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壞孩子(H、300加更)
啪——
比先前都要用力的一下巴掌狠狠拍在了何語的腿心,肉唇隨著抽擊濺起愛液的水花。少女全身的皮膚都是白皙的,隻有兩團臀肉被打得通紅。兩尺長的鎖鏈半垂著,晃出叮噹的響聲。
秦訟聽著亂七八糟的聲音,眉頭皺了起來,他知道秦訣又在做壞事了。掀開格柵掛著的珠簾,繞過春江河堤圖的屏風,影影綽綽的看見床幔裡有人影。何語的呼救又傳了過來:“彆打我唔!唔唔!”
這聲他也熟悉,大概是被吻住了唇舌,且不情願的時候會發出的。
他明明已經把秦訣規勸好了,秦訣自己也答應要溫柔待何語的。不讓何語偏心首先要自己彆太過分,這道理是說的透透兒的,怎麼又欺負人了?
再走近些,秦訟便看到鎖著鐐銬的一雙長腿在空中撲騰,細嫩的胳膊揮舞著錘在秦訣背上,那脆生生的動作不像是打人,倒像是捶背撒嬌。
玄鐵釦在細嫩的腳腕上,臀肉被抽打得通紅,此刻還在被人強吻,更顯少女遭受迫害之深。
好可憐的樣子……
性器都不等大腦發出指令,立刻精神抖擻的充血膨脹起來。
他放下手裡的食盒,清了清嗓子,“先吃飯吧?阿語昨晚都冇吃飯。”
雖然說的正義凜然,但本能還是讓秦訟側了側身,站在能更好的看著小穴的位置。少女的腿心全是銀亮亮的水光,屁股下的床單濕了掌心大的一團。這樣的穴夠濕了,抽插性器時一定很潤。
秦訣氣悶,將何語的唇舌吃得嘖嘖作響,好半晌才放開她。
得了口舌自由,何語立刻求庇護,“大哥他打我!好疼!還用鏈子鎖住我,太羞辱人了!”
秦訣再次按住她的大腿,在屁股上抽打起來。
“啊唔!彆打了!彆打了唔!”
秦訟知道秦訣在賭氣,便冇有開口,這時候越攔他越是點火,不管他才能最快讓他冷靜下來。秦訟自顧打開食盒開始擺菜,等他擺完了秦訣也就住手了。
秦訣將掛著兩行清淚的何語拽起來,拉著她的手腕,讓她一步步往圓桌邊上走,每一次邁步鐐銬就叮叮噹噹響個不停,格外讓人羞辱難堪。
眼看著秦訟根本不管束秦訣,更彆說因為自己和秦訣起矛盾、生間隙了,何語覺得灰心,她可能高看自己了,憑她這副儘在掌握的肉體,挑撥不了兄弟兩的感情。
秦訟默默鋪了一件乾淨衣裳在凳子上,又遞給秦訣一件,朝著何語的方向抬下巴,示意他給赤裸的何語披一件衣服。秦訣第一反應是深吸一口氣準備回懟,但想了想他又將話嚥了回去,冷著臉給何語披上。
何語默默繫好衣襟,擋住胸乳的風光,凸起的乳珠將單衣頂了起來,她隻能含胸駝背的藏著,略略用屁股捱了挨圓凳她就又站了起來,屁股又腫又痛,實在坐不下去。
她站在那裡,淚珠一顆一顆往下砸,全都落在了麵前的盤子上。不光是為了屁股疼,還為了無望的未來。隻要一天秦家不倒,她就要屈辱的遭受無儘的折磨。
秦訟歎了口氣,拉著何語坐在他腿上,他撐著何語的大腿,讓她的屁股懸空,這樣便挨不著腫痛的臀肉了。
“水煮魚,河鮮湯,你今日都吃不了了,否則屁股會更腫的。阿訣,辛國就在門口,你讓他去廚房加幾個清淡的菜,不能帶發物。”
秦訣冇說話,黑著臉去了。
秦訟拿了一塊蓮蓉糕給何語,“阿訣氣性大我知道,但他不會無緣無故發脾氣,你做什麼了?”
聽他詢問,何語心中的悲慼散了些,她挑些不省事的說:“他方纔想做…那事,我就問你去哪了,他便開始打我。”
秦訟笑著發出一聲輕哼,“你也知道。那下次彆問了。”
“可是…你不在我害怕,他總是冇輕冇重的。”
“你好好和他說,他會聽的。”
“能不能不要……”
何語想要再接再厲,立刻被打斷了,“噓!阿語不能厚此薄彼,否則,下次就不是打屁股那麼簡單了。”
外麵響起一聲冷哼,秦訣揚起珠簾弄得一片亂響。以他的武功,方纔那些話一字不差的落進他耳中。他將何語拽起來,將她撅著屁股壓在圓桌上,極為利落的解下自己的褲子。
“既然現在冇飯吃,那就先乾一回。”說著性器就插進了濕軟的小穴裡。
肏穴冇有什麼痛感,隻有秦訣壓住的那一片臀肉疼得厲害。咬著性器的縫隙受了刺激又熱又滑,不停的往外冒水。粗壯的性器劈開緊窄的甬道,深入淺出的進攻。
“嗯!不要碰,到屁股……”
緊縮的花徑絞住撐開它的性器,兩個器官交換著灼熱的體溫。何語滿臉潮紅,多半是疼痛癟出來的,眼睛蒙著一層水霧,眼角的淚光在明亮的陽光下閃閃發亮。
有了何語的抗議,秦訣反倒是整個人壓了下來,讓每一塊腫痛的皮膚都被擠壓到,他攏住白嫩的乳團揉捏,“壞孩子就要受到懲罰。”
上翹的性器撐開很少被光顧的褶皺,秦訣分開她的雙腿,插進去快速肏乾,每一次頂弄都會壓倒屁股上的紅印,何語的穴口被搗出白沫,受慣了刺激臀肉的疼痛冇有那麼強烈了。
何語仰著脖子,雙手緊握成拳,為了讓自己好受一些,她踮起腳,配合著秦訣的動作扭腰,一下下的水聲從被亂頂的小穴裡傳出來,她圓睜著眼睛叫喊出聲:“呃嗯!”
何語被快速頂到了高潮,一股一股的透明水液隨著性器的抽插噴到外麵,秦訣低喘著肏得越發用力,腰腹瘋狂頂弄,最後在緊緊絞他痙攣的花穴深處射出了精液。
何語大腿根和小穴都在不停地抽搐,腿冇有力氣站著,往下癱倒去了。秦訣攬住綿軟的身體,手從空空的下襬伸進去捉住乳團揉捏,咬著她的耳朵說:“隻有肏軟了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