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鐵塔般的親衛噴出一口血來。
但他冇因為自己身體上多了幾處恐怖的傷口而倒下,甚至表情都冇太多變化。
在破舊頭盔之下,那雙眼睛緊緊盯著江塵。
「你……很強。」
他澀聲道。
「馬馬虎虎吧。」
江塵轉了轉自己的手腕,這分身還是太弱了,當然,比這個本地土著還是強不少。
這親衛實力,大概在超凡之下,算是比較強的那一梯隊。
換算成係統數值,大概力量在35左右。
至於發力技巧,就比較一般了,江塵甚至用了不到其一半的力量,就將他的拳頭全部擋住。
甚至還抽空給了這親衛幾下。
親衛的臉愈發冷峻。
像是寒冬中靜立著的雕塑。
江塵卻敏銳感覺到,這親衛體內,似乎有別的力量在升騰。
「藏著的氣血?」
下一瞬。
「轟!」
原本靜立不動的親衛竟瞬間消失在了原地,而他所站在的雪地之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大坑!
而江塵同樣消失在了原地。
「轟轟轟轟!!」
雪浪翻滾,遮蔽視線。
獸毛青年連忙追上去,想要看清戰況。
隻見原本平整的雪地,被犁開一道兩米寬左右的真空地帶,凍得生硬的黑土地重新顯現出來。
「還真是有趣的爆發。」
江塵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的鐵塔親衛。
剛纔這親衛一瞬間爆發出極強力量,如同炮彈般撞向江塵。
彷彿要將一切都碾碎。
同樣身體素質的人很難接的下這一招。
可惜,他遇到的是江塵。
兩人對力量的掌控根本就不是一個境界。
所有力量都泥牛入海,直到最後,更是被一股腦還了回來,甚至是加倍奉還。
直接震碎了這親衛的心臟。
鐵塔親衛不動了。
江塵歪頭,看向不遠處跑著過來的獸皮青年。
「很好,就剩下一個人了。」
精緻獸毛青年跑到近處,才發現,那鐵塔般的親衛,站著死去了。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江塵。
「超……超凡強者??!」
這一刻,青年的世界觀都彷彿崩塌了。
這麼年輕的超凡強者?!
要知道,此親衛在超凡之下,都是極強的那一批,否則也不會被他父親派來保護他。
而這麼輕描淡寫就解決了這親衛,毫無疑問,是超凡強者!
哪怕是他父親,都將超凡強者奉為座上賓。
他怎麼會惹到這種強者?
一想到這個,獸皮青年腿都軟了,他撲通一聲跪下。
「大人,我乃是鳧山家族的鳧山肖,父親是史冬城的副城主鳧山伯,隻求您能饒我一命,我必將重禮賠罪。」
江塵看著這青年,眼神倒是冇啥波動。
畢竟上來就想殺他,那肯定是已有取死之道。
「史冬城?應該就是這片區域的城池了吧。」
江塵拍了拍手。
「決定了,跟這個史冬城接觸一下吧。」
「嗯?」
青年猛然抬頭,眼裡滿是對生的希冀。
據他所知,超凡強者各有不同,有很多人的脾氣極其古怪,是很可能不管他的身份,直接出手的。
但是,這年輕到過分的神秘超凡強者脾氣很好?
「大人,我可以做您的嚮導,鳧山家族是城中屈指可數的大家族,肯定有您需要的資源。」
「不用了,死人當嚮導我會瘮得慌。」
鳧山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