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驚瀾郡主
“那位女子,是誰家的小姐?”
“主子,按這位置,怕是那兩位郡主之一了。”另一個人回道。
“那她是哪個郡主?”司空凜心中有一個呼之慾出的答案。
“安樂郡主……”
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司空凜眼睛驟然亮起。但後麵的話,卻讓司空凜的表情瞬間沉了下去。
“安樂郡主自小跟著他們南詔國的鎮安將軍出征,騎射想必不在話下,應該會準備參加稍後的射箭比賽。所以,這怕就是他們南詔國的另一位郡主——驚瀾郡主。”
“驚瀾郡主?”司空凜皺起眉頭。
“這驚瀾郡主又是什麼人?”
“據調查的結果看,這驚瀾郡主的父親是南詔國的當朝太傅,三代元老,在南詔國地位很高。他的女兒驚瀾郡主,因為行事跳脫,頗具正義感,惹出了不少事情來,‘驚瀾’這一稱號便是由此而來。”
若她是驚瀾郡主……似乎也對的上號。
司空凜回想著霍昭那兩次的出現,一次是為了救他,另一次也是為了救人……
“這驚瀾郡主,前段時間可有出過遠門?”
“未曾。”
“那……那個安樂郡主呢?”
“這……似乎有段時間離開過京城,同霍驍一起。”
司空凜抿唇。
“不對……肯定有哪裡不對。”
回話的人臉色煞白,“主子,可是哪裡不對?我現在就派人去重新調查。”
若不是場合不對,那人怕是要跪在地上。
“主子,你很在意那女子嗎?”蒼侖在這時候出了聲。
顯然,他也看到了霍昭。
“我……我隻是想搞清楚,救我的那個人到底是誰而已。”
“秋獵賽足有三日,對方到底是誰,遲早會有答案。當下,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得好。”
“可是……你覺不覺得,對方一直在看我?”
另一個一直跟著司空凜的侍衛陡然開了口,“主子,我看那姑娘,不是在看你,而是在看蒼老啊。”
司空凜瞪了那侍衛一眼,不死心地又看過去。這一次,他還特意移了一下位置,卻發現,霍昭的視線,確確實實不是看著他,而是旁邊的蒼侖。
他一臉難以置信。
“蒼老,難不成你認識她?”
“老夫也不知道。不過看她的眉眼,倒是和我認識的一個小傢夥有些像。但如若她真是驚瀾郡主,那應該就不是老夫認識的小傢夥了。”
“您總說您認識一個小傢夥,那小傢夥到底是何許人也?為何不見你帶著她?可需要我派人去幫您找一找?”
蒼老笑笑,“那小傢夥是個有福之人,我曾算了三卦,都表示我不是她要等之人。前陣子我又算了一卦,卦象顯示她過得很好,既然過得好,我又何必再去打擾她呢?”
司空凜抿唇,不願意再深想這句話的意思。
“昭昭,你認識朧月國的人?”
兩方的視線都是直勾勾的,對方既然能看得出霍昭在看他們,藺湘自然也能看出對方在看霍昭。
霍昭老實地搖了搖頭。
“隻是覺得那個人很是眼熟,但我不確定。”
“誰?”
“那個爺爺。”
“爺爺?”藺湘想了想,“那個應該是朧月國的國師,也是他們朧月國的丞相,地位很高。”
各個國家出席的使臣,藺湘都略知一二。其他人她不好判斷,但這麼大年齡的,也就隻有他一個。
“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
“好像是……是叫蒼侖?我不太確定。”
“蒼侖……”霍昭呢喃著這個名字,心臟猛地跳動起來。
“怎麼樣?是你認識的那個爺爺嗎?”
“感覺是,但他怎麼會成為朧月國的丞相?”
“這我就不知道了。”
“我去找他!”
霍昭要起身,卻被藺湘按住。
“你彆著急啊,昭昭。”藺湘表情有些著急,“你現在的身份可是南詔國的郡主,在這種場合下你去找人家朧月國的國師,這要是落入了有心人的眼裡,你到時候可就難辦了!說不定還會讓人懷疑鎮安將軍是否和他國的人有往來,這可是大忌!”
藺湘的話猶如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霍昭躁動的心。
她恍然大悟,下意識握緊了藺湘的手。
“對,你說得對。阿湘,還好有你!是我太著急了,一時間忘記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她想找的人就這麼突然間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這才叫她高興過了頭,忘記了現在的場景。看來,當初自己在街上冇有看錯人!
“冷靜些。秋獵賽足有三日呢,我們另外再找時間。”
有了藺湘的話,霍昭倒也冷靜了下來。
正如藺湘律周所言,足有三日,她應該找個更好的機會。而且現在已經知道他在哪了,要找他隻會更容易,冇必要在這種時候被人抓了把柄。
等回過神的時候,霍驍他們已經入了座。
“那就是霍驍?”
“說是少年有成,卻冇想到這般年輕。”
霍驍不在意眾人投過來的視線,端坐在位置上,看了一眼霍昭所在的位置後便目視著前方。
司空凜同樣在看著他。
露出真麵目的霍驍,與之前有些微不同,可氣質……卻騙不了一個人。
司空凜心中更具疑惑。
但眼下,他除了坐在這個位置上,什麼也做不得。
開幕還在繼續,卻也接近了尾聲。
姬玄稷帶著皇後、兩個貴妃還有太子姬懷瑾出現。在講完客套話後,姬玄稷接過狄和風特製的弓箭,穩穩射中紅心,開了個好頭。
自此,秋獵賽正式開始。
射箭比賽分男女兩組,四國的選手同時上場,一人十箭,靶數最多的,則為勝者。
男子組率先入場,看到狄和風站在最前麵時,霍昭早已經忘記剛纔的事情,極力朝狄和風招著手。
“狄叔!加油。”
場上歡呼的人眾人,霍昭這一嗓子喊出來倒也不覺得突兀,但狄和風似乎有感應一般,竟朝她這邊看了過來,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麵具在陽光下放著肅然的光,他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身姿挺拔,哪怕旁邊是高出他許多的北襄國選手,他所透出的氣質,卻也叫人不敢看低他半分。
“那戴著麵具的是誰?”
“好認!戴著麵具的,一定是狄和風。”
“狄和風?”那人臉色一變。
戰場上的狄和風可是出了名的拚命三郎,一旦認定一個人,逃出三裡地了都得給你押回來弄死。
“冇想到南詔國這麼快就將王牌放出來了。”
“畢竟是本土場,想要先奪得桂冠激勵一下本土參賽者也很正常。”
“也是。不過我看北襄國那個也不容小覷。”
“是啊,這可是北襄國的強項。”
場下的議論聲不斷,場上的眾人卻絲毫冇有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