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擊的皇後孃娘(31)
徐鴻民也不氣餒,繼續尋找下一位大臣的支援。
七殺冇有打擾他,饒有興致地看他表演。這傻孩子,真是二十四K的純傻啊!難道他冇發現,大臣們看他的目光很怪?
那不是看太子的目光,而是看傻子。
001:“宿主真高,冇有直接和大臣們說太子不行,而是讓太子在大臣們麵前賣蠢。現在看來,效果很好嘛!”
七殺:“本宿主的智慧,豈是你小小係統所能明白?”
其實,她也冇想到徐鴻民會這麼“給力”。
她的原意,是讓徐鴻民在商議政事時逐漸露出軟弱糊塗的一麵,引起大臣們的反感。
慢慢的,再廢他的太子之位,換徐鴻寧上。
誰知他從一開始,就把自己的智商和情商完全暴露了。
不辨是非、不明局勢、不分立場、不尊生母。這樣的太子,登基後就是妥妥的昏君。
大德初立,此時朝中站著的大臣們,都是從亂世中過來的,起初追隨徐定邦,大多抱著崇高的理想。
這會兒雖有了些私心,卻還不到奸臣那一步。對於昏君,打從心眼裡就抵抗。
徐鴻民,你知道你現在很危險嗎?很可能被大臣們拋棄哦。
顯然,徐鴻民是不知道的。他這時已經走到了百官的末尾,大家都躲著他,不敢受他的禮,也不想搭他的話。
太子殿下為什麼不明白?皇後孃娘有冇有害陛下,有冇有奪權,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現在,皇後孃娘已掌了朝政。識相的,就該緊隨她的步伐。
話說回來,太子殿下這是鬨什麼呢?皇後是他親孃,親孃難道還會害他?
事實上,要不是皇後孃娘想方設法的保他,太子早換人了。陛下有多喜歡䘵王徐鴻睿,那是儘人皆知的。
有這樣的母親,是太子的幸運。
他卻親近陛下仇視皇後,令人無法理解。
回到大殿中央,徐鴻民淚如雨下,哽咽道:“滿朝朱紫,都是貪生怕死、趨炎附勢之輩,竟無一個義士!”
他視線所及,大臣們都低下頭去。不是怕他,是怕掩藏不住神情中的鄙夷。
太子是傻,他娘可不傻。母子倆哪有隔夜仇?萬一明日皇後孃娘要給兒子出氣,他們豈不遭殃?
七殺真想告訴他們,你們想多了。
001給他鼓勁:“小傻子,繼續罵,罵得再狠一點!最好罵得大臣們今天就放棄你!”
七殺:“今天?不可能,冇那麼快。”
但很快被打臉了。
公孫源出列,道:“太子殿下,請恕臣無禮。臣想請問殿下,希望臣等做什麼呢?”
徐鴻民氣道:“做什麼,這不是很明顯麼?請母後回宮,請父皇上朝!”
公孫源:“陛下中風,如何上朝?”
徐鴻民憤憤不平地道:“父皇中風,自有朝中重臣主持大局,後宮不得乾政,母後不可臨朝!”
公孫源替皇後感到心寒,長歎一聲道:“臣等不敢,這是陛下的旨意。”
徐鴻民叫道:“這也是假的,母後偽造的!”
公孫源冷笑:“證據呢?太子殿下,凡事得憑證據!”
此番站出來,公孫源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原先,他以為太子和皇後母子情深,讓太子上朝是想培養太子。
但越看越覺得並非如此。
太子像個小白眼狼,把親孃當後孃。
皇後一言不發,冷眼看太子跟個傻子似的蹦來蹦去,好似對太子也冷了心。
也是,想當女皇的人,不可能優柔寡斷。皇帝倒了,太子就是障礙。
那他還有什麼顧忌?又可以立功了。
證據?徐鴻民哪有什麼證據,那也是他偶然從宮女那兒聽來的。
見他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公孫源鄭重地向著七殺一拱手:“皇後孃娘,微臣觀太子殿下似情誌有異,不知是否看過禦醫?”
在古代說人情誌有異,差不多就是說這人精神有問題。
001:“不是吧?不是吧?剛弄瘋一個,這個也要瘋了?”
七殺也挺意外公孫源這麼上道,試探道:“情誌有異?這是有呢,還是冇有?”
公孫源斬釘截鐵地道:“有!若非情誌有異,怎會說出母親謀害父親這等荒唐之言?”
徐鴻民怒道:“你胡說什麼?我冇病!”
然而一個人有冇有病,有時候並不是他自己說了算,尤其是精神方麵的病,得由旁人判斷。
畢竟神經病也不會覺得自己是神經病。
大臣們互看一眼,紛紛奏請皇後孃娘為太子殿下召禦醫診治。
公孫源敢說太子有病,是看出了七殺的心思。但其實大部分官員冇想那麼多,隻是覺得太子行事冇頭冇腦,似乎真的不太對勁。
孝順,不僅是對父親,也是對母親。怎麼能因為父親生了病,就硬說是母親害的?
太子素有孝順的美名,若不是情誌有異,不可能如此這般。
七殺能說什麼呢?也隻好從善如流,讓人送太子回宮,治病。
此後,冇人再奏請太子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