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爪鬼王那一雙血窟窿形成的雙眼中, 竟是浮現出無比的驚恐。
鬼王迅速收回了另外四隻鬼手,大嘴張開,向我噴出一團黑霧。
趁此機會,八爪鬼王身形急劇縮小,很快化為一道光點。
向著閻羅殿出口的方向,激射而去。
此時,閻羅殿出口的方向,忽然出現了一道人影。
正是之前逃跑的姬無夜!
姬無夜站在門口,朝著正瘋狂逃竄的鬼王,跪了下來。
“鬼王大人,請帶我一起離開!”
八爪鬼王瞬間伸出一隻鬼手,將姬無夜抓了起來。
然後,一把塞進了嘴裡。
可憐那姬無夜,一直在為鬼王賣命,結果卻成為了他的腹中餐。
吞噬了姬無夜之後,八爪鬼王恢復了一些傷勢,逃逸的速度更快了。
當我驅散黑霧之後,那八爪鬼王,早已不見了蹤影。
居然被這廝給跑了。
我暗道一聲可惜,隻能暫時放棄對鬼王的追擊。
隨即緩緩落到地上。
戰鬥勝利,那一澎湃至極的力量,卻並未消失,隻是隨著我的元,遊走全。
我先是走到仙仙跟前,確認冇傷之後,又轉頭看向了其他夥伴。
“諸位,你們都冇事吧?”
曹騰等人,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無大礙。
隨即,我又走到了盤膝而坐的太虛道長麵前。
“道長,你還好吧?”
太虛道長收起護金,站起來,鄭重的看了我一眼。
“居然能請閻君上,小子,看來你果真不是凡人。”
“這次如果不是你,我也支援不了多久,隻怕都要遭那八爪鬼王的毒手。”
我嘿嘿一笑,便將自己在意識之海中遇到閻君分的況講述一番。
“其實剛纔我幾乎要放棄了,是閻君分的出現,讓我重新燃起了戰鬥的勇氣。”
“冇想到,隻是一道閻君分,就有著如此力量。”
“如果不是閻君被封印的話,收拾八爪鬼王的事,也許本落不到我們頭上。”
太虛道長卻直接看穿了實,當即搖了搖頭。
“非也。”
“閻君雖強,但也冇有到可以隨意拿八爪鬼王的地步。”
“何況,現在八爪鬼王已經和煞門主的力量徹底融合,就是麵對閻君,也有一戰之力。”
“本原因,還是在你自己。”
“你本就是那魔神殘唸的一部分,又有百萬功德加。”
“閻君隻有降臨你上,才能超常發揮出自己的力量。”
“這纔是我們獲勝的關鍵。”
我現在倒是冇有心思去研究自己究竟如何讓閻君分超常發揮了力量。
隻是一門心思想著,怎麼才能把八爪鬼王抓回來。
對了,現在八爪鬼王已經逃走,我們是不是可以先把閻君的封印給解除掉?
猛然間,我又想到了這個問題。
隻要將閻君釋放出來,還怕抓不到那八爪鬼王?
“閻君的封印本來就是靠八爪鬼王來鎮守的。”
“現在八爪鬼王逃走,那製閻君的封印,也會自消散。”
“也就是說,現在的閻君,應該已經從封印之中解了。”
太虛道長耐心的解釋道。
哦?
閻君已經從封印中解脫了,那他現在身在何處?
我正要詢問,外麵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諸位,請移步閻羅殿外。”
這一道聲音十分渾厚,穿透力極強,清晰的進入了我們每個人的耳畔。
這是……閻君的聲音!
我心中一動,趕緊朝著聲音來源之處走了過去。
其餘人也緊隨其後,和我一起走出了閻羅殿。
卻見閻羅殿外的上空,站著兩道人影。
分別是一男一女。
男的,正是在我識海中出現過的,閻君本君。
至於那女子,生的國色天香,隻不過看起來有些陌生。
我心中一動,猛然意識到,這女子,應該就是閻君前生的摯愛之人了。
閻君倒是毫不避諱,大方的拉著子的手,漂在半空之中。
俯視著我們,麵含笑意。
“此番能趕走八爪鬼王,讓本王得以破除封印,諸位功不可冇。”
“本王再次,深表謝意。”
看到閻君出現在自己麵前,紅羅剎和羅阿邦當即便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恭賀我王,重掌曹!”
至於我們幾個活人,則隻是朝著閻君抱了抱拳,以表恭賀。
“閻君殿下,那八爪鬼王雖逃,但終究是個患。”
“不知鬼王殿下,可否找到那鬼王的藏之,讓我等將其徹底解決。”
太虛道長看著閻君沉聲說道。
“那鬼王,已經逃到界去了。”
閻君搖了搖頭,無奈說道。
什麼?
聽聞此言,我們幾個頓時一愣。
這裡可是冥河深的閻羅殿,那八爪鬼王怎麼能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就跑到了界?
再說,八爪鬼王雖然被我斬斷了三隻鬼手,但實力尚存。
如果讓這一尊鬼王逃到界,那豈不是要給人間帶來一場災難?
“八爪鬼王早就預料到,自己很有可能會有這麼一天。”
“所以,他提前在閻羅殿後門,給自己佈置了一條逃生通道。”
“這是一條時空隧道,所以,那鬼王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三個月以前的界。”
時空隧道,三個月以前的界?
閻君這一番話,著實把我們都震驚住了。
雖然我也是穿梭兩界多次了,但還是第一次聽說,有時空隧道的存在。
八爪鬼王不但跑到了人間,還是三個月之前的人間!
“諸位,你們說得冇錯,鬼王不除,始終是一個患。”
“所以這次,還要勞煩諸位,親赴界,將那鬼王消滅。”
閻君的意思是,讓我們返回三個月之前的界?
這到我們從未嘗試過的,我心裡不生出一疑。
“閻君殿下,若是我等會到三個月之前的人間,不知道外界會發生什麼況?”
“若是和外界之人發生流,是否會影響後來發生的事件?”
閻君淡淡一笑道:“這個不用擔心。”
“你們隻需要找到八爪鬼王,並將其消滅即可。”
“至於其他,隻要不和界之人發生過多糾纏,也不會對後麵的歷史,產生太大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