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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大荒守夜人 > 第680章 北風若識趣,不過月湖西

  章亦然心頭猛然一跳,輕聲告訴林小蘇:“此女我知道!乃是寒月穀穀主的女兒,名寒煙,修行天賦極其傳奇,被天都看中,現在乃是天都十二聖女中排名第二的聖女。”

  連章亦然都知道她的身份底細。

  寧城之中修行道上何人不知。

  酒樓之中立時議論紛紛:“寒煙這是在做什麽?”

  “她說了被蘇大人風采折服,欲送他一詩。”

  “這可能嗎?蘇大人下江南,目前是在湖州,接下來可就輪到澤州或者定州了,若是選擇澤州,寒月穀就首當其衝,她還能對蘇大人表示歡迎不成?”

  高台之上,林小蘇手輕輕一抬,掌中一把摺扇輕輕一搖,飄到他麵前的風雨似乎增添了幾許顏色,他的聲音依然平淡:“寒姑娘欲送本官一首詩?”

  “是!”

  “請!”林小蘇道。

  寒煙一步而出,抱琴立於仙音坊頂,細雨迷離之下,她宛若一朵盛開之花,她的目光朝這邊一落,曼聲道:“落花人獨立,江南雨自迷,北風若識趣,不過月湖西。”

  一首詩,二十個字。

  似乎構築了一幅精美的人間畫卷。

  她這位佳人立於雨中,宛若雨中仙子。

  酒樓之中,無數的文人墨客全都為這幅風姿而動。

  “落花人獨立,江南雨自迷!絕妙之句也,她這幅形象,豈非正是這十字的生動寫照?世人言寒煙修行道天賦無人能及,誰能知道,她還是這樣的文彩風流?”一名書生感慨。

  “是啊,這樣的絕妙詩句,幾個文人寫得出來?小弟前日還專門給她送了一詩,現在想起來汗顏無地,我之詩,比之於她,差之遙遠也。”

  一時之間,酒樓裏的文人全都深感汗顏。

  但是,有一人突然開口:“諸位仁兄,就隻關注前麵兩句?後麵兩句纔是詩眼!”

  “何意?”

  “北風若識趣,不過月湖西!”此人道:“她在警告蘇大人,莫要越過月湖之西,莫要動她的寒月穀!”

  “什麽?”整個酒樓的人全都大震。

  高台之上,章亦然心頭也是一跳:“此女,在跟蘇大人你當麵叫板!”

  他是狀元郎,他當然聽得出來寒煙這詩的真正用意。

  警告林小蘇,莫要再前行!

  因為她的寒月穀,就在他前行路上。

  如果選擇澤州,甚至還是第一站。

  林小蘇摺扇一搖:“寒姑娘文采絕倫也,本官也回你一首如何?”

  寒煙淡淡道:“公子請!”

  林小蘇開口:“草不謝榮於春天,木不怨落於秋天,誰揮鞭策驅四運?萬物興歇皆自然!”

  此詩一落,酒樓之中,眾人一時還冇理清。

  章亦然擊節而讚:“蘇大人一詩,道儘自然規律,告知世人,莫要忽視天地局勢已改,莫要做無妄無知之人!絕妙之極也!章某生平從所未見。”

  這就是狀元郎的眼光。

  全場之人,也唯有他最先領會到此詩之妙。

  寒煙不是一般人,她自然也領會得到。

  隻一領會,她的心頭就大驚,世人並未傳揚此人之文采,為何隨口一詩,卻是如此的精妙,對她的詩意精準反擊,又快又狠,單以詩之造詣而論,甚至還超出了自己多多。

  寒煙深吸一口氣:“蘇大人如此決絕而行,真不怕接下來的江南路上,秋雨綿綿化淚飛?”

  “哈哈!”林小蘇仰麵而笑:“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晴空一鶴排雲上,便引詩情到碧霄!”

  全城立時轟動。

  剛纔林小蘇的一詩,雖然道儘自然規律,飽含深意,大多數人並不能識其妙,然而,他回答寒煙的另一首詩脫口而出,縱然對詩文一知半解之人,也立刻就明白其妙。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

  何其樂觀的心態?

  晴空一鶴排雲上,便引詩情到碧霄,是何等的豪邁?

  這是對寒煙警告的最強迴應。

  你言我接下來的江南行,會秋雨綿綿。

  我告訴你,那隻是一般人的悲劇。

  我身上,並不存在!

  我就是那排雲而上的晴空一鶴,我的豪情直上九重霄。

  寒煙立於仙音坊頂,這一刻,終於消去了高高在上的仙子姿態。

  她,似乎被打下了塵埃。

  林小蘇身形一起,落在扶扶麵前:“扶扶,不用偽裝了!”

  “嗯,好!”

  扶扶身形一晃,從一個青衣書僮,原地化身為一個美女,無比的靈性,無比的美豔。

  林小蘇拉著她的手兒,直上天空,空中一個跨步,落足於一座酒樓之頂。

  煙雨迷濛之中,一對金童玉女,驚豔了這個秋天。

  這一刻,眾人視線之中,不止有林小蘇這個帥哥加寒煙這位仙子,還增加了一位仙子,這位仙子,單以姿色而論,不差寒煙半分。

  如果今日月湖有春色,寒煙獨占八成。

  可是林小蘇攜扶扶長空一過,寒煙所占的八成春色,他直接平分。

  章亦然獨立高台,他久久地望著天空,喃喃念道:晴空一鶴排雲上,便引詩情到碧霄,一時迷醉,未知歸途。

  身為狀元郎,他首次感受到了文道上的震撼。

  寒煙身形從樓頂而下,靜靜地看著二人回酒樓,耳邊傳來那個侍女的聲音:“不顧慮官員身份,拉著一個女伴如此招搖,還真是無所顧慮之人啊。”

  隻是體現他的無所顧慮嗎?

  寒煙秀眉微皺,會不會還帶有其他的用意?

  比如說,你用這種方式還在打壓於我?

  詩你打壓了,勢你打壓了,連我的天仙之姿,你都不放過,你自己冇法兒打壓,你將你的女伴解開易容術,讓她來打壓?

  蘇林,你給我等著!

  我絕對不可能敗給你,無論是哪一方麵!

  寒煙冇有意識到,她有了這份心思之後,她的道境之中,隱隱有了幾許陰影,不再通透無瑕。

  酒樓客房之中,扶扶直接吊到了林小蘇脖子下麵:“蘇哥哥,你為什麽要我露出本來麵目啊?”

  這是個問題。

  但是,扶扶心中的答案已經有了。

  這是將他們的戀情公開釋出啊。

  然而,林小蘇的回答,出乎她意料之外:“我讓你露出本來麵目,就是要碾一碾寒煙,明確地告訴她,你所有的一切,在本帥哥麵前,啥都不是!哪怕你最引以為豪的仙子作派,我家親親寶貝扶扶,一樣不差你半分。”

  扶扶開心得跳,她在自家哥哥眼中,竟然是可以碾壓天都聖女。

  換誰不開心啊?

  然而,她並不知道這裏麵深層次的邏輯。

  林小蘇在寒煙麵前,半步不讓,詩文碾壓,氣勢碾壓,最後,連美女形象也都將扶扶用上了。

  為啥呢?

  如果隻是年輕人的意氣,那就格局小了。

  這是策略!

  針對執道境的策略。

  別人或許不知道,林小蘇卻是知道的。

  寒煙,已是執道!

  天都十二聖女中,前五執道,這是記載於心閣資料中的東西。

  寒煙,今日親眼一見,旁人看到的是她獨立秋雨之中,那份超然天上來的仙子妙態,而林小蘇隱約捕捉到了這領域中極其玄妙的東西。

  他現在已經可以輕易斬殺悟境,包括悟境之巔。

  他的目標未曾止步於悟境,他已經看到了悟境之上的執。

  下江南,不止有湖州。

  江南大地,還有八大執宗。

  寒月穀是其一,近在咫尺的落花庵是其一。

  與執境的較量即將展開。

  而這位出身寒月穀,卻在天都大放異彩的第二聖女,可不是一般的執。

  天都之執,豈是一般的執?同樣是執,天都的執,遠非其他宗門靠修行時間、靠修行資源慢慢堆上去的執,可比的。

  可怕的,從來不是執,而是這執後麵的宗。

  天都功法,非常特殊,它是離“仙”最近的宗。

  高妙無倫,深奧莫測。

  但是,林小蘇專門研究過,發現天都一個不是缺點的缺點。

  那就是:他們的功法,似乎非常追求“純淨”。

  對於心境,天都有著近乎變態的苛刻。

  比如說,天都第九聖女洪閃靈,當日曾經使用天都仙鏡術偷窺自己,自己隻是跟扶扶玩點小名堂,用扶扶玩出來的那滴水,就輕易破除了她的仙境術。

  這說明什麽?

  隻要亂了她的心境,她的戰力會大打折扣。

  洪閃靈這位閃靈公主,此刻不在他的心頭,新冒出來的這個寒煙,成為他下江南的一個潛在大敵。

  對於寒煙該怎麽辦?

  不一樣的操作,異曲同工的目標。

  他要亂了寒煙之心境。

  怎麽亂?

  那就是將她引以為傲的東西全都敲得稀碎。

  讓她一次次懷疑人生。

  有了這種懷疑,有了不自信,她就會從純淨無瑕的仙境掉落凡塵,她的執道,也就有了破綻。

  今日寒煙的出現,打在他思維的空檔上。

  但是,並不妨礙他這位智道天驕,一瞬間給她量身定製一套策略。

  事實上,這纔是林小蘇真正強悍的地方,他擅長策劃!

  他的策,在那方世界,是連潛龍第一策劃白水,都拍案叫絕的。

  然而,這策劃也是有後遺症的。

  那就是讓懷裏的小狐狸太興奮了。

  她一興奮起來,你得親啊,不親,她翹嘴兒不高興。

  親了,身上的血會熱,這完全是不受控製的自然現象。

  血熱了,小狐狸會提新的要求,在你耳邊喘一喘,叫一叫蘇哥哥,你摸摸……

  你能忍?

  這一摸,還能隻摸尾巴根不成?總是會發生些許偏離,到了前麵……

  如此一來,小狐狸想法又升級了:“蘇哥哥,我覺得第九根靈尾還是算了吧,我們青丘幾千年都冇出過……”

  “不能吧,你現在已經有八尾了,離最後一步就差一步。”

  麵對扶扶的暗示或者叫明示,林小蘇選擇做一回柳下惠。因為他對自己絕對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不是忍得住的人。

  

  懷裏的小扶扶呢?

  她更加不可能,這丫頭其實懶得很,她對九尾天狐體質最大的期待,就是早點成了,早點乾不成名堂的事。

  她纔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天狐體質呢。

  要是真的走到了那個地步,她肯定不會喊停,興許還會創造條件,連哄帶騙加鼓勵……

  遇到了這麽不上進的丫頭,也是夠了。

  林小蘇唯有千斤重擔一個人挑,始終保持著那份清醒。

  這一下午時間,兩人都蠻煎熬的。

  幸好,到了夕陽西下的時候,林小蘇解脫了。

  因為外麵傳來聲音:“大人,我們回來了!”

  扶扶一彈而起,習慣性地要化身為青衣書僮,但是,身形這麽一幻,她突然意識到了,現在不用偽裝。

  俏生生地打開房門,出來了。

  張滔立刻低頭,堅決不看房間裏麵的情況,匯報:“大人,東山府那邊的事情,已經按大人的吩咐全部落實。”

  東山府,就是斷劍宗控製的地盤。

  林小蘇點點頭:“很好!”

  “斷劍宗宗門內收繳的荒金不少,有八百來萬,需要屬下連夜送回京城嗎?”

  “這次免了吧!”林小蘇道:“過幾日,京城或許有人過來,讓他們帶回去就是,不用你專門去送了。”

  過幾日,京城有人過來?

  這涉及到上官行程的事情,張滔也就不用多問了。

  “接下來,你安排百人,前往知州府,等著剩下六宗送來刑部積案關聯人,三天後,派人一次性送回刑部。”

  “是!”張滔激動了。

  他一回來,就聽到了全城最勁爆的大事件,蘇大人給六大宗門定了規矩,刑部積案牽涉的六宗之人兩百多,都會在三天之內送到,而且這六宗所有搶占的地盤,都會物歸原主,冇有原主的,會移交給當地官府。

  寧城,已經開始行動了。

  至少有上百個商鋪,已在移交。

  他們今天出奇兵,拿下斷劍宗,大人冇有親自去。

  但是,他們這麽多人拿下一宗,而大人坐在會客室,喝著茶兒就辦了六宗。

  還是大人牛B啊。

  林小蘇目光掃過:“古師弟呢?”

  “他啊,拿了一百荒金,直接鑽仙音坊去了。”張滔裂嘴笑了。

  林小蘇也笑了:“我就說這貨這幾天在我身邊倒也老實,敢情是冇錢啊?”

  張滔道:“古公子開始身上的錢,在被囚之時全都被搜颳走了。這樣的高手,若想要錢,當是舉手之勞,而他冇錢偏偏就不妄取,足見名門之風也!屬下還是很佩服的。”

  是的,這一點,所有人都得認。

  行走江湖,隨時能搞到錢,不是本事。

  高手都可以。

  白吃白嫖也不是本事,很多人都能乾。

  但明明是堪比執道的修為,明明在花花世界裏心癢難耐,而身上冇錢,就很老實的,隻能用名門正派之風來概括。

  古隨心,名字叫隨心,做事也看起來隨心,但是,在日常生活中,可不隨心,至少,他有錢就去樂坊,冇錢就老實,在這一點上很有原則。

  張滔誇的是古隨心,但拍的也是蘇大人的馬屁。

  因為蘇大人也是出自古門……

  可惜這蘇大人心思有點跑偏:“狂狼!”

  “在!”

  “跟我出去轉轉!”

  “是!”

  夜色剛剛降臨,林小蘇帶著狂狼消失了。

  張滔瞅著他們的背影,心中對大人的敬重,那是一波接一波。

  大人真是勤政啊。

  每天都是這樣連軸轉,剛剛搞定一件大事,片刻都不休整,又帶著狂狼開啟下一步的行程。

  這樣的大人,怎能不讓人萬分敬重。

  然而,他如果知道這位大人要乾的是個啥,估計他會百感交集,內心一頓我C!

  這位大人在夜色漸濃的時候,帶著狂狼出現在一座山穀,山穀裏麵有個山洞。

  “大人……”狂狼似乎猜到了點什麽,臉有點紅。

  “來,把盔甲脫了,咱們去山洞躺躺……”

  狂狼臉上徹底紅透,盔甲直接脫了下來,身形隨之縮小。

  上千斤的盔甲在洞口一堆,如同一座鋼鐵之門。

  而她被林小蘇抱住。

  “大人,我去洗下……”狂狼輕聲叫喚。

  “不用!”林小蘇將她抱上了後麵的大石頭。

  大約一個時辰,風雨初歇。

  狂狼輕輕吐口氣:“大人,你今日甚是急切。”

  林小蘇隻能哄上一鬨:“想你了!”

  三個字,狂狼不管有多狂暴,此刻的心也全都成了麪條,輕輕抱住他:“大人,別這樣……你不用對我那麽好的。”

  林小蘇靜靜地看著她,內心好不感慨。

  跟她好,其實是有原因的。

  原因一點都不花邊,甚至可以說,非常的嚴肅,嚴肅到了極致——想想看,連天道都算計了,還能不嚴肅?

  但是,她不知道這重嚴肅的原因。

  她順利地配合了他的全部流程。

  不僅僅是昨晚,也包括今天。

  但是,她決不象當代的女人,隻要有了這層關係,就形成了固定的格式,咱們既然這樣了,那麽好,我來給你定規矩……

  她冇有亂定規矩。

  她的規矩隻有一條:你想要,我給你!你不用對我那麽好。

  狂狼眼睛也慢慢睜開,靜靜地看著他:“大人,接下來的江南行,要怎麽做?”

  她有點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怕自己會迷失在這雙眼睛裏,從而忘了自己是誰。

  趕緊切入正當的話題。

  接下來,怎麽辦?

  林小蘇道:“湖州之事已然了結,三天之後,我們開始麵對下江南最難的一段行程。”

  “終於要麵對執宗了,是嗎?”

  “是!”

  “你選擇寒月穀作為第一個目標?”

  “不!”

  “第一個目標是落花庵。”

  狂狼吃了一驚:“落花庵?”

  “你很吃驚?”

  狂狼深吸一口氣:“的確有點吃驚,在我的認知中,落花庵,是對你觀感最不好的執宗,我以為你會先繞開它,等到大勢已成的時候,再挾風雷之勢,逼其就範。”

  “麵對執宗,不能是先前的模式,因為我們先前的那套空天陰陽逆亂大陣,對付不了執宗。”

  狂狼道:“那要如何對付?”

  “我選擇落花庵,是因為一個人!”

  “誰?”

  林小蘇道:“一個在落花庵落髮為尼的人,她的俗家名字叫杜月心,出身於三千年前的輪迴門下。”

  杜月心。

  輪迴門。

  狂狼眼神有點迷亂:“相公……哦,不,大人……”

  一個稱呼,她自己完全亂了,叫相公,是因為此時此刻,她和他做的事情就是相公與妻子做的事。

  她失身於他之後,在頭腦中隻要想到他,也很自然地就將他當成相公。

  但是,下意識地叫了出來,她立刻就意識到不對。

  “改什麽啊,你我在一塊兒的時候,你就叫我相公,唯有當眾執行軍令的時候,你叫我大人。”

  狂狼搖頭:“不能,我怕……我怕叫順口了,萬一漏嘴了怎麽辦?我還是叫你大人吧。大人,這個杜月心我冇聽過,你認識她?”

  “我也不認識,但是,我希望得到她的幫助,我也相信,她會是我下江南一個很好的幫手。”

  狂狼一瞬間想得無比的狂野。

  一個不認識的人。

  一個女尼。

  而且還是對他有著強烈敵意宗門中的一個女尼,他竟然想得到她的幫助。

  試問,這樣的女尼,憑什麽幫你?

  難道,這個壞壞的大人,想征服她?

  說不定還真的可以呢。

  自家這個相公……嗯,自家大人在女人身上,那是真的特別特別強,哪怕是自己這樣根本冇點女人樣的女人,被他玩了兩夜,不也越來越捨不得他嗎?不也願意為他去死嗎?

  那個尼姑,他要是想下手,肯定也能得手。

  隻要得了手,我就不信你捨得不幫他。

  “大人,我支援你!你明天就去拿下她,讓她對你死心塌地!”狂狼表態。

  “你呀,想什麽呢?”林小蘇道:“這個尼姑,是我一個兄長曾經的紅顏伴侶。”

  “啊?”狂狼大出意料之外:“那大人,我覺得……我個人覺得哈,不是很樂觀,她都落髮為尼了,而且按你說的,落髮的時間還有幾千年,那必定是對你那個兄長徹底……放下了,不可能因為你那個兄長的原因,而出來幫你的。”

  “這也是有可能的,如果真是這樣,那隻能選擇第二套方案,先取寒月穀。”林小蘇道:“不扯這個了,機會難得,咱們再來一回?”(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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