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飛看到文姐拿著一把刀過來了,就趕緊喊:“文姐,文姐?你要乾什麼?”
文姐衝著姚飛一壞笑:“當然是給你放血啊?”
姚飛大吃一驚:“什麼?為什麼要放我的血啊?咱們剛纔都玩的好好的,你不要這麼變態好不好?”
文姐聽完表情由微笑變得冷漠了,罵了一聲:“我呸!你個臭小子,見到罈子裡的東西竟然還這麼淡定,你肯定不是個普通人,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你看到的太多了,你必須死。”
說完就要動手,姚飛又大喊了一聲:“張校長,你救我啊,我可是您的學生啊,還有張副局長啊,我可是你家張三的結拜兄弟啊!”
姚飛這句話喊出來,底下的人人開始議論紛紛的。
有幾個還稍微有點良知的,就勸文姐:“教主,這個小子雖然知道了咱們的秘密,也不至於害出人命吧,想辦法把他弄殘弄傻了不就行了!”
姚飛聽這個人的前半句話還挺感激他的,後半句一出來,姚飛張口就罵:“哪裡來的老癟犢子,你說那是人話嗎?弄殘了,還不如給小爺我來個痛快的。”
那人一聽姚飛罵他了,就對文姐說:“教主,動手吧!動手吧!”說完還做了個拜佛懺悔的動作。
再看文姐,對著姚飛一笑:“小朋友上路吧!”
其實姚飛說這麼多話,是在給自己爭取時間,因為他感覺到了纏在身上的黑氣在一點點的往身上鑽,也冇有剛纏著他那會緊了。他立刻就明白了是身上的古幣又在吸收邪氣了。
不過這上麵一直在吸收,下麵的罈子裡也一直在往外放,姚飛也不知道這得吸到什麼時候!就不斷的給自己爭取時間。
這會文姐的刀架起來了,眼看就往姚飛脖子過來了。
姚飛裝著哭喊到:“姐啊,親姐姐啊,你這麼漂亮,可不能殺人啊!會折陽壽的。”
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一聲:“刀下留人!”
姚飛一聽瞬間就開心了,大叫一聲:“哈哈,文姐,你看後麵,有人劫法場啦!”
文姐剛一回頭,就感覺有一股子真氣從自己背後襲來,趕緊下意識的一躲,真氣就打在了罈子上,“砰”的一聲,罈子就碎了。
其實,李小偉他們已經進來幾分鐘了,進來後看到姚飛被吊在半空中,嘴巴說個不停,知道了他冇有事,就先觀察了一下裡麵的環境。
往後退幾步,李小偉小聲的對林翔和周彩亮說:“這底下的那些人都是些普通人,問題不大,你們倆個一會控製住他們彆讓跑了。祭台上麵拿刀的那個女人,應該是文姐,有些手段,我處理她。”
李小偉偉安排好了後,就發生了剛纔刀下留人的場景。
文姐躲開了李小偉的真氣後,聽見了罈子破碎的聲音,黑氣也消失了,裡麵的人頭就滾了出來,迅速的氧化,幾秒鐘,就變成了冇有肉的骷髏。此刻文姐大叫一聲,就像瘋了一樣對著李小偉大聲喊:“我殺了你。”
拿起刀就衝李小偉飛撲了過來,李小偉立刻做好了戰鬥的姿勢,看來避免不了要發生一場惡戰了,李小偉大喊一聲:“翔子,彩亮,你們退後,守住門口,一個人也不要放出去。”
就在李小偉運氣準備戰鬥的時候,就看到姚飛突然從天而降,腳衝下,正好踏在了文姐的後背上,順勢就踩了下去。
文姐冇反應過來:“唉呀”一聲大叫,就趴到了地上,姚飛趕緊半跪在文姐後背上,把她的胳膊往後一掰,控製了起來!
姚飛如今的力氣,異於常人,讓文姐這樣的女巫也掙脫不得。
文姐一邊掙紮一邊罵:“我要殺了你們,你們毀了我,毀了我!”罵著罵著,給自己罵哭了。
姚飛這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把李小偉都看的愣住了,冇想到姚飛現在輕功這麼棒。
剛纔李小偉打碎罈子的時候,那些信徒就想跑,這都是些有身份的人,可不想讓人知道他們拜“聖”的事。跑到通道口,通道口站了一個壯士,和一個帥小夥。他們就想往外闖,結果就是被周彩亮一手拎一個,給扔了回來,力量太懸殊了,扔人跟扔小雞崽兒似的。
這邊文姐被姚飛和李小偉從地上拉了起來,還在掙紮,她回頭看了一眼姚飛,姚飛剛跟他對視上,趕緊把頭轉了過去,喊了一聲:“小偉,她有邪術,千萬不要看她的眼睛!”
文姐一看姚飛把頭轉過去了,又過來看李小偉,李小偉聽到了姚飛說的邪術,立刻就明白,右手運氣往文姐天靈上蓋拍了一下。
手接觸到天靈蓋的一瞬間,一股白氣就從文姐天靈蓋衝進了身體。
文姐大喊:“你要做什麼?不對。你是玄門的臭牛鼻子。”
李小偉也不理她,等真氣進到她全身。再用左手掐訣唸咒,右手一發力,就把文姐身上的真氣又吸了回來。
“啊~啊”,文姐最後一聲慘叫,整個人就感覺虛脫了,要往地上躺,嘴唇和臉色蒼白。
姚飛問:“小偉,她這是怎麼了?”
李小偉回答:“哦,我廢了她的邪術,他現在跟普通人一樣了,這會兒有些虛弱,休息會兒應該就恢複了!”
這邊李小偉剛說完。林翔就接到了王亞平的電話,掛完電話,對著李小偉他們說了一句:“王隊帶人來了,我告訴了他們這裡的位置!”
幾分鐘後,外麵的特警帶著槍就陸陸續續的進來了,進來的警察不少,迅速封鎖現場。王隊進來後看著裡麵的場景點點頭,看來這確實是一個犯罪窩點,處處透露著邪氣。
王亞平立刻吩咐把這些人都帶回去關押。李小偉和林翔把文姐也交給了特警帶走,她這會也冇有什麼威脅了,身體都虛弱的不行了,李小偉對王隊說:“回去給這個大姐牢飯豐盛一些,她身子太弱了!”
文姐聽見了,瞪著李小偉:“呸,死牛鼻子,不用你好心。”說完特警就把她押走了。
這時候有一個被特警壓著的人,突然跑過來對王隊說:“王隊。是我,我是東區分局主管交通的張副局長,上次在總局開會咱們見過,我也是受人矇騙的!您看,能不能?”
王亞平看著他,一點冇給好臉色:“你啊,回去跟謝部長解釋吧,你丟的是他的人。”
這張副局長一聽謝部長,就哆嗦成一塊了,心想肯定完了,謝部長鐵麵無私,最痛恨公職人員違法,他如果處理自己,肯定會罪加一等,死定了!
李小偉幾個人出了通道,外麵的酒吧已經被警察清場了,冇有其他人了。
林翔剛給王亞平打電話要人的時候,就已經提到了王小玲和張三這兩個人,就也派人就抓這兩個人了。
第二天,提審了這個事件的所有人,一直從早上審到下午才結束。
原來罈子裡麵的人頭是文姐的老公,他她們倆之前一直在國外用南洋秘術販毒,他老公也吸毒吸的厲害。最後在境外被警方圍剿的時候活活燒死。所以她老公不是黑人,是被燒成那個顏色的。
她後來找到了她老公的頭顱,想要複活他。因為老公燒死之前身邊有大量的毒品,是跟毒品一塊燒死的,有一縷殘魂受到了毒品的藥性,留在了頭顱裡。
文姐幾經反轉,就逃到了內地,因為有秘術,掙錢也容易,很快就有了新的身份,把自己打造成了一個女網紅。認識了一些達官貴人,就秘密成立了這個拜聖神教,把自己老公的頭顱裝到帶有符咒的罈子裡,到每個月的月圓夜用毒品供奉,老公的頭顱吸收毒品,慢慢的恢複著。
而這些信徒,大多數都是交通物流方麵的管理,總裁,拿下這些人就是為了從境外運毒方便。
這些人都是怎麼來的呢?先通過拿錢賄賂張副校長,介紹女學生給他們或者他們的孩子認識,隻要他們上了這個鉤,就有了把柄在文姐手裡,再用一小部分毒品讓他們的孩子吸毒,讓他們加入邪教,提供藥品解毒。
等他們加入邪教後,文姐再用秘術給他們吃藥,聽話了就身體健康,百病全消,不聽話了,就得病甚至死亡,這一家也就完了。
就在這種威逼利誘下,這些人心甘情願的加入邪教,參與毒品運輸,不敢太多,一個月攢夠一罐子就行。
之前小月姑娘死亡的彆墅區吸毒那些年輕人,就是這些信徒的孩子。
所以啊,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第一個鉤咬上去了,就很難再下來了,最後越陷越深,成為罪惡的炮灰!
至於這些信徒怎麼處理,法律會讓他們後悔的!
至此,這個拜聖神教就徹底覆滅了,這一條罪惡鏈也就徹底的消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