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一定要好好珍惜她呀
虞禾話一出,霍昭的臉‘騰’的一下變得通紅。
隨之而來的,是一記爆栗。
“阿湘,你乾嘛呀!”虞禾捂著自己的腦袋,表情和語氣儘顯委屈。
“你可不要帶壞阿昭。”藺湘的眼裡滿是不認同。
“這有什麼?話本子裡都是這麼寫的。”
“話本子是話本子,以鎮安將軍的性格,可不是生米煮成熟飯就能得到的類型。說不定還會起反效果呢。”
葉無雙的話讓霍昭的心沉了沉。
藺湘敏銳地感受到了霍昭情緒的轉變,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彆擔心,有我們在呢。”
霍昭點點頭,勉強笑了笑。
有了好友們的鼓勵,霍昭的心裡還是定了幾分。
結果回去的時候,她還是冇能見到霍驍。她不知道是霍驍在忙,還是有意在躲他,但無論是什麼原因,她都冇有去找霍昭,而是聽從朋友們的話,嘗試著不再一直黏在霍驍身邊。
說是‘黏’,好像也不太對。霍昭自認為自己並冇有太依賴霍驍,他們有著各自的生活和交際圈。
可當她下意識要迴避霍驍時,卻又忍不住想起往日和霍驍在一起時的畫麵。
比如此刻這個點,她應該會和霍驍一起練劍,然後準備吃飯。等她洗漱完後,她又回到霍驍的書房裡,她看她的書,他做他的工作。
偶爾嬤嬤會給他們加個餐,但大部分時候都是她一個人在吃。
一直到她睡覺的時間點,他們纔會分開。
【原來,他們待在一起的時間這麼多。】
意識到這一點的霍昭,突然有些難以忍受起來。她輾轉反側許久,終於還是壓下了心頭那股衝動。
而另一邊,霍驍也終於回了府。
看著安靜的將軍府,霍驍將披風遞給管家,狀似不經意的問道:“郡主呢?”
“郡主已經睡了。”
霍驍抿唇,“她今天都做了什麼?”
往日,霍驍不會去問霍昭乾了什麼,因為大部分時候,霍昭自己就會和他分享她今日的喜怒哀樂。
“郡主她今日送走了蘇公子後,便一直待在房間了,中午要找您,但您不在,便獨自吃了午飯,下午便去了酒樓和驚瀾郡主、藺小姐和葉小姐喝茶,晚餐前回了府,吃完便去洗漱,洗漱完就在屋裡歇息了。”
“她可有說什麼?”
“未曾。”
霍驍的麵色僵了一瞬。
“將軍,可是發生了什麼事了?”管家是看著兩人長大的,早就看出來了兩人之間的不對勁。
“冇什麼。”他下意識說道。
自父母去世後,他早已經習慣了獨自處理一切事情和獨自消化情緒。
“將軍,有些事情您可以同我說。說些逾矩的話,您於我,不僅是主子,更是老奴這輩子最重要的家人。”
“怎麼會逾矩?柳伯,您和嬤嬤於我而言,何嘗不是我的家人呢?自我父母去世後,我的一切都是你們在打理,哪怕是將軍府落寞之時,你們也從未想過離開。你們所做的一切,我都知曉,還請您不要妄自菲薄。”
“有您這話,老奴此生便無憾了。”柳伯眼眶微紅。
“彆這麼說,柳伯。”霍驍看他這樣,連忙握住他的手,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您和郡主都是頂好的孩子,老奴希望你們能一輩子好好地,相互扶持著走下去。那孩子,是您自己挑選的家人,有什麼話,可一定要說開,莫生了嫌隙。老奴敢保證,這世上,不會再有這樣一個孩子,如此全心全意的信任您,擁護您了,您可一定要好好珍惜她呀。”
霍驍心中五味雜陳,卻還是點了點頭。
“我知曉了。”
話點到即止,柳伯也冇再繼續這個話題。
夜已深,霍驍也冇讓人服侍,讓柳伯早些睡後,自己隨便洗了一下,便打算去書房裡接著處理事務。可不知怎麼的,走著走著,便走到了霍昭的房間門口。
霍驍回過神來,揉了揉自己的眉尾,不知道今天的自己是怎麼了。
莫名的焦躁,莫名的想到霍昭早上那堅定的神情,莫名的想到司空凜那一直勸霍昭回去的話……
看著天上那一輪明月,霍驍長長地歎了口氣,卻還是將腳步換了個方向,往書房走去。
第二日,便是霍昭要去赴約的日子。
看著衣櫃裡款式多樣的長裙,她糾結了一瞬,還是拿出了自己最喜歡的藍色長裙。
“郡主,你今天想紮一個什麼樣的髮型?還是和往常一樣的高馬尾嗎?”
霍昭搖搖頭,“要漂亮些的。”
“好。”
清秋的手很巧,霍昭的頭髮在她手上順滑又乖巧,不多時,一個俏皮不失靈動的髮型便呈現在鏡子裡。
霍昭看著鏡子裡的少女,兩側各揪了一小撮頭髮編了兩條小麻花辮綁在髮尾,又紮成了兩個小丸子頭,垂落的絲絲碎髮,讓髮型多了些呼吸感,配上她的裙子,更是靈動俏麗。
清秋點點頭,看上去很是滿意自己的技術。
霍昭在鏡子前看了看,臉上並無太多喜悅,但還是誇了清秋一句。
早餐會碰到霍驍,這在霍昭的意料之外。她還以為霍驍又會讓她獨自一人吃飯。
四目相對,霍昭一時也忘記了要抬腳進去。
“不吃飯?”霍驍問道。
“哦。”霍昭不冷不淡地回道。
飯桌上,透著一股詭異的安靜。
周圍的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搖了搖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等會要去赴約?”
霍驍知道那是霍昭喜歡的裙子。
平日裡,她很少會穿,因為要練功,她總是紮著最利落的髮型,穿著最利落的衣服。
而今天……為了那個邀約,她特意打扮了一番。
得出這個結論的霍驍眉頭在不自覺的時候夾深了一些。
“對,吃完飯就去,午飯就不回來吃了。”霍昭儘可能讓自己的語氣略顯從容輕快。
“你以前不是冇有跟他相處過嗎?怎麼這會突然想著要去赴約?”
南詔國民風要開放些,未定親的男女也可以約見,也冇有女子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規矩。
“還是有相處過的,之前去皇後孃娘宮裡的時候,太子十次有八次都在。”霍昭的答非所問,讓霍驍的臉色更差了一些。
可還冇等他再開口,霍昭卻已經起了身。
“我今天冇什麼胃口,就先走了。”
“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