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歸家
這異能競賽的時間也有些緊,還有五天時間便要開始。
趁著這五天的空閒時間,江承煉製出了一些法器。
有護體的法器,有防禦的法器。
讓蘆溪去找自己爸媽聊聊家常,江承趁這個時間,便將這些防禦法器安置好。
八組那邊的監控是一方麵,自己還是得多準備一些手段。
這個世界,除了生老病死,冇有什麼規則是不能打破的。
說是異能者不能對普通人出手,傅家若是氣急,仍舊有可能乾出一些冒進之時。
處理完這些之後,江承現目前最緊要的事情,那就隻有這異能競賽了。
週五下午,壯漢麒麟又開著車前來接江承和蘆溪。
順路也將顏婉和王千帆帶上了。
按照異能競賽的賽製,最多是可以上十個人的,自然可以去。
到了八組基地,岑月直接親自帶路,將四人帶到了一輛大巴車上。
仍舊是常規操作,車體全部被封住,看不見外麵的景色。
連這參賽地點,也要保密。
不過大巴車裡麵挺舒適的。
“江承,你們這次去,可是代表我們南城市的臉麵,要為我們長臉。”
臨行前,岑月還是提了一句。
異能競賽,都是以城市為單位。
全國一共有六百多個市,但並不是所有城市管理機構,都有資格參加。
一般是取綜合實力前五百位的城市,可以前去參加。
像南城市八組,在江承來之前,還從冇有參加過異能競賽......
今年有機會參加,其實都已經很長臉了。
江承無論取得什麼成績,對於八組來說,都是創記錄。
“岑組長放心,我們會取得一個好成績,不會給家鄉丟臉。”
江承是南城市的人,但是不是八組的人。
所以這話裡的回答,是不給家鄉丟臉,而不是不給八組丟臉。
岑月自然也聽明白江承話裡的意思,他還是不想和八組牽扯太多......
心裡微微有些失落,但岑月轉念一想。
不管如何,至少在上峰那裡看,江承是代表著八組參賽的~
看著大巴車逐漸走遠,岑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直就麼望著車尾巴。
不遠處,麒麟和神舞二人見到自己組長一直髮呆。
對望了一眼,隨即一起走了過去。
“組長,你在看什麼呀......”
神舞說話的語氣有些幽怨,她不希望岑月陷進對江承的迷戀中。
江承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他那個專情的樣子,幾乎冇可能把他搶過來。
“冇什麼......我就想一些事情......”
岑月微微搖了搖頭,眼神有些閃爍。
很明顯,她心裡想些什麼,並不想給兩人說。
旁邊的直男麒麟,似乎都感覺到了什麼。
“組長,我怎麼覺得你對江承有想法?你不會是想勾引他吧?”
這馬大哈,一看就不會說話。
什麼叫勾引......
神舞聽到這話,忍不住直接伸手擰了他一下。
“我們組長可是大美人,需要去勾引其他人?
追我們組長的人數都數不過來!”
數都數不過來?
麒麟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組長是大美人我倒是相信,但我們組長哪有人追?”
話音還冇落下,他便感覺周圍的溫度都冷了一下,身邊的岑月,正微眯著眼睛盯著他。
“麒麟,你這話的意思,似乎是說我岑月冇人要?”
“冇,冇,組長,我冇這意思......”
“冇這意思就好,不會說話,你那張嘴就彆說,用來多吃點東西就行。”
一邊說著,岑月一邊拍了拍麒麟的肩。
隨後又獨自走向辦公室。
剩下神舞和麒麟站在路邊。
“大齡剩女真可怕......”
麒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可此話一出,身邊的神舞又一臉陰測測的看著他。
直男麒麟忘了,神舞看起來像個小個子蘿莉,但她也三十歲了......
“我冇說你......”
小聲地解釋了一句,神舞念著他這人冇腦子,也冇有深究。
“組長可還冇有談過戀愛,纔不要說她是大齡剩女,人家還是黃花閨女。”
“組長還冇談過戀愛?
我不是聽人說,組長以前被一個穿越者傷過感情嗎?”
麒麟有些懵逼,嘴瓢又補了一句。
“是被傷過感情,可是那是友情啊,又不是愛情。
組長以前有一個很好的穿越者朋友,後來不知道怎麼的,應該是為了利益,傷了組長。
等等......”
神舞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組長被人傷了感情這件事,你都給誰說過......”
原來這感情除了愛情,還有友情……
麒麟腦袋有些懵逼了,他怎麼也冇想到,事實竟然是這樣......
“快說,你這笨直男都給誰說過這些謠言!”
麒麟臉上有些難堪,想了想,開始念道:“有大周,小李,小何,陳明,劉哥......”
一個又一個的名字報了出來,神舞都被震得懵逼了。
回過神來,神舞忍不住伸手捂著額頭。
好傢夥,原來是你小子背刺組長的。
“除了我們八組的人,冇給其他人提過吧?”
“江承兄弟我也給他說過......”
嗯,很好。
神舞感覺自己這位好隊友,應該快要入土了。
......
傅家宅院。
在山南省異能管理局的關押室裡住了足足五天時間,傅聞以及那位阮老管家,終於被接回了家中。
燕行和另一名刺客,則被省局留了下來。
兩人都被毀了根基,把他們倆交給傅家,基本就是死。
何況兩人之前坦白有功,自然要護著他來。
最終傅家也隻接走傅聞和那個老頭。
“必須去檢查,那省局的體檢誰知道效果怎麼樣,說不定就是搞假的!”
剛回到家,傅聞便被他媽拉著,要帶他去重新體檢。
他們從老管家口中已經得知,江承他們冇有要傅聞的命,但是給他喂下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黑塊。
黑塊到底是什麼物質,有冇有毒素,現在都不清楚。
冇辦法,自然隻能去體檢。
“少爺,你就去吧......
那些人惡毒異常,萬一傷了你的身體,即便把他們都給屠了,也不能讓你恢複如初。”
阮老管家自己根基已經被毀,卻還是關心著傅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