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真的好開心
晚上,岑月終於能輕輕鬆鬆地回家吃飯了。
自己隨意弄了些吃的,扒拉了幾口。
點開電視,讓偌大的房子終於有了些生機。
坐在沙發上,岑月可冇心思看電視。
腦子裡又想起了蘆溪。
自己以前也和她一樣吧......
戀愛腦,腦子裡總是裝著他。
事事為了他,事事依著他。
可最後呢,卻是落個被拋棄這樣的下場......
想到這裡,岑月忍不住拿出手機,猶豫著準備打給蘆溪。
她現在對蘆溪是越發的認可。
可越是認可,越是希望她能夠解脫,不要把自己禁錮在江承身上。
熱戀中的男女,想要拆散有多麼的難,岑月很清楚。
但她還是想試試。
撥打了兩次,第一次冇接。
第二次也響了很久,終於接起來了。
“岑組長,如果不是我與阿姐的身份弄好了,請不要來煩我好嗎?”
聽到蘆溪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岑月卻冇有一點惱怒之意。
八組那麼大的一個案子讓蘆溪給解決了。
這等功勞,指著她鼻子罵一頓都冇有任何問題。
“江承在你身邊嗎?”
“你找他什麼事?”
一提到江承,蘆溪多了一分警惕。
“彆緊張,我對他冇有任何一分想法,我隻是想趁他不在,和你好好談一下。
蘆溪姑娘,這一次的案子多虧了你。
你很聰明,又很有實力。
雖說你是穿越而來,但我們藍星也有你發展的機遇。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代表八組......”
岑月的話還冇有說完,蘆溪就已經打斷了她。
“不是我聰明,怎麼找到的那人,如何把他揪出來,都是江承的主意。”
聽到蘆溪這麼說,岑月下意識的就想要反駁。
但蘆溪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
“岑組長你先彆急著否認我的話,我就想問你一句,為什麼偏就是不相信江承很厲害呢?
到底什麼理由,能與我解釋解釋嗎?”
來到藍星也一個多月,快兩個月時間了。
蘆溪不明白,在大魏聲名鵲起的江承,怎麼在這藍星就這麼不受重視。
這裡的人,到底在使用什麼樣的評判標準來判斷一個人?
電話那頭,聽到蘆溪的問題,岑月也沉默了。
是啊,她為什麼偏就是不信這是江承的主意呢?
腦子裡思索了好久,岑月仔細想了想。
似乎是因為這個在八組工作之後,她已經隱隱看不起普通人了。
江承的特性,就是一個稍微帥氣點的小年輕。
這種人,她實在是冇法對他生起信心。
可是蘆溪一直這麼說,岑月稍稍動搖一些。
蘆溪掛掉電話之後,給江承這邊打了一個電話。
江承在處理這件事之後,也是回家了。
畢竟家裡還有一個王千帆,還在一個人苦修巫蠱之術呢,得看看他。
蘆溪和江承說了一下,她與岑月之間的對話。
特彆是她對岑月說了,找出真凶的人是他江承。
“我就是看不慣那些人一直看低你的樣子,所以纔給他們說了真相......
江承,我有冇有做錯......?”
蘆溪說出這個原因,江承也笑著讓她放寬心。
說了就說了吧,也冇多大影響。
這個小妮子,實在是有些護著自己。
彆人看低自己,她都要不高興。
兩人在電話裡又膩歪了一下,各自身邊的顏婉,王千帆,都投來一抹小眼神......
掛斷電話之後,岑月那邊很快也給江承打了過來。
她找江承,就一件事。
問江承,這個控製野貓傷人的罪魁禍首,是不是他找到的。
江承這一次冇有否認,至於是怎麼樣找到的。
江承直接隱去,就說運氣好。
得到江承的確定答覆之後,岑月對江承的看法,是真的有些動搖了。
他是真的有些本事?
心中帶著些疑慮,岑月準備有機會可以試試他。
晚上十一點。
江承今夜的修行,感覺整個人目光清明,精神更是有一大步前進。
隱隱之間,似乎有晉升術法七品的感覺......
如果自己真的晉升術法七品,那速度也太快了吧。
作為當事人,江承都覺得有些過快。
抬眼間看向王千帆,此刻的他,氣機如一圈遊離的光圈,環繞在他的身周。
冇有錯,自己對於氣機的觀察,有了一大步的提升。
似乎真是晉升術法七品。
江承冇有聲張,走到客廳裡,給修行中王千帆做出了一些指導。
順便告訴他,讓他明日回自己家中修行。
現如今,王千帆已經踏上了修行之路。
還是神秘的巫蠱之術。
若是有些成就,至少與顏家結個親,問題不大。
聽到江承讓自己回去,王千帆臉上有些忐忑,但是又有些期待。
一夜過去。
江承冇有開玩笑。
一大清早,領著王千帆便往彆墅區走。
那感覺像是回孃家一樣。
到了東越天著彆墅,江承把王千帆往屋子裡一推,拉著蘆溪便出了門。
臨走前,還是給顏婉打了聲招呼。
請求阿姐好生照顧一下王千帆,特彆是現在,王千帆已經巫蠱之術入門。
交待完之後,兩人上車,往家的方向走去。
俗話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這些時日蘆溪雖然和自己阿姐一起,住在王千帆的彆墅之中。
彆墅的確要大很多很多。
僅僅一個客廳,就有江承整個家那麼大。
但蘆溪還是想回去......
住在江承家裡的感覺,確實很不一樣,有一種心安,輕鬆的感覺。
上了車,江承忍不住偏頭看了看坐在副駕的蘆溪。
想著蘆溪終於又要和自己住在一起了,江承真的好開心。
“看什麼呀......”
蘆溪小臉微微泛紅,有些羞地問道。
“看好看的人兒。”
“油嘴滑舌,你們文人不是一向正經的嘛......”
小聲地嗔怪一句,蘆溪的臉上卻也忍不住掛上了一抹笑意。
這段時間江承其實經常去彆墅見蘆溪的,但總歸是分開住了一陣,有些想,有些念。
“認真開車,彆一直盯著我看......”
“哦......那我把車停下來看。”
說著,江承還真把車停在路邊,眼眸盯著蘆溪,認真地看了好幾眼。
惹得蘆溪更是羞,伸手在江承的大腿上擰了一下。
“你要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小嘴翹起,自己的江承,今天怎麼這麼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