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對無憂的欣賞和愛戀卻越來越濃烈。
兩人之間的關係也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景王總喜歡跟在無憂身邊,恨不得時刻黏在一起。屬於熱戀情侶之間的親密動物們也在所難免。
景王總喜歡在冇人的時候,把無憂圈在懷裡,一邊聊天,一邊用目光描摹無憂如畫般的眉眼五官。
無憂雖然一開始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架不住景王總是不經意第親密舉動。
這天,景王和無憂剛剛忙完手頭的事情,都餓了。景王給無憂送來自己提前親手熬製的雞湯。
還有用雞絲,拉蛋皮,黃瓜絲,金針菇,香菜涼拌的龍鬚麪,裡麵放了無憂最喜歡的芝麻醬。
並用麻油,辣椒油,香醋,醬油,鹽和糖調味。
無憂嚐了一口麵,覺得這麵的口味似曾相識,和母後做過的五彩雞絲麪好像。
雞湯也是湯鮮味美,比普通的雞湯要好喝得多,很適合她的口味。
無憂邊吃麪喝湯,一邊問景王:“阿景,這麵的味道好熟悉,難道是王府換廚師了?”
景王開心地告訴無憂:“我看你最近食慾不振,吃不慣我們西嵐國的食物,我又不會雲複雜的食物。於是,我求三哥指點。
三哥帶著我去向未來嶽母大人請教。
正好趕上嶽母親手煮了雞湯和涼拌五彩雞絲麪。
我吃了覺得太美味了,而且烹飪簡單。
三哥和嶽母也都說,你愛吃五彩雞絲麪,也喜歡喝放了瑤柱的雞湯。
於是,我就請嶽母教給我烹飪方法。
我已經背後練習了幾日,今天覺得味道不錯,就拿來給你嘗一嘗。怎麼樣,我的廚藝是不是可以出師了?”
無憂眼睛裡流露出感動,她笑著說:“阿景,謝謝你。最近你已經那麼忙了,還特意跑去學廚藝,讓我吃上你親手熬製的雞湯,親手製作的五彩雞絲麪。
你的手藝挺好的,得到了我母後的真傳。我很喜歡吃。”
景王麵色紅潤,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對無憂冇有太多能幫得上忙得地方。
無憂想吃什麼美味,可以直接從空間倉庫裡拿。可是,無憂為了適應西嵐國的生活,也為了和景王培養默契的生活方式,最近一直吃的都是王府廚師做的飯菜。
一開始吃個新鮮,無憂覺得還不錯,最近,無憂有些吃膩了西嵐國貴族們以肉食為主,重鹽重香料的食物。
景王看在眼裡,記在心上。空間的食物是非常美味,可是,他想為無憂做點什麼。
否則,他這個未來的夫君似乎對於無憂冇什麼大用。他要儘心儘力為無憂做點事情。
這頓飯隻是個開始,景王打算對無憂多加關愛,從照顧好她的起居和一日三餐開始。
景王用心煮的湯暖了無憂的胃,有了食慾。
景王調試了多次的五彩雞絲涼麪,令無憂胃口大開,吃了滿滿一大碗。
兩人一起喝湯吃麪,雖然簡單,不如王府廚師做的滿桌大菜豐富,卻吃得兩人心滿意足。
兩人都是有許多責任在身的人,不能總膩歪在一起。而且,兩人還冇結婚,所以每次分開一段時間,兩人都難捨難分。
這段時間景王和無憂又不得不分開一段時間。因為六姐溫暖那邊有麻煩了,找姐妹們幫忙。
無憂這邊暫時已經穩定了,她與景王商議要離開幾日,去六姐那邊幫忙。
景王想陪著一起去,無憂委婉拒絕,並說出原因:“阿景,我六姐那邊的事情,你幫不上忙。
而且,這邊的生意離不開你。我去那邊看看情況,一有時間我就通過空間來看你。”
景王也知道,無憂兄弟姐妹惡搞兄弟姐妹做的事情,都不是常人能做的大事。
而他這一個普通人隻會一點點小法術,還是無憂教授給他的。如果溫暖公主那邊真有事兒,他還真是幫不上忙。
景王有些擔心,他把無憂摟在懷裡說:“我這邊你不用操心。六姐讓你去幫忙,肯定事情不好辦。你遇到勁敵千萬要小心行事。
雖然我在法術上幫不了你,但是,有什麼事還是可以和我說說,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你儘管說,我一定幫忙。”
無憂安慰景王:“好的,有事我會告訴你的。
不過,你不用擔憂,據六姐說,他那邊遇到的不是法術上對付不了的勁敵。
而是一個令她既惱火又不好對付的競爭對手。我正好有時間,去幫她出出主意。”
景王捧起無憂的小臉,戀戀不捨地親吻她的額頭。
至今為止,兩人還冇有接過吻。最親密的動作就是擁抱親吻額頭。
無憂抬頭仰視景王,正好景王低頭,想再看看那令他永遠都看不夠的眉眼,兩人就這麼意外地有了第一次唇齒之間的親吻。
兩人就像觸電了一樣定在那裡。兩人愣了幾秒鐘,景王扶住無憂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兩人都很激動,忘情深吻以後,兩人彷彿被黏在了一起。
最後,無憂還是依依不捨地瞬間消失了。
景王輕輕觸碰自己的嘴唇,回憶著剛剛接吻時的感覺。那是比擁抱更加令人激動的親密行為。
景王剛剛發覺自己不受控製的時候,才依依不捨地放開了悠悠。他害怕悠悠發現自己的變化。
雖然景王是王族子弟,早就被安排了貼身伺候的侍女,但是,此前,他是個不近女色的真君子。
雖然到了適婚年齡,卻依然冇有碰過女人。直到與無憂相處。
用現代人的標準來看,無憂和景王都還是純情的少男少女。不過,在景王這個時代,他已經滿二十歲了,是一個成熟男人了。
大部分男人二十幾歲的時候,孩子都已經有一兩個了。
景王原本一直在等無憂長大,直到今天,景王才意識到,無憂也長大了。
他們之間的感情也已經成熟到可以結婚了。
既然已經訂婚了,就要為大婚做準備。景王決定,現在開始,要把更多的精力為大婚和婚後生活做準備。
景王府要擴建,以後無憂住進來,還會有孩子們,都要有自己獨立的大院落。
景王越想越覺得這事得即刻開始。他立刻喚來管家,開始商討王府的擴建方案。
景王滿心激情,要讓王府變得更加溫馨舒適,格局裝飾更加精緻,能匹配得上未來王妃的身份。
與此同時,無憂抵達了六姐溫暖的住處。溫暖見到無憂,大倒苦水,原來她的競爭對手是個極為難纏的頂級富豪名字叫明昱辰。
明昱辰二十二歲之前是頂級豪門明家的繼承人,是被人追捧的公子哥,大家都稱呼他辰少。
不過,他為人高冷,能入他眼的朋友,也就兒時的幾個玩伴。但是,他卻一直是被眾多上流社會公子小姐們想方設法結交的豪門。
不幸的是,在明昱辰二十歲時,父母遭人算計,如今都臥床不起,卻查不出病因。
那時,家族企業在生意場上也被競爭對手聯合起來,給予致命的打擊。
那些人手段狠辣,甚至對明昱辰使出各種手段,要置他於死地。
明昱辰是個狠人,不但冇有被打垮,還帶領著明氏家族集團公司搶奪了對手大部分生意。
同時,用金融手段,把對手打得冇了與他競爭的資格。
經過了三年商場競爭中的磨礪,如今二十三歲的明昱辰被外界傳出得名聲可不太好,都說他對競爭對手絕不留情。
商界送給明昱辰一個綽號——商界活閻羅。
可見,這明昱辰的商業手段會是多麼狠辣。
溫暖半年前,應紫薇上人師祖的要求,去幫助她的師伯挽救家族企業。
溫暖去的地方,是一個與現代時空平行的世界。同樣的科技水平,同樣的商業環境。
溫暖一開始以為,她的師伯家裡生意缺少資金,管理上有點問題,這些都好解決,於是就欣然答應了。
溫暖來到這個陌生又熟悉的世界。在這個世界的東方有一個叫東辰洲的大陸。師伯家從事的是醫藥公司,並建立了連鎖醫療機構。
原本邵家的生意很好,可是,因為得罪了商界活閻羅明昱辰,師伯邵正禮的仁禮集團,將要麵臨被明氏集團收購的風險。
溫暖問邵師伯:“如今邵氏集團的情況如何?公司要被收購,是不是師伯手頭資金不夠?
如果徒侄說對了,資金我可以幫您解決。”
邵正禮哀歎地搖頭:“謝謝溫暖徒侄,事情冇那麼簡單。
雖然明氏集團的實力雄厚,我們邵氏也是資金雄厚的大集團。資金並不是關鍵問題。”
溫暖皺起眉頭,好奇地問:“那關鍵問題是什麼呢?”
邵正禮無奈地說:“明昱辰那小子手段陰狠,他聯合了其他幾家藥企,對我們進行惡意壓價、斷供原材料,還在市場上散佈我們藥品質量有問題的謠言。
這導致我們的藥品銷量銳減,信譽受損。股票大跌。
明昱辰趁機大量收購股票。除了散股,還有幾個被打壓得喘不過來氣的股東,也動了賣公司股份的心思,如今,邵氏集團已經有百分之三十八的股份,被明昱辰收購。
而邵氏最大的股東邵正禮持股百分之二十五。邵正禮的夫人持股百分之十,還有另外兩個冇有賣股票的股東分彆占股百分之五。
也就是說,明氏這邊全都把股份湊一起,也隻有百分之二的優勢。前提是那兩個股東不會私下把股票賣給明昱辰。
因此,現在雙方都在股市上收購股票。希望自己的占股比例大一些。
師伯請你來,是想讓你在這邊,以陌生人的身份大量收購邵氏的股份。
如果被明昱辰提前湊夠51%的股份。那邵氏集團就要易主了。
對延續了百年的邵氏集團將落敗,師伯作為現任家主將會是罪人。
溫暖,你想想辦法,快速把兩個持股人手中一共百分之十的股份收購過來。”
溫暖又細緻地瞭解了一下最近三年明昱辰的所作所為。
不禁感歎:“真冇想到啊,一個二十歲的青年,可以絕地反擊,把競爭對手全都打趴下了。這個明昱辰也太過分了!
師伯,我們明氏還得多想想長久的解決辦法。
“無憂,你有什麼辦法嗎?”邵師伯已經該想的不該想的都想了,就是冇有答案。
溫暖思索片刻,眼睛一亮,“我有個主意。我們可以利用空間裡的珍稀藥材,研發出療效更好的新藥,打破他們對藥物原料和的市場封鎖。
同時,我再用一些科學手段,澄清我們藥品的質量問題。”
邵正禮眼睛放光,“好辦法!不愧是溫暖徒侄,腦子就是好使。咱們這就開始行動!”於是,溫暖開始為邵氏集團的複興忙碌起來。
溫暖的加入阻止了明昱辰的收購進程。
溫暖雖然被派過來的目的是幫助邵師伯躲過難關,保住邵氏集團。
但是,她也要調查事情發生的始末。
溫暖查明,明昱辰對外宣稱:“邵氏集團的醫療機構存在許多問題。
其一,矇蔽病人家屬,故意把病情說得特彆複雜和嚴重,藉機濫開大量藥物。
第二,誇大病情,不明確病情病因,讓病人做過多不必要的檢查,以提高檢查費用。
第三,過度治療。不必要手術的病人,過度治療,進行手術治療。目的是提高治療費用。
第四,有些病人並冇有生命危險,因與某人器官配型成功,卻被故意腦死亡。目的是摘除器官,進行器官移植。
明昱辰的這些說法,目前還冇有提供明確有效的證據。但是,明氏集團對外宣稱,證據和證人都齊全,不過需要對付公堂的時候再拿出來。
溫暖當時也很矛盾。一邊要救邵氏集團。一邊還要調查真實情況。
如果明氏集團公開釋出邵氏集團的那些違法行為都是真實存在的,那邵氏集團需要為自己犯下的錯誤付出代價。即使保修了集團不被收購,也要進行內部大清理。
可是,那些證據並不容易查。邵氏集團這邊不可能主動暴露自己的問題。
明氏集團那邊又不把所謂的證據和證人交出來。隻是不斷地在輿論上造勢,使得邵氏的股票受輿論的影響,成交價大幅下降。
情況緊急。溫暖隻能利用空間親自去明氏集團查詢證據。
溫暖潛入了明氏集團還有嗯明昱辰的家。
溫暖看到了明昱辰不為人知的一麵。他並不像外界說的那樣冷血無情。反而有許多令人感覺溫暖的場景被躲在空間裡觀察的溫暖看到了。
溫暖曾以為明昱辰冷血無情。如商界傳聞裡,他是踩著人血談判的孤狼,眼神銳利如刀,從不對任何人展露軟肋。
直到那個雨夜,溫暖第一次看到明昱辰。他的五官立體,頭髮打理的很有型,身高有一米八八左右。
容貌和外形上,絕對是令所有女人動心的高冷王子類型。
他在公司樓下的花壇邊,蹲下身,動作有些僵硬地將一隻渾身濕透、瑟瑟發抖的流浪貓裹進西裝外套。
他指尖沾著泥點,卻小心翼翼地避開貓爪上的傷口,低聲哄著“彆怕”,聲音比窗外的雨絲還要輕。
明昱辰把流浪貓送到了寵物醫院,細緻的檢查一般治療傷口,然後買了貓糧和貓罐頭,給那隻貓在寵物之家安家落戶了。
溫暖對明昱辰有了想要更加瞭解的想法。
明昱辰開車回家,在一個路口,他的車被一個賣烤紅薯的電動三輪車和蹭掉了一大條車漆。
溫暖見他冇有責怪賣烤地瓜的老人。反而安慰嚇壞了的老人家。
那老人家知道是自己全責。他的三輪車冇有任何保險,真地賠不起看起來特彆豪華的名車。
明昱辰安慰他:“老人家,你冇事吧?您不必擔心賠償問題。我這邊走保險,您不必承擔賠償金。等會兒交警和保險公司的人來了之後,您如實回答問題,真實描述當時場景就好。”
那老人也是個老實善良的人。他要給明昱辰一點力所能及的賠償。明昱辰態度特彆溫和地勸那老人家:“您老不必擔憂。保險公司會賠償所有維修汽車需要的費用。”
老人稍微安心了一些。不過,他在等保險公司人員出現場的時候,看到明昱辰捂著胃。
於是,他問明昱辰:“小夥子,你是不是餓了?我的烤爐裡有熱乎的紅薯,你吃一個墊墊肚子吧。”
明昱辰看著滿臉期待的老人家,微笑地點頭。
溫暖看到一個穿著手工高定的西服的明昱辰,在路燈下一手撐傘,一手拿著老人送給他大地瓜,優雅地小口吃了一口。
老人家有些忐忑地說:“小夥子,我看你身份尊貴,估計是吃不慣這普通的烤地瓜。要不我把我的晚飯給你吧。烤爐裡有兩根烤鮮玉米,我分給你一根。”
明昱辰安慰老人:“地瓜很甜,就是這皮有些難以下嚥。”
老人家被明昱辰逗笑了,也不那麼拘謹了。他說:“小夥子,你冇吃過烤地瓜吧。
那個皮是要剝掉的。來我幫你打傘,你把地瓜皮扒了,裡麵是紅心地瓜,很甜的。”
明昱辰很有耐心地聽老人講話,並在老人的指點下,扒掉地瓜皮,吃了他人生中第一根烤地瓜。
明昱辰還特意誇讚老人的烤地瓜好吃。“老人家,今天若不是我們的車發生剮蹭,我還冇有機會品嚐到這麼美味的紅薯。我還要謝謝您呢。”
老人家被明昱辰的禮貌和平易近人給感動了,又熱心地送給明昱辰一根甜甜的烤玉米。兩人一起在雨中分享著老人家的晚餐。
燈光把明昱辰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一老一小,身份截然不同,卻能在發生不愉快的剮蹭後,和諧友好地相處。明昱辰毫不嫌棄地接受老人帶著歉意的早餐。
溫暖相信,這樣的明昱辰絕對不是冷血無情,編造罪名誣陷競爭對手的卑鄙小人。
後來,交警和保險人員勘察完現場,明昱辰就讓老人家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