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守夜人 第678章 再滅一宗，以震湖州修行道

  下方之人，麵麵相覷，所有人心頭都在打鼓。

  他這是完全不管具體情況啊，即便你擺出再難以反駁的藉口，他也根本不反駁，而是告訴你，你家宗主隻要去不了，那就是你宗門欠了點氣運。

  氣運不佳，活該你滅宗！

  這叫啥？

  這叫不講理！

  這叫不留任何餘地！

  他這一步離去，下方宗主室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章大人，本座業已出關，明日午時必至！”

  這是宗主丁飛龍的聲音。

  章亦然笑了，劃空而去，下一個宗門。

  一日時間，七大宗門……

  章亦然經曆過威壓，經曆過命懸一線，但是，最終的結果，就是，他夕陽之下回報林小蘇：“七宗宗主親口承諾，明日午時必至。”

  林小蘇笑了：“七宗之中，哪一宗是聯盟的牽頭人？”

  “據下官觀察，該是斷劍宗！”

  “很好！”林小蘇站起：“狂狼，張滔！”

  “在！”

  “你二人……”

  “是！”兩人齊聲迴應。

  “古師弟！”林小蘇轉向古隨心：“你也去幫他們站個台，如何？”

  古隨心點頭：“奉師兄令！”

  “扶扶，我們今夜入寧城！”

  扶扶太開心了，笑得都不象個書僮。

  次日！

  寧城！

  迷離了兩日的煙雨依舊迷離。

  呈現出“一城煙雨半湖紗”的人間畫卷。

  城北，知州府在煙雨中古色古香，其左側，有一堂，名外事堂。

  這外事堂，就是知州府官接待外來客人的地方。

  足夠大氣，足夠巍峨。

  午時將近，漫天烏雲突然一卷，宛若烏雲後麵出現萬裏星河。

  一條人影一步踏出，身後的萬裏星河之中，烈火焚天。

  城中最高的酒樓之上，一名老者目光霍然抬起，臉有異色。

  他旁邊的幾名修行人同時一驚：“烈火宗宗主赤天窮！”

  “他可是十年未入過寧城了，此番前來，發生了何種大事？”旁邊一人問道。

  喀地一聲，宛若驚雷炸響。

  西北的天空閃電橫空，出現了不一樣的天空。

  萬裏星河之上，電光亂竄。

  “九極宗主白蒙！”有人認出來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東南西北四麵，天空俱有異動，呈現四幅不一樣的天空畫卷，這都是悟規高手的規影，廣元宗主丁飛龍身後的漆黑長夜，濟玉宗主李濟生身後的大樹盤根，青水宗宗主孫長河身後的萬裏春江，玉軒宗張惠君身後的一座神奇玉樓。

  一瞬間，六名悟規級別的宗主齊聚寧城。

  引發寧城議論紛紛。

  到底出了何事？

  呼地一聲，天空光影浮動，六位宗主同時落在知州府外事堂前。

  風依在，雨依然，但眾人眼中似乎已經感受不到風雨，感受得到的，隻有六位修行高手的無邊風采。

  他們六人一到，就奪了滿城眼球。

  “赤宗主！”白蒙向赤火宗宗主抱拳：“你也到了！”

  赤火宗主是個大嗓門：“京城蘇林大人專程邀請，禮節周到，本座雖是修行人，終也是守禮之人，所謂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過來喝他一頓酒又有何妨？”

  “是啊是啊！”旁邊的青水宗主孫長河笑道：“江湖不止有打打殺殺，江湖尚有人情世故，本座原本不欲前來，但想到此行可以與諸位道友小論修行道，也就過來了。”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傳遍全城，基本上旁若無人。

  一番寒暄之下，他們在這座城相見的尷尬，消於無形。

  在眾人的認知中，他們過來，絕對不是受到了章亦然的強壓，不敢不來，而是蘇林對他們有禮在先，專程邀請！同時，還有諸位同級數的道友齊聚，敘敘舊也冇什麽不好的……

  “諸位道友，請！”

  “請！”

  就在此時，天空之上，突然又是一亮。

  這一亮，滿天的煙雨，似乎一步跨入了嚴冬。

  萬裏星河之中，一道劍光起！

  嘶啦，撕裂半座城池的天空。

  伴隨著這道劍光裂縫，一條枯瘦的人影宛若憑空出現於眾人麵前。

  他的身後，還是那萬裏星河，萬裏星河之中，還是那縷劍光。

  知州府方圓千米之內，所有的樹葉，似乎被一股無形之手拉扯而下，捲入寒風之中消於無形。

  酒樓之上，那個老者瞳孔猛然收縮：“斷劍宗宗主劍擎天，他這表露的敵意很強烈啊，針對的是誰？”

  旁邊另一老者喃喃道：“但願他不是針對這位蘇大人的，否則，蘇大人下江南的大業，怕是真得中道崩殂也！”

  “師弟所言甚是，劍擎天雖然論修為，未必是七人中最深的，但是他是劍修，曆代劍修，實戰之力，遠勝同級修行人。”開始老者言。

  外事堂外，廣元宗宗主丁飛龍一步上前，含笑迎接：“劍宗主！”

  其餘幾位宗主也同時抱拳，口稱劍宗主。

  正如酒樓老者所言，修行道上強者為尊，劍擎天是劍修，同級而戰，這六人全都不是他的敵手，是故，斷劍宗乃是湖州十宗之首，這位劍擎天，也以湖州修行道上的龍頭老大自居。

  劍擎天目光掃過麵前六人，冷冷開口：“本座今日前來，與各位前來的原因恐怕不儘相同！本座隻是想看看，我湖州江湖同道，會不會在黃口小兒麵前，墜了威風，失了體麵！”

  “劍宗主過慮了！”丁飛龍陪笑道。

  他是內心真正有愧的，因為湖州聯盟，是在他這裏第一個撕開口子的。

  自從他在章亦然強勢壓迫之下，答應了今日的會見時起，他們建立的攻守同盟，就已經撕開了缺口。

  這是瞞不了的，這也必然會招致其他六宗的集體鄙視。

  但是又能如何呢？

  我身為廣元宗主，我不能將所有的寶，全都押在你們身上，我必須為我宗門生存拿到最優解。

  何況答應赴約其實也不算是背叛同盟，大家集中在一起，跟蘇賊當麵叫板，人多膽氣壯，省得所有壓力自己一人扛，豈不是更好的辦法？

  “但願真的是本座過慮！”劍擎天一步而入外事堂。

  其餘六人魚貫而入。

  外事堂中，有兩名接待官員，雙手剛剛一拱，臉上笑容剛剛露出，身邊人影踏過，劍擎天幾步到了左首第一張椅子之前，坐下！

  似乎完全冇看到兩名接待官員。

  這兩名官員眼中有惱怒之色流過，但是，身為官場之中久經考驗的五品官，他們涵養足夠支撐他們臉上的平和。

  七大宗主相繼落坐。

  兩名侍女上前倒茶。

  一切看起來安靜祥和，但是，再遲鈍的人，也可以看得出來，這氣氛極其恐怖，這七個人組成了一個巨大的氣場，外圍滿是尖刺的那種。

  時間一分一分過去！

  一刻鍾之後，門外傳來一聲大呼：“京城主察蘇大人，湖州錄事章大人到！”

  大門全開！

  兩條人影並肩而入！

  兩人身上的官服是一樣的，都是四品官服。

  兩人步伐氣質大同小異，都是斯文的。

  如果說不同，有兩點，一是兩人的年紀不同，左側的林小蘇二十多歲，右側的章亦然四十多歲。其二，兩人的斯文其實是不同的斯文。章亦然是書卷氣的斯文，林小蘇，更多的是一種掌控大局的淡然。

  他們一進來，幾名宗主身子微欠，似乎有迎接的意思表示，但是，上方一道冰冷的眼神掃過，幾位宗主同時落座，未曾起身。

  章亦然心頭微微一沉。

  今日當麵較量，看來是難了。

  昨日請這位斷劍宗宗主時，他其實有過不太好的預感，因為請得太順利。

  劍擎天座下大長老隻問了他一句：其餘六宗是否答應赴會？

  他一點頭，就換來了劍擎天的答允：好！本座明日準時赴會！

  現在看來，這位以湖州江湖道老大自居的劍擎天，要搞事！

  而且從他的作派來看，他對其他六宗，有著巨大的影響力。

  要控製今日的談判走向，必須先拿下這位劍擎天。

  但是，劍擎天可不是那麽好拿下的。

  未知宋大人的二品官印，能夠製服得了他否。

  林小蘇對兩邊坐著的七人一眼未瞧，大步走上主位，落座！

  章亦然坐在他的身邊。

  兩名侍女過來，給他們倒了茶。

  林小蘇輕輕揮手，讓侍女退下。

  目光慢慢抬起……

  兩側的七位宗主，目光也抬起，看著麵前這個攪動江南的年輕人。

  第一眼，眾人還真的頗有幾分不可思議。

  這樣一個年輕得過份的小子，真的就是傳說中越傳越玄乎的大軍統帥？

  “蘇大人！”青水宗宗主孫長河拱拱手：“你專程派人請我等過來，到底欲談何事？”

  林小蘇淡淡一笑：“各位很急著切入主題？”

  丁飛龍開口：“修行道上的人，不習慣你們官場上的那一套，開門見山吧！”

  “很好！”林小蘇道：“既然各位喜歡開門見山，本官那就開門見山，此番本官下江南，擺在桌麵上的理由，是清刑部積案，然而，這隻是其中一個小目標，本官要的遠不是這麽簡單，除了清刑部積案之外，更想為江南億萬百姓，討一個公道！”

  “蘇大人還真是足夠坦誠！”孫長河道：“敢問大人想要何種公道？”

  林小蘇手輕輕一抬，伸出三根手指：“其一，各宗對照刑部積案清單，自己主動將門下犯事子弟送到寧城來，時限為三天！”

  此話一出！

  一聲冷哼來自左首第一張椅子。

  此人，正是劍擎天。

  林小蘇似乎冇聽見，伸出第二根手指：“其二，各宗從民間非法搶占的所有產業，一律物歸原主，找不到原主的，移交當地官府！”

  “哈哈……”左側第一張椅子上，劍擎天仰麵而笑：“各位宗主，現在還抱有幻想麽？此黃口小兒，要的是你們千年基業！”

  眾位宗主齊齊騷動……

  他們的確如劍擎天所說，一開始是抱有幻想的，大多數宗主也在內心揣摩過，能否有個折衷方案，比如說，將犯事的子弟先交幾個出去，然後再動用關係撈回來。

  但是，林小蘇開口說兩點。

  且不說第一點能不能達成，關鍵是第二點誰都不可能達成。

  千年或者數千年來，他們宗門搜颳了多少產業？

  怎麽可能交出去？

  既然已經事實性地不可能達成交易，那還等什麽？

  且不說他們如此激動，就連章亦然，心頭也好一陣狂跳。

  他是分析過這位蘇大人的，蘇大人行事，從不可能處見真功，死局之中往往有妙手。

  他還以為今日可以見識到他某種妙計的出爐，然而，何來妙計？兩句話就將事情變得不可收拾。

  如此一來，還能談嗎？

  還有計策施展的空間嗎？

  這跟什麽都不談，直接開打有什麽區別？

  林小蘇目光如劍，射向劍擎天。

  劍擎天腳一抬，一條腿踏上麵前的茶幾，冷冷地盯著他。

  “劍擎天！”林小蘇道：“你可知道……你很蠢！”

  隻需要十個字。

  六宗宗主全部靜音。

  因為他們突然發現，最大的矛盾，不會在他們與林小蘇之間展開。

  有人比他們之間的矛盾更加尖銳。

  那就是劍擎天。

  劍擎天這一輩子，恐怕也冇有人當麵罵過他蠢。

  今日，罵了！

  這一罵，將直接撕開他與林小蘇之間的所有遮羞布。

  劍擎天瞳孔收縮，他的頭髮陡然紋絲不動，他身後的風雨，似乎也完全凝固。

  林小蘇似乎完全無視這幅異狀，淡淡道：“你竟然看不出來，本官今日需要滅一宗而震湖州修行道？”

  “滅一宗！哈哈！”劍擎天仰天大笑……

  林小蘇手一揮，直接打斷！

  “狂狼！”

  “在！”

  虛空之中，一幅影像生成！

  影像之中，狂狼立於一麵大旗之下，宛若擎天之戰神，她的身下，是一座黑色山峰，赫然正是斷劍宗的宗主峰！

  劍擎天臉色猛然改變！

  在場所有宗主臉色全都改變。

  今日是談判的。

  林小蘇身在寧城，但誰能想到，他的戰隊，毫無征兆地出現在斷劍宗。

  “斷劍宗主自尋死路，成全他！”一個字！

  “是！”

  狂狼那邊聲音一落，金光從天而下，覆蓋斷劍宗！

  這種乾脆，這種決絕，別說其他宗門根本冇有接到救援的資訊，即便接到救援的資訊，即便也真心想救，事實上，根本來不及。

  劍擎天長身而起！

  這一起！

  外事堂堅實的樓頂如同狂風中的灰塵，一卷而起！

  漫天風雨一瞬間完全消失。

  隻有一麵巨大的星空，星空之中，萬點寒星化為一劍！

  一劍斬下，伴隨著劍擎天冷若北國萬載冰川的聲音：“蘇林，你誠心求死，本座如你所願！”

  章亦然大驚，他的官印已在手，但是，此刻，他麵對的是無邊無際的萬裏星河，這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官印本是人間物，豈可上溯九重霄？

  身在知州正堂的宋立夫，正用官印欣賞著外事堂中的這一幕，突然看到這一劍，他的心也差點飛了。

  你個臭小子，這談的什麽名堂？

  手一起，官印破空而起。

  如果說劍擎天這一劍，是萬裏夜空，宋立夫這二品官印，就是照亮夜空的朝陽。

  然而，朝陽也擋不住犀利無匹的劍光。

  劍光劃過二品官印，二品官印失去了朝陽之色，直接成了午夜的那一點燈光。

  宋立夫臉色猛地一沉！

  他低估了劍擎天！

  他低估了悟規境中的劍修實力。

  劍修，不是尋常的悟規境。

  他，幾乎已是悟規之巔。

  二品官印，可硬扛悟規之一擊，但是，到了超越一般悟規的悟規加劍修，官印擋他不住！

  全城之人全都驚起。

  包括酒樓，包括青樓，包括寧城最有名的三大坊。

  妙音坊、天音坊所有絲竹全部靜音，唯有仙音坊，突然傳來一聲琴音，在全城劍道狂波中走了很遠，顯得無比的孤寂……

  原本外事堂中發生的事情，冇有人看得清楚。

  但此刻，外事堂的頂，與四麵牆壁直接被劍氣撕成碎片，外事堂中所有人，全都暴露於眾人麵前。

  這一劍，挾著越來越猛的風潮，斬向林小蘇。

  這一劍的另一端，宛若天際仙尊。

  整個寧城，在這一劍下，如同風中之燭。

  眼看這一劍就要將林小蘇與章亦然全都化成血霧粉塵。

  突然，林小蘇手一抬，長劍在手！

  劍一出，劍擎天帶來的劍道狂潮，突然變慢！

  劍擎天眼中，突然有了驚訝！

  林小蘇劍光一轉，劍下的世界重新變成了煙雨江南！

  劍擎天全身大震，兩眼巨圓，眼中終於有了強烈的驚恐。

  他一聲長嘯，來自九天之上的劍光，陡然擴大，這一刻，真正有若天劍，這是他千年修為的匯聚，這是他挾全身戰力的一擊。

  然而，所有的威勢，所有的奇絕，所有的劍道底蘊，進入這片煙雨江南之中，也隻能斬落幾許離奇的花。

  百花零落，一花飛起，飛起的是花，飛起的更是一片莫測的空間！

  噗！

  一聲輕響，劍擎天的腦袋憑空化為血霧，他身後的萬裏星河，以一種非常詭異的節奏，寸寸湮滅。

  嗵！

  劍擎天無頭屍體重重倒下，倒在林小蘇的麵前。

  林小蘇手中長劍憑空消失，多了一把摺扇，輕輕一扇，飄到他麵前的血霧，一扇而開。

  全城鴉雀無聲！

  那縷從仙音坊傳出的孤寂琴音，也戛然而止。

  琴旁，一個白衣女子目光霍然抬起，第一次正視那個方位。

  他旁邊的一個侍女嘴巴成了O字形……

  月湖之上，一隻畫舫，裏麵也有兩個女子，赫然正是閃靈公主和她的宮女，閃靈公主臉色變了。

  “公主！他……他可以正……正麵，殺悟規！”

  閃靈公主深深吸口氣。

  何止是正麵殺悟規？

  他是一劍正麵殺悟規！

  而且殺的這個悟規，基本上是悟規境界的巔峰。

  當日在他的那間禦賜“蘇宅”，她與他有過一次交手，那次交手在閃靈公主看來，根本不算是正式交手，因為她隻是想抽他一耳光，冇想第一個照麵弄死他，等到啟動“戰天術”之時，七皇兄擋住了她，冇能正式與他交手。

  當時她覺得這小子命真好。

  而現在，他當著滿城人的麵，一劍殺掉了劍擎天……

  劍擎天，在她眼中，未必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人物，但是，如果讓她來殺，她斷然不可能一劍殺之。

  那麽，此賊的手段，真的就隻有背靠父皇的權謀嗎？

  他真實的戰力，絕對不在她之下！

  她是真正的天驕，她是天都的第九聖女。

  天都俊傑千千萬，她是金字塔尖的人物。

  這個狗賊，怎麽可能？？

  “公主殿下，看來二聖女也驚了，她的天香琴，剛纔有刹那時間斷了音！”宮女道。

  閃靈公主目光投向仙音坊。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二聖女的確是驚了，因為她還從來冇有見過二聖女有過身體不和諧的情況，但此刻，她身在天香琴旁，整個人給人的感覺，是離琴很遠。

  這是神馳物外的表現。

  “聖女！”那個白衣人影旁邊，那個侍女嘴巴終於合攏了：“從來冇有人說過，他的劍道如此可怕。”

  白衣聖女手指輕輕一落，天香琴絃嗡地一震：“劍道本身不值一提，如此可怕的原因，隻是附加了時空大道……他為何精通時空道？”

  這聲音平和，平和之音一出，代表著她的神馳物外，重新歸來。

  “時空道？他是古門的人，古門之人怎麽會跟時空道有關？”侍女道。

  “是啊，古門之人，理論上跟時空道冇什麽關係……”聖女沉吟半響，輕輕一笑：“但也無妨，即便他有古門與時空道的雙料背景，在我天都麵前，還是輪不到他主宰浮沉！”

  “就是！”侍女道：“不管是何人，想拿下寒月宮，都得先過聖女這一關，我天都聖女的老家，豈容宵小染指？”

  如果林小蘇聽到這段對話，他就會知道，他的下江南，牽動了多少人。

  比如說這位天都二聖女。

  她出身於寒月穀。

  她的父母、兄弟姐妹都在寒月穀。

  林小蘇下江南，是麵對江南所有宗門的。

  寒月穀也是其中之一。

  寒月穀本身是執道宗門，它還有一個更恐怖的後台，那就是天都——天都是這位寒月穀出身的二聖女老家，這不就有關係了嗎？

  天都，三大宗之首。

  蒼淵不出，以它為尊。

  此女貴為天都十二聖女中的第二聖女，身份地位何其了得？

  她專門趕回老家，就是在等著林小蘇。

  今日寧城，第一次見麵，林小蘇就給了她一個極其巨大的震撼。

  那就是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她看出來的門道，就是林小蘇這一劍中包含的時空法則！

  天都，三宗之首。

  時空道，六道之首。

  天都談不上怕時空道，不，事實上，天都是在時空道之上的，但是，麵對時空道，任何人終究也不可能真的雲淡風輕。(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