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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白木熙大徹大悟地離開，齊雅雯忍不住咂舌。
秦尋雪坐在院子裏，漫不經心地端起桌上的茶盞，語氣帶笑：“怎麽，有什麽想說的？”
齊雅雯忍不住問：“娘娘，剛纔那些話都是你用來忽悠白木熙的吧？白慕楊那人我見過，哪裏是會為了這麽點微末的情義救下白木熙的人。不過娘娘這招倒是出乎意料，白木熙這下也冇心思糾結什麽愛不愛的了。”
秦尋雪瞥她一眼，依舊是氣定神閒的模樣：“是嗎？你覺得我是在忽悠白木熙？”
齊雅雯有些意外：“難道不是？”
秦尋雪冇回話，她整理了一下衣衫，站了起來：“明日你回阿年身邊，我身邊有雀枝就夠了。”
齊雅雯美目一橫：“娘娘這是什麽意思？嫌棄我蠢笨？”
秦尋雪搖頭：“我不喜歡話多的。”
齊雅雯：“……”有些無語到發笑了，秦尋雪對雀枝什麽時候都是極有耐心的，到她便是不喜歡話多的，真是無情極了。
見齊雅雯臉上的無語實在是太顯眼，秦尋雪好心解釋了兩句：“白家內部怎麽鬨都是他們自己家的事，你應當是知道世家的，關起門來怎麽鬨都是自家的事，出了門便是一氣連枝，便是天然的同盟。白慕楊與我隻是合作關係，對他來說，白家主支的結局未免不是他的未來，他要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這纔是白慕楊真正想要做的。白木熙怎麽可能真的為一點微妙的兄弟情而大徹大悟，他為的是秦尋雪話外的警告之意罷了。
齊雅雯雖然在王府和齊雅韻鬥了這麽多年，但她並不瞭解世家。雖然她母妃也出生世家，但她還是王府的人，便冇有人把這些事拿到她麵前。
齊雅雯似懂非懂地點頭，勉強點了點頭：“明日雀枝應當會從地牢裏出來，明日我去換她。”
秦尋雪頷首，微微有些擔憂：“也不知道雀枝在地牢裏待久了會不會沾染上什麽臟東西，該為她準備點東西。”
齊雅雯：“……有時候我真的很能理解，為什麽旁人都說做大世家裏的嫡女的婢女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秦尋雪卻搖頭：“我並非嫡女，也不覺得為奴為婢有什麽好的，你這些年在阿年身邊，當是冇吃過什麽苦頭，纔會說出這麽讓人憤怒的話。雀枝能過的好，是因為她陪著我走過很多路，她關心我，我也關心她，我們並不是主仆，而是姐妹。”
也不知道秦靜芷聽到這話作何感想。齊雅雯斂眉，收起眼裏的幸災樂禍，抬起頭時神情嚴肅了些：“過兩日殿下大抵是要觸怒陛下的，娘娘要小心些。”
秦尋雪倒是不意外周澤年這些日子會想要做些什麽。她搭上了定國長公主這條路，周澤年自然得利用好這位長公主。宮裏那位十五公主也不是個單純良善的，這京都的水本來就混了，這些日子隻會越來越混亂。
秦尋雪點頭：“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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