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走了十幾分鍾後,那一望無際的冥河,便出現在了我們麵前。
如漆墨般的河水濤濤不絕,向遠處奔流而去。
冥河雖長,但隻有這一段是通往地府的必經之路。
所以,大部分的浮屍,也都集中在這一河段裡麵。
站在岸邊,我不由想起了上次,和曹騰一起橫渡冥河的場景。
那恐怖的冥河不沉屍,以及密密麻麻的浮屍,隻要一想起來,依舊令我心有餘悸。
在這河麵之下,不知道隱藏著多少浮屍,正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
想到馬上要進入浮屍環繞的冥河深處,我不禁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深吸一口氣,我拿出閉氣符,準備第一個潛入冥河裡麵。
“莫小友,你要乾什麼?”
身後的太虛道長,不禁好奇的問道。
“潛入冥河深處,尋找隱藏的閻羅殿啊。”
我回頭,向太虛道長解釋道。
“可你不是說,這冥河裡麵有數之不儘的浮麼。”
“這冥河之水可是由曹深的冥氣幻化而,我等一旦涉其中,除了要麵對那些浮,實力也會到製。”
“就這麼潛冥河,你不怕遇到危險?”
太虛道長繼續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沙聲自然知道有危險, 可既然已經來到這裡,除了麵對,別無法他。”
我苦笑一聲,無奈說道。
“誰說一定要在水裡麵對那些危險的?”
太虛道長神一正,沉聲說道。
“我們可以想辦法,先把那些浮吸引到岸上來。”
“隻要解決了那些浮,我們再潛冥河,豈不是可以暢通無阻?”
太虛道長這個說法,瞬間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那些浮本就生自冥河,如何肯輕易上岸呢?”
“再說……”
我正要說一些難點,卻見太虛道長角勾起,出一得意的笑意。
心中當即明瞭,這老道必然已經想到了辦法。
“道長啊,看來你已經知道如何解決了。”
“那就別賣關子了,趕說出來吧。”
曹騰也不在一旁,著急的催促道。
太虛道長老神在在的捋了捋鬍鬚,這才向我們解釋起他想到的辦法。
“冥河浮,本就是枉死者的怨氣凝聚而。”
“隻要用可以消解其怨氣的法,必然可以將其引上岸。”
說著,太虛道長便從袖袍裡取出了一樣東西。
握在手心,一臉神秘。
我們都以為,這定然是道門某種不可輕易示人的寶貝。
不由紛紛長了脖子,想要一睹為快。
可當太虛道長緩緩將掌心攤開之際,我們的心,頓時由巔峰墜落低穀。
“道長,這就是你所說的可以引浮上岸的法?”
我指著他掌心的“法”,心中滿是質疑。
太虛道長手中,是一個掌大小,劣質的塑膠燈籠。
看起來就是那種某多多上,可以批發購買的兒玩。
這玩意也能當法用?
“這玩意可不便宜,五塊錢一個呢。”
太虛道長並未理會我們驚訝的表,繼續從袖袍裡,掏出了一連串的塑膠燈籠。
“這燈籠是貧道專門定做的,裡麵放了引魂香氣,還可以外放往生咒。”
“本來是準備對付水裡的邪祟用的。”
“隻要放到河麵上,一定可以吸引那些浮屍前來。”
說著,太虛道長在其中一個燈籠上輕輕一按。
頓時,那塑膠燈籠忽閃忽閃,亮起了彩色流光。
伴隨著流光閃爍,一段抑揚頓挫的往生咒,也從燈籠裡傳了出來。
我看得目瞪口呆,心說這玩意小孩子一定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