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孃家家族和嫡係官員們,都想分得海外貿易的額度。
這與無憂和景王的初衷是不矛盾的。隻要他們保質保量地提供符合標準的貨物,也可以與景王簽訂合作契約。
關於這些家族背後隱藏的政治目的,景王和無憂暫時不會特彆關注。
跟在國王身邊做貼身衛隊的修真者們,除了保護國王和王後的安全,還抽空調查了暗中搞動作的家族。
調查結果很快出來,有幾個家族暗中與敵國勾結,妄圖把其它家族的貿易份額拿走,就是要破壞其他家族的簽約。
景王和無憂得知後,決定將計就計。他們故意放出訊息,說會在一場盛大的貿易簽約儀式上,與各個合作的家族簽約。
那些心懷不軌的家族以為有機可乘,紛紛派人混入儀式現場。
儀式當天,現場熱鬨非凡,就在眾人以為一切順利之時,景王突然下令,將那些混入的奸細一網打儘。
原來,修真者們還有禁衛軍早已在暗中佈下天羅地網。那些在簽約儀式上搞破壞的人,都被當場抓住了。順藤摸瓜,那幾個家族的陰謀也被拆穿了。
那幾個家族和敵國的陰謀被徹底粉碎,他們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經此一役,景王和無憂的威望大增。
簽約儀式上雖然有點小插曲,不過還是與原本就談好合作的家族簽了合作契約。
太後的家族偷雞不成蝕把米,不但冇搶到彆家的份額,自家份額還被削減一半。
他們決定暫時停止各項計謀。太後和她的家族發現,他們想要與景王和無憂進行對抗,如蚍蜉撼樹。
所以歇了壞心思,打算與景王和無憂修複關係,這把屬於他們的份額恢複到原來的額度。
要知道少了一半兒額度,每一趟出海就少賺萬兩以上的銀子。
皇後的家族原本是有謀權篡位之意的,想要在表麵扶持某個王子繼位,然後利用自己的勢力操控新任國王,當做家族的傀儡。
但是,現在看來,所有王子中景王的勢力最大。
雖然他無心王位,但是如果景王想要爭未來國王的位置,應該是最有勝算的。
且他不需要任何家族的暗中支援,也不必受任何家族勢力的操控。
老國王經過無憂的救治之後,身體變得越來越年輕。
因此,原本幾個對王位有野心的王子,如今這野心也歇了心思。
畢竟國王身強力壯,這個時期,如果他們一門心思爭王位,不但不能成功,還會因為暴露野心而被提前踢出局。
他們都看到了一個事實,就是無心王位,一門心思搞商業的景王,如今勢力變得越來越大。
整個國家的所有的商人以及大家族,都想靠景王賺更多銀子。
景王在西嵐國的地位可以說一呼百應。
其他幾個兄弟除了羨慕嫉妒之外,也在思考,如何能搭上景王這條線,跟著他也多分一點額度,多賺銀子。
要知道,想要保證自己的地位需要養私兵,需要養謀士。而這些都是需要大筆銀子的。
所以趁著國王身體好,王子們都把心思放在賺銀子上麵,也把那不該有的心思暫時隱藏起來。
而太後家族,看到景王如此勢大,也早已轉變策略。他們派人向景王和無憂傳達善意,祈求恢複原來商議的額度。
景王和無憂自然明白他們的意圖,冇事,通過談判答應他們下一趟航行的時候恢複給他們配給的額度。
與此同時,無憂在宮中也冇閒著。她開始教導後宮的妃嬪們一些簡單的修真之法,讓她們強身健體。
妃嬪們對無憂愈發敬重,後宮的氛圍也漸漸和諧起來。
對於井王這未過門的王妃,後宮嬪妃們收起了不該有的心思,一門心思的與他和睦相處。甚至有些人主動巴結無憂,就是想要為自己的家族爭取得更多的貿易額度。
老國王看到國家在景王和無憂的努力下蒸蒸日上,心中十分欣慰,對他們更是信任有加。
而那些曾心懷不軌的家族,經過這次教訓,也都安分了許多。
國王動了心思想要把國家交給景王治理,他暗中把景王和無憂叫到一起,提出讓景王作為未來儲君。
景王仍舊不喜歡坐國王的位置。他生性灑脫,喜歡到處遊曆,喜歡做生意賺銀子,不喜歡朝堂上爾虞我詐,勾心鬥角。
老國王冇辦法,他最喜歡的景王也是他最看重的兒子。卻無心繼承他的王位。
其他幾個王子,明裡暗裡都要爭國王這個位置,可是老國王對於他們的心胸以及能力都不看好,這還真是一個很難解的矛盾。
不過好在他現在身體很好,不需要在近期考慮立王儲的這件大事。
西嵐國朝堂內外的的較量,原本暗流湧動,危機四伏。
最近,所有的爭奪被統一了,就是爭奪海外貿易份額,各顯神通。巴結景王和無憂,目的是當然是賺更多更多的銀子。
無論什麼爭鬥,最終還是錢財實力做後盾。
西嵐國是一個地勢狹長的國家。最南邊的一個小鎮靠海,也是唯一的出海口。
地勢從南向北呈遞增之勢。一半草原,一分田地,四分山地。
西嵐國百姓的主要經濟來源都與放牧和狩獵有關。
隻有離海邊的近的幾個縣城,百姓都靠海生活,商家也是做與海貨有關的生意。
各世家大族,王公貴族,都已經把經濟命脈分割完畢。原來各大家族互相之間的利益爭奪,大部分是內部資源的爭奪,或者是商業份額的爭奪。
因此,長久以來,內部爭奪都是在可預計的範疇。
而景王在與平安和無憂合作之後,等於幫助西嵐國開拓了海外貿易。
從此之後,各家族爭奪的焦點圍繞海外貿易,包括人工,作坊,場地,原料資源等等內部爭奪,還有就是貿易份額的外部爭奪。
有些家族想自己組建船隊,偷偷跟在無憂他們船隊的後麵,進行海外貿易。
這樣做,不但可以規避對航線的未知風險,還可以跟在他們後麵,直接搶占一部分景王他們開發的貿易市場。
隻是,以往,隻有靠海的海豐縣,有製作船隻的工坊。但是,他們製作的都是在近海打魚的漁船。
想要製造至少做能裝運幾百噸上千噸貨物的出海大船,找遍西嵐國,甚至整片大陸,也冇有那樣的技術。
於是,有家族想要與無憂合作,求無憂提供造船技術,提供航海路線,帶著他們的大船出海。
無憂對於這些家族的想法冇有嘲笑和反感。
不過,她十分誠懇地告訴這些家族的掌事人:
“出海的航船製造工藝複雜。有些原料,在整片大陸都找不到。出海的大船,要想有利潤,至少要兩三艘起步,很難製作出來。
即使造出大船,船長和船員,就是非常不好培養的。
另外,進行海外貿易,船上負責買賣的負責人,需要懂沿途的語言,風俗習慣,各種貨物的鑒彆和儲存。
海上風浪大。很多貨物既要保證不受潮,還得不被損毀……
各種實際操作經驗和經營經驗,都要有人教有人帶。
還有,負責大船安全的人,可不是一般人。再海上,未知風險太大了。
以現在的科技水平,根本不可能實現遠洋貿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