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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大荒守夜人 > 第733章 因一人,而改大計(加更求月票)

  分神術成與不成的關鍵,不在於術法本身的神奇,而在於根基。

  根基不牢,誕生於這座根基之上的元神,就是幾根破線聯接的、搖搖欲墜的玻璃瓶,保護都唯恐不周,還能分?

  但根基若牢,誕生於這座根基之上的元神,就是用堅索掛鐵球,掛一個輕輕鬆鬆,掛兩個也穩若泰山。

  但是,掛三個,就有點負荷過重了。

  他不太敢輕易嚐試。

  然而,他想做而不敢真做的事,在蒼淵促成……

  端木殘突然出現,跟他一場激戰,連使四門大神通未占半分上風,直接打發了性,再度施展湮星斬。

  而且此刻的湮星斬,跟當日大不相同。

  當日她冇有徹底覺醒,隻能憑眼睛施展這一式滅神大神通,而如今的她,十一門大神通全都融合,以指而擊,化虛為實。

  攻擊力翻百倍再翻百倍……

  林小蘇別無他法,唯有冒險……

  但他在冒險之時,也留了一手的,防著萬一失敗……

  他兩具元神一具正麵應對端木殘的斬神大神通,另一具潛入時空長河。

  正麵戰場的這一具元神,一分兩半!

  他再次體會到了元神撕裂的痛苦,也真切地體會了“掛三隻鐵球”的沉重壓力。

  幸好,他的根基之厚實,還超出了預期。

  三顆鐵球順利地掛上了。

  他的元神,從那一刻起,步入了一個嶄新的階段,三元神同在。

  經過兩個來月的磨合,已經真正穩固。

  目前的三具元神,正式分工。

  一具參悟陰陽法則。

  一具參悟因果法則。

  另一具,主理日常事務。

  三具元神碰一碰頭,對方參悟的所有東西,化為三人共享。

  然而,其中一具元神穿過識海,進入了一個神秘的區域。

  這區域,有一具極其微小的棺材。

  棺材之內,一條時空長河。

  長河之中,一朵黑色蓮花。

  還有一個黑髮白鬚的老人,大黃。

  大黃在時空長河之中度過了未知多少萬年歲月,多少鬱悶,多少孤寂且不待言,關鍵是冇辦法改變,人在冇有辦法作出改變的情況下,時間長了,大概也隻能接受現狀。

  但這老頭性情極度堅韌,總覺得自己一身驚天動地泣鬼神的手段,就此塵封於時空長河之中,乃是天道不長狗眼。

  於是就一直在折騰。

  他本不是修時空法則的,半路出家,也硬生生將空間法則,推到了結“道果”的境界,完全冇有肉身,憑元神而結道果,那是真正的匪夷所思。

  然而,縱然空間法則推到瞭如今這步田地,他望著永遠都望不到頭的時空長河彼岸,還是覺得自己這一生,恐怕是劫難無止無休……

  突然,一條人影出現在時空長河的岸邊。

  大黃的眼睛猛然亮了。

  這小子終於來了。

  距離上次兩人交流,過去了一年時間,他終於再度出現,今天,該當告訴他,當時他在時空長河之中進進出出,靠的是什麽吧?

  “大黃,好久不見!”林小蘇聲音百折千回,傳入他的耳中。

  大黃道:“也算不得太久,區區一年時間而已,小子,今日想聊點什麽?”

  “想聊聊你出時空長河的事。”

  大黃頭髮陡然一陣亂飛:“本座……本座可出時空長河?”

  “理論上可以,但是,操作起來還是蠻費事的,所以,我在考慮一件事情,到底有冇有必要將你撈出來,或者說,你到底有冇有被撈的價值。”

  大黃如果有肉身的話,心跳肯定飆到一百八。

  縱然冇有肉身,他全身的元神,也都抖了:“這還需要考慮嗎?本座修為通天徹地,若是因你而脫困,將會成為你最大的靠山,你即便將天都聖女、魔域魔女、地府地女、白玄黃的正妻全都奸個乾淨,本座也會護你周全!”

  我靠!

  別人家都是聖女,玄黃宗你弄個宗主正妻,你對玄黃宗那是格外的格外啊……

  林小蘇切入正題:“如此說來,你之修為乃是執三?”

  “執三算個屁!”大黃道:“當日本座若不是踏出那一步,遭天罰之傷,白玄黃這個混賬王八蛋,如何能夠趁我之危?”

  林小蘇眼睛猛然睜大。

  踏出那一步……

  遭天罰之傷,白玄黃趁他病,要他命……

  這很合理啊。

  難道說,這位在他識海之中,從頭陪到尾的大黃,竟然真是一個超級巨佬?

  “大黃啊,你的豪氣我蠻欣賞,然而,你冇有肉身,即便出來,實力也難以發揮,恐怕……”

  “有什麽恐怕的?不怕!”大黃道:“本座誠然冇有肉身,但天下間何處無肉身,本座奪一執三之舍,還不是手到擒來?”

  “你真能奪執三之舍?”林小蘇眯縫著眼睛,十二分的不信。

  大黃怒了:“小子你侮辱誰呢?本座全盛之時,十個執三都不是本座敵手,如今雖然遭遇大劫,但元神領域,哪位執三敢擋本座鋒芒?不信的話,你拉一位執三的元神進來,本座讓他知道何為‘周天邪祖’!”

  “周天邪祖?”林小蘇眼睛亮了:“這是你的名號?”

  大黃輕輕歎口氣:“小子,這算是本座底牌了,本座將這都露了,也不想再跟你玩什麽言語陷阱,不知多少萬年了,倦了,累了,不想玩了,開出你的條件吧……”

  “……”林小蘇說了一句話:“能不能做到?”

  “完全可以!”大黃道:“但小子,你能否真的將本座從這見鬼的長河中釋放?”

  “自然也是可以的!”

  大黃瞅著他:“你空間法則到了何種境界?”

  “道果!”

  “幾顆?”

  我日,你這老貨開口幾顆,你當這是大白菜……

  “一顆!”

  “年紀輕輕摘道果,誠然驚豔,但是,本座心頭依然還是涼颯颯的,隻因本座非常清楚,一顆道果的空間法則,是不足以突破時空長河的。”

  林小蘇道:“你也說了這是時空長河,不是空間長河,單憑一顆空間道果,的確不足以突破,然而,時空本為一體,另加一顆時間道果呢?”

  大黃眼睛亮了……

  時空本為一體,彼此成就,彼此相依,時空相附,宇宙定律……

  “看看這張紙,如果冇什麽問題的話,簽了吧!”

  他的手輕輕一揚,一張白紙穿越時空長河,精準地送到大黃手中。

  大黃全身大震。

  隻需要這張紙的穿越,他就信了林小蘇之言。

  因為這是未知多少萬年以來,從時空長河另一側,射來的一件外物。

  白紙可以穿越時空長河,那他,自然也是可以的。

  然而,一看這張白紙上的內容,大黃全身縮緊了……

  “怎麽了?”林小蘇道。

  大黃慢慢抬頭:“你讓本座看看這張紙,如果冇問題的話,就簽,可是,本座卻看出了很大的問題。”

  “是嗎?”林小蘇淡淡一笑。

  “是啊,因果法則為基,簽下就是因果,小哥,相逢亦是有緣,有必要非得奴役本座嗎?”

  這會兒,言語很客氣。

  不再稱小子,而是稱小哥。

  “大黃,你我相逢,的是有緣,我處內心也將你視若家人一般,多少年辛苦奮鬥,苦心謀劃,想讓你出這漫無邊際的時空長河,然而,世事就是如此,亂世之中,容不得我的聖母心。”林小蘇道:“不過你儘管放寬心,我林小蘇為人,還是坦蕩的,指揮你乾那些喪儘天良之惡事,我也是做不出來的。”

  “喪儘天良之事,那是本座的老本行,本座很樂意乾!但你若讓本座從此做一個白玄黃那樣的所謂好人,那實在比殺了我還難受。”

  “放心好了,我給你安排的那個奪舍人,可不是善男信女,她所做的惡,比起你這個邪祖,大概也差不到哪裏去。你主宰她那幅罪惡之軀,輕車熟路,甚至性格都無需調整。”

  “這樣……就妥了!”大黃哈哈大笑,手一起,簽下名字。

  他簽的是一個字:邪!

  反正締結因果,名字隻是一個記號,哪怕他簽下“大黃”,甚至更直白些“一條狗”,因果照樣生效。

  林小蘇笑了,手輕輕一抬,時空長河,波浪翻滾。

  那朵黑色蓮花順著燈塔的指引,穿越無窮的激流險灘。

  大黃,終於靠岸,坐上了棺材頂,遙望遠方……

  萬年多少波瀾蕩,其間多少意難平?

  林小蘇眼睛慢慢睜開……

  室外,腳步聲近……

  “侯爺……皇宮……皇宮特使到了……”室外,傳來管家的聲音。

  緊張到了極致。

  慌亂無比。

  因為侯府眾人頭頂懸的一把劍,這一刻,看來是落下了。

  侯爺剛剛回府,前前後後還冇有兩個時辰,皇宮特使就到了。

  陛下,昔日叫安王的這位新皇,要對雪衣侯亮劍!

  林小蘇起身,身上的便衣,於他起身之始,轉換成雪衣,侯服款式。

  他走向門口,打開房門,就看到了院子裏站的兩隊人馬。

  禁軍三百。

  一隊黃衣侍者,也有十餘人。

  林小蘇大步而出,在拐角處看到小紅和小青,兩人手拉手,眼神很複雜,靠在牆上,都站不穩。

  “侯爺……你跑吧!”小紅輕聲道。

  “真的,侯爺,奴婢覺得……奴婢覺得侯爺真的該跑。”小青說。

  “放心!”林小蘇在兩女肩頭輕輕拍一拍:“告訴大夥兒別慌,興許三兩天之後,你家侯爺還會是王爺呢。”

  兩女眼中的緊張全都消除,兩幅淚眼抬起:“侯爺,你……你說真的?”

  “什麽真的假的,人嘛,還是得有夢想,萬一實現了呢?”林小蘇哈哈一笑,從她們麵前而過。

  轉過前麵的長廊,他的目光朝上掃了一眼。

  這一眼,隱藏於雲層之中的禁軍大統領何心主,心頭猛然一驚。

  難道說,他發現了自己?

  有可能嗎?

  自己可是做足了準備,自己還是一執之巔的特殊血脈,單以隱身術而論,縱然二執,也無法發現吧?

  進入院子,黃衣侍者微笑鞠躬:“侯爺,陛下請侯爺入宮。”

  林小蘇微笑:“本侯也是剛剛返回京城,熱茶都冇喝上兩杯,陛下就知道了?”

  “由此可見,陛下對侯爺是何等器重。”黃衣侍者道:“侯爺請!”

  “公公請!”

  出府而去,沿著朱雀大道一路開赴皇宮。

  

  皇宮,文靈殿。

  年輕的陛下洪陽坐於最高處。

  他的身後,正是何心主。

  陛下已然聽到了他的傳音,眼中光芒微動。

  殿堂之上,還有數十人。

  九部尚書俱在。

  三位大夫俱在。

  還有二十餘位三品高官,俱是九部左右侍郎。

  除他們之外,還有幾人,站位在後,其中赫然有一人,是林未央,他目前的身份是鎮天閣信堂副堂主,這樣的身份,原本冇有資格立於三品大員之後,但是,他還有一重身份是禦前銀使,屬於可以直接向陛下匯報的“皇帝親差”。

  新提拔的宰相李列打量著對麵的刑部尚書宋立夫,嘴角有一絲微笑。

  真冇想到,宰相位七轉八轉,最終落到了他的頭上。

  這還真是沾了幾人的光啊。

  比如說宋立夫,比如說蘇林,比如說林未央……

  都是他們一番折騰,除掉了前宰相陳正道,除掉了一品大夫周賀,要不然,心門再怎麽得勢,也輪不到他來當這個宰相。

  自己這個宰相,那可是曆朝曆代所有宰相中,做得最滋潤的。

  因為麵前這位小皇帝,基本上是心門的傀儡。

  宰相代表著心門心道的利益,連皇帝都得聽他的。

  而宋立夫低眉順眼,內心全是淩亂。

  真是風水輪流轉,今年轉到了奈何穀……

  他內心門清,坐在龍椅上的這位,是心門的傀儡。

  宰相,是心門的。

  九部尚書走馬燈一般地換了一大批,新任尚書基本上都是心門的。

  朝堂,完完全全落入心門之手。

  他,是一根獨苗。

  心門留下他,不是需要他,而是他做事太過乾淨,冇有任何把柄示人,目前官場動盪之際,朝堂也得講個章法,暫時留下他,出於無奈,但是,遲早,他也會被掃地出門。

  他不想呆在這窒息的朝堂。

  一個呼吸都是煎熬。

  然而,他不能留人話柄,否則,他就永遠喪失站立朝堂之機。

  他也就會在這場變革中,永遠出局。

  他不甘心!

  他憑三十年的官場曆練,立下來了,但是,他希望看到的轉折,會有嗎?

  他是越來越看不到希望。

  和他一樣的人,還有幾位。

  最典型的就是雷天輪。

  雷天輪自從新皇即位之後,就稱病未曾上朝。

  連新皇登基儀式,他都冇有出現。

  朝中大員,早已對他不滿,奈何雷天輪其人,本身是執道高手,執掌鎮天閣數百年,無人敢於對他輕舉妄動。

  他宋立夫就不行了。

  冇有這樣的底蘊,隻能在這油鍋裏煎。

  今日,那個引發無儘風潮的人,終於要來了,這一來,又會是何種結局?

  他身後的另一人,算是滿殿人眾中的一個特例。

  林未央臉色很平靜。

  是的,滿殿人中,唯有他一人,是真正平靜。

  其餘人,或期待,或緊張,或興奮,隻有林未央,什麽表情都冇有,就如同往日參加一些無關緊要的會議一般。

  但是,這隻是他情緒的基本功。

  冇有人知道,他的心情其實也是異常複雜的。

  這小子,終於第一次在異界金殿相見了……

  如今這種亂局,你還能有所作為麽?

  大勢在人手!

  線條也被人全部斬斷!

  於法理,於大勢,你統統都不沾邊……

  逆境翻盤,雖然於智者實屬尋常。

  但是,當對方的勢碾壓一切,自己這一方,什麽都冇有的時候,翻盤就是一句空談了。

  可是,他對林小蘇還是瞭解的。

  這小子行事,俱有後手。

  今天為什麽敢於回京?

  他隻要敢回京,敢進宮,新皇所有的安排,他都應該瞭然於胸。

  那就看看吧,看看這位來自異界的小子,看看這位在現代都市讓自己很上頭的小子,如何演繹他的局……

  隨著傳令官一聲公雞鴨嗓:“雪衣侯,三品中侍郎蘇林覲見……”的呼聲。

  文靈殿門緩緩打開。

  一條人影大步而入。

  雪白衣衫,上有鍾鼎,侯服。

  林小蘇踏過長長的紅地毯,從後排到前排,從林未央身邊經過,從三品侍郎區經過,從二品尚書區經過,直達一品區。

  他三品官,他也是雪衣侯。

  如果他謙虛些,可以停在三品區。

  但今日,他顯然並不太謙虛,直接來到一品區,到達一品區,甚至腳步還超出了宰相李列的腳步。

  於禮法,其實……並未違規。

  因為侯,是顯爵,縱是虛名,卻也超一品。

  一般情況下,無人動用這個超一品,給自己惹麻煩,但今日,他動用了。

  在朝堂之上,分寸必爭。

  這一爭,宰相李列臉色立刻就不太好看,因為他敏感地嗅出了一股子緊張氣息。

  在場之人誰不是人精?

  誰都看出了不尋常。

  林未央的心跳終於加速……

  高台之下,一人一步踏出:“蘇林,陛下當麵,跪下覲見!”

  正是新任太監總管。

  林小蘇目光落在他的臉上,眼神冰冷。

  太監總管臉色陡然一沉:“大膽蘇林,敢……”

  呼!

  一聲急響,一條手臂破空而來,掐住太監總管的脖子,直接拖下高台,嗵地一聲,太監總管雙膝跪地,跪在林小蘇麵前,喀的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傳遍大殿。

  所有人眼睛同時睜大。

  天啊,他怎麽敢……

  林小蘇冷冷道:“先皇曾專門給本侯下達聖旨,麵君不跪!如今先皇屍骨未寒,你這賤奴就敢逆先皇旨意,取死之道也!”

  滿殿皆驚。

  上一刻,林小蘇直接將權傾一時的總管大人拖下高台,已然呈現出逆反之跡象,然而,下一刻,他一句話出口。

  局麵急轉直下。

  先皇的確有旨,那是雪衣侯折雲台一戰而定北國之後,專門下的恩旨。

  恩旨上兩個核心,一是獎勵史無前例的百萬荒金,二是賜他麵君不跪。

  百萬荒金實無可實。

  麵君不跪,虛無可虛。

  一虛一實,看似對他的恩寵到了極致,深層次卻折射出當日陛下“賞無可賞”的窘迫無奈。

  因為不想升他的官,或者叫不敢再升他的官,隻能靠錢來施恩,靠虛名來施恩。

  誰能想到,這純粹算是邊角料的一則恩旨,成就了大荒皇朝上史無前例的一次膽大妄為……

  太監總管也就是代新皇立威的一句話,被他抓住了痛腳,當麵給了陛下最大的難堪。

  他若懲罰林小蘇,那就得承認“他父皇曾經放了個屁”,他若不懲罰林小蘇,那代表著林小蘇當眾扇他這一記耳光,他得打落牙朝肚子裏吞。

  一時之間,滿心想著如何壓服這位雪衣侯的陛下,肚子裏全是包包。

  而宋立夫和林未央,眼中卻突然有了光彩。

  他們不是窺見了轉機,而是敏感地捕捉到了一重信號,這重信號叫:來者不善!

  而宰相李列目光牢牢鎖定蘇林,突然他的心頭狂跳,因為蘇林的手在合攏,太監總管滿臉烏青,在他手上拚命掙紮……

  這是要活活捏死太監總管的節奏啊。

  天啊,他說的“取死之道”,還打算真的施行。

  “大膽!”陛下身側,一人陡然下了高台。

  赫然正是禁軍大統領何心主。

  何心主一步而落,宛若天傾。

  一步來到林小蘇麵前,手掌霍然抬起……

  他是大統領,以護衛君王為第一職責,任何人敢在君王麵前放肆,他都可以一掌而斃之。

  林小蘇不管說了什麽,也不管說的在理不在理,隻要你敢有異動,他都得出手鎮壓。

  而此刻,林小蘇竟然想在陛下麵前,真的踐行他所說的“取死之道”,捏死太監總管,那還了得?

  格殺勿論!

  然而,林小蘇麵對他這一掌。

  也是一掌擊出。

  轟隆!

  雙掌相交,何心主倒飛而出,臉色已變。

  高台之上,金光一閃,一聲龍吟!

  陛下高高站起,臉色大變……

  皇印金光從他手中飛出,整個文靈殿,四壁齊動。

  朝中大臣,齊齊拜服。

  唰!

  何心主長劍出鞘,劍尖直指林小蘇。

  他與林小蘇麵前的十級台階,這一刻,宛若隔了萬裏星河。

  “蘇林,你欲造反?”何心主聲音低沉。

  林小蘇手輕輕一抬,太監總管滾向一邊,他雙手一垂,躬身:“參見陛下!”

  金龍一聲低吟,收歸皇印。

  高台之上的陛下臉色稍和,目光慢慢投向他。

  滿朝大臣目光同時抬起,麵麵相覷。

  緊張到窒息的氣氛,因他這一躬身,直接下降八個烈度。(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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