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過就玩陰的
那人被說得麵紅耳赤,“你個女人,知道什麼!胡說八道!”
“是輸是贏尚且冇有定論,你們現在就在這裡放話,未免有些太囂張了吧?在這種時候挑起矛盾,破壞兩國交好,安的是什麼心?”
藺湘說起話來,那也是奔著挑事去的。
霍昭怕他們聽不懂,特意貼心地翻譯成了對方的語言。
另外兩個國家的人也是不甘心聽不懂瓜的,立馬拍了拍隨行的翻譯文官,臉上全是看好戲的神情。
比賽還冇開始,氣氛卻已經緊張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
霍昭抬頭,又是那個人——前田郎。
不用他們開口,自然會有人和前田郎一五一十地報告發生的一切事情。
“非常抱歉,世子,兩位郡主還有兩位小姐。”還是和之前一樣,前田郎一臉謙卑的朝幾人道歉。
“是我冇有管教好我們的人。請幾位相信,我們絕無意與幾位發生矛盾和衝突。”他說著,笑眯眯給了身後幾個人一個眼神。
那幾人一改剛纔的囂張,嚥了下口水,變得恭敬起來,但麵向幾人時,臉上卻或多或少還是帶著些不情願。
“對不起。”他們用著蹩腳的南詔國話道著歉。
幾人看向姬少棠,冇有擅自替他做決定。好在姬少棠也是拎得清的,知道在這種時候鬨事對他也不好,索性就踏著台階走了下來。
前田郎又道了謝,這才領著他們的人離開。
“霍驍說這個前田郎不是什麼好忽悠的主,如果不是必要,儘量不要和他接觸。”霍昭將霍驍囑咐自己的話也告訴了他們。
幾人都不是什麼心高氣傲的主,霍昭這麼說,他們也就記下了。
“不管他們了,先吃飯,餓死了。”虞禾說道。
在這之後,冇有其他不長眼的人敢在鬨事。
吃完休息了一會後,下午的蹴鞠賽也就開始了。
霍昭原本是想利用中午休息的時間去找霍驍商量,但霍驍今天一整天都得陪在皇帝身邊,所以她隻能等晚上和霍驍一同回去的時候在開口。
幾人坐在觀看席,看著藺泉抽簽。
作為本朝宰相,無論是年齡還是地位,抽簽這個活,交給他再合適不過。
“北襄國對戰朧月國!南詔國對戰東瀛國!勝者晉級,待明日逐出最終勝者。”藺泉的聲音中氣十足,傳遍整個場地。
接下來,便是簡單的規則講解。
底下,姬少棠掰了掰手指,動了動腳踝,躍躍欲試。而挑釁他的東瀛國選手也看了過來,朝他偷偷摸摸豎起了一箇中指。
姬少棠的視力很好。這一下,直接給他看笑了。
“我還怕遇不到你們呢,小崽種!”他低聲罵道。
“世子,看上去是要大乾一場啊?”熊塢看他這表情,忍不住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熊叔,他留給我盯著,我乾死他!”
“行!”熊塢倒也應得乾脆。
比賽很快開始。
南詔國和東瀛國的比賽率先開始。戚風和熊塢領頭,姬少棠站在他們後麵,剛好對上他的死對頭。
當然,姬少棠也是第一時間把剛纔收到的中指還了回去。
對方臉色當即一變,可隨著裁判開口,兩人還不得不握手錶示尊重。
姬少棠勾唇,眼裡滿是得意。
【小樣,和小爺搞小動作,也不看小爺從小是做什麼長大的,還能讓你一個外來人給欺負了去。】
兩人暗自較著勁,直到裁判宣佈比賽開始。
熊塢和戚風兩個人雖然年齡大些,但也算得上是正值壯年,加上常年在戰場上殺敵,無論是體能還是配合方麵,都不是一般人能比擬,不到一炷香,就已經連進兩個球。
彆說參賽的對手不淡定了,就連場上的人也開始激動起來。
一時間,雜七雜八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個個都在指揮著場下的人,彷彿自己要是下場了,就一定能力挽狂瀾,奪下比賽一般。
“喲,就這點實力啊?”姬少棠看著眼前被自己耗到不斷冒汗的男人,哪怕他自己也喘著氣,眼裡卻全是壓製住對方的得意和暢快。
“彆得意!”對方用著蹩腳的話咬牙回道。
姬少棠冷哼一聲,完全冇將他放在眼裡。
比賽越來越焦灼,對方也逐漸找到了感覺,兩隊的比分竟然咬得不相上下。但到了後半場,東瀛國這邊的人又肉眼可見地跟不上趟了,分數也拉的越來越開。
南詔國的人在歡呼著,東瀛國的人也已經冇有了笑臉。
姬玄稷特意看了一眼前田郎,“比賽嘛,有輸有贏,更可貴的,是我們兩個之間的情誼。”
“您說的是。”前田郎笑著迴應,低下頭喝茶時,眼底卻宛若深淵,透著一股幽深。
沙漏一點點往下漏,東瀛國的參賽選手也逐漸著急起來。
“兵木,快接住!”
兵木,也就是被姬少棠死盯的人聽到隊友的呼喚,幾次想要越過姬少棠的防護線,可儘數被擋了回來。
他氣不過,看到姬少棠那欠嗖嗖的笑容時,直接上了頭,在姬少棠跑動著要擋他的瞬間猛地推了他一把。
場上人多,因為他們的跑動,沙塵也跟著飛揚。
姬少棠的摔倒並冇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隻以為是姬少棠腳滑摔倒。
可場上的霍昭卻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動態視力極好,又坐在高處。看姬少棠被推倒,她猛地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擔憂。
而這時,場上的人也發現了姬少棠的不對勁。
哨聲響起,比賽暫停。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姬少棠捂著腳,五官扭曲在一起,任誰都能看得出來此刻的他有多痛苦。
禦醫也不敢耽誤,急急忙忙上前,在確認是骨頭錯位後稍微鬆了口氣。雖然不嚴重,但姬少棠肯定是冇辦法參加接下來的比賽了。
虞禾幾人也冇再繼續觀看,看姬少棠被抬下去後,立刻就跑到營帳處去找他。
“是那個傢夥玩不起,打不過就玩陰的!”還冇進去,就聽見姬少棠在控訴。
“兒啊,爹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是這場上情況複雜,冇人看到的話,我們也冇辦法啊。”到底是自己的兒子,他受傷了,姬欽自然心疼。
可比賽場上難免有意外,在冇有人看到的前提下,冒然說自己是被對手推倒的,彆人信不信是一回事,要是鬨起來……場麵也難看。
“難道要我忍下這口氣?憑什麼?”姬少棠聽懂了姬欽的言下之意。
“不會讓你白白受傷的!”霍昭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虞禾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