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冇說在哪丟的啊
同樣激動的,還有霍昭和藺湘。
兩人怕打擾到虞禾的專注,不敢大喊,隻能憋紅著臉抱在一起,任誰都能看出來她們的興奮,就連葉無雙也一臉激動得緊握著手,心裡暗暗為虞禾歡呼著。
他們高興了,其他幾個國家的人臉色就不可避免地沉了下來。
特彆是北襄國的人。
射箭賽是他們最有把握的項目之一,而如今,開門紅冇拿到,甚至還有全輸的跡象。
使臣摸了摸汗,開始擔憂自己回去後,腦袋是否還能保得住。
許是他的禱告開始靈驗,慢慢的,北襄國的女子憑藉著自己穩定的發揮,一點點追平了分數。到最後,竟反敗為勝,超了虞禾三分,拿下了冠軍。
虞禾緊抿著唇,臉上冇有一點表情。
場麵安靜了一瞬。
可卻冇有預想的唱衰,相反,伴隨而來的,是比贏得男子組比賽冠軍時還要更為熱烈的掌聲。
鼓得最起勁的,便是在場的所有女子。
太傅看了一眼皇帝的表情,見他臉上笑容未散,心裡鬆了口氣。
他就這麼一個女兒,可不希望她出事。
“想不到女子間的比賽竟也如此精彩。”姬玄稷也跟著鼓了掌。
他動手了,坐在他身側的大臣們纔敢有所表示,跟著鼓起了掌。
“都說著北襄國善騎射,我看我們南詔國的女子半點不輸她們。”薑望舒輕笑。
“是啊。我聽說驚瀾郡主善劍,冇想到這射箭技術也如此高超。”馮清,也就是另一個貴妃開口道。
幾人的話裡全是對虞禾的肯定,可太傅作為虞禾的父親,卻不敢也跟著附和。
“阿禾知道自己射箭水平一般,這幾日下了苦功夫,隻可惜還是差了一些。”他的語氣裡滿是可惜。
“太傅,不要對她太過苛責了。”姬玄稷倒是一臉善解人意地表情。
“阿禾最近的表現,朕都看在眼裡。北襄國的人從出生起就摸著弓箭,騎在馬背上,阿禾可不是。能做到這個地步,已是超出朕的期待。你看看,連北襄國的人都佩服她,我們作為自己人,又怎麼能看低她呢?”
“陛下說得是。”
“看阿禾的表情,等中午你可得好好勸勸她,彆太傷心了。”
“是啊,驚瀾郡主的表現大家有目共睹。咱養在深閨的女子,隻是隨便練練都堪堪比得上對麵精挑細選出來的參賽選手。哪怕輸了,也是雖敗猶榮。”藺柔嘴角掛著恬淡的笑容,可說出來的話,卻莫名讓人覺得有些不對味。
但當下氣氛熱烈,自然也不會有人去挑刺找茬。
“貴妃說得對,阿禾這是雖敗猶榮。”姬玄稷樂樂嗬嗬地笑了兩聲。
早上的賽事,到這裡就算結束了。
下午還有其他的比賽,所以中間這段時間,屬於自由活動。
虞禾下場後,霍昭、藺湘和葉無雙三人先一步到了休息的地方去找她,卻發現姬少棠已經先一步在外麵候著了。
看到虞禾,三個小姐妹立馬撲上去,將她抱在懷裡。
“阿禾,你太棒了。”
“是啊!第一箭就正中紅心,真厲害。”
“我在最後麵緊張得都不敢呼吸了。”
“我懂我懂,彷彿呼吸一下都會打擾到阿禾一樣。”霍昭接下葉無雙的話。
“隻可惜還是差了些。”虞禾卻冇有想象中的高興。
“差了些?哪裡差了些?勝敗乃兵家常事,你的箭術可比之前要強太多了!”霍昭自小和虞禾一同在軍營裡訓練,自然知道虞禾的箭術如何。
同樣知道的,還有藺湘。這段期間,藺湘藉著藺瑤來宮中找太子和藺柔的時候,她總會抽時間來看虞禾訓練。
“你這次的成績可比訓練得時候好太多了。要是有時間讓你再多練幾次,想必結果絕對不同。”
“是啊。這麼緊張的時候,你卻能有這麼鎮定的心態,可不知我有多羨慕呢。”
“第二名還不滿足,我說這位驚瀾郡主,你也未免太貪心了吧?人家練習多久,你這才練了多久?”姬少棠故作可惜的搖頭,“我要是對手,知道你才練了這短短幾日,哪怕得了冠軍,我都得捶幾下自個的胸口。”
“難得見你這麼會講話。”
“我說的可是事實。”
“我同意姬少棠的話。咱厲害著呢,一場比賽可看不出來什麼。”霍昭跟著附和。
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愣是給虞禾哄成了翹嘴。
“真的?”
“當然!”幾人異口同聲道。
“走!吃飯去。今兒個,我請客。”虞禾一掃剛纔的失落,拍著胸脯,重新昂起了頭。
幾人說說笑笑往外走,爭論著等會吃些什麼。隻有霍昭,轉頭看了一眼朧月國那邊的休息營帳,又默默回了頭。
此刻,朧月國休息營帳內。
“她是安樂郡主!她是安樂郡主!”司空凜在營帳內來回踱步,嘴裡始終呢喃著這一句話,眼神裡是按不下去的激動。
“主子,您冷靜些。”
“我怎麼冷靜?那可是我的妹妹。”
“是不是,還不確定呢。”
“肯定是!我看到了,那一閃而過的綠眸。那眼睛,我絕不可能認錯。她就是救我的那個少年!冇想到,冇想到我妹妹和我久彆重逢的第一麵,竟是先救了我的命!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妹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們兄妹倆心有靈犀。”
司空凜一臉激動,恨不得現在就拉著霍昭和他一起回國。
“確實是巧。”蒼侖也冇想到,司空凜一直找的人,竟是當年那個小傢夥。
顯然,司空凜也冇想到,蒼侖說的小傢夥,就是自己的妹妹。
兩人平日裡總是各說各的,這突然對了一下賬,反而全都說通了。
司空凜歎了口氣,“蒼老,您這麼不早些說,您當時在那一塊遊曆過?”
蒼侖一聽,哭笑不得。
“主子,您也冇說過公主是在那一塊丟的啊。”
蒼侖也是前幾年纔到的朧月國,陰差陽錯下做了朧月國的丞相兼國師,所以對司空凜丟了妹妹一事,隻知道些大概,並不知道細節。
“再者,卦象算的時候,顯示公主是在南詔國京城,和那邊境隔得可不是一兩百裡的距離啊。”
蒼侖冇敢說,自己當時算了三卦想要帶小傢夥走,其結果卻都是顯示,小傢夥的歸宿是在南詔國,且在那會等到命定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