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下士看到陳元選擇盾構深藍,心裡更加疑惑了。
畢竟這個組合實在是不多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幾乎在其他選手的隊伍裡看不到這樣組合的幹員。
說猛攻吧,又沒有標誌性的猛攻幹員。
說跑刀吧,連個煙位都沒有。
實在不知道該歸屬到什麼類別。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堅定服從陳元的指令,立馬鎖下相應的幹員。
而陳元也隨即根據市場價格,給兩名下士指導戰備。
絕密巴克什的最低進場戰備是35W。
進圖之後還需要消耗8W哈夫幣的報名費。
在前世,如何卡最低的戰備,做假帳進圖,是一門非常高深的學問。
而陳元作為一名偶爾扶貧的主播,自然對其有著涉獵。
在一番精心搭配下,陳元三人最終穿上了一身的時尚小垃圾成功進圖。
主打就是一個被打死之後,讓對手連盒子都嫌臭。
一個東西都吃不下去。
他們的護甲簡直爛得可憐,地圖裡的噴火兵護甲都比他們好得多。
至於槍械,更是每人一把十萬出頭的G3。
主打一個能屏息開槍瞄準就行。
最後,他們每個人的戰備花費定格在了28W。
整整7W的假帳。
相當於一進圖就掙7W。
槍裡的和口袋的子彈更是2級彈。
隻有安全箱裡放了兩組五級彈。
看著自己身上的裝備,兩名下士有些哭笑不得。
但陳元卻是泰然自若,一臉的優哉遊哉。
雖然他們現在是總資產最多的隊伍。
但主打一個該省省,該花花。
反正當了牙醫,好感度刷滿的患者會主動上門給他們送禮物的。
不久之後,當比賽的倒計時緩緩歸零。
萬眾期待的第二場比賽正式開啟!
無數摩拳擦掌、殺意沸騰的選手麵前,同時彈出一道提示。
【匹配成功,即將開始絕密巴克什的比賽!】
【本次行動難度較低,但也請各位幹員不要掉以輕心。】
隨著一道白光閃過,眾人麵前的場景兀然轉換!
陳元三人耳邊,也隨之傳來了樹葉的沙沙聲響。
不遠處,還有鱷魚嘶吼攀爬的聲音。
陳元他們復活的地點,正是處於巴別塔的中門!
看到這裡,無數國外民眾紛紛笑了起來。
「這個位置出去吃外圍也吃不著,進塔也搶不到肥的醫療和海洋,隻能被迫養蠱。我看華夏這把到底要怎麼辦!」
「而且他們的裝備還這麼爛,估計待會就要被一腳踹死咯!」
「他們這陣容沒有鳥獸獸,總該整不出什麼麼蛾子了吧!」
「我去看看,到底有哪些隊伍這麼幸運排到了華夏!」
「那確實,華夏這隊簡直就像是來白送的一樣。」
在無數民眾串國運直播間的情況下。
他們終於搞清了對局情況。
這一場比賽,和陳元同一場的隊伍赫然有日不落、法老國、大毛,還有鷹醬!
眾多佼佼者,匯聚一堂!
聽到這個訊息,無數民眾紛紛湧入相應的國運直播間。
隻不過,這一次他們並不是為了陳元而來!
而是想要看看,這一場比賽,到底是大毛還是鷹醬能夠得吃!
在他們看來,這場誰能得吃,估計就能繼續領跑國運排名,擴大領先優勢!
這場比賽中,大毛復活在了海洋一號位。
而鷹醬則是復活在了阿薩拉營地。
雙方一個塔內,一個塔外。
看似毫不相乾。
但實則都是奔著清圖打的猛攻隊伍!
在無數人視線的注視下,兩支隊伍很快就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大毛的隊伍沒有猶豫,直接刷卡,聽著對方拉閘的語音播報,二話不說,什麼物資都不吃,直接從中控奔向醫療的二樓門口!
勢要將醫療的隊伍直接送回特勤處!
連一口物資都不讓吃!
不過他們清特殊兵種的動靜,卻讓門外的隊伍有了警惕之心。
在拉閘時間到了之後,他們直接從一樓開始進巴別塔,朝著海洋區走去。
大毛的三名選手見此,也隻能作罷。
直接來了手換家,在醫療區搜尋了起來。
與此同時,鷹醬的三名選手復活在阿薩拉營地之後,也是一口物資都不吃。
直接朝著博物館附近的拱門跑去!
當抵達拱門附近之後,三人一動不動,直接開始架槍!
正當一些觀眾疑惑之時。
剛剛搜完集市的隊伍,毫無防備地跑了出來!
並且隊伍語音訊道中,他們的語氣充滿興奮。
「感覺這把爆率還不錯,我們待會去博物館說不定還能出貨!」
「確實,而且我們是博物館的一號位,就算我們小搜了一下,應該也沒有其他隊伍比我們快。」
「先進博物館吧,我隱隱有預感,待會會有好事發生!」
就在三名選手在大馬路上過點之時。
鷹醬的人造人一臉淩厲,直接扣動扳機!
瘋狂地傾瀉火力!
而一旁的摺疊屏,見此也瘋狂開槍。
在金丹的埋伏之下,集市復活的隊伍瞬間被滅隊!
他們看著自己灰白的介麵,一臉懵逼。
「臥槽,這是哪的隊伍?居然能架我們的過點!」
「好像是阿薩拉營地!他們一口物資沒吃,直接來埋伏我們!」
「我真是吐了,鷹醬選手的殺心這麼重嗎?復活在阿薩拉營地閃擊集市?」
看著僅僅一分鐘不到的對局時間。
這三名選手滿臉的懊悔。
他們萬萬沒想到,開局就被直接送回特勤處了!
六七十萬的戰備,愣是在地圖裡一分鐘都沒待夠!
與此同時,鷹醬的民眾看著馬路上躺著的三個盒子,瞬間浮現笑容。
「這就是我們鷹醬的實力!直接送其他隊伍猛攻特勤處!」
「唉,我感覺這把我們鷹醬又要清圖得吃了!」
「說不定這把還要出大貨!」
在無數道期待的目光之下。
鷹醬的三名選手迅速舔完了盒子,然後直接進入博物館!
在進入博物館之後,他們仍然一口物資都不吃。
直接開始架槍!
幾乎每個進入博物館的要道,都在他們的射程之內。
三名鷹醬選手的臉上,沒有對物資的貪心,沒有對比賽的緊張。
隻有那濃鬱到實質的殺意!
此時此刻,他們彷彿就是那令人膽寒的口人魔。
要給所有和他們同一場比賽的選手,帶去無盡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