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標題啦)
(補充:接下來的CP含楚巧,孫章,雲甜,羅宋,虎羊,禹維,偶爾含聯動,會有人物自傳,CP自傳,會放投稿貼寫你們想看的番外)
(私設:因為寫虎羊所以在這裡就沒有地虎的女兒,設定地虎黑羊都沒談)
程敖宇和方子晨麵對麵坐在某街邊一家燒烤攤的一張小方桌兩邊。桌上擺滿了各色烤串:焦香流油的羊肉串、外焦裡嫩的烤雞翅、爽脆的烤韭菜、金黃的烤饅頭片,還有幾瓶冒著冷氣的冰鎮啤酒。
程敖宇一手抓著一把羊肉串,另一隻手拿著啤酒杯,吃得滿嘴流油,說得眉飛色舞。
他剛剛結束了對今晚“電燈泡”遭遇的血淚控訴,從陳北雀在江南雁麵前如何臉紅心跳、手足無措,到江南雁如何“道貌岸然”、“步步為營”,再到陳俊南和齊夏如何“旁若無人”、“恩愛秀到飛起”……
事無巨細,添油加醋,恨不得把每一個讓他感到“不適”和“飽受暴擊”的細節都掰開揉碎了講給方子晨聽。
“……子晨你是沒看見!江醫生看北雀那眼神!嘖嘖,就跟大灰狼看著小白兔似的!表麵上溫文爾雅,我敢打賭,心裡指不定琢磨什麼呢!還有北雀那傻小子,被人家揉了頭,差點打翻奶茶,臉紅得都能煮雞蛋了!我坐旁邊,感覺我比那炭火爐子還亮!”
程敖宇灌了一大口啤酒,哈出一口涼氣,繼續吐槽,“還有俊南哥和齊副總!我的天,看個皮影戲而已,他倆那眼神都快拉絲了!齊副總還主動親俊南哥!雖然就一下,但我看見了!我全看見了!我這雙眼睛承受了太多不該承受的!”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不自覺拔高,引得旁邊幾桌客人側目。
方子晨坐在他對麵,安靜地聽著,手裡拿著一個烤雞翅,慢條斯理地啃著,偶爾點點頭,或者“嗯”一聲,表示自己在聽。
他麵前的啤酒杯空了,他就很自然地拿過瓶子給程敖宇續上,順手也給自己倒滿。看到程敖宇嘴角沾了辣椒麪,他又默默地把抽紙盒子往他那邊推了推。
程敖宇說得口乾舌燥,很自然地拿起方子晨剛給他倒滿的酒杯,咕咚咕咚喝掉大半杯,又抓起一張紙胡亂擦了擦嘴,然後繼續他的“單身狗血淚史”:“唉,看看他們一個個的,不是恩愛甜蜜,就是曖昧叢生,就我一個孤家寡人,天天在‘夜色’對著各種成雙成對的客人,還要被榮老闆那個工作狂壓榨!說到這個,最近榮老闆也不知道幹嘛去了,神出鬼沒的,好幾天沒見著人影了,吧檯都交給阿威管了,倒是清閑了點,但總覺得怪沒勁的……”
他絮絮叨叨,從感情吐槽到工作,又從工作扯回生活,像個話癆一樣,把積攢了一晚上的憋悶和見聞,一股腦地倒給方子晨。
方子晨始終耐心地聽著,不插話,不打斷,隻是在他需要的時候遞上酒,遞上紙,或者把他愛吃的烤串往他麵前挪一挪。
程敖宇說得盡興了,打了個小小的酒嗝,看著方子晨安靜吃飯、默默照顧自己的樣子,心裡那點因為“被情侶們包圍”而產生的酸溜溜的感覺,不知不覺散了不少。
他咧嘴一笑,帶著點酒意,拍了拍方子晨的肩膀:“還是我兒子懂事!知道孝順爸爸了!來,這串大腰子賞你了!”說著,把手裡剩下的一串烤腰子遞了過去。
方子晨擡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程敖宇莫名覺得脖子後麵一涼。他沒接那串腰子,隻是拿起酒杯,跟程敖宇碰了一下,聲音沒什麼起伏:“別貧。你單身,我不也單著?我都沒說什麼。”
程敖宇一愣,撓了撓頭,嘿嘿傻笑:“也是哦!咱倆難兄難弟!來,走一個!為了單身……呃,不是,為了兄弟情誼!” 他仰頭把剩下的酒幹了,又招呼老闆再加點串。
方子晨看著他那沒心沒肺的樣子,搖了搖頭,嘴角卻似乎彎起了一個極淡的弧度。
他拿起酒瓶,再次將兩人的杯子斟滿。
冰涼的液體注入玻璃杯,激起細小的泡沫,在昏黃的燈光下,映出兩人並肩而坐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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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雪終於結束了她的長篇大論,端起已經微涼的焦糖瑪奇朵,滿足地喝了一大口,然後長長舒了口氣,杏眼亮晶晶地看著對麵的江南雁,一臉“快誇我”的表情。
“哥,怎麼樣?我這計劃,環環相扣,循序漸進,既考慮了陳小少爺單純慢熱的性格,又顧及了陳俊南那隻護崽狐狸的警惕心,還提前給你鋪好了未來搞定陳董的路!簡直是天衣無縫、完美無缺!” 江若雪顯然對自己的“智慧結晶”非常滿意。
江南雁沒有立刻回應。
他修長的手指依舊輕輕敲擊著白瓷咖啡杯的杯沿,發出規律而輕微的“噠、噠”聲。
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小片陰影,讓他那雙總是溫和沉靜的眼眸顯得更加深邃,讓人捉摸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江若雪的計劃核心很明確:不能再像之前那樣一味地、含蓄地、以“醫生”或“世交兄長”的身份溫水煮青蛙了。
陳俊南已經警覺,陳北雀那傻小子又過於遲鈍,需要適當“加溫”,在一些合適的時機,給出更明確、更大膽的訊號,打破那層朦朧的窗戶紙。
同時,利用江陳兩家的商業往來,在陳俊南麵前展現自己的能力、誠意和“無害性”,甚至是可以為陳家帶來的利益。
至於陳建業那邊,暫時瞞著,等生米……呃,等感情穩定了,再徐徐圖之。
總之,當前第一要務,是把陳北雀“追到手”。
計劃聽起來合情合理,甚至考慮周全。
但江南雁敲擊杯沿的動作沒有停,眉頭微微蹙起了一絲。
更大膽?更直接?表白?
這些詞在他嚴謹、剋製、習慣掌控一切的行事準則裡,顯得有些……冒險。
他習慣了計算每一步,權衡每一種可能,將風險降到最低。
感情,尤其是對陳北雀的感情,是他人生中最大、也最難以精確計算的變數。
他珍視這份源自多年前驚鴻一瞥、而後漫長注視中沉澱下來的心意,也正因為珍視,才更加謹慎,甚至……有些怯於打破現有的平衡。
他怕嚇到他,怕那份純粹的依賴和好感,因為自己的“圖謀不軌”而變質、退縮。
咖啡廳裡流淌著舒緩的鋼琴曲,除了他們這一桌,隻有不遠處靠窗的卡座,坐著一個獨自看書的年輕男人。
那男人穿著簡單的白襯衫,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氣質斯文乾淨,低著頭專註地看著手中的書頁,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沉靜而專註,彷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與周圍的低聲交談隔絕開來。
就在江南雁沉默思索,江若雪等得有些心急,忍不住想再補充幾句時——
“強製愛,不就好了。”
一個平靜無波,甚至帶著點學術探討般冷靜理性的男聲,突兀地插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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