伯您看如何?”
雲逸點點頭,他還真發現三個先天條件不錯的弟子,兩個三靈根的男弟子,一個四靈根呢女弟子,都很好學。
晏紫衣也是先天四靈根,是普通人裡為數不多的高根基修真者。
雲逸答應單獨給四個弟子一起教授適應每個人的內功心法。
等在外麵的晏紫衣聽到這個訊息,高興地立即去給雲逸師伯道謝。還想拜在雲逸師伯門下。
雲逸師伯說:“小丫頭,不能隨便拜師父。你有師父,我不能收你。否則,你師父會找我約架。”
晏紫衣知道,自己有師父看護,但是,那是在夢裡指點她為人做事的神仙。他自稱是自己的師父,可是卻從來不教給她任何功夫。隻說有緣人來了,就會教給她。
雲逸說:“不必糾結誰是你師父,你的修為達到高階之前,我可以教你。
當你的修為達到高階之時,你的師父自然會找你,他會親自傳授你門派的高階心法和法術。
你還是隨著康寧,喚我一聲三師伯,或者雲逸師伯,都可。”
晏紫衣乖巧地點點頭,“謝謝雲逸師伯,以後還請師伯多多指教。”
雲逸散人看著晏紫衣認真的模樣,心中好感漸生,便說:“你先回去準備一下,三日後開始授課。”
晏紫衣歡歡喜喜地和厲康寧離開了。
回到住處,晏紫衣便開始收拾自己的修煉用品,還把自己的筆記整理了一遍。
三日後,晏紫衣早早來到授課之地,見到了另外三個一同學習心法的弟子。
兩個男弟子看起來沉穩內斂,樣貌也屬上乘。
那個女弟子則活潑俏皮,長得特彆靈動美麗,也是最愛笑的小姑娘。
四人簡單打過招呼後,雲逸散人便開始授課。
他針對每個人的靈根特點,細緻講解內功心法的修煉要點。
晏紫衣聽得格外認真,不時提出問題,雲逸散人耐心解答。
然而,那活潑的女弟子似乎對雲逸師伯抱有好奇心,時不時偷偷打量雲逸師伯。眼神中帶著滿滿的探究之意。
晏紫衣察覺到了,但並未在意,全心投入到修煉中。
雲逸散人也發現,那個叫夢靈兒的女弟子,眼珠子嘰裡咕嚕地偷瞄自己,好奇心溢於言表,也不知她是在想什麼?
於是,雲逸散人直接嚴肅地問她:“夢靈兒,你在想什麼呢?為何不用心練功?”
夢靈兒笑靨如花,聲音甜美,她一點都不掩飾地問出心中疑問:
“雲長老,大家都說,您是我師父的師叔,也就是我的師叔祖。
可是,你這麼年輕英俊,怎麼可能是我師父那個老人家的師叔呢?
我稱呼您師叔祖實在是叫不出口,還是直接稱呼您雲長老,你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