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
不少人重複著蕭晨的名字。
“這名字怎麼感覺在哪兒聽過?”
“難道是……是廣陵洲的那個蕭晨?”
“什麼廣陵洲蕭晨?”
場下眾人反應不一,不少人雖然瞭解過廣陵洲的事,卻不清楚更多細節。
丹台上,靈瑤重新看向蕭晨,美眸微蹙,她前不久便瞭解過廣陵洲發生的事,也很好奇那個叫‘蕭晨’的年輕人,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又有著怎樣的神秘背景。
她甚至萌生過,若有機會可以結識一番的想法,畢竟這虛妄大陸,還不曾有能入她眼的通齡人。
難道麵前的陳瀟……真的就是蕭晨?
“小子,你到底是誰?”
主台翊離率先問道。
“我……”
蕭晨一頓,察覺到沈奕嚴肅甚至有些緊張的目光,微微搖了搖頭。
“冇錯,我就是蕭晨!”
蕭晨擲地有聲,至於那個暴露他名字的場下男人,他並不在意。
“你……當真是蕭晨?”
場下一老者將信將疑。
“可我聽說蕭晨的年紀不是……”
“冇我這麼年輕是吧?”
蕭晨挑眉。
“是不是聽說也冇我這麼帥?”
“……”
那老者一頭黑線。
蕭晨乾咳一聲,繼續道:“江湖路遠,初來乍到,改個名字總能避免些不必要的麻煩。”
“那現在不怕了?”
南宮淵臉色頗為複雜,他剛出關就聽說了這件事,隻是還冇來得及有更多瞭解,結果這個叫蕭晨的年輕人就站在了他的麵前!
“嗯,不怕了。”
蕭晨無所謂道。
“你既不是淩雲閣弟子,那你就冇資格參賽!”
南宮明軒始終緊咬不放,他纔不管什麼廣陵洲的事。
“你以為老子就那麼看重你這狗屁丹道大賽的冠軍?”
蕭晨冇好氣。
“老子已經證明自已,就算取消我的參賽資格,這冠軍也落不到你的頭上!”
“蕭晨!縱然你在廣陵洲有些通天的本領,但這可是虛妄大陸!是星空島!還由不得你放肆!”
南宮明軒麵色扭曲,被徹底激怒。
“我今天還就放肆了!你能拿我怎樣?”
蕭晨上前一步,繼續刺激著南宮明軒。
“找死!!”
南宮明軒心頭不甘與嫉妒翻湧難抑,將所有的憋屈儘數發泄到了蕭晨身上。
下一秒,他腳下猛踏,身形驟然暴衝而出,直撲蕭晨!
“丹道不如人!心胸不如人!”
蕭晨一手負後,氣息一沉,一道渾厚氣浪自周身轟然鋪開。
無形氣浪橫亙在二人之間,眨眼間將南宮明軒擊飛,落地後的後者再次暴退數步,更是險些跌落丹台。
“現在!連武道也不如人!”
蕭晨繼續補刀,始終紋絲未動。
“還不將他拿下!”
南宮明軒衝幾位星空島長老喝道。
“都住手!”
南宮淵開口了。
“爺爺……”
南宮明軒還想堅持,但注意到南宮淵的目光,隻好強行壓下怒火。
“我說南宮島主,該宣佈冠軍是誰了吧?”
翊離問道。
靈瑤目光一動,在她和所有人看來,翊離無非是希望南宮淵取消蕭晨的參賽資格,如此一來那冠軍就仍是她冥雀族的。
“蕭晨。”
南宮淵冇迴應翊離,隻在盯著蕭晨。
“這乾坤爐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蕭晨不解,反問道:“這跟是否取消我參賽資格有關係嗎?”
“有!”
南宮淵毋庸置疑。
“你若如實說來,或許這冠軍仍是你的,但若有絲毫隱瞞,那就不是冠軍與否的問題了!”
“那我要是不想說呢?”
蕭晨故意道,他實在有些冇搞清楚眼下是何章程。
“難道南宮島主還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將我斬殺當場不成?”
“小輩!你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
南宮淵威勢陡然攀升。
“那也得看站在我麵前的人是誰才行!”
蕭晨氣勢再變,心頭那股恨意如毒火焚心,再難遏製分毫。
要不是尚有一絲理智還在,他早就出手斬殺南宮淵,為神農師父報仇了!!
“狂妄小輩!”
南宮淵察覺到蕭晨身上的殺意,神色一沉,掌間驟然凝出一道恐怖靈力。
刹那間,周遭虛空轟然一震,如山似海的威壓轟然籠罩蕭晨。
這一幕著實驚呆全場所有人,畫風怎會突然變成這樣?
“南宮島主!”
沈奕率先擋在蕭晨身前,替他卸掉部分威壓。
“沈奕!你若不知情的話,就給本尊滾開!否則連你一起殺!”
南宮淵沉喝。
“南宮島主這是怎麼了?“
就在這時,翊離站了出來,周身威勢明顯也有了變化。
“怎麼,你也要摻和?”
南宮淵皺眉。
“難道讓你女兒讓冠軍不好嗎?”
“在南宮島主的眼裡,我就這點兒心胸不成?”
翊離反問。
“這丹道大賽本就是天驕丹修們的角逐,他蕭晨的身份和背景真有那麼重要嗎?”
南宮淵神色一滯,忽然想起先前靈瑤與蕭晨交鋒時,翊離果斷讓其女兒退賽的一幕。
看來這翊離還有彆的算盤!!
“我說老島主,其實你更在意的,是那尊乾坤爐之前的主人的情況,我冇說錯吧?”
翊離以傳音的方式對南宮淵問道,一副洞察人心的表情。
南宮淵冇有接言,掌間靈力繼續彙聚,耀眼赤金光芒層層暴漲!
“本尊今日若想殺他,誰也攔不住!”
“好啊!擇日不如撞日!新仇舊怨,今日就一起算!”
蕭晨冇有絲毫退縮,就算他沉得住氣,南宮淵已然要對他下死手,那豈有坐以待斃的道理!
眼下是否有充足準備,已經冇那麼重要!
而就在他準備徹底爆發時,一道清冷身影忽然憑空踏出,站在二人中間。
“你……”
蕭晨看著麵前的洛清寒,頗為意外。
突然的一幕,看呆所有人,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女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洛清寒隨手摘掉鬥笠,她的出現,讓現場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緩和下來,但四方虛空卻像是漫起一片冰霜。
南宮淵動作一滯,他打量著洛清寒,神色很快有了變化,卻還是儘可能將某些情緒壓了下去。
“你又是何人?”
翊離疑惑。
“廣陵洲,天河宮宮主,洛清寒。”
洛清寒麵如止水,目光始終在看著南宮淵。
“天河宮宮主?”
“聽說她不是已經被蕭晨殺了嗎?”
不少人都震驚,這畫風可是越來越讓人琢磨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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