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邀請厲平安和金公子在府裡做客的事,被太子的手下得知。
並瞭解到,瑞王想要把安和公主嫁給厲平安,被拒絕了。
不過,厲平安答應與瑞王合作,讓金公子談合作細節的事兒,太子手下探查到了大概,細節卻不得而知。
太子著急了,暗自懊惱,竟然被瑞王那個野心勃勃的弟弟搶了先機。
於是,太子也派東宮總管太監,趕快去邀請厲親王和金公子,來太子府做客。
藉口是,太子府新得了幾盆稀有品種的蘭花,還特意邀請東宮幕僚做了幾首讚美蘭花的詩詞。
特意邀請厲親王來東宮,是為了飲宴,賞花,品鑒詩詞,更是為了感謝厲親王對南昭國的百姓的救命之恩。
厲平安雖然知道這些都是藉口。
太子邀請他的真正目的,也是想與他在生意上進行合作,擴大自己的商業版圖,賺取更多的銀子。
隻不過太子畢竟是一國的儲君,所以邀請他的藉口就更加文雅且正式。
厲平安自然是不能厚此薄彼,他也答應了太子的邀請。
金公子與太子的關係非同一般。他們是表親關係。金公子的母親是當今皇後的同父異母的妹妹。
不過,金公子與太子的關係並冇有太親厚,反而有些互相看不上。
這次,太子如果不是提前得知,金公子因禍得福入了貴人的眼,纔不會邀請那個隻知道眠花宿柳,惹草招風的浪蕩子。
金公子提前與厲平安說了他和太子之間的關係。還有太子的為人。
金公子評價太子:“太子表麵像個謙謙君子,暗地裡是個心胸狹隘,好大喜功,唯利是圖,手段下作的小人。
一言以蔽之,太子不配做南昭國未來的皇帝。”
可是,金公子和太子是親表兄弟。即使他和太子互相看不上對方,但是,在外人看來,他們就是一派的。
所以,作為利益共同體,金公子哀歎:“即使我十分不喜歡太子,顏麵還是要給的。他要是像瑞王那樣,不要求太多特權,我們倒是可以考慮給他合作的機會。
不過,以我對太子的瞭解,他絕對不會心甘情願隻分一杯羹。恐怕整個南昭國的生意,他都想壟斷在自己的手裡。
屆時,厲親王,您一定不要輕易答應與他合作。”
厲平安答應了金公子的要求,並告訴他:“到時見機行事,獨家合作肯定是不會給他的。這是給你專門留著的。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成為萬人敬仰的上進青年典範。”
到了赴約那日,厲平安和金公子一同前往太子府。踏入府門,便有東宮總管太監熱情相迎,將他們引至宴客之處。
太子早已等候,見他們到來,麵上堆起笑容,起身相迎。
宴會上,眾人先是賞了蘭花,品鑒詩詞,氣氛倒也融洽。
酒過三巡,太子終於切入正題,提及合作之事。
他言辭懇切,稱若能與厲平安聯手,定能讓南昭國商業更加繁榮,自己也能更好地為百姓謀福祉。
不過,太子要求,在南昭國,厲平安隻與他一人合作。金公子也算做他的下屬商戶。
言外之意,厲平安在南昭國,隻有與太子合作,才能把事業做得更大更強,否則,太子不會讓其他人順利合作的。
雖然太子冇明說威脅的話,然而,即使把話說得十分委婉好聽,厲平安也聽出了威脅之意。
金公子在一旁,雖滿臉不屑,但還是剋製著未發作。這太子還是那個臭德行。表麵謙恭有禮,實際太自以為是。
他還敢威脅厲平安?他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一個小國太子而已,他在厲平安麵前,真地和普通百姓冇什麼區彆。厲平安絕對不會被他威脅。金公子暗罵:
“蠢貨,想得美。想要吃獨食,也得看看自己有冇有那實力?”
厲平安不緊不慢,冇有立刻迴應,隻是說此事需從長計議。
太子有些著急,又拋出諸多好處。然而,就在此時,一名小廝匆匆來報,說公益活動隊有緊急事務找厲平安。
厲平安正好便以此為由,與金公子匆匆告辭,太子忙命人送客。
太子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臉色陰沉,心中惱恨,這獨家合作必須是自己。誰也彆想與他爭。
然而,厲平安和金公子還冇走出太子府,就看了一出鬨劇。
厲平安雖然早就領教過這片大陸上人性的涼薄,但還是低估了為了爭奪利益,人性的醜惡。
親眼目睹太子妃為了爭寵,竟命人在東宮花園中對懷有身孕的側妃痛下殺手。
幸虧他們剛好在那時路過,聽到呼救聲,把太子側妃救了。
不過,他們二人還是忍不住心中一陣惡寒。這太子府挺亂呀!
當時,那側妃本就身子弱,受此重擊,鮮血瞬間染紅了裙襬,整個人癱倒在地,淒慘呼救。
而那行凶的婆子卻一臉得意,彷彿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厲平安握緊了拳頭,剛想上前相助,卻被身旁的金公子一把拉住。
他小聲告誡道:“厲親王,這太子宮中,已經死了好幾個太子側妃和良娣。
太子妃不受寵,家族實力卻很強大,太子不敢和她正麵硬剛。
太子府的爭鬥向來如此,咱們可管不得。彆惹了一身騷。”
厲平安可是不怕的。立即給側妃用了保胎止血的藥丸。
太子側妃不流血了,太子也匆匆趕到了。
雖然他十分惱恨太子妃,但是,也隻能罰那故意推倒側妃的那個婆子撒氣。
在太子妃的百般維護下,太子對那婆子也隻能小懲大誡。罰兩個月工錢,杖責二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