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駝國的選手操控著手裡的槍械,神情裡滿是絕望。 【記住本站域名 ->.】
他們努力進行著精準定位,卻怎麼樣都無濟於事。
因為他們發現。
他們的子彈無論是打在身體上還是打在頭上,浮現的全部都是白傷!
「不是——他們運氣這麼好的嗎?能摸出來三個四套?」
「而且感覺他們手上的槍械也不是MP5和野牛那些啊!」
「我踏馬真是服了,我怎麼見麵倒頭就睡啊?這射速不對勁吧!」
僅僅是一個照麵。
駱駝國的三名選手便被直接融化。
不信邪的他們開啟被擊殺的提示,看著上麵的資料頓時愣住了。
原來他們打的槍之所以冒白傷,完全是因為陳元他們身穿MK2護甲!
就連頭盔也是四級聽力頭!
難怪打頭都在冒白傷,碎不了頭!
等到他們看到陳元他們所使用的槍械之時。
駱駝國的三名選手,臉上頓時浮現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來來來,告訴你大壩,普壩裡為什麼會有滿改的巨浪?」
「鐳射我都忍了,但你踏馬還上雙增高架加全景紅點,這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演都不演了屬於是!」
「我真是服了,巨浪裸槍都超過十萬了啊!這溝槽的陳元,為什麼可以起這麼豪華的戰備來普壩?」
駱駝國的三名選手萬萬沒有想到。
有一天他們也會被裝備碾壓,被資本做局。
這聽起來實在是匪夷所思,但卻實實在在地發生了。
他們壓根無法理解。
明明大家都隻發了十萬哈夫幣。
但你陳元卻帶著滿改槍和四套進普壩?
你這總不可能說全是在地圖裡摸出來的吧?
而與此同時,在另外一邊。
拉托的三名選手,已經踩著靜步,慢慢從行政樓東樓這邊摸了上來。
他們的臉上滿是抑製不住的欣喜。
「這一聲聲慘叫,聽得實在是讓人期待啊!」
「我們這一波勸下來,少說能吃六個狗牌加其他物資!這樣一來,下把的比賽就能肥肥起裝了!」
「我聽到聲音了,他們還在修甲!我感覺就是現在,偷他們一個出其不意!」
拉托的三名選手,滿臉信心地冒出頭來,把全部的槍線都瞄準了正在修甲的陳元。
眾所周知,打藥的時候被人逮到,那簡直就是幹員最為脆弱的時刻。
幾乎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能力。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敵人的槍械肆意掃射自己。
而陳元此時就是處於這樣的時刻。
他打甲的進度條隻剩下最後一秒,結果回頭一看,整整齊齊三個大漢全都在瞄準自己!
陳元現在就算是取消也來不及,隻能一邊打甲一邊朝著掩體後麵縮。
同時把這個資訊共享給兩名下士。
但拉托的三位選手沒有猶豫,立馬對著陳元開槍!
三個人的子彈,瞬間朝著陳元傾瀉而去。
但他們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他們手中的二級彈,壓根就碎不了甲!
現在的陳元在他們看來,簡直就跟打老賽沒有什麼區別!
猛烈的火力不斷傾瀉。
他們打空了整整一個彈夾,都沒有把陳元打死。
因為華夏國的兩名下士,已經挺身而出!
小小嚴操控著麥曉雯打閃。
薑若琳一個滑鏟。
兩個人衝上去就是一頓猛猛掃射。
在他們眼中,拉托國的三名選手簡直就跟小兵沒有什麼區別。
隨便打一槍就是碎甲。
多中幾槍就嘎嘣一下死了。
僅僅兩秒之內。
拉托國的三名選手便從能陰到人的滿滿自信,變成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們看著淘汰回放,臉上更是充滿了絕望。
「不是——哥們?!說好的大家都是窮鬼,你怎麼帶滿改槍進普壩?這踏馬是絕密嗎?」
「我真是服了,普壩的四套,簡直比絕密的劉濤還要肉!」
「我真是吐了,就算我們沒有省錢去買三級彈,感覺也打不死華夏選手啊!我看了下陳元血條,特麼的整整170點!」
被資本做局了!
此時此刻,拉托國的三名選手。
腦海中隻有這一個想法。
畢竟他們身上隻是十萬塊哈夫幣起的裝備。
而陳元他們的槍械,一眼大滿改。
進來可能都是卡著普壩戰備上限進來的。
這還打個集貿啊!
我們是進來比賽的。
不是來打BOSS的!
此時此刻,各國觀眾看到這一幕,臉上頓時出現了不忿的神情。
「要我說,這簡直就不公平!憑什麼我們選手隻能拿十萬塊起窮鬼人機套裝,而陳元他們就可以自己起裝!」
「確實,就算是入圍賽冠軍,也不能擁有這種優待啊!這不是擺明瞭欺負人嘛——」
「我踏馬真是服了,家人們誰懂啊,我們選手進的是普壩比賽,結果卻麵對絕密難度的滿改槍!」
「阿西吧,我們棒子選手強烈建議取消陳元他們的參賽資格!他們壓根就沒有競技體育的精神!」
華夏民眾們看到這些言論,頓時樂得不行。
「你們棒子也擱這談體育精神?你們的體育精神和道德底線真是無比靈活!」
「反正這都是在國運規則之下的,不爽是吧?不爽你們就受著!」
「每輪比賽的冠軍都會有獎勵,你們要是想享受優待也可以拿冠軍啊?怎麼了,是拿不到嗎?」
華夏選手的言論,頓時讓這些國外民眾紅溫破防。
他們也沒想到。
國運選手打不過人家。
現在他們的嘴皮子也比不過華夏。
他們頓時感覺,自己的罵人話語好像翻來覆去就那幾句,實在是太貧瘠了。
不像是華夏那樣,罵人都能罵出花來。
而在萬眾矚目之下。
比賽才開局了幾分鐘。
陳元他們已經在行政樓附近踹死了整整三隊。
現在大壩裡活著的選手,除了陳元他們之外,就隻有一支正在絲綢之路跑刀的隊伍。
其他的全部已經死亡!
這支隊伍在野區戰戰兢兢地搜刮著物資,時不時就讓銀翼放鳥出來探查資訊。
結果他們越探查越覺得不對。
「為什麼一路上連個人都看不到?該不會都在哪裡陰著吧?」
「是啊,比聞到較近腳氣更慌的是,壓根就沒有腳氣給我聞!」
此時此刻,他們如臨大敵,滿臉的緊張。
而在另外一邊,三名華夏選手的氣氛卻是無比輕鬆。
陳元讓小小嚴再度掃了一下行政樓兩邊。
確認短時間不會再來人之後。
陳元他們隨即圍巾一帶,準備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