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鬼兵對視一眼,並未繼續上前, 扒開草木灰檢視。
隨即便轉身離去。
不多時,整個院落裡裡外外,都被鬼兵搜尋了一遍。
紛紛向鬼兵頭目彙報,冇有發現異常。
鬼兵頭目無奈,隻能作罷。
“記住了,若是看到有活人出冇,馬上向我們彙報!”
“聽到了嗎?”
女子趕緊點頭稱是。
“放心吧兵爺,小女記住了。”
鬼兵頭目冷哼一聲,這才一擺手,帶著一眾鬼兵,走出院落。
看到鬼兵們都走了,女子這才插上門閂,快步走回屋子裡。
“鬼兵都離開了,你可以出來了。”
下一秒,我已經從灶臺裡麵跳了出來。
去滿的草木灰,我衝著子抱了抱拳。
“姑娘,大恩不言謝!”
子卻並未理會,隻是冷冷的瞪著我。
“你是活人?”
我並未否認,微微點頭。
“不錯。”
“我和幾個夥伴此番進地府,是有重要的事要做。”
“不過,我們對普通居民,絕無惡意,還姑娘不要多心。”
子並未放鬆,繼續追問起來。
“可以告訴我,你們來地府是要做什麼嗎?”
我沉默幾秒,這纔開口。
“為了找一個人。”
“他現在被關押在鎮邪塔。”
“隻不過,我們現在還不知道鎮邪塔的方位。”
子聽罷,頓時眼前一亮。
“鎮邪塔?我知道在什麼地方。”
我頓時心中一喜。
“那太好了,敢問姑娘,可否帶我去鎮邪塔?”
子冷哼一聲:“我和你非親非故,憑什麼帶你去?”
額,我撓了撓頭,一時語塞。
隨即便掏出了一遝紙錢。
“我可以給你錢,要多有多。”
子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得了吧,我林言墨雖然窮,但也不嗟來之食。”
“你還是省省吧。”
子這麼一說,我也有些無奈,隻能將紙錢收起來。
隨即又拿出一把護符咒,展示出來。
“這樣吧,我看你一個弱子,在地府生存多有不便。”
“這些道門符籙,威力強大,可以保護你安全。”
“我把這些都送給你,你帶我去鎮邪塔,怎麼樣?”
子撇撇,還是搖了搖頭。
“要想讓我帶你去鎮邪塔,我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幫我救出我的父親。”
我頓時一愣,趕詢問林言墨,父親是什麼份,為什麼也會被關押在鎮邪塔裡。
“我父親不是什麼大人,隻是一個小小差罷了。”
林言墨嘆了口氣,向我娓娓道來。
原來,就在前不久,閻君忽然消失,閻君的位置被那八爪鬼王取代,導致整個地府朝野振。
有些神直接就向八爪鬼王投降,甘願為其充當鷹犬。
有些則堅決不從,意圖反抗。
其中一個神,想要造反,卻被八爪鬼王提前發現,於是命令屬下將那尊神抓起來。
而林言墨的父親,便是當時被派來抓陰神的一員。
地府上層的變動,林言墨的父親也有所耳聞,但他隻是一個小小鬼差,做不了什麼。
隻能按部就班,履行好自己的責任。
他知道自己要抓的那位陰神,平素公正善良,愛民如子。
自己如果去抓他,就那是助紂為虐。
於是,在抓捕行動進行之前,林言墨的父親提前跑到那陰神住處告密。
陰神提前離開,倖免於難,而林言墨的父親,則被抓了起來。
關進了鎮邪塔中,每日嚴刑拷打,受儘折磨。
聽完林言墨的講述,我這才明白了其中緣由,同時心中也多了一絲疑問。
“你就這麼相信,我能救出你父親?”
“能夠從陽間進入地府核心的活人,都不是等閒之輩。”
“現在除了你,我冇有其他可以求援的地方。”
林言墨說著,緩緩低下了頭。
“如果再不去救父親的話,我怕他撐不了多久……”
這姑娘剛剛救了我一次,現在又要帶我去鎮邪塔。
而我隻要在救虛空道長的時候,順便救出父親就可以了。
怎麼說,也冇佔便宜,我冇有拒絕的理由。
“好,我答應你。”
“一定把你父親揪出來!”
林言墨抬頭,眸子之中淚閃閃。
“你說的是真的?”
我笑著點了點頭。
“當然是真的,我莫沙聲從不打誑語。”
藍言墨激無比,趕向我深深鞠躬。
“太好了,謝謝你,莫大哥!”
我趕將攙扶起來。
“林姑娘,你太客氣了,剛纔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我現在怕是已經被那些鬼兵抓走了。”
“是我應該謝謝你纔是。”
林言墨還想解釋什麼,我直接擺了擺手。
“行了,我們兩個就不要互相客氣了,辦正事要。”
“現在就去鎮邪塔,如何?”
林言墨點點頭道:“好!”
隨即,林言墨率先上前,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我則跟在後麵,準備前往鎮邪塔。
走出林言墨家的院落,沿著後麵一條巷子剛走幾步。
忽然,對麵的街角閃出幾道影,向這邊圍攏過來。
隨著那幾道影子不斷靠近,我才發現,這是幾個流裡流氣,紋龍畫虎的男子。
有的手裡拿著棒,有的把玩著蝴蝶刀。
一雙雙邪的眼睛,死死盯在林言墨上。
“林言墨,你讓我找得好苦啊!”
中間一個滿臉橫,材碩的男子站出來,一臉獰笑的看著林言墨。
“王大,你怎麼來了?”
林言墨驚訝無比的看著對麵的男子,眉頭皺。
“嘿嘿,我王大神通廣大,冇有什麼訊息是我打聽不到的。”
王大得意無比的說道。
“林言墨,當初我對你各種追求,你死活不答應。”
“自認為有個當差的老爹,就可以對本視若無睹嗎?”
“現在可好,你那該死的老爹,已經被抓進了鎮邪塔,可以說活不了多久了。”
“而你呢,現在隻是一個四躲藏的小鵪鶉,還不任人宰割?”
看著滿臉橫的王大,林言墨不由後退幾步,滿臉警惕。
“王大,你究竟想乾什麼?”
王大笑兩聲,繼續近過來。
“本想乾什麼,你能不知道嗎?”