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壘(微H)
秦訣將手指塞進小穴裡,長時間的激吻已經讓花穴有了水意,手指抽插起來格外輕易,秦訣扶著她跪立起來,按住她的脊背去咬綿軟的乳團,頭髮蹭在她的胸口,白嫩的皮膚被磨得發癢紅了一片,吸吮啃咬後嫩色的乳尖被弄得發硬,他吐出水亮的茱萸去含另外一個。
秦訣的手指淺淺的揉弄,插進去不到兩個指節就抽回來一些,他很清楚何語哪裡比較敏感,不一會兒就弄得花穴浪水連連。他揉得很輕,但花蒂還是充血硬了起來。
何語喘息著抓著秦訣的衣服,每一次月事前後身體都會非常饑渴,今天也是如此,不過是最輕易的撩撥,都讓她受不住了。她心中莫名輕鬆了許多,她有一種自己冇有懷孕的直覺。
秦訣的手指有繭,磨在穴口的嫩肉上更顯粗糙,手指緩慢的攪拌,但他靈活的舌頭快速撥動乳珠,強烈酥麻的感覺幾乎令何語癱倒,後背有他的大手壓製支撐著,造成一副要落不落、要倒不倒的恍惚。
下一刻,秦訣猛然抽掉了撐在何語背後的手,何語失重倒在軟榻上,冇有摔疼,但一時間腦子有點兒蒙。秦訣抬起她的臀,咬了一下會陰的嫩肉,何語條件反射的夾腿,將大腿內側的軟肉揉在了秦訣的側臉。
他的舌尖反覆舔舐,時不時的用舌頭粗糲的中後段蹭花蒂蕊尖的白色,下體敏感的各個部位被他用舌頭反覆磨蹭,頻繁的用吸乳頭的方式吸吮充血的花蒂,何語忍耐不住開始輕哼,她的聲音越來越高亢,秦訣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幾乎被推上高潮時,何語的大腿連著穴口會抑製不住的抽搐,秦訣在她最渴望的時候放開她,朝著濕淋淋的穴口吹了一口氣,“阿語想要嗎?”
想要嗎?一點兒也不想。麵對他們她完全可以忍住所有被撩撥起來的慾望,身體產生反應不過是一種自我保護。
何語估計秦訟不會離開太長時間,畢竟秦訣的發情體質他心裡有數。這是對何語來說一個很好的挑撥機會,她思索著什麼樣的反應最能刺激秦訣,什麼情景最能刺激中途回來的秦訟……
她看起來很恐懼,眼裡帶著哀求,“可是孩子…我給你口好不好?”
秦訣很期待何語有他們的孩子,一開始單純的想用孩子綁住何語,直到何語“孕吐”的那天,他突然同她綿軟的小肚子有了連接一般,手放在那裡,跟著她的呼吸和血流的搏動,他能想象到出生的孩子抱在手裡是什麼感覺。
他一定會照顧好孩子,這個孩子不會像他小時候一樣悲哀,他會傾儘愛和耐心,陪著孩子成長。
他越來越期望陪伴這個孩子,這樣大概能彌補自己小時候受到的創傷。他確定自己會全身心的愛孩子,哪怕何語不愛孩子也沒關係。但是何語說什麼?她也擔心這個孩子嗎?女人果然還是心軟,以後也會好好愛孩子的吧?
他的停頓看起來像是拒絕,這令何語格外“難過”,她抹掉臉上的淚水張開腿,用手指分開陰唇,“要是實在很想,那可不可以彆太深,我…我怕受不住……”
“遭受迫害”的何語可憐得讓人心痛,就連秦訣的心臟也被針刺一般抽痛了一下,自己好像真的有點混蛋,他抿了抿唇,避開何語的視線去解自己的衣服,“本來也冇想真做,我手指插那麼淺你感覺不出來?笨死了……”
這話讓何語得到特赦,連忙爬起來幫秦訣寬衣,有種將穴口壓在屁股底下藏起來的感覺。她縮著肩膀,乳團被手臂夾著,中間形成了一道不淺的乳溝。有何語給脫衣服,秦訣空出雙手來,他撥動一下櫻粉色的乳尖,“阿語以後可以產很多奶吧?奶團都長得這樣大了。”
何語麵泛紅霞,將秦訣的性器握在手裡擼動,因為他還在摸她的胸,所以冇有俯下身舔他的性器,等他摸夠了她才附身將菇頭含住。她冇有多少口交的技巧,冇有人壓著她硬插的時候她有點不知所措。
秦訣看著她一竅不通還努力摸索的樣子很受用,用了點力氣引導她,攪出了她嘴裡的口水聲。
秦訣正享受著秦訟衝了進來,他一把抱起了何語連退三步,像防狼一樣防著秦訣,“你忍不住就給我搬出去。”
他的手指伸進何語的小穴裡,好在冇有摸出來什麼奇怪的的東西,否則秦訣就遭殃了。
秦訣臉黑得嚇人,他保持著原來的動作,性器大喇喇的立在空氣之中,閉了閉眼調息纔開口:“你認下夫君的身份就要趕走我?”
“阿訣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大夫說了行房太頻繁坐不穩胎。”
“我自然知道,我冇有肏穴,你能不能彆再隨便乾涉我?三番兩次的拿我立英雄?”
“什麼叫拿你立英雄?我不在阿語麵前和你吵,我們改天再說。”
“你心虛什麼?今天在這裡說清楚。”
“我不是心虛,你也該長大,該顧忌彆人的感受了阿訣。”
聽到這話秦訣的眼睛眯了起來,眉頭下壓著,看起來格外凶惡,“秦訟你以為自己比我高貴嗎?我們做的一樣的孽,我心裡坦然,死後陰曹地府怎麼判我都認。你呢?冠冕堂皇的偽君子,你顧忌何語的感受?笑話,不如你現在放她走好了。你要作惡就做到底,彆在這裡半路充好人。”
秦訣的話處處踩在秦訟的痛處,他被這番話攪亂了心神,眼神也不似一開始那樣堅定,有些難堪的飄忽起來,秦訣卻不想就此罷休。
“想得到,還想得到完整的,此外還想得到完美的?你怕不是昏了頭!她早就被我們弄壞了!你今天要麼和我一條道走到黑,要麼我們分道揚鑣各憑本事。”
直到此刻,在場的二人才驚覺,秦訣不是對暗流湧動的關係一竅不通,他隻是心底的出發點不同。他自己經曆過內心煎熬,知道內心的傷害是不可逆的,所以冇有癡心妄想什麼。何語不愛他,他坦然接受,但凡現實中多一點兒親昵都是他的意外之喜,冇有驚喜時他能接受需要用蠻力壓製的關係。
秦訟則不同,他很早就利用冬雪軟化何語的思想,想利用曖昧不明的態度給她希望,掌控何語的思想。當何語表現出他想要的樣子時,他會沾沾自喜會忘乎所以。
何語驚出了一身冷汗,心中留有妄想的秦訟還能利用一二,秦訣這樣冷心冷肺的傢夥纔是最難搞的。假如秦訟被秦訣說服了,她可冇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