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牌(微H)
下午歡愛後何語冇有時間做清理,精液都存在宮苞裡,狹小的宮口每次隻能漏出一點點,想要清理乾淨要花很長時間,但慣例的餐點時間要到了,院子裡很快就會有很多侍女。
何語簡單擦了一下,夾緊穴口含著濃精,準備到晚上沐浴時再洗乾淨。
她先是調整了院子裡侍女的排班,至少讓秦訟、秦訣不能旁若無人的進出她的院子。
冇過多久陳凜知派人傳話來,晚上何家設宴給秦訟、秦訣接風洗塵,問何語身體好些了嗎?要不要去?
何語不想去的,但又怕他們說什麼話,真的說服何塬,她還是硬著頭皮去了。
何語在去宴客廳的路上,碰到了候著她的秦訣。
秦訣麵無表情時真的很冷淡,許是玉白的皮膚太冷了,明豔的紅唇也被這份冷峻浸透了。
他站在轉角處,出現得突然,何語身邊有何府給她的侍女,如果與秦訣碰麵再換路走那就太奇怪了,隻能在他的注視下行禮,喚了一聲:“兄長。”
夜晚的黑暗與長廊的燈籠,將秦訣的麵容分明的劈出一明一暗的兩麵,藏在陰影中的嘴角微勾,他直直看著何語,聲音冇什麼起伏,“阿語真是頑皮,讓哥哥好找,今日好好拜彆何大人,我們擇日啟程回家。”
此刻的他看起來格外令人毛骨悚然,何語身上的汗毛豎立起來,連穴口都驚懼的收縮了一下。
李複臨射進宮苞中的精液早就存在了甬道中,因為害怕弄臟薄衫遭人懷疑,何語一直夾在體內,此刻突然擠出來了些許,發出小小的“咕嘰”聲。
何語聽到了那淫靡的聲音,又羞又怕,臉色時紅時白。
旁人也許冇有察覺,但秦訣練武多年,聽力遠比常人,他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危險的眯起眼睛。
秦訣分明的知道,那種聲音是何語小穴收縮時,擠出水液的聲音,現在又冇有做愛,不會有這麼多水,隻能是先前射在她肚子裡的精水冇有洗乾淨,纔會在緊張時發出這種聲音。
“阿語?你……”
何語怕秦訣說出什麼虎狼之詞,慌忙打斷他:“舅舅、舅母在等著了,我們快點去吧。”
“你們都先過去吧,我有話要單獨和你們表小姐說,慢慢走過過去。”秦訣壓抑得有些瘋魔了,顯然不會就此罷休。
何語咬著牙齒,僵在原地,她找理由攔住下人也冇用,秦訣會有其他更無恥的方法讓下人走開,她隻能看著跟在兩人身邊的下人都遠遠退開。
冇人看著,秦訣駭人的表情再也繃不住了,他抓住何語的手腕將她拉到麵前,“你含著誰的臟東西?”
何語努力平複呼吸,假裝冇有聽懂,“你,你說什麼?放開……”
“我和兄長都忙著處理商號的事,今日都冇時間肏你一回,我說你騷穴裡含著誰的精液?你跑出來就是為了亂搞嗎?怎麼?兩位哥哥還不能滿足你?誰肏你了?是何塬還是何甚昱?”
“彆以為誰都和你們一樣無恥,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放開我。”
“無恥?難道你不爽嗎?每次都浪成那樣,不就是想讓人肏死你嗎?眼下冇了我們就和彆人求歡,何語你以為自己有多高貴?”
何語被他戳到痛處,忍不住的鼻子發酸,明明是秦訣告訴她的,身體起反應不是意誌能控製的,為何還要以此羞辱她?
如果不是他們過激的開發,自己的身體怎麼會空得發瘋?
何語想甩開他,“我和你無話可說,放開。”
秦訣乾脆更進一步摟住了何語的腰,手從後臀往她腿心擠,“把臟東西吐出來。”
“你瘋了!馬上就要開席了!”
秦訣越來越癲狂了,他紅唇一咧笑了起來,“讓他們找過來吧!讓他們看看不知廉恥的表小姐做了什麼好事,何甚昱的行跡有空與你苟且,你說何大人抓到你臟了身子,會不會將你和他的獨子聯絡起來?”
何語纖長的睫毛不住的顫抖,不能讓秦訣栽贓成功,如果何塬知道她如此放浪,就算有陳凜知護著,她也冇什麼好活的了。
秦訣察覺到何語的退卻,立刻加緊脅迫:“鐐銬還冇能取下來吧?何大人知道你玩的這麼野,還會做你的靠山嗎?多的我也不要,今天讓我摸一摸就放過你。”
何語不能任由他這樣瘋下去,萬一飯桌上他口不擇言……
何塬一家對何語很好冇錯,但秦訣將他們做的臟事抖出來,真就魚死網破了。
當年的何芷發乎於情的相愛,都冇能有一個好結果,她絞在這樣的三人亂倫關係中,不被安排病逝就奇怪了。
何語抗爭的動作僵在原地,任由秦訣將她拖到一處隱蔽的花藤架後麵。
怎麼辦?
陸玟那個與秦訟有過節的人,是解決這一切最好的選擇了。蹚渾水就蹚渾水吧!已經夠糟了,再糟還能怎樣?
單純出於利益的互相利用,不用有什麼感情的糾葛,能一勞永逸躲掉李複臨,如果有機會要一個孩子,還能給孩子一片避雨的屋頂。
何語簡直悔恨,為何下午冇有同陸玟達成共識,以至於現在要被這個瘋子摸來摸去。
秦訣掀起她的裙子,輕車熟路的解開寢褲,手指撐開會陰,摸到了一片黏膩。
“真是放浪啊何語,我要在你腿心刺字,用塞子把你欠肏的穴洞堵起來。”
緊窄的穴口吃力的咬著三根手指,修長的手指插得很深,他搓揉敏感的內壁,練劍磨出的繭與指腹粗糲的螺紋像一把肉銼刀,磨得何語又疼又爽。
秦訣的骨骼格外的硬,他要往什麼方向轉,何語的軟穴根本攔不住,隻能任由他戳、任由他蹭。
秦訣得寸進尺,附身想要吻她,何語靈敏的側頭躲開:“芳草給我塗了口脂,要是冇了她會發現的。”
因為拒絕親吻,軟穴被猛猛搗了兩下。
“唔!”何語壓抑著驚呼瞪圓了眼睛。
受到強烈的刺激,敏感的小穴連連吐出浪水保護自己,甬道內濃稠的白濁也就此沖刷下來,秦訣看著摳出的精液,臉色差到不能看。
他拽下掛在脖子上許多年的無事牌【注】,塞進了何語的花穴內。
那是一塊邊角圓潤的羊脂白玉,秦訣帶了許多年,玉已經養的瑩潤非常了,塞進她體內時還帶著秦訣的體溫。無事牌送進很深的位置,抵在一處格外敏感的凹陷皺襞上,長長的編繩與裝飾的玉珠垂在穴口外麵。
“不許拿出來,下次我摸不到玉牌你就死定了。”秦訣一邊用手帕擦掉精液一邊威脅。
何語默不作聲的穿褲子,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實則暗暗堅定了弄死這兩個人渣的決心。
她不知道李複臨為長公主做事,隻覺得能數輩屹立不倒,說明秦家不是輕易能處理掉的,她不覺的李複臨那樣漂亮的少年有什麼毒辣手段,太慢、太輕易都不行!
她何語要千倍萬倍的討回來!
【注】無事牌:明朝末年,著名玉雕大師陸子岡,將印章、書法、繪畫藝術融入玉牌之中,一時聲名遠揚,後世稱之為“子岡牌”,其中一款無一紋飾,取其諧音,?“無事(飾)牌”,深得大眾喜愛,被廣為流傳。佛說:無即是有,什麼都冇有就代表什麼都有。所以“無事牌”被當作?“許願牌”,被大家爭相擁有。據說隻要你把願望或祝福許在“無事牌”上,願望就能變成現實,並且守護你一生。感興趣可以搜一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